老李家闺女离婚带娃回乡创业 前夫甩车祸成植物人 她卖掉房子成全他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10:11 1

摘要:我们村子不大,就那么几十户人家,窝在山沟里,连通外面的只有一条时好时坏的水泥路。这条路前年才修好,现在已经有几处裂了缝,雨季的时候边上会塌方。路边的警示牌上写着”小心落石”,可字迹早就被雨水冲得模糊了,就像那铁皮一样,锈迹斑斑。

我们村子不大,就那么几十户人家,窝在山沟里,连通外面的只有一条时好时坏的水泥路。这条路前年才修好,现在已经有几处裂了缝,雨季的时候边上会塌方。路边的警示牌上写着”小心落石”,可字迹早就被雨水冲得模糊了,就像那铁皮一样,锈迹斑斑。

老李家就住在村头,那栋两层的小楼房。楼前种着几棵石榴树,树下还放着一张掉了漆的竹椅。夏天的时候,老李总喜欢坐在那儿,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看着远处的山。他的竹椅旁放着个烟灰缸,其实就是啤酒瓶剪掉了上半部分,里面总是塞满了烟头。

老李的闺女叫小芳,今年三十出头了,在村里算是个传奇人物。

五年前,小芳从城里回来,带着一个才四岁的儿子小鑫。那时候村里人都在猜测,都说她离婚了,不然谁会从大城市回到这穷山沟来?毕竟她当年可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姑娘,嫁的也是城里人。

回来那天下着雨,我在村口的小卖部躲雨,看见小芳撑着伞,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走得很慢。孩子的雨鞋踩进了水坑,溅起一小片水花。小芳没说什么,只是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儿子的裤子,然后继续往前走。

那时候村里人议论纷纷:

“听说是老公出轨了。” “我看是嫌弃农村姑娘呗,城里人不是都这样?” “咱老李家也是倒霉,供出个大学生,到头来还是得回来。”

老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在院子里支了张床,然后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出来给小芳和小鑫住。老李媳妇早年间就走了,家里就他一个人,房子倒是不小,但显得太空了。

小芳回来后没多久,在村里小学找了份代课老师的工作。工资不高,一个月就一千多,还经常拖欠。不过她好像也不在乎,每天骑着电动车,带着小鑫去学校,日子倒也平静。

有天晚上,我到老李家借酱油,看见小芳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盆脏水倒掉,她手上的戒指掉进了下水沟里。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树枝拨弄了几下,最后放弃了,直起身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结婚戒指吧?”我问。 “嗯。”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不找了?” “不找了。”她说,“反正也没用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离婚的事。

“既然离了,就别戴着了。”老李在屋里喊。 “习惯了。”小芳看着那下水沟,说,“现在不用摘了。”

老李坐在门槛上,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

小芳笑了笑,“爸,都过去了。”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小芳的前夫张明是城里一家公司的销售经理,人模人样的,但据说好吃懒做,还喜欢打牌。小芳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工作,认识了张明,没多久就结婚了。刚开始小两口感情还行,小鑫出生后,张明就开始变了,经常不回家,小芳下班还要带孩子,日子过得很累。

后来听说张明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把家里不少钱都拿去给那女人买东西。小芳忍了又忍,终于在一年前办了离婚。

这些事都是村里长舌妇传的,真假我也不敢确定。小芳从不多提,村里人问起,她只说”过去的事了”,然后转移话题。

转眼间,小芳回村已经一年多了。这天,她突然找到我,说想在村口那块荒地上开个农家乐。我一听就愣了,那地方偏得很,而且我们村也没什么景点,谁会来?

“你看啊,”小芳拿出张地图,指着上面一条红线,“这是县里新规划的自驾游路线,就从咱们村旁边过。现在人们都喜欢到乡下来体验生活,咱们村山清水秀的,再加上有机蔬菜,土鸡土鸭的,城里人会喜欢。”

我半信半疑,但架不住她热情,就答应帮忙联系村委会,把那块地租下来。老李也支持,拿出了多年的积蓄,还跟亲戚借了些,凑了十几万给小芳做启动资金。

小芳干起事来可真有股子劲头。她先盖了几间木屋,布置得很有乡村风格。还开垦了块地,种各种蔬菜。她在屋前挂了盏老式的煤油灯,虽然里面装的是电灯泡,但看着就是有那么股子味道。院子里还放了口大铁锅,说是让客人体验煮饭的乐趣。

起初生意惨淡,有时候一天都没一个客人。小芳就在农家乐里忙前忙后,一会儿修花园,一会儿整理房间,从不闲着。小鑫放学后就过来帮忙,有时候还带着几个小伙伴一起来玩耍,倒也热闹。

慢慢地,通过朋友介绍和网上宣传,来的客人多了起来。小芳的农家乐有个特色,就是所有菜都是现摘现做的,绝不用任何添加剂。她还会带客人到地里去采摘,体验农耕乐趣。城里人对这些新鲜感十足,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日子刚有了起色,变故却突然降临。

