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刘大爷收废品40年 孙女考上名校不好意思 如今他捐款建希望小学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0:12 1

摘要:早春的南风吹过刘大爷的破三轮车,铃铛叮叮当当响。他弓着背蹬车,嘴里含着半截香烟——这是早饭前的”营养剂”,说是能提神,其实主要是因为一天到头没啥能让他高兴的事。

早春的南风吹过刘大爷的破三轮车,铃铛叮叮当当响。他弓着背蹬车,嘴里含着半截香烟——这是早饭前的”营养剂”,说是能提神,其实主要是因为一天到头没啥能让他高兴的事。

“收——废品咯——”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大爷的声音有点颤,不是因为年纪,而是昨晚又和孙女犟着了。

城里人不明白,这老汉怎么拿出一百多万给徐家村建希望小学。要知道,他住的平房瓦都裂了,夏天漏雨,他只是拿个塑料布糊上。他骑的三轮车是十几年前从垃圾堆里捡的,轮胎鼓得像个怀孕的猫,车把上裹着发黑的胶带,露出里面生锈的铁骨架。

那辆车骑起来”咯吱咯吱”响,刘大爷说那是车子在”唱歌”。

刘福贵,七十有八,小镇上出了名的废品收购员。从前是徐家村的教书先生,一辈子教了三十年书,村里但凡认字的,多少都跟他学过。退休那年,村小撤了,说是统一并到镇里的中心小学。

可那中心小学离徐家村有七八里地,村里娃娃走过去,天擦黑才能回来。

“娃娃是十里八村的希望。”刘大爷的口头禅。

我是他的老邻居,听他念叨这话四十年了。

从他开始收废品那天起,他就念叨着这话。

“老刘,你这是何必呢。”我抽了一口烟,看着刘大爷把铝罐踩扁,整齐地码在三轮车后栓的塑料袋里。

“做点啥总比闲着强。”他回头看了眼我递过来的烟,摇摇头,“医生说了,少抽点,废品收购站那边嫌我咳嗽把纸箱子弄湿。”

我笑,“还不如回家养老,政府不是有补助吗?”

“那点钱,够干啥的?”他叹口气。

这话听着耳熟,刘大爷收废品的第一天,我就这么问过,他就这么回过。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村小停办后,刘大爷闲不住,就骑着借来的破三轮车上街收废品。说是借的,其实是废品站老板见他可怜,给他的。

一开始,只是想着攒点钱,省得儿子儿媳养老,两口子都下了煤窑,累得够呛,还得养娃。

那时候,儿子刘铁生和儿媳小芳没少让他操心。

“铁生他爹又去收破烂了,”儿媳妇小芳脸上挂不住,“里正街那边都传开了,说咱家穷,饭都吃不起了。”

儿子刘铁生倒是看得开,“我爸愿意做啥就做啥,总比在家里闷着强。”

也是从那时起,刘大爷就不在儿子家吃饭了,自己支个煤炉,做点窝头咸菜。攒下来的钱,有时候塞给孙女小丫买零食,有时候给儿子递包烟,大多数时候,都存进他縫在棉袄里的小口袋里。

那个口袋,后来成了刘大爷的秘密银行。

刘大爷的孙女刘小丫,是村里有名的”小秀才”。

从小就爱读书,村小还在的时候,总考第一名。刘大爷最自豪的事,就是小丫的课本都是他教的,从《识字》教到《语文》,从《九九乘法表》教到《小学算术》。

“爷爷,你看,我得了个一百分!”小丫每次考完试,第一个要给爷爷看的就是考卷。

“好!咱小丫最聪明!”刘大爷咧着嘴,露出半口黄牙。虽然满手的污渍,但还是忍不住摸摸孙女的头。

村小撤了之后,小丫得走很远去镇中心小学。那年刘大爷收废品,就专门挑小丫放学的路线,骑着三轮车慢悠悠地接她回家。

这一接,就是整个小学。

小丫上初中时,刘大爷骑着三轮车也去镇上接她回家。但小丫长大了,开始不好意思,嫌爷爷的车臭,嫌爷爷的衣服破,嫌同学们的眼光。

“爷爷,我和同学一起走,你别来接我了。”小丫开始嫌弃爷爷。

刘大爷笑呵呵地答应了,但还是每天去学校门口远远地看着孙女放学。有时候下雨,他就悄悄地把伞远远地放在校门口,然后躲在转角处,看小丫撑着伞走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年,小丫在学校食堂窗口排队打饭的时候,常常被同学笑话:“你爷爷是不是捡破烂的?我看过,他每天骑着三轮车在垃圾桶边上翻东西。”

小丫没吭声,只是默默把盛好的米饭往边上挪,让后面的同学打饭。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刘大爷的三轮车在冰面上滑倒了,砸坏了收来的废品。废品站的老板看他可怜,减价收了。那天他少赚了五块钱,铁生和小芳吵架了,小丫的初中课本钱还差点。

