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张种了棵石榴树,三年不开花,我给他支招后变成了摇钱树!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05:47 1

摘要:村子里的石榴花开了,一丛丛红艳艳的,像是给黄泥墙涂了口红。唯独老张家那棵,光秃秃的站在那,像个被罚站的孩子。

村子里的石榴花开了,一丛丛红艳艳的,像是给黄泥墙涂了口红。唯独老张家那棵,光秃秃的站在那,像个被罚站的孩子。

老张今年六十出头,跟我隔一道矮墙。他四年前从县城退休回来,媳妇不愿意回乡下,一个人住着。除了每周去镇上跟老伙计搓麻将,大部分时间就看着墙根下那棵不争气的石榴树发呆。

那天我正掏粪坑,老张倚在墙头递给我一根烟,“老李,你说这树咋就不开花呢?”

烟卷早被他捏瘪了,我手上沾着污物也不好接。就摇摇头,“指不定不适应这地方。”

“放屁!”老张不高兴了,一拍墙,“我小时候家里一直有棵石榴树,冬天经常给我砸冰碴子吃。这可是老家的土!”

我一听就笑了,“那是你小时候,几十年了,地也变了。”

这片地确实变了。我家那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城里人说现在值钱了。儿子前年非让我卖掉去市里住,我没同意,闹得不爽快。儿子一年回来一次,每次来都跟我提这茬。去年端午,他摔门而去,到现在也没消息。

老张倒很少提他儿子。据说在深圳开工厂,大老板了。每年给老张打点钱,就是不回来看他。

“我这树三年了,连朵花都不见。”老张叹口气,“你说我要不要换种点别的?”

“种都种了,就等等吧。”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结果把粪渍抹上去了,臭得老张直往后缩。

“诶,你知道么,”我想起了什么,“我小舅子在林业站上班,他说过不结果的树要’吓唬’一下。”

老张眼睛一亮,“咋吓唬?”

“锯几道口子,再钉几个钉子进去。树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赶紧开花结果,传宗接代。”

老张将信将疑,但还是找了把锯子和几个生锈的铁钉,在树干上折腾起来。

我下午去赶集,回来时看到老张还在折腾那棵树,身边多了罐黄泥。黄昏的光给老张镀了层金边,像尊雕塑。

一个月后的早晨,我被老张的敲门声吵醒。他兴冲冲地拽我去看那棵石榴树。

树冒出了花苞,一个个红嘟嘟的小包子。

“就那几道锯口和钉子?”老张挠着头皮问。

“可能吧。”我也不太确定,反正我家那几棵树从来没折腾过,年年都结果。

老张高兴得不行,拉着我去他家喝酒。他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屋里家具都是旧的,但一尘不染。只有电视是新的,据说是去年儿子寄来的。电视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小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老张的头发还是黑的。

喝到半醉时,老张突然说:“老李,你知道我为啥回来种这树吗?”

我摇头。

“我爸临走前念叨着想吃小时候那口石榴,可他拖了一年都没等到我休假回来看他。”他眼睛有点红,“后来就想,退休了种棵石榴树,等儿子回来看我时,还能给他尝尝家乡的味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陪他继续喝。

第二天,我头疼得要命,老张却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修剪那棵开了花的石榴树。

夏天来了又走,老张的石榴结了果子,红彤彤的挂满枝头。他每天早晚给树浇水,跟照顾孙子似的。

有天一大早,我家门被敲得山响。老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石榴,“尝尝!”

石榴确实不错,籽粒饱满,酸甜可口。我问他还剩多少,他说二十几个,准备摘下来寄给儿子。

“这么点有啥好寄的?”我咬着烟嘴说。

“这可是家里的味道,”老张笑着说,“看儿子小时候多喜欢吃。”他指了指院子里贴的全家福。

那是中秋节后的事了。一个陌生女人来村里打听老张家,穿着时髦,戴着副墨镜。我把她领到老张家。老张正在用报纸包石榴,院子里摆了两个纸箱,一个写着”儿子”,一个写着”林业站小王”。

“爸!”女人摘下墨镜,眼眶泛红。

老张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小芳?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去深圳住。”女人说,“我哥说了,让你去享享清福。厂子现在稳定了,有专门的别墅给你住。”

老张摸着那几个石榴,不说话。

我识趣地找个借口走了。

第二天,老张敲开我家门,递给我一沓钱,“老李,这树就交给你照顾了。我明天跟闺女去深圳。”

我没接钱,“去多久?”

