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国际金价突破3100美元/盎司,创下历史新高,现在更是超过了3120美元/盎司,这场看似寻常的资本狂欢背后,却暗藏着一个跨越300年的隐喻——1717年,牛顿以铸币局局长身份推动英国确立金本位,试图用黄金为货币锚定价值。
国际金价突破3100美元/盎司,创下历史新高,现在更是超过了3120美元/盎司,这场看似寻常的资本狂欢背后,却暗藏着一个跨越300年的隐喻——1717年,牛顿以铸币局局长身份推动英国确立金本位,试图用黄金为货币锚定价值。
而今天,美国国债规模突破36万亿美元,债务与GDP比值超过121%,市场正以黄金暴涨的姿态,宣告对美元“无锚印钞”的终极审判,科学与货币的宿命交织中,一场关于信任与权力的金融轮回悄然重启,而这也宣判了:留给美元的时间可能并没有多少了。
金本位诞生与帝国兴衰
1696年,53岁的牛顿离开剑桥大学,接任英国铸币局局长。
此时的英国深陷大同盟战争泥潭,政府为支付军费滥发劣质银币,引发民众挤兑黄金的恐慌。
面对白银外流、通货紧缩的危局,牛顿与经济学家洛克联手推动货币改革,主张足值铸造银币以重建信用。
但现实远比理论复杂——欧洲套利商人将英国银币熔成白银运往荷兰兑换黄金,导致英国陷入“银荒”。
1717年,牛顿作出历史性决策:将黄金与白银的官方比价锁定在15.21,远高于欧洲平均的14.65。
这一看似违背经济规律的操作,实则是重商主义与殖民利益的妥协。
国会宁愿承受白银流失,也要维持金价优势吸引海外黄金流入。
由此,英国在无意中迈入实质金本位,黄金逐渐取代白银成为货币核心。
牛顿的抉择为日不落帝国注入金融血脉,却也为三百年后的美元埋下伏笔——当货币锚定物与霸权利益深度绑定,体系的崩塌往往始于对规则的背叛。
事实上,上世纪70年代美国已经因为自身经济原因抛弃过美元锚定黄金。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美国再一次在美元遇到危机时背刺世界的可能性并不低,即使这样会再次大幅度透支其国家信用。
但都到那时候了,还要信用做什么?
美元霸权的黄昏
2024年,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突破9万亿美元,相当于每秒增发10万美元债务。
如今特朗普政府祭出25%汽车关税、国会冻结债务上限等激进政策,试图以贸易壁垒锁住美元流动性,却加速了“去美元化”浪潮。
沙特接受人民币结算石油,东盟建立本币支付体系,央行黄金储备占比升至35年来新高。
当美元从“全球货币”退化为“美国货币”,黄金的千年货币基因就会再度觉醒。
历史总在重演却从不重复。
1699年英国下议院宣称“白银才是唯一价值标准”,2025年美国议员提议“出售美联储黄金换购比特币”;有人更是将黄金的目标从3200美元盎司,上调至3500美元盎司。
牛顿时代白银外流引发通缩,今日美元滥发催生资产荒与国债收益率倒挂。
不同的是,牛顿的困境源于金属本位制的物理局限,而美联储的困局则是信用货币体系的终极悖论。
当36万亿美元债务仅靠“国家信用”悬浮于空中,市场的回答是金价三年暴涨82%,用最原始的贵金属为美元霸权敲响丧钟。
1717年牛顿确立金本位时,英国国债占GDP不足30%;
2025年美联储面对超过121%的债务率,却选择将比特币纳入战略储备。
从金属货币到信用纸币,从石油美元到加密资产,人类始终在寻找价值共识的载体。
当科学理性与资本狂潮在历史中碰撞,唯一不变的真理或许是牛顿在《但以理书》批注中的警示:“瘟疫与战争终会过去,但信任的重建需要千年。”
今日黄金的每一次波动,都在提醒世界:货币的本质不是数字,而是文明对公平与秩序的集体信仰。
至于美国和特朗普的种种操作和挣扎,不过是无助之下的徒劳无功。
来源:放开那历史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