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搭伙老伴,他先提出同居,我同意后他又提出一个雷人的要求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17:22 1

摘要:电话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推开门,我愣住了——李大爷拖着行李站在门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那搭伙老伴儿说要同住不同寝,各记各账!"

搭伙人生

电话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推开门,我愣住了——李大爷拖着行李站在门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那搭伙老伴儿说要同住不同寝,各记各账!"

我七十有三,李大爷比我大两岁,是退休多年的机修工人。

我们是老邻居,也是老朋友,九十年代就在同一个机械厂上班,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大热天的,别傻站着了,赶紧进来喝口凉茶。"我接过他那个褪了色的老帆布行李包,招呼他进屋。

客厅里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我倒了杯凉白开,递给满头大汗的李大爷。

李大爷一屁股坐在我那张用了二十多年的藤椅上,藤椅发出"吱嘎"一声响,他叹了口气:"老余啊,你说说,都这把年纪了,还整这些幺蛾子干啥?"

我能理解李大爷的心情。

我和老伴王桂芝是十年前各自失偶后在社区棋牌室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退休不久,老伴走后,家里冷冷清清的,每天下午我都拄着拐杖去小区活动室打打麻将,解解闷。

王桂芝是新搬来的住户,六十出头,一头短发,干净利落,说话总是轻声细语。

记得第一次见她,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坐在角落里看报纸,那模样让我想起了年轻时代的语文老师。

"来,一起打两圈?"我鼓起勇气邀请她。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太会打牌,看看就行。"

就这样,我们从点头之交,慢慢变成了忘年交。

失去老伴后的日子,我靠着李大爷帮忙安装的老式收音机解闷,时常听着"戏曲联播"度过漫长的夜晚。

认识王桂芝后,我有了新乐趣——听她讲述教书育人的故事。

"余师傅,您这手艺真好,修个座钟都像新的一样。"王桂芝常这样夸我。

我不太会说话,只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不值当,不值当,小时候跟着师傅学的。"

半年前,我和王桂芝商量着搭伙过日子。

七十多岁的人了,身边没个照应,生病了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怪可怜的。

"大爷,搭伙可比结婚容易多了,互相有个照应就行,各自还保留着自己的小天地。"社区宣传栏前,居委会的小刘这样告诉我们。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我喜欢她做的红烧肉,软烂入味,比食堂的强多了;她喜欢听我讲年轻时候去北大荒的故事。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些小矛盾也渐渐显现出来。

"你是不知道啊,"李大爷喝了口水,露出苦瓜脸,"我那老伴退休金比我多一千多,整天把这事儿挂在嘴边。"

他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就问问你,咱们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计较这个多没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桂芝的退休金确实比我高出不少。

她是中学老师,我只是个车间师傅,虽说现在政策好,退休工资年年涨,但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多大点事,退休金高低又不是咱能定的,关键是日子过得舒心。"我故作轻松地安慰李大爷。

李大爷撇撇嘴:"不是钱的事,是那个心理,让人别扭。"

他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让我在你这儿住两天,我得好好想想这事。"

送走李大爷后,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老人们踢毽子,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铝合金窗框上,一只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就像我嗡嗡作响的脑袋。

搬家那天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像放电影一样清晰。

那天,我把所有家当都收拾好,就两个大编织袋的东西——几件换洗衣服,一个老怀表,几本发黄的连环画,还有一个装着老照片的铁皮盒子。

兴冲冲地搬到王桂芝家,她住的是单位分的老式楼房,比我的平房条件好多了。

刚进门,就看见冰箱上贴了好几张纸条——"余师傅的"、"王老师的"。

厨房的橱柜也被分成了两区,一边写着"你的",一边写着"我的"。

"这是为了方便嘛,"王桂芝笑眯眯地说,递给我一杯热茶,"各自的东西放各自的地方,用起来顺手。"

我虽然心里嘀咕,但也没多说什么。

晚饭后,王桂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塑料皮的小本子,认真地记下今天买菜的钱。

她戴上老花镜,一笔一画地写着,那认真劲儿,像极了她教书时的样子。

"老余,咱们以后生活费AA制好不好?这样清清楚楚的,免得日后有纠纷。"她说这话时很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啊?哦,好。"我点点头,嘴上说着"好",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咱们这辈人经历过艰苦岁月,挨过饥荒,讲究的是同甘共苦,红薯片都掰成两半分着吃,哪有搭伙还计较这么清楚的?

