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家祖传老茶壶 被婆婆当垃圾卖掉 10年后拍卖会上 她老公跪了下来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09:25 1

摘要:我跟小红是初中同学,后来我去县城做小生意,她在镇上小学当老师。前天在街上碰到她,眼睛红红的,才知道这把老茶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把茶壶是小红外婆留下的,在我们县城,有人说值钱,也有人说不过是块破铜烂铁。

我跟小红是初中同学,后来我去县城做小生意,她在镇上小学当老师。前天在街上碰到她,眼睛红红的,才知道这把老茶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小红结婚那年,她妈把老茶壶塞进了她的嫁妆箱。茶壶不大,泛着暗紫色,壶嘴有点歪,表面坑坑洼洼的,有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老东西,几十年没用了,哪儿值钱了?

“干嘛给我这个?”小红嫌弃地问。

“你外婆临走前交代的,说这是传家宝,只给女儿不给儿子。”小红妈忙着整理床单,头也不抬。

窗外,邻居家的鸡在扑腾,早市的叫卖声飘进来,夹杂着电动三轮车的喇叭声。

茶壶就这么进了小红的新家。那时她刚嫁给县城水泥厂会计徐强,婆婆是退休的百货公司售货员,公公早年在建筑工地出了事故走了。婚房是婆婆东拼西凑买的二手房,七十多平,墙皮都翘了几处。

刚结婚那会儿,徐强还挺疼小红。茶壶被小红擦干净,放在客厅玻璃柜子的第二层,旁边是结婚照。婆婆看到问:“这破壶也值得摆出来?”

“是我外婆的遗物。”小红语气有点冲。

婆婆撇了撇嘴:“摆就摆吧,咱家又不是没有好看的。”说着,把自己珍藏的景德镇花瓶挪到了第一层正中间。

那个花瓶是真的好看,蓝底白花,婆婆说是八十年代单位发的。每次来客人,婆婆都要介绍一遍那花瓶多么值钱,多么稀罕。那把紫砂壶就静静地待在角落,积了一层灰,像是被遗忘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添了个娃娃。小强出生后,婆婆住进来帮忙照看。小红产假结束回学校教书,钱也不算少,但架不住婆婆总是买这买那,说是为了孙子。

家里的钱紧了起来,徐强在水泥厂的工资时常拖欠。有一回,徐强回来跟小红说:“领导说水泥厂快不行了,可能要转行或者买断工龄。”

“那怎么办?”小红正忙着改作业,桌上的台灯只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再看看吧。”徐强说完就去洗澡了,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外面电线杆上喇叭里的广播声。

小红和徐强没再多提这茬,好像只要不说,问题就不存在。但钱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家里的空气里。

婆婆开始念叨:“现在小学老师工资高,找个对象找这么个没出息的。”

徐强听多了也烦,有时回来不是去陪儿子,而是直奔麻将馆。有几次,小红凌晨起来喂奶,徐强还没回来。

茶壶在这时候又出现在了小红的视线里。那天,她正翻箱倒柜找压岁钱给儿子交幼儿园学费,突然看见那把紫砂壶。外婆说它是传家宝,会不会真值点钱?

她拍了照片,去了县城新开的古玩店。老板戴着老花镜,瞟了一眼手机:“紫砂壶?这年头仿的多,真的少,带来看看吧。”

小红有些失望,但还是下定决心第二天带过去。可一早起来,茶壶就不见了。

“妈,您看见我放在柜子里的茶壶了吗?”小红问婆婆。

婆婆正在刷碗,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漏水。“那破东西?卖给收废品的了。”

“什么?”小红声音提高了。

“昨晚来收废品的,看你那茶壶缺了口,给了五块钱。怎么了?”婆婆还在奇怪。

五块钱。小红想笑,又想哭。

她冲到楼下,收废品的早走了。几个老太太在楼下晒太阳,剥着蚕豆,笑嘻嘻地看她跑来跑去。

“是不是丢了贵重东西啊?”有人问。

小红摇摇头。贵重吗?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是外婆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现在没了。

徐强回来后,小红把事情告诉了他。他皱了皱眉:“就那破壶?我妈不是故意的。”

“那是我外婆的遗物!”小红激动地说。

“你那外婆,我又没见过,有什么好留恋的?再说了,要真那么贵重,你妈怎么不早告诉你?”徐强说着,打开电视看起了足球。

客厅电视声音很大,儿子在卧室写作业,婆婆在厨房切菜的声音咚咚咚,像是在宣告:这事过去了。

但小红心里的结却没解开。

那年冬天,县城来了一批北方人,据说是某拍卖公司的,专门收明清时期的紫砂壶。小红去打听,那人却说了一句:“真品价值上百万,但现在真的几乎没有了。”

小红心里的希望彻底熄灭。随后的日子,她和婆婆的关系越来越僵,和徐强也渐渐疏远。水泥厂终于倒闭了,徐强领了几万块钱补偿,想开个小超市,被小红阻止了,说不如存起来给儿子上学用。

钱的事又成了导火索,两人大吵了一架。徐强摔门而出,三天没回家。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去年小红学校组织去省城参观博物馆。在紫砂壶展厅,她猛然看到一把跟自己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壶,说明牌上写着:“明末清初,吴之玠制,名贵紫砂壶,价值估算:三百万。”

小红险些晕过去。她想起那把被当成垃圾卖掉的茶壶,想起外婆眼中的珍视,想起婆婆不屑的表情。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透不过气来。