“要不先欠着?”小芳提议。

刘大爷从棉袄夹层里掏出一叠零钱,数出整整一百二十元,压在桌上。“拿去给娃娃买书。”

小芳看着那一叠揉皱的零钱,有五毛一块的,还有一些是烂得卷边的、用胶带粘过的。想说什么,最后咽回去了。

那个冬天,刘大爷把三轮车修好,还在车把上面绑了个塑料罐子,里面装上几支从教师时代留下的钢笔和铅笔。每天晚上,他指导小丫做作业。

“爷爷,你懂这个题吗?”小丫甩着作业本问。

“懂啊,爷爷教了一辈子书,这点题怎么会不懂。”刘大爷装模作样看了几眼,其实他只教过小学,初中的代数题看不太懂。但面子上挂不住,回头偷偷翻课本,想帮孙女解答。

小丫考上了县城最好的高中,这下刘大爷就更接不了她了。这次,连远远地看一眼都成了奢望。因为学校搬到了新校区,离家足有半小时车程。刘大爷骑三轮也得一个多小时。

小丫住校了,周末才回家。放假第一天,刘大爷总是早早地拾掇好三轮车,把车斗里刷得干净,铺上报纸,再套上自己缝的粗布套。

“瞧你那点出息,”我把烟头掐灭,看他忙活,“人小丫都上高中了,能坐你这破车回来?”

“孩子辛苦,坐车硌得慌。”刘大爷摸摸鼻头,继续仔细地整理车斗。

但小丫回来后,从来不坐爷爷的三轮车。她都是步行,或者搭同学的车。刘大爷就拎着她的包,跟在后面慢慢地骑车。

“我说老刘啊,”我站在门口逗他,“人家小丫长大了,你看看你,一身破衣服,一天到晚捡破烂,人家小姑娘多难为情啊。”

刘大爷抬头,半天没说话,只闷头拾掇车子。那天晚上,我看到他打开那个缝在棉袄里的小口袋,数了数钱,叹了口气。

高考那年,小丫终于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名校。那天,刘大爷头一回没去收废品,而是站在村口的小卖部,请每一个路过的人喝汽水。

“我孙女考上大学了!”他脸上的褶子里都是笑。只是那瓶汽水,他买的是最便宜的”北冰洋”,两块钱一瓶。

他喝了一小口,剩下的都分给大家。我知道,他是舍不得喝。

大学学费一交,刘铁生和小芳就抹眼泪,家里的钱基本掏空了。

“没事,”刘大爷拍拍口袋,“爷爷这还有一点。”

他把缝在棉袄里的口袋掏了出来。那个口袋已经很破旧了,黄褐色的,有几处还打了补丁。从里面,他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沓钱,都是零钱,有几张皱巴巴的旧版人民币。

“这是爷爷这些年存的,给我们小丫上学用。”

刘铁生和小芳看着那几千块钱,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丫第一年放暑假,没回家。说是去同学家补习功课。第二年放假,她回来了,但总躲着刘大爷,不愿和他说话。

“是不是嫌爷爷脏啊,”刘大爷自嘲着,特意把收废品的手套洗了又洗,还抹了点风油精,遮掩那股垃圾味。

她毕业那年,小丫给家里打电话说找到工作了,在广州一家外企,工资不错。

“你爷爷可想你了,”小芳在电话那头说,“你啥时候回来看看他?”

“公司很忙,”小丫的声音很小,“有空我会回来的。”

就这样,小丫的音信越来越少。村里人说,大城市的人,都这样,慢慢就和家里生分了。刘大爷不信,他说小丫只是工作忙。

其实我们都知道,她是嫌弃。嫌弃这个破旧的小村庄,嫌弃家里的贫穷,更嫌弃她那个收废品的爷爷。

尤其是有一次,小丫和公司同事一起吃饭,被老家一个在广州打工的邻居认出来了。

“哎,你不是刘家的闺女吗?你爷爷还收废品呢吧?我上次回家看见他了,骑着三轮车,还在喊那句’收破烂咯’。”

桌上的同事都愣了一下,然后故作自然地继续吃饭。但小丫知道,她的”秘密”被发现了——收废品的爷爷。

从那以后,她减少了和家里的联系,每次通话都很简短。刘大爷感觉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废品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天黑了还不回家。

那年冬天,徐家村小学的旧址被村委会拿去做了仓库,堆满了化肥和农药。刘大爷去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了好久的呆。

“你说这好好的学校,咋就变成仓库了呢?”他问我。

我抽了口烟,“现在不是都并校了吗?统一去镇上上。”

“可是那么远,小娃娃走不动啊。”

那天晚上,刘大爷没睡觉,一直在屋里翻箱倒柜。第二天一早,他拿着一个破旧的账本去了镇政府。

“我想捐钱,建个希望小学。”他对镇长说。

镇长愣了,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老头,“您有多少钱啊?”

