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部队转业到公安厅,因帮助过师长五十块钱,退休金领五位数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00:22 1

摘要:"喂,老顾啊,这是你的退休金条?这...这上面那个数字...五位数?老班长,你咋领这么多啊?"我一眼瞥见顾班长手里的退休金条,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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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顾啊,这是你的退休金条?这...这上面那个数字...五位数?老班长,你咋领这么多啊?"我一眼瞥见顾班长手里的退休金条,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杯。

我从不爱回忆当年的事,但每每想起自己的经历,总有一种命运奇妙的感觉。那是1983年,我从部队转业到了省公安厅。谁能想到,多年前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在我退休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回报。

说起来,我入伍那会儿还是个愣头青。1975年,我高中刚毕业,怀揣着满腔热血参了军。新兵连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魂飞魄散"。早上五点起床,叠"豆腐块"被子,稍有不整就得重来。被子叠好后,还得用尺子量角度,保证四角都是直角。那时候,我们都笑称这是在学"数学",量角器都用上了。

"嘿,老哥,这被子咋叠的啊?"老马走过来小声对我说,"你看看我这个,棱角多清晰,你那简直是馒头坨子。"老马是我们班上的"内务标兵",从农村来的,手特别巧。他被子叠得跟刚从商店买来的一样,四角方正,纹丝不动。

"好了,马德志,别贫了,赶紧帮帮李建国。"班长喊道,"再不会叠,今晚全班集体练叠被子,谁都别想休息!"

老马二话不说,过来帮我整理床铺。就这样,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哥们。他教我叠被子,我帮他写家信。那时候,写一封像样的家信对农村来的战友来说可不容易。老马每次收到家里来信,都拿着信纸翻来覆去地看好几遍,连信封上的邮戳都看得津津有味。

"老马,你小子又想家了?"我打趣道。

"嗨,我爸说今年家里的玉米长势不错,估计能多卖点钱。"老马笑着说,眼睛却有点湿润,"我妈让我多穿点,别冻着。唉,她不知道我们这穿多少都是规定的。"

食堂里的伙食比我想象的好一些,但也就那样。早饭通常是稀饭配馒头,偶尔有咸菜。中午和晚上一般有荤有素,但肉少菜多。现在不少人讲究减肥,那时候我们却盼着能多吃点肉补充体力。每次肉菜上桌,大家都使尽浑身解数往自己碗里夹,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喂,李建国,别老往肉里扒拉,给哥们留点!"老王笑骂道,他是东北大汉,吃饭特别狠。

"我这不是长身体嘛,再说了,咱们天天训练,不多吃点怎么扛得住?"我笑着回应,手上动作却一点不慢。

训练场上的日子更苦。八月的太阳烤得操场滚烫,我们穿着厚重的军装,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队列动作。"立正、稍息、向右看齐......"一个动作不到位,就得重来。有一次匍匐前进训练,我的手肘和膝盖都磨破了皮,疼得直冒冷汗。晚上回到宿舍,大家都累得话都不想说,倒头就睡。

"这点苦算什么,想想红军长征。"指导员总是这么鼓励我们,"再说了,现在吃的苦,都是为了将来打基础。你看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连的指导员姓张,三十出头,人长得精干,说话不多但很有分量。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起床,绕着操场跑步。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许多战士都自发跟着他跑,我也是其中之一。

"小李啊,听说你高中毕业?文化水平不错嘛。"有一次跑步结束后,张指导员问我。

"是的,指导员。"我有些自豪地回答。

"那好,帮我写个墙报吧,宣传一下咱们连队的好人好事。"

就这样,我成了连队的"文化人",负责写墙报、办黑板报,还经常被借去帮战友写家信。每到周末,总有几个战友拿着信纸和笔,羞涩地站在我床前:"老李,帮忙写封家信呗?"

