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是个穿越者,在古代有家有喜欢的人,害怕被迫回到现代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16:31 1

摘要:我在这里有着美满的家庭,长大后,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我喜欢这里,不想回去,但最近总梦见现代的事情,我有些害怕被迫回到现代......

我在27岁这年,因熬夜工作而猝死,穿越到古代大启国1个11岁的孩子身上。

我在这里有着美满的家庭,长大后,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我喜欢这里,不想回去,但最近总梦见现代的事情,我有些害怕被迫回到现代......

我在现代是孤身一人,早没了家……

一,

名叫速景麟的孩子,被他肥胖的表弟陈昱推倒,额头磕在石头上,陷入昏迷,在他昏迷的第三天,生命体征趋向消失时,我这个熬夜猝死的27岁牛马卷王,穿进他的身体里,速景麟成功复活。

速景麟时年11岁,祖父是大启国的礼部尚书,父亲也在朝为官,母亲出身侯府,他上有两哥一姐,下有两个妹妹,家庭幸福美满,出身高贵。

推倒速景麟的肥胖表弟陈昱,倒也不是他的亲表弟,而是他婶子的外甥,速景麟随着堂兄弟,称呼陈昱一句“表弟”。

陈昱来速家做客,住了些日子,逐渐跟速家的孩子混熟了,陈昱这人,年纪比速景麟小1岁,却长得又高又壮又肥胖,脾气暴躁,为人暴力,冷酷无情,动不动打身边人,且力气很大,脑子也不是很灵光。

陈家的人幻想陈昱将来必定当个大将军,但身为穿越者的我很清楚,陈昱就是个超雄体质,陈家人的美梦要破碎了。

从古至今,能当大将军的人,除了有大把的力气,高强的武艺,还需要有灵光的脑子,懂的排兵布阵,能够控制住脾气,不把拳头砸向自己人。

陈昱除了有蛮力,还有哪里符合成为大将军的条件了?

陈昱很霸道,我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陈昱推倒速景麟的全过程,仅因为陈昱看上了速景麟的蹴鞠,便强行夺去。

可那是人家姐姐亲手制作,送速景麟的生辰礼物,凭什么给他?陈昱抢夺,他又有蛮力,两人追逐拉扯推搡间,陈昱把速景麟推倒在石头上,磕伤了头,陷入昏迷。

我魂穿在速景麟身上,醒来之后,瞧见他的家人都在,心中又暖又羡慕,这是我在现代,从不曾体验到的幸福。

二,

我在现代是个名义上的富二代,实际上的弃儿,因为母亲早逝,父亲让我和奶奶回老家居住,便不再过问,那时,我才7岁。

第一年,我父亲每月给些钱,供我和奶奶吃穿用度。第二年,父亲再婚,没有告诉我和奶奶,更没有让我们过去,我俩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再婚的事情。

父亲总是忘记给我和奶奶钱,每次都要打电话催他。

再后来,后母生了儿子,我的抚养费没了,奶奶/的赡养费也没了,每次我们打电话过去,后母和父亲就卖惨。不是说生意难做,欠了许多外债,银/行的贷/款也到期了,就是我那个同父异母弟弟身体不好,常年看病需要钱财。

我父母有两家公司,属于富人阶层,母亲在世时,我和奶奶在家养尊处优,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母亲去世后,我成了弃儿,连奶奶、她是我父亲的亲生母亲,竟也被“流放”。

我和奶奶开始自力更生,在我和奶奶回老家的第五年,我父亲总算回来一趟,只待上半天,给了一千块钱,然后,他匆忙离去,说是他刚出生的小女儿生病了,正在住院。

我和奶奶至今没见过后母,以及父亲的新孩子长什么样子。

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因为成绩很好,父亲觉得他有面子,强行将我和奶奶接到城里,办了一场升学宴。我们总算见到了后母和父亲的新孩子,全身的名牌,随便一件衣服,够我和奶奶几年的花销。

那一刻,我恨死了父亲,于是,我升入大学后,起诉父亲,弃养孩子和老人,并独吞我母亲的遗产。

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拿到属于我的财产,我在读书的城市买房子,将奶奶接来。我24岁的那年,奶奶生病了,她为了养育我而辛苦劳作积攒的病痛,一下子爆发了。我25岁时,奶奶在医院住了大半年,还是走了,从此之后,我变成孤身一人。