刘大爷掏出那个破旧的账本,“一百二十万零八千六百五十二块四毛。”

镇长以为听错了,“您再说一遍?”

“一百二十万零八千六百五十二块四毛。”刘大爷一字一句地重复,“我算过了,盖个小学够了。”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镇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刘大爷,您这钱是……”

“四十年收的废品,一分一厘攒下来的。”刘大爷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想盖个希望小学,就盖在原来村小的地方,让娃娃们不用走那么远。”

我被镇政府的人叫去作证,看着刘大爷拿出那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收废品的收入和支出。最早的一笔还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已经模糊,但数字清清楚楚——一块二毛,1984年8月15日。

后来呢,村里人都知道了。刘大爷竟然靠收废品攒了一百多万,而且这钱不给孙女花,要建希望小学。

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装,还有人说他是想出名。

“刘大爷,你这钱干啥不好,偏要建学校?”我问他。

他撕开一包槽子糕,分我一半,“你不是总问我为啥收废品吗?”

我点点头。

“起初是为了小丫,我想着攒点钱,让她好好上学。后来嘛……”他咬了一口槽子糕,咀嚼得很用力,“后来我发现,娃娃们才是真正的希望。”

希望小学动工那天,来了好多记者,还有县里、市里的领导。刘大爷穿着那件补了又补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拎着旧账本,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刘爷爷,您为什么要捐这么多钱建学校呢?”一个记者问。

刘大爷挠挠头,“哎呀,我这人没啥文化,说不出好听的。就是想着,娃娃们能有个学上,离家近点,安全点。”

“您孙女知道您这个决定吗?”

刘大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知道,她很支持。”

其实,小丫根本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爷爷竟然攒了这么多钱。

新闻播出后,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广州。小丫在办公室里看到手机推送的新闻:《七旬老人收废品40年攒120万建希望小学》。点开一看,照片里正是她爷爷,穿着那件她最嫌弃的蓝布褂子,笑得牙不见眼。

文章写道:“刘福贵老人今年78岁,退休前是乡村教师。退休后,他每天骑着三轮车收废品,风雨无阻。40年来,他靠一分一毫积攒下120余万元,全部捐出用于家乡建设希望小学……”

小丫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希望小学盖好那天,全村人都去看了。新学校漂亮得很,教学楼是淡黄色的,操场是红色的塑胶跑道,还有崭新的篮球架和单杠。

最让人惊讶的是,学校门口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刘福贵希望小学”。

刘大爷站在碑前,摸着那几个大字,笑得像个孩子。

“你开心了吧?”我问他。

“开心,开心。”他点点头,眼里竟有了泪光。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时髦,戴着墨镜。

“爷爷!”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刘大爷转过身,愣住了,然后慢慢张开双臂,“小丫?”

小丫冲过来,抱住了爷爷,“爷爷,对不起,我……”

刘大爷拍拍她的背,“没事没事,爷爷知道你工作忙。”

小丫摘下墨镜,眼睛红红的,“爷爷,我不是因为工作忙……”

“爷爷知道,”刘大爷轻声说,“你嫌爷爷脏,嫌爷爷穷,嫌爷爷丢人。”

小丫哭得更厉害了,“爷爷,我错了。我……”

“没啥错不错的,”刘大爷摸摸孙女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爷爷选的是这条路,你有你的路。”

小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爷爷,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我想和您一起,再捐一所希望小学。”

刘大爷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半口黄牙,“好啊好啊,咱爷俩一起,再盖一所。”

现在,徐家村的希望小学已经开学了。教室里坐满了娃娃,朗朗的读书声飘出窗外,飘向远方。

刘大爷不再收废品了,他做了学校的义务校工,每天打扫教室、浇花、看门。孩子们都喊他”刘爷爷”,亲得很。

小丫回到广州后,成立了一个”希望工程”的公益小组,每年都会带着同事回来看望爷爷,给学校捐书捐电脑。她不再为自己的家庭背景感到羞耻,反而经常在公司的演讲中提到爷爷的故事。

最让村里人津津乐道的是,学校旁边新修了一条马路,起名叫”福贵路”。路的尽头,就是刘大爷的家。

“老刘,你这辈子值了。”我站在他家门口,递给他一支烟。

他摆摆手,“医生说了,少抽点。”然后,他指了指学校的方向,“听听,多好的读书声啊。”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听。春风吹过校园,朗朗的读书声在乡间回荡,就像四十年前,刘大爷教书的时候那样。

只是,如今的刘大爷,不再骑着破三轮车收废品,而是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站在希望小学的门口,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走进校园,走向未来。

“娃娃是十里八村的希望。”他又念叨起这句话,眼里满是光亮。

生活,就是这样。不完美,但温暖;不华丽,但真实。

就像刘大爷的破三轮车,走得不快,却能载着希望,一路向前。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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