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欠债80万离家出走,儿子卖房还债,昨天他戴金表回村了!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2 13:20 1

摘要:这事儿发生在我们杨家村,说来也是八年前的旧事了。那年收完麦子,赵大伯家的院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抄着本子的人,黑压压的,瘦高个儿的那个嗓门最大,一边写一边喊:“欠债80万,逾期利息28万,赵启明,你是要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们自己查?”

这事儿发生在我们杨家村,说来也是八年前的旧事了。那年收完麦子,赵大伯家的院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抄着本子的人,黑压压的,瘦高个儿的那个嗓门最大,一边写一边喊:“欠债80万,逾期利息28万,赵启明,你是要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们自己查?”

那天正赶上赵大伯家杀了只羊,村里几个关系好的都去帮忙。我二叔也在场,回来就跟我说:“完了,赵启明这回真栽了。”二叔那表情,就像当年村里人发现小罗家的猪得了猪瘟一样。

赵大伯五十多岁,是村里少有的能折腾的人。种过大棚蔬菜,倒腾过二手车,还办过家小型石料厂。别人种地都是季节性收入,他却能时不时开着车去县城,带回几瓶好酒,招呼村里人喝。“我赵启明虽说没什么大出息,但这点面子还是要的。”他常这么笑着说。

他这人不讲究穿戴,一年四季一件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的T恤领口都洗得发皱。唯一的讲究是手上那块表,据说是当年去深圳打工时,管工地的老板送的。不锈钢表带都磨得发亮,却一直戴着。

大伯的老婆李嫂子早年做豆腐上街卖,后来忙不过来了就不做了,在家带孙子。大伯的儿子赵国栋在县城买了房,媳妇是幼儿园老师,儿子上小学二年级。日子过得挺顺当。

债主找上门第二天,大伯就没了踪影。

“赵启明这人,就是太好面子,”村里的老支书吃完饭,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做石料厂那两年,明明亏得厉害,还非得请客吃饭,借高利贷周转。”

老支书叹口气,又补了一句:“还不是为儿子攒面子。”

那会儿赵国栋结婚,村里人都说媳妇家里条件好,有体面工作。赵大伯就硬是在城里买了房,给儿子撑门面。谁知道那房子首付就掏空了家底,还欠了亲戚十几万。

李嫂子整整瘦了一圈,一边哭一边说:“下午还去地里摘了茄子,说晚上炒给家里人吃,谁知道从地里回来就拿了件衣服走了,手机也不接了。”她声音都哭哑了,在村委会门口跪下来,求老支书帮忙找找人。

起初村里好几个人一起找,后来又报了警。别说我们村,连邻村都找遍了,就像人蒸发了一样。李嫂子领着孙子在家抹眼泪,儿子儿媳也从城里回来住了两个月,也没找着。

我和我媳妇从前住在赵大伯家隔壁,还记得走那天赵国栋家的小孩哭着喊:“外公什么时候回来啊?”声音又脆又响,把一群大人都问愣了。

那几个债主不依不饶,每天到村里转,把赵大伯的儿子堵在村口,非得要钱不可。

赵国栋毕业那年我刚好回村里,他在县城一家电子厂上班,文静内向,和他爹完全不是一个性子。他回来后,每天在村里转悠,村东头的枣树下坐一会儿,又去村西头的小河边站一站,低着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大伯不会是……”村里人开始议论,都没把话说全。这话传到李嫂子耳朵里,她一连几天不出门,锁着门哭。

债主最后找上了赵国栋,扬言要去他城里的单位闹。那阵子赵国栋家里有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挤在一间出租屋里,每月还房贷和各种费用,日子已经很紧巴。

邻居王婶告诉我,她有次经过赵国栋家的出租屋,看见小两口拿着计算器算账,赵国栋媳妇哭着说:“你爸欠的钱,凭什么让我们还?我们好不容易有个小家…”