奶奶去世后,我也想到自己的未来,孤身一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的遗产,最终又落入父亲他们一家子的口袋。于是,我提前立遗嘱,若我不幸身亡,所有财产捐给农村留守儿童和老人。

我想着挣更多的钱,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我努力打拼,却不幸因熬夜工作而猝死,意外来到古代大启国。

三,

我沉溺于家人的关怀,也没忘记将受伤的事情,告知家人,我是个27岁的青年,有着正常的思维,也足够的冷静沉着。

家人得知我受伤的原因,非常生气,因为那陈昱在我受伤之日,便跟他母亲离开我家,丝毫没有提过我受伤的事情,这完全是逃避责任。

奶奶说,她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二婶,不能就这么算了。

奶奶不喜欢陈家人,而且二婶能嫁给我二叔,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因此,奶奶一直看不上二婶的做派,好在二叔能够压制住二婶,让她不敢在家里作妖。

二婶得知后,一个劲儿地道歉,并承诺禁止陈昱来家里,奶奶说陈昱的脑子,在他伤我后,懂得逃避责任,倒是很灵光,想必二婶的妹妹,也出力不少。

于是,二婶改口,她妹子一家,都禁止踏入我家一步,奶奶这才作罢。

我在速家的养病的日子里,很快就了解到家里全都是文官,但我一想着陈昱将我身体原主推倒受伤,我就决心学武艺,要替原主报仇。

我十三岁时,已学武两年的我,将陈昱打了一顿,他吓得拉了一裤兜。

十六岁这年,大哥二哥陆续通过科举入仕,而我幸运因荫封,成为五城兵马司南城的一个副指挥,是个七品官。

速家高门大户,有家赀万贯,应是不需要我当卷王了吧,我只想躺平,我这么想着,七品小官,刚刚好,得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能一直靠家里。

可是我想错了,这是个官小职微,事多钱少,在高/官满地走的京师,基本上就是背黑锅的边缘型衙门,升职也极难,因为上面的萝卜,比我家世还好。

我受了好几次伤,被骂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还时常听人吹牛他是谁谁的儿子谁谁的亲戚,总是被威胁我敢抓他,等着倒霉吧......

其中艰辛,我懒得说,所幸速家人很好,让我一个两世加起来四十多岁的大叔,深切感受了家庭的温暖。

美中不足就一件事,我的婚事。

古代人结婚很早,可我是21世纪的中国人,男子年满22周岁,女子年满20周岁,方能领证结婚,而且不接受包办婚姻。

我要自由恋爱,自己寻找心仪之人,不论找多少年,反正我绝对不娶不喜欢的女子,我的哥哥姐姐成亲了,后来我大妹妹也成亲了,我这个光棍被架空在中间。

我不是嫡长子,分家拿不到多少财产,也没有身处高位,京城高门大户看不上我这种不思进取的七品小官。因此,他们一边可惜我的出身和长相,一边看不起我这个七品副指挥。

两世加起来,我当了48年单身狗,可是京城的女子,出门都带着幕离、纬帽或者面纱,我压根就看不到人家的长相,也根本不知道怎样遇到心仪之人。

我本想着穿越的这一世,也要单身到死的时候,上天总算开了眼,京城里出了一件大事,大理寺卿次子李轩,为了躲避早年定下的亲事,他出家了。

四,

李轩的未婚妻是镇北王的大女儿,名叫谢宴宁,镇北王乃先帝的皇子,镇守北境,手握三十万兵权,曾辅佐当今皇上登基为帝。

李轩是个怂货,不想娶大郡主,又不敢退婚,怕得罪镇北王,牵累家人,所以,他选择出家为僧,躲避责任。

我没有见过谢宴宁,每日在京城巡逻时,我倒是听过她不少传言,听说她骄纵跋扈,与与许多男子纠缠不清。

我猜测李轩不肯娶她,极有可能跟这个传言有关,可是,我也听说北境与京城不同,女子外出,不用遮面,且女子可以习武。

镇北王是武将,我朝的战神,他的儿女都武艺高强,骁勇善战,上过战场。若女子进军营议事练兵,上战场杀敌,那么,她确实与许多男子纠缠不清,毕竟她要取敌方男子性命。

我听说谢宴宁生在北地,长得北地,从不曾来过京城,京城里的人,对她本人连面都没见过,没有歌颂她的战功,却造谣败坏她的名声,着实可恨啊。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很快见到了谢宴宁,她和妹妹来的京城,宫里派人接她,阵仗颇大,最终全城都知晓镇北王的两位郡主入京。

