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儿子受乡邻欺负,当官的女婿来我家过年后,他们踏破了我家门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05:28 1

摘要:我家门前堆满了粮食袋和家具,村里人都来帮我整理新房,同一群人半年前还对我冷眼相看。

门前花开,春已至

我家门前堆满了粮食袋和家具,村里人都来帮我整理新房,同一群人半年前还对我冷眼相看。

女儿小声对我说:"妈,您看他们现在的样子。"

我只是笑笑,想起去年冬天那个令人心酸的除夕夜,以及那些被岁月刻进骨子里的酸甜苦辣。

我叫李秀英,今年五十有三,在清水村住了大半辈子。

丈夫老李十年前因病离世,留下我和女儿李小芳相依为命。

老李生前在公社拖拉机站当机械师,是村里有名的巧手,谁家的三转一响出了毛病,找他准能修好。

他走得突然,那年秋收刚完,正赶上村里放露天电影,他说头疼,我给他煮了碗姜汤,谁知第二天清早就没了。

小芳那时刚考上大学,听到噩耗,哭得昏天黑地,愣是没敢请假,怕耽误了学业。

我明白她的苦,就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小芳争气,大学毕业后在市里当了基层干部,工作稳定,还嫁了个本分的工程师丈夫张建国。

每次回家,她都带些城里的小玩意儿,什么电热毯、收音机,最让我稀罕的是她去年送的那台彩色电视机,让我在冬夜里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在农村,没有儿子是件苦事,比年景不好还让人揪心。

丈夫走后,村里人看我寡妇一个,又没儿子撑腰,渐渐开始不把我当回事。

先是村东头的王二柱家养的鸡天天跑到我家院子里拉屎,我去说理,他婆娘翻着白眼说:"几颗鸡屎咋了?又不是金子!要不是看你孤家寡人的,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我咬着牙忍了,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后来村里分责任田,李家三代都种的那块靠水渠的好地莫名其妙被分给了村支书的侄子,给我换成了远山脚下的瘠地。

"这是集体决定,你一个人也种不了多少,远点正好省力。"赵支书笑呵呵地说,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心里清楚,这就是欺负人没儿子。

这些事,我从没跟小芳说过。

一来怕她担心,二来不想她跟村里人闹,影响在单位的仕途。

村里人背后叫我"没儿子的寡妇",讥笑我"命硬克夫",这些难听的话,我都往肚子里咽。

老李留下的那台老式缝纫机成了我的依靠,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就踩着缝纫机为村里人缝缝补补,赚些零花钱。

每到夜深人静,看着墙上我和老李的结婚照,我总是忍不住掉眼泪,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谁能想到命运会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娘,您别忍了,我去村委会评理去!"小芳知道后气得直跺脚。

电话那头,小芳的声音又急又气。

"算了,娘没事。"我摆摆手,虽然她看不见,"你在城里好好干,别为这点事回来。"

我不想让女儿为难。

她在单位刚站稳脚跟,哪能总请假回来给我撑腰?

况且她爸不在了,咱家在村里本就势单力薄,硬碰硬只会更难过。

"地里收成不好,井水都快打不上来了。"农闲时分,左邻右舍坐在大槐树下乘凉,我听着他们念叨。

"可不咋的,连年干旱,种啥啥不行。"张大婶插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有些人地种不好,怨天尤人,其实就是命不好。"

听着这些话,我默不作声,低头绣我的鞋垫。

腊月二十五,小芳和女婿回来过年。

一进门,看到我家房檐漏水,灶台破损,女婿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修。

晚上,小芳从箱子里翻出我那件缝了又缝的棉袄,红了眼眶。

"娘,这都成了百家衣了,村里人欺负您了吧?"

我摇头:"哪有,就是手笨,补丁没打好看。"

炕上的蜡烛跳啊跳,照得小芳的脸一明一暗,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女婿插嘴:"妈,我看您家那责任田分的不合理,明天我去村委会看看文件。"

我心里一暖,这个女婿,倒是个实诚人。

第二天,女婿真去了村委会。

他穿着城里人的羽绒服,戴着眼镜,拿着笔记本,很是体面。

村支书赵满仓见状,热情地让人泡了茶,还叫来会计拿出土地分配表。

"张工程师,您看这个,您看那个..."赵支书点头哈腰。

晚上,村里传开了,说我女婿是市里的"大干部",特意来视察。

原来他在村委会查看文件时,正巧碰到县里下来走访的干部,两人寒暄几句,看起来很是熟络。

"市里的干部,还是工程师呢。"村里的广播喇叭都快飞起来了,到处是这个消息。

除夕夜,往年冷冷清清的我家突然热闹起来。

赵支书带着村委一班人来拜年,还说明年把我家的责任田换回水渠边那块。

王二柱提着两只老母鸡来赔罪,说是"过年送只鸡,鸡屎的事别计较"。

小芳心直口快:"二柱叔,我妈一个人不容易,您家鸡以后——"

我赶紧打断她:"过年了,大家图个喜庆。"

张大婶也来了,带着自家做的豆腐皮,一进门就夸我家的彩电好,声音清脆:"秀英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啰!"

