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我们必须牢记历史,这些照片是我们中国永久的耻辱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2 16:57 1

摘要:侵华战争,是这个民族无法绕开的深重伤口,而这些照片,正揭开了伤口的血与骨。

第一次翻开这些侵华日军罪行的老照片,震撼直击内心。

不是摆拍,不是演练,是真实发生的屠杀,被镜头定格在那一刻。

第一次看到,沉默;第二次,愤怒;第三次,无法原谅。

这些照片,不是为了煽情,而是为了记录。它们是证据,是控诉。

侵华战争,是这个民族无法绕开的深重伤口,而这些照片,正揭开了伤口的血与骨。

历史不能被篡改,耻辱不能被掩盖。我们必须记得,必须讲出来。

南京大屠杀

1937年冬,南京陷落。随后六周,日军在这座六朝古都发动了持续的大规模屠杀与暴行,史称“南京大屠杀”。

据战后各方埋尸记录:慈善机构埋尸18.5万人,日军自行处理的尸体15万人,伪政权与个人掩埋约4万人。三组数据汇总——死者不低于37万。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人命,一段断裂的家庭记忆。

曾经繁盛的南京,霎时间变成血海人间。街道堆满尸首,江边漂浮残骸,枪声和惨叫成了每天的背景音。平民、妇孺、儿童,通通不放过。

大屠杀期间,日军共出动11支主力部队,包含华中方面军、上海派遣军、第十军、第十六师团、第六师团等主力。

主将松井石根、朝香宫鸠彦、中岛今朝吾等人,无一不沾满鲜血。

令人愤怒的是,这些刽子手大多未受到应有的清算。

一些人活到了老年,一些人甚至被供奉进靖国神社,成了“英灵”。

更可耻的是,二战结束后,日本当局在面对大量文献、尸体、证言、影像与法庭记录时,依旧拒不认罪。

他们篡改教材,销毁证据,抹去真相,甚至试图用金钱收买证人——为的就是让世界忘记那段“他们觉得碍眼”的历史。

而现实是:南京大屠杀至今仍未在国际社会获得应有的认知与重视。

对比之下,犹太人大屠杀在全球的传播和教育已成体系,而南京的血证,却常常被国际媒体刻意忽视。

这并不是哪国的“内部事务”,南京大屠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三大人道主义惨案之一,是人类历史上不可忽视的黑暗章节。

目击者的证词、外国传教士的照片、东京审判与南京军事法庭的宣判,以及城内人口骤减的统计数据,都指向一个共同的真相——这场屠杀确实发生,无法否认,也不容否认。

否认历史,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只有真正面对,才有资格谈“和解”。这段历史,属于中国,更属于全人类的记忆。

惨绝人寰的暴行

侵华日军在南京犯下的,是可以写满整部人类耻辱史的罪行。

毫无节制的屠杀,冷血残忍的虐待,目的明确,手段精准,程序严密,不是战斗行为,而是彻底的人性沦丧。

南京沦陷后,朝香宫鸠彦下令“全部处决中国战俘”。

起初,他们尝试将战俘分为小组,逐个枪决。

但很快发现“成本太高、效率太低”,于是便把成百上千人集中起来,押往城郊、江边等空旷地,用机枪一次性扫射。

之后,还有补刀。躯体未死者,被刺刀反复捅刺。

杀完之后,大批尸体或被草草填埋,或被焚烧,或干脆抛入长江。

当作垃圾处理。没有任何敬畏,也不再掩饰。

对平民的屠杀,更加肆无忌惮。

南京城内外,无一处净地。老弱妇孺成了活靶子。只要“看着像当过兵”,就可以当场处决。

孩子不放过,孕妇也不放过。强奸、刺杀、焚尸、群杀,在街头,在屋内,在教堂和医院,毫无底线。

连随军的日本记者都被震惊。

今井正冈、小俣行男、河野公辉、佐佐木元政等人留下的目击记录,揭开了这场屠戮的真实面目。

小俣行男写道:第一排战俘被砍头,第二排的人被命令搬运尸体,然后同样被斩首。屠杀持续一天,才杀两千人。第二天,嫌太慢,便启用机关枪,批量清理。

对于南京的大多数人而言,直接枪决,反而算是幸运。

因为更多人,在死前还要承受折磨:战俘被活埋至腰部,然后放出军犬撕咬踩踏;有人被坦克碾压至骨肉模糊;有人被捆绑后,用刺刀在身上反复穿刺,直至死亡;甚至有人被驱赶到房顶,点燃房屋,看他们在烈焰中痛苦挣扎;还有人被迫跳入结冰水塘,在寒冷中一点点僵死。

在南京大屠杀的系统性暴行中,集体屠杀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执行过程。

日军从不缺“准备”:选择地形封闭的场地,提前设下伏兵,机枪、刺刀早已部署完毕,四周封锁严密。

然后,把成千上万的中国战俘和平民驱赶进去,等待一声令下,枪声齐发,血流成河。

可即便如此,中国人并未坐以待毙。

多数人双手被缚,有的几天未进一口粮,身形瘦弱,衣衫褴褛。

但当死亡迫近,他们选择反抗。不是因为看到了胜算,而是因为尊严不容践踏。

哪怕赤手空拳,哪怕下一秒就倒下,他们也要站着死。

下关江边的乌龙山,就是一处被鲜血染红的现场。

日军第十三师团山田支队在此屠杀约两万人,妄图一夜之间“解决问题”。他们派出两个小队机枪兵,认为对手早已失去反抗能力。

饥饿、困顿、惊恐,看上去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他们没想到,枪响之后,难民突然怒吼。

于是,潮水般的人群高声呐喊,毫不迟疑地冲向机枪阵地。

这种毫无退路的突袭,一度击垮了日军的火力阵地。

日军的汽车队慌了,立刻抛出汽油桶,在坡地上浇洒燃料,一把火点燃,阻断了反抗者的路径。

烈焰封锁了前路,枪声封锁了后路,那些冲到一半的人,在火与弹之间被吞没,无一生还。

类似的场景并非孤例。1937年12月17日,草鞋峡江边,日军又一次展开集体屠杀。

中国战俘和平民,早已知晓此行不归。

但在日军机枪开始扫射之际,他们依然大声高呼“夺枪!夺枪!”