我负责维护秩序,她们的马车从我眼前驶过,帘子遮着,我没有看见里面的人,但几日后,我在酒楼偶遇了谢宴宁。确切说是酒楼的小二奉命报官,而谢宴宁行侠仗义,打倒六个醉汉,救了我家小妹和她的数位朋友,维护了她们的声誉。

谢宴宁带着纬帽,我看不到样貌,但她武艺高强,为人仗义,我十分敬佩,风吹过,纱帘飘起,我只看到她鼻子眼睛以下的半张脸。

我回家里照镜子,方知自己的半边脸肿成猪脸,半边脸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我想死,亏得我以为谢宴宁看到我的长相,下次见面,她至少认出我这张脸。

我自闭了多日,一边又加紧治疗脸上的伤,因为我家收到了大皇子的请帖,参加他在御花园主办的赛诗宴。

这等事情,该是请我两位哥哥啊,不该是我这个武官,可为什么是我呢?

我联想了许多,李轩出家为僧,他的未婚妻谢宴宁入京,我这个武官收到赛诗宴的请帖,心中隐隐猜测,莫不是大皇子此举是在为郡主选夫?因为我没有婚配,全京城皆知。

我让人悄悄打听下,得知那些收到请帖的人,皆是没有婚配之人,有文有武,且几乎都不是家里的嫡长子。我坚定了自己的猜想,让家里请太医给我治脸,用最好的药,不能耽误了宴会,错过了如此侠义的女子。

我有些失望,想见的人没见到,不想见的人,见了一大片,我心中一片冰凉。

五,

我没想到再次受到大皇子的邀请,当即心想莫非我被挑中了,可是传口谕的公公说,还有其他人,二十多人。我的心再次哇凉哇凉的,二十多人,那么多竞争对手?

几日后,我穿着一身劲状入宫,又跟着大皇子等人去校场。到场后,方知只有九人是外姓人,其他十五人都姓谢。有皇上的儿子和王爷的儿子,还有位王爷的女儿,那就是戴着面纱的谢宴宁。

也就是说,我有八位竞争对手,但压力并不小,因为这些都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

我只悄悄看过去,她一身黑色劲装,大红色做点缀,扎个高马尾,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用我们21世纪的话说,她一身装扮又美又飒,可看眼睛是个萌妹子。

我和谢宴宁抓阄成为队友,我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但我清楚,她没有认出我,那天我的肿成猪脸,与现在判若两人。

我只好主动搭话,表明身份,谢宴宁脾气温和,讲话温柔,很好相处,哪里就骄纵跋扈了?可见那些话都是造谣,故意抹黑她的名声。

谢宴宁百步穿杨的名头,令我折服,为让她看到我,我可是拼了全力。十年习武,今日的骑射,是我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但我们队的皇子和司墨严拖了后腿,没能拿第一名。

1V1的擂台之战,谢宴宁和三皇子对战十分激烈,她眼神坚定专注,不怒自威。我在台下屏着呼吸观看,大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武艺高强,而且三皇子是男子,又是成年人,虽说了点到为止,但刀剑无眼,我担心谢宴宁受伤。

她的长枪被挑开,人后仰着倒下时,我几乎窒息了,想冲过去,可我不敢。按照京城这边的规矩,我碰触她,就代表她必须得嫁给我,否则她名声受损,但她若不喜欢我,一辈子要活在痛苦之中。