赵国栋没说话,起身出去了,一直到凌晨才回来。他留的头发很短,眼窝深陷,整个人干瘦得像村东头那棵老槐树。

两个月后,赵国栋把在县城刚买两年的房子卖了,亏了不少钱,但也还清了大伯的欠款。还完债,他们一家三口又回村里,住在老宅子里。大伯的媳妇李嫂子照顾着孙子,小两口外出打工。

李嫂子后来跟我媳妇说:“国栋对他爸一直很失望。高考那年差了两分没考上大学,他爸非要他复读,说无论如何要供他上大学。结果第二年成绩更差,只能上个专科。”

她顿了顿,眼圈红了:“那阵子国栋不爱说话,他爸每次看到他就叹气,俩人总吵架。后来国栋一毕业就在县城找了工作,不愿回村。”

村里人背后都说:“赵启明太爱面子,做什么事都得高人一等。儿子买房他非要在最好的小区,结果弄得家里债台高筑。”

“这人活着不如死了干净,”有人说,“一走了之,让儿子背债,真不是个东西。”

赵国栋卖房那天,我在镇上供销社门口看见他了。他买了包最便宜的烟,靠在电线杆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快抽完了,他才开口跟我说:“我爸一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可他对这个家是真的好。我妈年轻时生病,他一个人照顾她好几年。我上学那会儿,家里再穷,学费和零花钱从来没少过。”

“就是太要强,太好面子。”赵国栋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出息,希望我能过得比他好。”

赵国栋家一度成了村里的笑柄。“有个好吃懒做、逃债的爹,怎么可能有好儿子?”李大爷常在村口树下这么说。我听了不吱声,继续低头扫地——李大爷那会儿还欠着我家五百块钱没还呢,说起别人倒挺理直气壮。

赵国栋夫妻搬回村后,在家养了些鸡鸭卖,日子虽然紧,但也过得去。他媳妇有时候还是会念叨几句,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就那样了。

让人意外的是,赵国栋夫妻俩比在城里时反而更和睦了。赵国栋媳妇甚至跟李嫂子学起了做豆腐的手艺,每天凌晨三四点钟就起来磨豆子,做出来的豆腐又嫩又香。村里人都说,闺女从小在城里长大,比农村姑娘还能吃苦。

后来有次赵国栋喝多了,跟我说:“我媳妇刚开始恨我爸,连带着也怪我。那阵子我俩天天吵架,差点离婚。后来她却跟我说,咱爸肯定有苦衷,否则不会这样。”

我有点不信,追问道:“你媳妇真这么说?”

赵国栋点点头:“她说我爸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那块表还在抽屉里放着,走的时候没带。”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表啊?不是说你爸一直戴着一块表吗?”

“那是块假表,”赵国栋笑了,眼睛湿漉漉的,“他有块真的,说是留着给我儿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人渐渐淡忘了赵大伯这件事。赵国栋家里过得也越来越好,他在镇上跑起了货运,后来干脆买了辆小卡车,专门跑农村路线。农村人东西少,货不重,却认路难,城里司机不愿意跑。赵国栋熟悉各个村的路,生意倒是越来越好。

李嫂子的豆腐手艺又做了起来,赵国栋媳妇学得有模有样,两人一起在镇上赶集卖。乡亲们起初不愿买,后来尝了尝,发现比镇上卖的确实香,就都照顾她们的生意。

三年前,赵国栋还在村里盖起了新房,砖混结构的小楼房,不大但挺气派。邻村的人路过都会多看两眼。他甚至还在院子里种了几株月季,开得跟小脸盆似的。这在我们村算是稀罕事,种花的人不多,大部分院子里都是种些葱蒜茄子之类的。

村里传言赵大伯早就不在了,要么是跳河,要么是去了外地,改了名字重新生活。李嫂子从来不回应这些闲话,每次集市回来,还是会给赵大伯留一份饭。久而久之,连赵国栋一家也似乎习惯了大伯不在的日子。

直到昨天。

那天我去镇上赶集,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靠在供销社门口。他比八年前瘦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但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还是那件,只是袖口更破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那是赵大伯。

“大…大伯?”我半信半疑地叫了一声。

他慢慢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比以前多了不少,右眼角多了一道长长的疤。他笑了笑,问我:“小李啊,你爸还好吗?”