数万人赤手空拳冲上去,试图撕开一个出口。

他们没有武器,也没有盔甲。他们只有愤怒与尊严。最终,他们全部倒下,却没有一个人转身逃跑。

这些反抗者,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也没有人为他们立碑。

但他们曾用最后的行动,在无数死亡的背后,留下人类最宝贵的东西:不屈。

必须牢记,不能遗忘

在南京大屠杀这场浩劫中,女性无疑是遭受伤害最深的群体。

她们不仅承受着性暴力的重创,更在极端压迫中展现出惊人的抗争意志。

她们不是旁观者,也不是牺牲品的代名词,而是以血肉之躯正面迎战暴行的见证者、抵抗者与拯救者。

日军入城后,一位19岁的南京女子李秀英,成为抗争的象征。

她生于1919年2月24日,大屠杀爆发时已有七个月身孕。

她与父亲李松山,以及一群难民,一同避难于设在国际安全区的五台山小学地下室。

当日军冲入学校将她与十多名女性强行带走时,李秀英并未屈服。

在敌人准备施暴的那一刻,她奋起反抗。

自幼习武的她奋力出手,将日军打得节节败退,一度让几个士兵痛呼失控。

但反抗的代价是血的代偿。

恼羞成怒的日军刺了她整整39刀,留她一口气。

她倒在血泊中,被父亲紧急送往鼓楼医院,虽命悬一线,却最终活了下来。

而她并不是唯一一位奋起抗争的女性。

在南京,一些民众甚至冒死反杀施暴的日军。

据日军第十军第114师团士兵田所耕造回忆,一名新潟籍的士兵擅自闯入市区强奸妇女,迟迟未归。

部队派人寻找,抓来一批中国男性,试图逼问真相。

为震慑他人,他们当场处决一人。最终在一处储存苹果的防空洞中找到了那名士兵——他已死在果堆之间,被中国人用三齿镐刺穿后背。

当时,他正对一名女性施暴。

勇气从不止于反抗,也体现在保护他人。

1937年12月底,日军在南京实施“良民登记”,实为诱捕换上便衣、准备隐匿身份的中国官兵。

他们以“亲人认领”为手段,要求所有青壮年必须由家庭成员当众指认,否则一律逮捕乃至处决。

面对这种近乎无法逃脱的筛查机制,许多南京妇女挺身而出。

她们明知认错一人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却依然冒着生命危险,走进队列,将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认作“丈夫”“弟弟”或“儿子”,把他们一一带出虎口。

她们用沉着的眼神掩盖内心恐惧,用一声“这是我家人”拯救了一条条命。

1937年12月29日,南京城已陷入沉寂的废墟,街头是焦土,屋内是哭声。

而在这片绝望中,仍有人选择站出来。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难民所里,负责人程瑞芳亲眼见证了这样一幕——一位年迈的老太太,在日军“良民登记”的刺刀之下,主动认领了三名素不相识的年轻男子。

她明知自己可能会因此被枪杀,却没有犹豫。

她不认识他们,她只是要救他们。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坚定。

这份勇敢,并非个例。在中华门外的板桥铁道附近,一名妇女,曾失去了整个家庭。日军屠杀让她无家可归,也让她彻底绝望。

她将炸药捆在身上,在一列满载日军的军用列车疾驰而来时纵身扑上。轰鸣过后,列车出轨,几百名日军死伤。

还有一位小学女教师,屡次遭日军入室侮辱。

她没有崩溃,也没有逃跑。她选择复仇。

她悄悄弄来一把枪,藏在床底。当日军再一次闯入她家时,她毫不犹豫地开枪击毙5人。

之后,她饮弹自尽,不愿再让敌人玷污。

这些故事里,没有虚构的英雄,只有血肉凡人。但正是这些凡人,在灾难中给出了人性的最清晰回应。

他们或救人于危难,或与敌人同归于尽,或为尊严自裁。他们不必高呼口号,也无需动员令,因为他们早已用行动作出选择:绝不低头,绝不屈服。

这就是南京人的骨气,也是中国人在抗日战争中最深沉的力量源泉。

战争的胜利,从不是靠幸运赢得的,而是靠千千万万普通人,在最黑暗的时刻,依旧选择站立——哪怕下一刻就会倒下。

今天,我们距离那场浩劫已经过去了近一个世纪。

但记忆不能因此褪色。我们没有资格遗忘那些在废墟中燃烧的意志,没有理由抹去那些用生命书写的选择。

他们不该沉默在书页中。

他们的故事,是民族记忆的一部分,更是文明世界必须铭记的证据。

牢记,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永不重演。

参考资料:

南京大屠杀——不容忘却的历史

刘亚妮 高 晶

南京大屠杀中坚贞不屈的中国妇女经姗姗经盛鸿

来源:孔甲丙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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