谁知道,这话还真成了预言。新兵连结束后,我被分到了通信连,因为文化水平比较高,很快当上了班长。那会儿,能有个小干部的位置,每月津贴都会多几块钱,我可高兴坏了。

"李班长,这电报机怎么又坏了?"新来的战士小王愁眉苦脸地问我。那是台老古董,据说是五六十年代的产物,经常出毛病。

"别急,我看看。"我摆弄着那台老旧的电报机,这玩意儿脾气古怪,时好时坏。有时候敲两下就好了,有时候拆开来修半天还是不行。修了一会儿,居然真给我修好了。从那以后,连里的电器设备出了故障,大家都来找我。连长还专门表扬我,说我是连队的"电器医生"。

"老李,你咋啥都会啊?"战友们都很佩服我的手艺。

"哪有啥都会,就是爱琢磨。"我笑着说,"我爸是修自行车的,从小看他修东西,大概是耳濡目染吧。"

其实哪有那么神乎,就是多看书、多动手罢了。那时候部队里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没事就看看技术书籍,慢慢就懂了一些。

我在连队里干得顺风顺水,1978年升为排长,分管通信装备。那时候,能当上排长已经很不错了。每天早请示晚汇报,带着战士们训练、学习、整理内务。最忙的时候是演习前夕,我们经常熬到深夜检修设备,确保万无一失。

记得有一年冬天,北风呼啸,气温低得吓人。我们排要执行一项通信保障任务,需要在野外架设天线。战士们的手冻得通红,却没一个人叫苦叫累。

"排长,您歇会儿吧,我们来弄。"小赵是我们排上的通信能手,总是抢着干活。

"大家一起干,早点完成早点回去暖和。"我和战士们一起爬高上低,忙活了一整天才完成任务。

回到连队,炊事班给我们准备了热腾腾的饺子,那味道,至今难忘。

"李排长,食堂加餐了,给您留了个鸡腿。"炊事班的小赵总是记得我的口味。每次有肉,他都会偷偷给我多留一点。

"哎呀,又偏心眼!"其他战友笑着打趣道。

"都别闹,这是公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分。"我故作严肃地说,然后把鸡腿一分为二,"来,大家一起尝尝。"

那些年,我们的伙食很一般,有荤腥的日子并不多。粗粮细作,萝卜白菜是家常便饭。逢年过节才能改善一下,吃顿饺子或者炖肉。最盼望的就是星期天,食堂会做点好吃的,战士们都笑称这是"星期菜"。

"今天星期天,能吃到肉了!"每到周末,大家都格外兴奋。

想当年,我们的津贴才十几块钱一个月,却也能过得有滋有味。星期六晚上,大家凑钱买点花生米、瓜子,围坐在一起看电视。那时候电视节目很少,《新闻联播》看完就是《天气预报》,接着可能是个电影或戏曲节目。尽管如此,我们看得津津有味,因为娱乐活动实在太少了。

到了1980年,我已经是连长了。那年冬天特别冷,北风呼啸,雪花飘飘。我们连队驻扎在山区,补给不便。宿舍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小煤炉,大家轮流添煤。晚上睡觉,要穿着秋衣秋裤,盖上厚厚的被子,有时还是冷得直打哆嗦。

有一天,我去师部开会,正巧遇到师长视察。师长姓刘,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但精神矍铄,说一不二,却也体恤下属。

"同志们冬装发了吗?"师长问我。

"报告师长,大部分已经发放,但还有一小部分新战士的冬装尺寸不合适,需要调换。"我如实汇报。有几个新兵的个子特别高大,标准尺寸的军装穿在他们身上,袖子短了一大截,裤脚也露出脚踝。

"这天气这么冷,怎么能拖着呢?"师长皱起了眉头,"必须尽快解决。"

会后,我急匆匆赶回连队,准备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走到半路,发现师长的吉普车抛锚了,他正站在路边焦急地等待救援。那会儿通讯不发达,手机更是没影的事,半路抛锚只能等过路车辆帮忙或者步行回去找人。

"师长,需要帮忙吗?"我停下脚步问道。

"李连长,你会修车?"师长惊讶地看着我。

"我在连队经常修理电器设备,汽车的一些基本问题也能处理。"我说着就钻到车底下看了看,发现是油管松动了。简单处理后,车子居然又能启动了。

"太感谢了,李连长。"师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手艺不错啊。"