那是个雨天,跟小芳当初回村的天气很像。我正在小卖部里理货,看见老李骑着摩托车急匆匆地往村外赶。

“出什么事了?”我喊道。 “小芳她前夫出车祸了,在市里医院。”老李头也不回地说。

听说张明在高速上超车,结果撞上护栏,当场昏迷不醒,被送进了ICU。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脑部受损严重,即使醒过来也可能成为植物人。

更糟的是,张明的父母早就过世了,身边没有其他亲人,而医院的治疗费却一天天在增加。按理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小芳大可不管,但她还是去了。

我们村里有辆面包车,平时接送村民去县城。那天我正好要去县城买货,就搭了顺风车。车里坐着李婶,是老李的堂妹,正好也去医院看望。路上她说:“小芳这孩子心太软了,那男人当年那么对她,现在出了事,她还赶过去。”

我随口问道:“那小芳准备怎么办?”

李婶叹了口气:“听说张明家里就那么套房子,小芳想卖了给他治病。”

“什么?”我惊讶地问,“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房子应该分了吧?”

“那房子是张明的婚前财产,离婚时小芳没分到,但小鑫有继承权。现在小芳想把小鑫那部分也卖了,全部用来给张明治病。”

面包车在一个坑洼处颠了一下,李婶抓住扶手,继续说道:“老李气坏了,昨晚还跟小芳吵了一架,说她傻。”

到了医院,我没进去,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就走了。回村路上,天又下起了雨,雨刮器”吱嘎吱嘎”地响着,像是在抱怨什么。

一周后,小芳回来了。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她把小鑫接回家后,就开始收拾农家乐,像是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村里人又开始议论了:

“听说她把城里的房子卖了,钱都给了前夫。” “这傻丫头,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这么傻。” “唉,可怜那孩子,本来还有套房子继承,现在没了。”

风言风语传到老李耳朵里,他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有天晚上,我去农家乐吃饭,正好碰到老李也在。他坐在角落里,小芳在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等客人都走了,小芳才坐下来,给老李倒了杯茶。我假装看手机,其实是在偷听他们说话。

“房子的事办完了?”老李问。 “嗯,卖了280万,全部交给医院了。”小芳声音很平静。 “值得吗?” “爸,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小芳搅动着茶杯,“小鑫总问我,爸爸什么时候能来看他。虽然我们离婚了,但在小鑫心里,那还是他爸爸。”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医生怎么说?”

“说是……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小芳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但总要试试,不是吗?”

老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你啊,就是太……”

“太傻是吗?”小芳笑了笑,“爸,我不傻。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小鑫问我,他爸爸去哪儿了,我希望能告诉他,我们尽力了。”

老李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农家乐的生意越来越好。小芳又盖了几间房,还请了村里两个闲着的妇女来帮忙。她自己每周都会抽时间去市里看张明一次,大多是周五晚上去,周六下午回来。

有次我去县城,在汽车站碰到了小芳。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和一袋水果。

“去看张明?”我问。 “嗯。”她点点头,“医生说植物人也有感知,我想着给他带点家乡的味道。” “有…有好转吗?” “没有。”她摇摇头,“不过护士说,我去的时候,他的心率会稳定一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好在车来了,她冲我笑了笑,就上车去了。

后来听李婶说,小芳每次去医院,都会给张明读书,讲小鑫的趣事,还会帮他按摩、翻身,就像那些护工一样。护士们都很感动,说从没见过这样的前妻。

一天,村里办丧事,我去帮忙。老李也在,喝了点酒,话就多了起来。

“你知道吗,”他对我说,“小芳为什么要离婚?” “不是张明出轨了吗?”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老李摇摇头,“主要是张明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还打小芳。” “啊?”我吃了一惊。 “有一次,”老李的声音低了下来,“小芳被打得鼻青脸肿,抱着小鑫回来了。我当时就想去找那混账算账,被小芳拦住了。后来她又回去了,说为了孩子。”

“那……那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帮他?”

老李抿了口酒,叹道:“我也不明白。我问过她,她说……她说,她当初嫁给张明,是看中他那份阳光和乐观,后来虽然变了,但那个人曾经是存在的。她说,不能看着曾经给她带来幸福的人就这么没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喝酒。

转眼到了冬天,农家乐的客人少了,小芳就在家里研究新的菜单和活动,准备来年的旺季。小鑫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成绩不错,特别是数学,总是考满分。

有天晚上,老李找到我,说想合伙开发村里的一块地,搞个蔬菜基地,专门给农家乐和周边的饭店供货。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就同意了。

“小芳怎么说?”我问。 “她同意,但说现在手头紧,让我先垫着。”老李说,“你也知道,那房子卖了,医药费还在不断增加,虽然农家乐赚钱,但入不敷出。”

“那张明呢?有好转吗?”