不过,人家是知识分子,大概有自己的考虑吧。

几天后,我去小区门口的集贸市场买菜,顺便想给王桂芝带她爱吃的绿豆糕。

张记点心铺的绿豆糕香甜软糯,是王桂芝的心头好。

付款时,我突然发现钱包里的钱不够,只好尴尬地放回去几样东西。

"大爷,现在可以微信支付呀,扫这个。"卖菜的小贩指着摊位上的二维码。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老人机,摇摇头。

这些新鲜玩意儿,我一个老头子哪里学得会?

回家路上,我看见小区里的李大爷正和他搭伙老伴有说有笑地遛弯,老伴还体贴地给他擦汗。

我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为什么我和王桂芝之间却隔着一本记账本呢?

回到家,王桂芝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她见我回来,笑着问:"买什么好菜了?"

我把菜放在桌上:"黄瓜、茄子、豆腐,还有半斤五花肉。"

她点点头,看了看价格,拿出那个小红本,又记了一笔。

看着她认真记账的样子,我心里叹了口气。

记账本慢慢成了我们之间的一堵墙,厚厚的,怎么也翻不过去。

一天傍晚,我到楼下的小花园散步,准备活动活动筋骨。

五月的风带着槐花香,小区花园里的老槐树开满了白花,远远望去像挂满了小灯笼。

我在石凳上坐下,不远处几个老熟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社区里的张大妈一眼看见我,高声招呼:"老余,来来来,一起聊聊!"

我走过去,发现他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老年搭伙还是再婚"的话题。

"再婚多麻烦啊,要考虑子女的意见,还要公证遗产。"老张摆摆手说,他那半秃的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跟我闺女一说要再婚,她两眼一翻,跟我急了三天。"老李笑着补充道。

"但搭伙太没保障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谁照顾谁啊?"老刘反驳道,他边说边掸了掸衣服上的槐花。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越发困惑: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伴侣,还是一个能够倾心交谈的知己?

回到家,王桂芝正在打电话,见我进门,她匆匆挂断了。

"对,妈知道了,你放心吧..."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假装没注意,走进厨房倒水。

水壶上冒着热气,我的心却像坠了块石头。

无意中,我听到她和女儿的对话片段:"妈,您一定要保持经济独立,别重蹈覆辙..."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王桂芝大概是担心重复上一段婚姻的经历吧。

晚饭时,我们面对面坐着,只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

"桂芝,"我试探地问道,"你以前和老伴过得怎么样?"

她放下筷子,眼睛望向窗外,窗台上摆着一盆吊兰,绿油油的,是她从学校带回来的。

"我丈夫是个好人,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她慢慢地说,"家里大事小情都要他拿主意,我的工资全上交,买个口红都要跟他请示。"

说着,她苦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我们那个年代就这样,三十年啊,我像个影子一样活着,连自己喜欢什么都忘了。"

我沉默了。

原来那些标签、那本记账本,不是斤斤计较,而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忽然理解了她的心情,就像我当年从北大荒回来后,好几年都习惯性地把口粮藏在枕头底下,生怕饿肚子。

第二天,我接到老战友住院的消息,急忙赶去医院。

老战友王明生和我是知青时的同窗,后来一起回城,分到同一个厂子。

他和妻子结婚五十年,恩爱如初,是我们厂里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老余来啦?"病房里,王明生虚弱地冲我招招手。

他妻子陈大姐正细心地给他削着苹果,看见我进来,笑着点点头。

"你这老家伙,吓我一跳。"我拍拍老战友的肩膀,递上带来的营养品。

"不中用了,心脏不好,医生说得装个支架。"王明生苦笑道。

陈大姐轻声问他:"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老战友虚弱地笑笑,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哪能不好?"