我不知不觉间,手指掐破手掌,幸好三皇子拉了她一把,他们是血亲兄妹,便不会损伤她名声。

我们队又是第二名,皇上也来了,这在我意料之中,我猜皇上也想知晓他的儿子,和镇北王的女儿相差多少。

校场比武后,为了有登门拜访的机会,我向谢宴宁求了伤药,并于第二天登门。

娘带着我和小妹同去,各有任务,在我们离开林家时,门外陆续停了三辆马车,从上面下来的人,全是昨日校场参与比武的高门公子,其中有同队的司墨严。

我万分庆幸早来一步,抢了先机,他们,没机会了。

皇上的速度很快,赐婚圣旨下达后,我的一颗心才真正放进肚子里,娘说我要做郡马爷,那我的嫁妆要增加,不能丢了颜面。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算了,不管了,我只想立即见到小宴宁。

我带着礼物去林家,初次见到宴宁的真容,我算是活了两世的人,而她是我两世见到的最美的姑娘,倾国倾城、绝代佳人、国色天香……等等所有形容美貌的成语用在她身上都不够。

我俩的交流中,我对她坦白爱意,而她也没有隐瞒,是她自己选了我做夫婿。

我心花怒放,宴宁也爱着我,我俩算是自由恋爱吧,我想。

六,

上一世,我二十七岁,这一次我穿越的身份二十一岁,面对宴宁,我内心有些罪恶感,她才十六岁。

古代女子及笄后就可以结婚,但我过不了心理上那道坎,因此,我的计划是宴宁十八岁时,我俩成亲,等她二十岁后,再开始要孩子。

这次,我将跟她去北境,日日出现在她面前,绝不会向李轩那样对她。

说起李轩,宴宁还没有见过他,我打听到他出家的寺院,带宴宁去了一趟,李轩在寺院后山的菜园劳作。

宴宁说,李轩出家为僧,不肯娶她,她并不生气,本就是早年长辈定下的亲事,多年来,两人也不曾通过信,只是遗憾没有见过面。如今见到了,也就那样吧,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们从寺院出来,遇见李轩的嫂子,我不认识她,只觉得她有点像宴宁,妹妹说她在宴会上见过这位李少夫人,名叫白芷兮。

我们只是诧异她像宴宁,也没有过多关注,但宴宁回去,说给外祖母。

这一打探方知白芷兮外祖沈家,是曾外祖母出五服的远亲,目前在北境,早跟林家没了联系。

七,

我的岳父镇北王时年四十岁,可他有四个孩子,且我的大舅哥卸二十二岁,已婚,两子;二舅哥比我小一岁,他二十岁,已婚,有一子;我的宴宁,十六岁;姨妹谢宴容,十三岁。

等宴宁二十岁,我就二十六岁了,然后,怀孕要一年吧,等我正式当爹时,我都二十七岁了,等我四十岁,我的孩子,才跟姨妹一样大......这就是我和岳父之间的差距啊。

岳父是真正的成功人士啊,他是我们大启的战神,赫赫有名的镇北王,长得帅,还娶个花容月貌的王妃,也就是我的岳母,且没有妾室,外室等乱七八糟的女子,还生四个厉害的儿女,男帅女靓,这也太成功了吧?

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两世加一起,远比岳父和岳母的年纪大......倒也老老实实跟着宴宁喊父王和母妃。

我去找宴宁,路上不小心看到岳母拧岳父的耳朵。于是,我怕他们尴尬,连忙躲在假山后,却听到岳父的求饶。那真叫一个低三下四,毫无颜面,绝非王爷所为,但他成功让岳母饶了他。

挺好,跟我爹娘相处差不多,镇北王府的兄妹之间关系很好,我喜欢这个氛围。

八,

宴宁带我外出看北境的风光,出府之后,策马前行,北境的女子,没有一个遮面的,所遇之人皆认识宴宁,也神奇地认识我。

不过,这也正常,能出现在她身边的陌生男青年,那自然只能是她未婚夫了。我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拿出我两世积攒的外向,跟路人打招呼。

北境的天很蓝,有大片的草地,一眼望不到天际的青草,还有弯弯河流,我们在草地上策马飞奔,跑累了,躺在青草上歇息。

相对而言,其实京城不适合我,更不适合宴宁,在北境的我们,有些像我记忆里的21世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我很想跟宴宁讲我所生活的21世纪,一千多年后的未来,我们的国家把人民保护的很好。没有战争,没有帝王,不需下跪行礼;女子可以入学校读书,出去工作赚钱,可以当官;人们可以出国工作、读书和旅游等;我们的交通工具,可以在天上飞,就是坐陆地上的交通工具,从京城到北境,五个时辰就能到达......但我还没有这样的机会。

“宴宁,昨日晚宴,白了我一眼的少年是谁?”