老李摇摇头:“医生说希望渺茫,建议放弃治疗,但小芳不同意。”

春节前,下了场大雪,村里的路更难走了。我在家门口扫雪,看见小芳骑着电动车,载着小鑫从学校回来。电动车在雪地里滑了一下,小鑫吓得大叫,小芳笑着安慰他。

那一刻,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泛着金色的光晕,笑声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小芳可能并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傻。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教会小鑫什么是责任和爱。

春天来了,农家乐又忙碌起来。老李的蔬菜基地也有了起色,产的蔬菜供不应求。小芳还在坚持每周去医院看张明一次,风雨无阻。

有天,小芳突然找到我,说想借辆车去市里。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张明有些好转,能动眼睛了。

我把车借给她,看着她急匆匆地离开,心想,也许奇迹真的会发生。

两天后,小芳回来了,脸上带着疲惫,但眼里有光。

“张明真的好转了?”我问。 “医生说是条件反射,不代表意识恢复。”小芳说,“但我觉得他能听懂我说话,因为我提到小鑫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动。”

村里人听说后,又议论开了:

“那小芳是不是还想复婚啊?” “我看够呛,人家成植物人了,能醒过来就不错了。” “说不定是老天爷开眼,让他受点苦,赎赎罪。”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小芳的农家乐生意越来越好,她还开始在网上卖自家的有机蔬菜和土特产,收入也稳定了不少。小鑫渐渐长大,已经能帮着做些简单的农活了。

转眼三年过去了。

去年秋天,我去市里办事,顺道去医院看了张明。他还躺在那里,但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脸上也有了些血色。病房里很干净,窗台上放着鲜花,床头还有小鑫画的画。

护士告诉我,小芳一直在坚持来看他,有时候会带着小鑫一起来。小鑫会给爸爸讲学校里的事,虽然张明没有反应,但小鑫说爸爸能听懂。

“张明有清醒的可能吗?”我问护士。 “医学上说,可能性很小。”护士摇摇头,“但谁知道呢?医学也不是万能的。”

今年春天,村里来了个大学生,说是想写篇关于乡村振兴的报道。他听说了小芳的故事,特意来采访。

我在农家乐吃饭时,听见那大学生问小芳:“你为什么要帮助前夫?按理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义务。”

小芳擦了擦手,笑着说:“人生很长,谁能保证自己不会遇到困难?当时我带着孩子回乡,也是走投无路了。但村里人帮我,我爸支持我,让我有机会重新开始。我只是把这种温暖传递下去。”

“但他对你并不好,不是吗?”大学生追问。

小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曾经的伤害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更希望小鑫能知道,他爸爸虽然生病了,但从来没有被放弃过。这比什么都重要。”

大学生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那就继续照顾他。”小芳平静地说,“不管他醒不醒得过来,他都是小鑫的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采访结束后,我问小芳:“你真的不后悔卖掉那套房子吗?那可是小鑫的财产。”

小芳笑了笑:“当初确实有些冲动,但现在想想,那笔钱如果不用来救人,恐怕我这辈子都会愧疚。而且,”她指了指周围的农家乐,“小鑫现在有这个,将来还会有更多。财富可以再创造,但生命只有一次。”

后来,那篇报道发表在了一家知名媒体上,标题是《她卖掉前夫留下的房子,只为给他一线生机》。文章被广泛传播,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有人说小芳傻,有人说她伟大,众说纷纭。

小芳对此并不在意,依然每周去医院一次,农家乐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去年冬天,她还开始筹划在县城开一家农产品专卖店,把村里的好东西卖出去。

老李身体不如从前了,但精神还好,每天还是坐在那张竹椅上,看着远处的山。有时候,他会摇着头说:“我闺女啊,心太软了。”但语气里满是骄傲。

上个月,小芳的故事被拍成了一部短片,在网上获得了很多点赞。片尾有这样一段话:

“爱与责任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身份界限。当我们选择善良,不是因为对方值得,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的选择。”

小芳看了这部短片,只是笑笑,没说什么。第二天一早,她就和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带着自家种的蔬菜和小鑫亲手做的贺卡,去医院看张明了。

电动车驶过村口,消失在晨雾中。远处,山峦起伏,如同人生的跌宕。而小芳,就像那山间的一条小路,坚韧而执着,通往未知的远方。

至于张明能否醒来,没人知道答案。但在这个小山村里,小芳的故事已经成为一个传说,被人们一遍遍地讲述着。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爱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回报。就像小芳对张明的照顾,不是为了复婚,不是为了感动谁,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对的事情。

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世界里,小芳的选择也许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正是这样的选择,才让这个世界保持着温度和希望。

昨天,我在村口遇到小鑫,他已经长高了不少,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正从学校回来。

“叔叔,”他对我说,“我爸爸昨天动了动手指,医生说这是个好兆头!”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很好啊!”

“嗯!”小鑫点点头,眼睛亮闪闪的,“妈妈说,只要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

看着小鑫蹦蹦跳跳地跑远,我突然明白了小芳所做的一切。她不仅仅是在照顾一个病人,更是在教导儿子,什么是坚持,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

也许这才是最宝贵的财富,比任何房子都值钱。

风吹过麦田,掀起一阵金色的波浪。远处,老李家的石榴花开了,火红一片,像极了小芳心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在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山村,上演着一个关于爱与责任的故事,平凡而伟大。

而我,只是个旁观者,记录下这一切,希望这种善良和温暖,能像麦浪一样,一波波地传递下去,永不停息。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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