“可能…很久吧。”老张犹豫了一下,“闺女说我那边有专门的医生,能把我这腿脚看好。”

我才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这些日子忙着照料石榴树,也不知道累着了哪里。

“行,你放心去,”我拍拍他肩膀,“树我帮你照顾,你早点回来。”

老张走后,那棵石榴树成了我每天的差事。浇水、施肥、修剪,忙活起来倒也不寂寞。

冬天来了,石榴树的叶子掉了,光秆站着,但看得出根基壮实。我把院子里最后几个石榴摘下来,按老张留下的地址寄了过去。

过了半个月,我收到一个包裹,是从深圳寄来的。里面是一部新手机,还有张老张和他儿子、闺女的合影。背面写着:“老李,谢谢你照顾我的树,这个给你跟儿子视频用。”

我摸索着按照说明书设置好了手机,但没拨儿子的号码。儿子半年没联系我了,我也拉不下脸先打过去。

春节前,我在集市上碰到林业站的小王,他说:“李大爷,你帮老张照顾的那棵石榴树可值钱了。那品种是’红袍石榴’,现在市场上很难找。”

我不太信,老张从没说过这是什么名贵品种。

小王继续说:“那铁钉和锯口也是有讲究的。伤口要在向阳面,钉子要用生锈的,这是老一辈的技术了。那黄泥里还得掺些东西…老张没告诉你?”

我摇摇头,“他就是照我说的做了。”

小王笑了,“那他是没告诉你。那树苗当初是他托我从省农科院弄来的,特地问过怎么照料。钉子那一套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回家路上,我琢磨着小王的话。老张装作不懂,其实是自己下了功夫的。就像他每次提起儿子,总是轻描淡写,好像不太在意,可院子里的一切都是为等儿子回来准备的。

过年那天,第一个给我拜年的是老张。手机里他穿着件红色毛衣,背景是高楼大厦。

“老李,树咋样了?”他问。

“好着呢,等你回来。”我说。

他笑了笑,“等开春吧,我这腿好多了。对了,我儿子说想去看看咱们村,我托小王给你送了几根石榴树枝,你看能不能帮我在你那院子也种一棵?”

“行啊,不过你得教我那套’吓唬’技术。”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王那张嘴啊!”

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想起老张说的”吓唬”,突然觉得好笑。其实何止是树,人不也这样吗?以为时间不多了,才会着急做真正想做的事。

拿起手机,我翻出儿子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爸?”儿子的声音有些惊讶。

“嗯,过年好。”我清了清嗓子,“你小舅子托人给我弄了几根石榴树枝,说是好品种。我琢磨着,你回来时,咱院子里也能有棵结果子的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儿子声音有些哽咽,“我过完年就回去,帮你种。”

挂了电话,天已经黑了。我点了支烟,看着那石榴树在月光下的影子。树还是那棵树,但它现在承载的不只是老张的思念,还有我和儿子即将修复的关系。

第二天,我拿了把锯子和几个生锈的钉子,开始琢磨老张的”吓唬”技术。或许,我也该给自己的生活”钉”几个钉子,让它重新开花结果。

春天来得特别早。我院子里的树枝抽出了新芽,老张的石榴树也隐约有了花苞。我打电话告诉他,他在那边高兴得直搓手。

“等我回来摘第一批果子,”老张说,“到时候咱俩喝一杯。”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他看不见,就笑着答应。

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两棵石榴树 - 一棵已经枝繁叶茂,一棵才刚刚起步。心里踏实得很,就像等待一个迟到很久,但一定会来的季节。

村子里的喇叭响了,播报着今年的农资补贴政策。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了个想法。也许等儿子回来,我可以跟他商量,在自家地里种上一片石榴树。不为别的,就为了看满山遍野的红色花朵,和未来某一天,那些远在他乡的游子们,寻着家乡的味道,一个个地回来。

可能这才是老张的石榴树教会我的事 - 生根在故土,却要开枝散叶。思念是那口钉子,刺痛却让生命更加旺盛。

晚上睡觉前,我给老张发了条信息:“树发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复:“种树的人,总会回来看树的。”

我笑了笑,关上灯,心里想着,是啊,种树的人,总会回来的。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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