“谁白了你一眼?”

“那个长得高,却满脸稚气的小朋......少年,他把小妹叫走了,好像对我有意见。”

“哦,他叫鹿鸣,十五岁,跟我和宴容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习武,他也是多次上战场了,武艺高强。”

“他是不是对你有心思?”

“别瞎说,他只是有些排外,毕竟你和他初次见面嘛,而且你来自京城,之前京城造谣污蔑我的名声,他比较反感京城来的人。实话对你说了吧,宴容已经跟父王母妃说了,鹿鸣会是她的夫婿,而且两人之间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他们的姐姐。”

“如此甚好,我还以为冒出来个小情敌呢。”

“怎么会呢?不要胡思乱想,”宴宁抬手抚在我脸上,我顿觉脸颊发烫,有点点害羞。长这么大,除了我两个妈和奶奶,还没有谁这样摸过我的脸:“你的脸好红啊,是在害羞吗,我的郡马爷?”

我竟然被小五岁的姑娘撩了,不反击就不是我了,于是乎,我飞快凑过去,吻了下宴宁的额头。

她愣怔片刻,脸色绯红,握着小拳拳捶我胸口,超可爱。

宴宁问我,为什么要十八岁才肯成亲,二十岁才开始要孩子?

“我心中,十八岁才算成年人,二十岁,女子的身体发育好,再怀孕生子,对身体危害小。”

“医书上说的吗?”

“嗯,对,我偶尔也会翻翻医书的,”我才没有,只是按照上辈子的21世纪的法律规定,再有一些生物知识罢了:“我希望你健康长寿,我们一起白头到老。”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时间来。”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初次见面,顶着一张肿脸跑到郡主面前的人,不至于是个诡计多端的人吧?”

“......”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脸又肿又脏,有碍观瞻辣眼睛,绝对是个美丽的误会,但宴宁信任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内心感谢李轩几万次了,多谢他为抗婚而出家,不然,哪有我成为宴宁夫婿的机会?

这一世,我两大好运,一是我穿到速景麟的身体里,二是我遇到了宴宁,前世我没有幸福的家庭,也没有心仪的女子,这一世,我全拥有了。

九,

我来北境半个月多后,跟随宴宁上了战场,这也是我两世里,初次上战场,又激动又恐慌,我还没有马上砍人的经验。

麾盖之下,绣袍银甲,白马银枪的镇北将军,光彩照人,正是我的宴宁,她还是我的领/导。

我们把骚扰边境的北凉军击溃,还生擒了他们的主将,恰是一名王室成员,逼得北凉割一座城池给我们大启,换回他们的王爷。

如此战功,皇上赏赐许多好东西,家里给我来了信,原来皇榜张贴到各州府,整个大启都知晓了,小妹说看来北境适宜我,若在京城,我每日还在街上巡逻呢。

我在北境过的很好,再也不用每日上街巡逻,被威胁吓唬,一堆琐事缠绕,身边有宴宁,一辈子这样过,美哉。

后来,宴宁十八岁,我俩成亲,京城里,皇上派人送了贺礼,京城各家,也纷纷送贺礼和书信前来,我们速家和林家的亲眷,大部分都来到北境参加婚宴。

这两年,小妹速砚和宴宁舅舅家的表弟定亲了,姨妹谢宴容和鹿鸣也定亲了,以及我和鹿鸣的关系早变好了,但他说了,若我跟李轩一样,敢抗婚,他就噶了我。

小样儿,他压根不知道,赶都赶不走我,我这辈子就赖在宴宁身边了。

十,

我二十七岁,我和宴宁生了个儿子,三十岁时,我俩又生了个女儿。

我沉溺于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花费心思将我在21世纪的烹饪方法,用在给妻儿煮饭做菜上,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期望这样过一辈子。

天却不遂人愿,近来,我总是梦见上一世的事情,那些我快要忘记的岁月,莫名其妙跑到我的梦里,甚至我还梦见了父亲、后母和他们的儿女。

我记得刚来时,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幸福的家庭,多次梦见上一世,后来,我来这边久了,逐渐不再梦见从前,仔细想来,有二十多年没有梦见过了。

我内心恐慌,会不会是我在现代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死去,正在医院里抢救,等抢救成功,我就要离开了,回到现代,我那具身体里,没有家,孤身一人?