我心里明镜似的,但也只是笑笑,端茶递水。

女婿看出门道,悄悄和我说:"妈,别管他们怎么想,咱们理直气壮。"

那一晚,我家的老砖房热闹得像过喜事,墙角那台收音机一直放着喜庆的曲子,火炉烧得通红,暖烘烘的。

正月初五,小芳夫妻俩回城了。

临走,女婿教我新的种植技术,说那块地可以种些反季节蔬菜,行情好。

"妈,您要是不会写,就画个图记下来。"女婿细心地在本子上画着示意图。

小芳给我留了部手机,说每周给我打电话指导记账和销售。

"得嘞,你们放心,娘没事。"我站在村口,看着他们坐上客车离去,心里酸溜溜的。

他们走后,村里人的态度确实变了。

我家的地被换回了水渠边,王二柱把鸡圈挪到了自家后院。

但奇怪的是,往年插秧时大家互相帮忙的习惯没了,我家的活儿,没人来搭把手。

"这是怕得罪'大干部'的亲家啊。"我心里嘀咕着,却也不去解释。

春暖花开,我一个人面对那块荒地,突然有了股不服输的劲儿。

女婿说得对,与其依靠所谓的"官势",不如自己强起来。

我翻出女婿留下的农技书籍,照着上面说的,整地、施肥、播种。

天刚蒙蒙亮,我就提着锄头出门,傍晚时分,披着晚霞回家。

那段日子,我天不亮就起床,披星戴月地忙活。

手上的老茧磨破了又长,脸晒得黝黑,但我心里踏实。

"听说李秀英家种了些新鲜玩意儿,不种水稻了?"清明前后,村里人背地里议论。

"估计是她女婿的关系,弄了些特殊种子。"

"听说能卖大价钱。"

我懒得理会这些闲话,自顾自地忙活。

我家地边有棵老槐树,是我和老李新婚时种下的。

每天中午,我就靠在树下歇息,翻看女婿留的书,或是接小芳的电话。

那棵树见证了我的苦乐年华,如今又见证我的倔强重生。

老李在树皮上刻了我俩的名字,这些年风吹雨打,依然清晰可见。

站在树下,仿佛他还在我身边,陪我说话,给我出主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菜地越来越有模样。

谁说女人就种不好地?我李秀英还不信这个邪了。

清晨,我挑着担子去赶集,一路和村里人打招呼,有人回应,有人装没看见。

五月,我家的蔬菜比别人家的长势好多了。

女婿教的反季节种植法,让我的白菜、茄子提前上市,卖了个好价钱。

"我的菜不但好看,还没打过农药,城里人最喜欢。"我在集市上自豪地介绍。

村里人开始议论,有人说我请了城里的专家,有人说是"官"的面子。

"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不过是书本上学来的。"我心里暗笑。

回到家,我数着卖菜的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可比踩缝纫机赚得多!

夏日的一个傍晚,我在地头收拾工具,看到张大婶鬼鬼祟祟地在我的菜地边转悠。

这张大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当年我丈夫走后,就是她带头在村里说闲话,说我克夫,说我家没后。

"大婶,有事吗?"我直起腰问。

张大婶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一红:"啊呀,秀英,我路过看看。"

她有些尴尬:"秀英啊,我看你这茄子长得好,想问问啥时候点的种。"

我拍拍手上的泥土:"您是种了四十年地的老把式,问我干啥?"

"诶哟,现在不一样了,你有科学种植法嘛。"她搓着手,"你家那个当官的女婿教你的吧?"

我笑了:"我女婿就是个普通工程师,不是啥官。"

张大婶一愣:"那村里人都说..."

"传言罢了。"我从地里拔了几根新鲜的葱,递给她,"大婶,拿回去炒个鸡蛋,我这葱是用新法子种的,味道好着呢。"

张大婶眼睛一亮:"真给我啊?"

她接过葱,脸上有些挂不住:"秀英,当年...我们..."

"人心就像种子,播什么收什么。"我笑着拍拍她的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天晚上,我靠在老槐树下,对着月亮发呆。

想起老李走时说的话:"秀英,我走了你一个人,委屈你了。"

我摸摸树皮上他刻的我俩名字,心里暖暖的。

"老李,你看见了吗?我还行。"

月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洒在地上,就像我这大半辈子,有苦有甜。

自那以后,张大婶时常来我地里帮忙,还带着几个平日里跟她要好的婆娘。

起初她们不好意思,后来见我不计前嫌,渐渐就熟络起来。

"秀英,你这个施肥法子真管用,教教我呗?"