"不值一提,都是从书上学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全是油污。

临走前,师长问我:"李连长,你们连队的冬装问题,需要多少钱解决?"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说:"大概五十块钱就够了,我准备自己垫上。"那时候,五十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了,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六七十。

"这怎么行,这是公家的事。"师长说着,掏出五十块钱塞给我,"你先用这个解决,回头我向后勤部申请报销。"

当时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战士两个月的津贴了。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并立即开了借条。

"借条就不必了。"师长摆摆手,"我相信你。"

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写了借条,并在第二个月发津贴时把钱如数归还。师长收下钱,笑着对我说:"李连长,你这人办事真踏实。"

谁知道,就是这件小事,被师长记在了心里。1983年,国家开始精简军队,一部分干部转业到地方工作。师长被调到省里任职,得知我要转业,就推荐我到公安厅工作。

在公安厅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我从基层科员做起,逐步晋升。工作中那股认真劲儿和部队里学来的雷厉风行的作风,让我在公安系统也站稳了脚跟。刚开始不太适应,毕竟从穿军装变成穿警服,感觉别扭。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很快就融入了新环境。

"李科长,这个案子怎么处理?"年轻的小民警总爱来问我。

"按规矩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能徇私情。"我总是这么告诉他们,"咱们身上穿的是制服,代表的是国家。"

在公安厅工作,我遇到了不少和我一样从部队转业过来的同志。一有空,我们就凑在一起,聊聊过去的军旅生活。大家都感慨,部队的经历是一辈子的财富,那种纪律性和集体主义精神在哪儿都用得上。

"老李,你还记得咱们在山上拉练那次吗?"老王是和我同一批转业的战友,现在在交警队工作。

"记得,那次差点把我累死。"我笑着回忆,"40公里急行军,背着全套装备,爬了三座山。到终点时,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不是嘛,我到现在右脚还有当年磨的泡,留了个疤。"老王掀起裤腿,给我们看他的"战斗伤痕"。

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等到2015年退休时,我已经是公安厅的一名副处长。按理说,如果我一直在部队,可能也就是个营级或团级干部,退休金肯定没现在高。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修电器的小排长,最后能在公安厅干到副处级呢?

"老李,你怎么想起帮师长了?"老顾好奇地问我。老顾是我部队里的老班长,现在也退休在家,我们经常一起喝茶聊天。

"那不是帮师长,是帮战士们解决实际困难。"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再说了,那都是公家的钱,我就是经手办事罢了。"

"哎,要不是你当年帮了师长那五十块钱,哪有后来的事啊。"老顾感叹道,"你看看我,当年也是副连,后来分到农业局,退休金才三千多。"

"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我笑着摇摇头,"想当年咱们在部队,谁能想到现在各自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你这小子运气好,要不是你会修东西,也不会遇到师长的车抛锚啊。"老顾笑着说。

"哪有那么玄乎,都是缘分。"我笑着摇摇头,"我这辈子其实挺顺的,部队里练就了做人做事的本领,到哪儿都吃得开。"

回想起那段峥嵘岁月,虽然条件艰苦,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无法想象,我们那时候的生活有多简单。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连电视都是稀罕物。但正是那种简单的生活,让我们学会了坚韧和踏实。

如今退休在家,闲来无事就约几个老战友喝茶聊天,回忆当年的点点滴滴。聊起过去的事,仿佛昨天才发生。那些艰苦的日子,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来,老哥几个,再喝一杯。"我端起茶杯,看着这些同甘共苦的老伙计们,心里满是感慨,"人这辈子啊,就像我们当年站岗放哨,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没有捷径可走。"

"说得对!"大家举起茶杯,相视一笑。

那五十块钱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它却像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让我从军营走向了另一个战场,开启了不一样的人生旅程。如今每月领着五位数的退休金,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人生啊,真是妙不可言。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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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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