他们相视而笑,那眼神里包含的情感,让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动容。

走出医院,初夏的阳光晃得我眼睛发酸。

看着他们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伴侣关系。

不是一张床,不是一日三餐,而是那种无需言说的心灵默契和相互扶持。

我和王桂芝之间,到底隔着什么?

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老张和他的搭伙老伴刘阿姨。

老张满头大汗地推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一袋米和一桶油,刘阿姨跟在旁边,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老余,听说你和王老师搭伙了?挺好的!"老张热情地招呼我。

我笑着点点头,帮他扶住车子。

"你们是怎么相处的?"我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老张爽朗地笑道,露出两颗金牙:"各有各的活法嘛!你看小区里,小李家是同居不婚,老赵家是重组家庭,我们呢..."

他冲刘阿姨眨眨眼:"就是互相有个照应,又不黏在一起。她爱跳广场舞,我爱下棋,谁也不耽误谁。"

刘阿姨接过话茬:"关键是互相尊重、理解。老张体谅我照顾小孙子,我体谅他爱喝两口小酒。都不年轻了,图的就是个舒心。"

听了老张和刘阿姨的话,我若有所思。

回到家,我看见王桂芝正在阳台上擦拭那些被分类的花盆——"余师傅的"和"王老师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微微佝偻的背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桂芝,"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咱们谈谈吧。"

她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眼镜上还沾着一点水珠:"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个小板凳:"坐下说。"

我坦诚地告诉她我的想法和顾虑,告诉她看到王明生和陈大姐的感受,也讲了我在北大荒的经历,那时候我们几个知青合住一个地窖,大家把粮食放在一起,从不计较谁多谁少。

她也敞开心扉,讲述了她的担忧。

"我前夫对钱管得很严,说我不会理财。"她慢慢地说,眼睛看着地面,"后来他走后,我才发现自己连个存款都没有,都是靠女儿接济过日子。"

"我不是不信任你,"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是害怕再次失去自我。"

原来,她并非不信任我,而是害怕再次失去自我。

而我,也担心自己只是她晚年生活的一个过客,而非真正的伴侣。

我们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月亮挂上了枝头,王桂芝才打破沉默:"老余,你当年为什么去北大荒?"

"响应号召呗,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能为国家做贡献是荣耀。"我笑着回答。

她点点头:"我当年也是,本来可以留在城里当老师,但我选择了去乡下的学校,就为那份理想。"

我们相视一笑,忽然发现彼此身上有那么多相似之处。

"要不这样,"我提议道,"我搬回自己家住,但咱们约定每周固定时间一起做饭、看电视。这样既能保持相互陪伴,又尊重各自的独立空间。"

王桂芝思考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这个主意不错。其实我挺喜欢你做的红烧鱼的,那个味道,很像我小时候妈妈做的。"

"那就说定了!"我伸出手,像签订协议一样。

她笑着与我握手,手心温暖而柔软。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新的相处模式。

每周三和周日,我们轮流在对方家里做饭;周六上午一起去菜市场采购;晚上看完新闻联播后各自回家。

起初还有些不适应,慢慢地,我们找到了彼此舒适的相处节奏。

过了大概两个月,我在自己家翻箱倒柜找东西时,发现了那个装老照片的铁盒子。

翻开一看,里面有张泛黄的照片,是我二十多岁时在北大荒拍的——我和几个战友举着锄头,笑得灿烂。

照片角落写着:"艰苦奋斗,共创未来。1968年冬。"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这盒照片去了王桂芝家。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宝贝!"我把照片递给她。