"秀英,我家葱总是长不好,咋整?"

我都一一耐心解答,把女婿教我的,再传给她们。

盛夏时节,我地里的西红柿红彤彤的,像一盏盏小灯笼。

赵支书路过,看得眼馋:"秀英,这西红柿,村里人能不能也尝尝鲜?"

我笑着摘了几个最大的递给他:"支书,您尝尝,甜着呢。"

赵支书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甜!"

他有些不好意思:"秀英啊,当初分地的事..."

我摆摆手:"都过去了,现在好好干不就行了。"

赵支书帮我把西红柿送到集市上,还介绍了几个收购的熟人。

八月的一天,县里来了参观团,说是要学习先进种植经验。

赵支书二话没说,就把他们领到了我的地里。

"这是我们村的李秀英,种出了咱县最好的反季节蔬菜。"赵支书一脸自豪,好像我是他的亲闺女。

那天,我站在自己的菜地里,跟县里来的干部讲解种植技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老李,你看见了吗?你媳妇出息了。"

秋收时节,我家的蔬菜声名远播,周边村子的人都来买。

赵支书找到我,提议我带领村里人一起发展蔬菜产业。

"秀英啊,你这手艺不能藏着啊,大家伙都等着学呢。"

我答应了,开始在村委会教大家种植技术。

张大婶成了我的"副手",天天帮我整理笔记,还笑着说:"秀英啊,你这是要当我们村的'农业专家'啦!"

当年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如今踏破门槛来求教。

我不记前嫌,有问必答,心里明白,村里人不过是被传言蒙了眼。

渐渐地,村里人的态度变了。

不再有人叫我"没儿子的寡妇",而是尊称一声"李老师"。

地里有活,大家主动来帮忙;家里有事,邻居热心搭手。

王二柱家的鸡下了蛋,一准给我送几个;张大婶家白菜收成好,提着篮子就往我家跑。

"秀英啊,多亏了你教的方子,今年收成好,你也沾沾光。"

我笑了:"都是大家伙勤快。"

冬天来临前,我分了今年的收成,盖了新房。

小芳知道后,高兴得在电话里哭了:"娘,您真棒!我和建国马上回来帮您!"

"不用,村里人都来帮忙呢,你们等过年回来住新房就好。"

腊月里,小芳夫妻俩提前回来了,一进村,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在我家忙活。

赵支书、王二柱、张大婶,还有平日里话不多的村民,都来帮我搬新家。

小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娘,这..."

女婿也愣住了:"妈,您在村里太受欢迎了。"

我摇摇头,让他们进屋喝口热茶。

"这么多人帮忙,您使了什么魔法?"晚上,小芳好奇地问。

我摇摇头:"没啥魔法,就是靠自己的双手和知识。"

女婿笑着补充:"还有您的宽容和智慧。"

小芳翻看我记的账本,惊讶地发现我居然存了一笔不小的钱。

"娘,您这是要成村里的万元户了!"

我笑笑:"都是大家帮衬。"

除夕之夜,我家院子里挤满了人。

赵支书带着全村人来给我拜年,还商量着明年村里的蔬菜合作社的事。

"秀英,你来当这个技术顾问,带着大伙一起干,可好?"

我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孩子们在院子里放鞭炮,欢笑声此起彼伏。

新房里,小芳和女婿张罗着年夜饭,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我坐在火炉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想起了老李。

要是他在,该多好啊。

夜深人静时,我站在新房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

老槐树被我移到了新家门前,树下栽了几株腊梅。

寒冬里,黄色的花朵已经悄悄绽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抚摸着树干上的刻字,仿佛又回到了刚嫁给老李的那些年。

"秀英,在想啥呢?"张大婶端着热茶走过来。

"没啥,就是觉得老李要是在,该多好。"

张大婶拍拍我的肩:"他在天上看着呢,肯定为你骄傲。"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当年我们对你不好,你心里有怨吧?"

我笑了:"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嘛,难得糊涂。"

张大婶眼圈红了:"秀英,你真是个好人家。"

我想起过去的苦,又看看现在的甜,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真正改变人心的,从来不是权势,而是自强不息和宽容待人。

门前的腊梅花开了,新的一年,春已至。

即使没有儿子,我李秀英,也能在这村子里活出骨气,活出尊严。

女婿小声对小芳说:"你妈太了不起了,比我们强多了。"

小芳点点头,眼里含着泪光:"是啊,我妈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

我假装没听见,笑着招呼大家进屋吃饺子。

屋里,火炉烧得通红,墙上挂着老李的照片,他笑眯眯的,好像在说:"秀英,做得好。"

腊梅花香飘进屋内,和着饺子的香味,暖融融的,像是整个春天都来到了我家。

我知道,明年的日子会更好。

因为我学会了依靠自己,也学会了与人为善。

这大概就是老李常说的那句话:"人心换人心,春风暖人心。"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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