就像他昨天才离开村子一样,语气那么自然。

我愣了半天,只会问:“大伯,你这些年去哪了啊?”

他没答我的问题,只是挠挠头,问:“我家国栋最近怎么样?他媳妇还好吧?”

我告诉他赵国栋一家都挺好,还盖了新房,在村里算过得不错的了。

他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一排已经不太齐的牙。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跟他破旧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像是他会戴的表。

“大伯,你这表……”

他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眼手表,嘿嘿一笑:“便宜货,镀金的,二十块钱买的。”说完又补了一句,“挺好看吧?”

我默不作声。大伯年轻时在外面打过工,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真假。那块表不是什么高档货,但起码得几千块,绝不是镀金的假表。

他没在镇上多待,径直往村里走。我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他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四下张望。他走路比以前慢多了,脚步也不那么稳。

村里几个老人正在树下乘凉,看见大伯先是一愣,然后议论纷纷起来。有人认出来了,指着他喊:“赵启明回来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李嫂子听说后,一路小跑出来,看见大伯就站在那儿,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赵大伯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说:“这么多年没回来,家里事都让你操心了。”

李嫂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东西!这么多年一声不吭,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一边骂一边哭,身体却直往赵大伯身上靠。

赵国栋那天不在家,他媳妇带着孩子从田里回来,看见赵大伯愣在那里。赵大伯蹲下来,摸了摸孙子的头:“这么大了啊?还记得爷爷吗?”

小孩子半天没反应,他妈低声说:“这是你爷爷啊,叫爷爷。”孩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又躲到他妈身后。

晚上赵国栋回来,刚听说他爸回来了,脸色一下就变了,放下东西就往家里走。一到家门口,他看见大伯正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下抽烟,动作僵了一下,但还是大步走了过去。

没有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赵国栋进去后,两人坐在树下点了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到后半夜,李嫂子打开门叫他们:“嗓子都要喊哑了,还不进来睡觉?”

村里人都在猜测这几年赵大伯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回来,手上怎么会有块金表。有人说他在外面发财了,也有人说他是借了别人的表来撑面子。

今天早上,赵大伯在村口等我,塞给我一个鼓鼓的信封:“小李,这是当年你家借给国栋的两万块,这些年一直没还,你拿去给你爸。”

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刚要走,大伯又叫住我:“对了,这些年我去了广西,在一个亲戚的矿上帮忙。也不是什么大矿,就是管理一些杂事。”

他搓了搓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最后才说:“这表是老板送的,不值钱,但我觉得挺好看的。”

“大伯,”我鼓起勇气问,“当年您怎么就……”

“走了?”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那时候债主都找上门了,我怕连累家里人,就想出去挣钱还债。本想半年就回来的,谁知道进了矿区,一干就是几年。”

我不信,但也不好多问。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大伯看了看手上的表,“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起身走了,背影有些佝偻,但步伐却比昨天稳健多了。

回家路上,我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新钞,比他说的数目多了不少。我想起来了,当年赵国栋结婚时,我爸确实借了他家钱,但只有五千,不是两万。

经过赵国栋家门口,我看见他和他爸站在院子里,两人正在修理一辆旧拖拉机。大伯熟练地拆卸零件,赵国栋在一旁递工具。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院子角落里,大伯的那件旧牛仔外套挂在晾衣绳上,袖口的破洞已经被人细心地补好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伯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当年他向我们讲述他在深圳打工时的故事一样耀眼。

只是我总觉得,大伯那块表的来历,恐怕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不就是这样,带着各自的秘密,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村东头的喇叭里正在播报今年的麦收情况,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吹得忽远忽近。就像我们的日子,起起伏伏,但总要继续往前走。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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