等我从现代醒来,发现我穿越古代,不过是一场梦,妻子儿女和家人,统统不存在?

我忧思过重,大病一场,瘦的厉害,在我生病期间,岳父给皇上递了奏章。请皇上准许我和宴宁带着孩子回京一趟,我猜岳父担心我熬不过去,让我回京见家人最后一面。

圣旨下来时,我病好了,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和宴宁带着孩子回京,而我依然梦见上一世的事情,精神不济,宴宁提出去寺院烧香拜佛,兴许很快就好了。

我们在寺院做完佛事,便去后山走走,不曾想,偶遇了身着僧衣的李轩,他将一女子推搡在地……那女子正是白芷兮,她倒地哭的惨兮兮。

我们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大致意思是李轩出家前,曾去过北境,却没有去镇北王府。

他还遇到了危险,被策马而来的宴宁救过,但北境的人都认识她,她不用表明身份,况且她常做这种事情,她也不知被救的人里有李轩。

李轩对她一见钟情,又有她救命的恩情,自此,他对宴宁念念不忘,仍旧没去镇北王府。

等他回到京城,家里在商议兄长和未婚妻白芷兮的婚期,两人也是早年定亲,白芷兮家在京城,但她常年住在北境的外祖家里。

兄长新婚第二日,李轩看到嫂子的长相,发现白芷兮正是他在北境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一见钟情之人,他此生无法娶到心爱的姑娘,又不敢跟镇北王府退婚,于是,他出家落发为僧。

对了,李轩在出家前,曾对白芷兮提到北境之事,他认错了人,但白芷兮没有纠正,反倒很喜欢李轩的倾慕之情,以及亏欠的救命之恩。

我的爱妻谢宴宁是镇北王府的郡主,北境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她不认识白芷兮,但白芷兮认识她。

白芷兮明知李轩弄错了,依旧隐瞒,避免谎言被拆穿,白芷兮在京城散布谣言,诋毁宴宁,说她骄纵跋扈,与许多男人纠缠不清......

得知真相的李轩震怒,他将白芷兮推倒在地。

若当年李轩敢于亲自登门退婚,也不至于他出家为僧,错过宴宁,但他太怂了,逃避责任,也错过见宴宁的大好机会,最终我成了最大受益者。

李轩与白芷兮、谢宴宁之事,也给了我警示,若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这里的身体死去,宴宁不知道我的灵魂活在未来,那她一定会很伤心。

从寺院回家的马车里,我向她坦白我的来历,还有我的担忧,宴宁先是难以置信,后沉思半晌,再看向我时,目光温柔又坚定。

“你也说了,你在那边孤身一人,没有家了,也就是那边没有你的牵挂,我们才是你的牵挂,你要守护的重要之人,你肯定不舍得离开我们的,对吧?”

“当然,我不舍得你们,更不想回去,我只想跟你和孩子、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一大家子。”

“不要胡思乱想,不过就是梦而已,一定是你想多了,才做那样的梦境,而且你在未来,已经离开人世。未来没有你附身的健康身体,灵魂回去也没用,当然还是留在这里,对你的灵魂有益。夫君,不念过往,不惧未来,活在当下,做你该做的事情,见你该见的人,未来如何,我们无法预知,问心无愧就好。”

“你说的对,我不该总往坏处想,应当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这天夜里,我又梦见上一世了,但没有我自己,梦里出场的人,基本都是我父亲、后母和他们的孩子。

梦中我父亲穿着破衣服,瘸了一条腿,他们住在破旧的屋子里。

后母躺在床上,似乎瘫痪了,无法下床。

继弟被人追着打,说是要他还债,不然就杀了他,而继妹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正在扒垃/圾桶,手里提个蛇皮袋,咒骂她哥哥又赌/钱......

我从梦中醒来,有种如释重负之感,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梦见前世的事情,想必是我不会被迫回到现代的身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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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林泉随笔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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