她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着每一张照片,不时发出感叹:"这是你啊?多精神的小伙子!"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张张翻看着那些记录着青春和汗水的老照片。

"我也有几本相册,存着教书时的照片。"她起身从柜子深处拿出几本塑料皮相册。

相册里,年轻的王老师站在黑板前,或者和学生们围坐在一起。

那一天,我们通过照片,重温了各自的青春岁月,仿佛认识了对方的另一面。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标签慢慢撕掉了,记账本也不再那么详细了。

有一次,我发现冰箱里多了我爱吃的卤猪蹄,而我并没有买过。

问起王桂芝,她只是笑笑:"看见了,就买了,不记账了。"

一年后的春天,我在小区边上的一块空地上开辟了一片"银龄花园"。

起初只是我一个人捣鼓,后来王桂芝也加入进来,她懂得园艺,知道什么花什么时候开,什么草药对老年人有好处。

慢慢地,小区里的老人们也来帮忙,大家一起种花、浇水、施肥,这片小花园成了老年人交流感情经验的小平台。

李大爷和他的搭伙老伴也和好如初,他老伴儿不再提"同住不同寝"的事了,两人时常来花园里和我们一起喝茶聊天。

"老余,多亏了你啊,"李大爷一边修剪月季,一边感叹,"要不是你那天开导我,我俩可能就散伙了。"

我笑着摇摇头:"哪里是我开导你,分明是你给我提了个醒。"

王桂芝从家里拿来保温壶,给大家倒了热茶,李大爷的老伴接过杯子,笑眯眯地说:"来,尝尝我带的桃酥,刚出炉的。"

阳光下,大家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那个曾经让我心生芥蒂的记账本,如今成了我们记录美好回忆的日记本。

上面不再是斤斤计较的数字,而是"今天老余包的饺子真好吃"、"桂芝带我去看了场好电影"这样的温暖文字。

有一天,我在王桂芝家吃完晚饭,正准备回家,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站在门口,看着瓢泼大雨,有些为难。

"别回去了,外面雨这么大。"王桂芝递给我一条干毛巾,"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

她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褥,帮我在沙发上铺好。

那晚,我躺在她家的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想起了我们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

想起她第一次尝我做的红烧鱼时的惊喜表情,想起我们一起去公园遛弯时她小心扶我过马路的样子,想起她在花园里教小孩子们认识草药时那专注的神情...

第二天早上,天放晴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王桂芝已经起床,正在厨房煮粥,油条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起来了?洗脸水烧好了,去洗漱吧。"她头也不回地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

两个人,既有陪伴,又有自己的空间;既能互相照顾,又不失独立。

一个月后,王桂芝翻着日记本,忽然笑着问我:"老余,你觉得咱们这样的日子,算搭伙还是伴侣?"

我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轻声回答:"管它叫什么呢,只要咱们开心就好。人这一辈子,找个懂你的人不容易。"

王桂芝点点头,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都明白,晚年的陪伴,不在形式,而在心意;不在名分,而在情分。

在彼此的生命里,我们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相互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前一天在菜市场买的新鲜黄鳝,敲开了王桂芝家的门。

"今天中午吃黄鳝炖豆腐,怎么样?"我笑着举起手中的袋子。

王桂芝惊喜地说:"好啊!我正好买了新鲜豆腐。"

我们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切姜丝,我收拾黄鳝,动作默契得像配合了几十年的老夫妻。

"小区广播说今晚有露天电影,咱们去看吗?"王桂芝一边切豆腐一边问。

"去啊,听说是放《五朵金花》,我年轻时最爱看的电影。"我打开煤气灶,把锅烧热。

窗外,小区的梧桐树抽出了新芽,社区广播里传来《甜蜜蜜》的旋律,生命以它特有的方式延续着。

而我们,也在探索着属于自己的幸福模式,不疾不徐,静水流深,一起迎接每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明天。

来源:把酒谈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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