回家后,她翻出了外婆生前的照片,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吴之玠紫砂壶,祖传,望好生保管。”

小红坐在床上哭了一夜。第二天,她请了假,去了那家收废品的店。老板早换了人,对老茶壶的去向一问三不知。她又去了县城所有的古玩店,没人见过那把壶。

徐强知道后嘲笑她:“你做梦呢?要真是宝贝,早就有人找上门了。”

小红不服气,趁着暑假,带着照片跑遍了省城所有拍卖行,请专家鉴定。

“有可能是真品,”一位专家说,“但也可能是仿品。没有实物,很难判断。”

小红心里的希望又燃起来,她开始四处留下联系方式,希望有一天能找回那把壶。徐强则觉得她魔怔了,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么又过了几年。

小强上初中了,成绩不错。徐强开了个小百货店,生意还行。婆婆搬去和亲戚住了,说是看不惯小红对那破壶的执念。家里表面平静,实则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就在前天,小红接到一个电话,是省城某拍卖行的。对方说有一把紫砂壶,疑似明末清初吴之玠所制,与她提供的照片特征相符,请她去辨认。

小红请了假,连夜赶到省城。

拍卖行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工作人员带她到一个小房间,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把熟悉的紫砂壶。

暗紫色,壶嘴有点歪,表面坑坑洼洼,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一模一样。

小红的手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这是我外婆的茶壶,”她哽咽着说,“十年前被当作垃圾卖掉了。”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这把壶是一位收藏家委托我们拍卖的,底价八百万。除非您能提供确凿的所有权证明……”

小红只有照片和外婆的字条,这在法律上毫无用处。

“可以告诉我是谁委托拍卖的吗?”小红问。

“抱歉,客户信息保密。”

小红从拍卖行出来,站在马路边,不知道该去哪里。秋风吹过,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把传了几代的茶壶,现在在别人手里,即将以天价售出,而自己,只能看着它远去。

她给徐强打了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

“别胡思乱想了,回家吧,”徐强说,“那壶可能根本就不是你家的。”

小红挂了电话,决定再去拍卖行看最后一眼。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外婆的遗物了。

拍卖行门口停了一辆豪车,一个中年男人正和工作人员交谈。小红走近时,听到了”紫砂壶”三个字。

她鼓起勇气上前:“请问,您就是那把吴之玠紫砂壶的主人吗?”

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她:“你是?”

小红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拿出那张照片和外婆的字条。

男人接过照片,看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我五年前从一个古玩商那里买的,花了二十万。现在值八百万,如果是真品,可能更高。”

“那是我外婆的遗物,”小红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对我家来说,意义非凡。”

男人挥挥手:“抱歉,生意就是生意。”说完,转身走向豪车。

小红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这就是现实,冰冷而残酷。

电话响了,是徐强。“你还在那儿吗?我到省城了,马上到拍卖行。”

小红意外极了。徐强居然来了?他平时最讨厌她提那把壶的事。

半小时后,徐强出现在拍卖行门口,脸色凝重。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向接待台,出示了一张照片。

“我要见你们老板,”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关于那把紫砂壶。”

小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跟在后面。经过一番交涉,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会议室。

不一会儿,一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老者问。

徐强突然跪下了。

“求您把壶还给我妻子,”他声音哽咽,“那是她外婆唯一的遗物。我愿意付您当初的购买价,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

小红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徐强这样。

“你知道现在市场价多少吗?”老者问。

“我知道,”徐强低着头,“但对我妻子来说,那不是一件商品,是情感,是记忆。”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转向小红:“你那张照片再给我看看。”

小红递上照片,老者仔细端详,又看了看外婆留下的字条。

“这字迹,”老者突然说,“像极了我一个老朋友的笔迹。你外婆叫什么名字?”

“李桂芳。”小红答道。

老者的眼睛亮了起来:“桂芳?是邵阳李家的女儿?”

小红点点头:“是的,外婆是邵阳人。”

老者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桂芳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五十年代,她家被划为地主,家产被没收。这把壶,是她家祖传的,听说流落民间多年。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的后人手中。”

小红和徐强都呆住了。

老者沉思片刻,对工作人员说:“把那把壶拿来。”

紫砂壶再次出现在小红面前。老者小心地捧起它,递给小红:“认认真真看看,确定是你家的吗?”

小红接过壶,泪流满面。壶底有个小小的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磕的。这绝对是外婆的那把壶。

“是的,千真万确。”她哽咽着说。

老者点点头:“那就还给你吧。缘分使然。”

“真的?”小红不敢相信。

“人这一辈子,钱赚够了就好。有些缘分,有些情分,比钱更重要。”老者说着,把壶郑重地放回小红手中,“好好保管,别再丢了。”

回家的路上,小红抱着壶,靠在徐强肩上。她问:“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徐强长叹一口气:“这些年,我总觉得你太执着,为一把壶伤心难过,我不理解。直到前段时间整理我爸的遗物,发现他留给我的那块旧手表,被我弄丢了,我才明白那种失去的感觉。”

车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漫天。小红看着手中的紫砂壶,又想起了外婆温暖的笑容。

“回家吧,”她轻声说,“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昨天,小红把紫砂壶放回了客厅的玻璃柜,正中间的位置。婆婆来看孙子,看到茶壶,愣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这壶,是真好看。”

小红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窗外,夏蝉在鸣叫,楼下的广场舞音乐声隐约可闻,邻居家的排油烟机嗡嗡作响。

这就是生活,有得有失,最珍贵的东西,往往在失去后才明白。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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