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程咬金:出身显赫,文武双全,智商情商双高,靠自污得善终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1 21:10 1

摘要:提起程咬金,很多人脑子里是立马蹦出那个扛着三板斧、有点憨、有点猛,还总能歪打正着走大运的福将形象。什么“三板斧定瓦岗”、“梦中学会神斧”,这些段子在评书、戏曲里那是传得神乎其神,几乎成了程咬金的标配。

提起程咬金,很多人脑子里是立马蹦出那个扛着三板斧、有点憨、有点猛,还总能歪打正着走大运的福将形象。什么“三板斧定瓦岗”、“梦中学会神斧”,这些段子在评书、戏曲里那是传得神乎其神,几乎成了程咬金的标配。

名门之后与早期事功

与演义小说中描绘的贫寒出身截然不同,历史上的程知节实乃根基深厚的世家子弟。《新旧两唐书·程知节传》明确记载其“少骁勇,善使马槊”。

此处的“马槊”并非寻常兵器,而是隋唐时期骑兵所用的高级装备。马槊制作工艺繁复,耗时长久,材质精良(多用柘木、桑木等韧性优良的木材制成槊杆,辅以精钢矛头),造价高昂,绝非普通士卒或寒门子弟所能配备。程知节精擅此等贵重兵器,本身即是其家境优渥的佐证,直接否定了演义中“贩卖私盐”、“卖耙为生”等苦出身设定。

进一步考证其家世源流,据近年出土的程知节及其家族成员墓志铭记载,程氏家族在山东东阿一带实为延续数百年的地方望族。其远祖可追溯至东汉末年曹魏政权的重要谋士程昱。自彼时起,程氏便在东阿地区扎根繁衍,累世为官,形成了强大的地方势力。

程知节的曾祖、祖父在北齐朝廷皆担任武职。其父程娄,在隋朝亦官至济州大都督。虽然北齐灭亡后,程氏的仕途可能受到一定影响,但作为地方豪族,其家族所拥有的田产、人脉及社会地位并未根本动摇,足以支撑程知节接受良好的教育并维持优裕的生活。

因此,程知节的早年生活,绝非目不识丁、挣扎求生的草莽状态。他既承袭了武将世家的勇武基因与家风熏陶,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勇力与对军事的兴趣(“少骁勇”);同时,作为世家子弟,他亦必然接受了符合其身份的文化教育。虽然史书未详述其文学造诣,但从其后续生涯中展现出的精准判断力与政治敏感性来看,其智识水平显然不低。

隋朝大业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山东地区尤为动荡,盗贼蜂起,侵扰地方。此时,程知节并未选择避世自保,而是挺身而出,在家乡东阿组织乡勇,结寨自卫,以保境安民。他成功地利用家族的威望与自身的组织才能,聚集起一支有效的武装力量,抵御了盗贼的侵袭。

投身瓦岗与邙山喋血:崭露头角的猛将

隋末群雄之中,翟让、李密领导的瓦岗军声势最为浩大,一度成为中原地区最具影响力的反隋力量。程知节审时度势,认为固守乡里并非长久之计,遂于隋大业十二年(公元616年)前后,率领他所组织的数百名乡勇精锐,主动投奔瓦岗军领袖李密。

李密其人,虽有争议,但亦具识人之明。他见程知节勇武过人,且带来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遂对其颇为器重。李密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是其亲率的“内军”,约八千人,由四位彪悍善战、最为信赖的将领分别统领,号为“内军骠骑”。

程知节一加入,即被委以此重任,成为四大内军骠骑之一。与他并列的,有后来同样名震天下的秦琼(秦叔宝)。另两位虽史无明载,但据后人推测,或为勇将罗士信与裴行俨(裴仁基之子)。李密对这支核心力量极为自负,常对人言:“此八千人可当百万。”此语虽不免夸张,但足以反映程知节在瓦岗军中已迅速跻身核心将领行列,其勇猛与能力得到了李密的高度认可。

然而,瓦岗军的鼎盛时期并未持续太久。公元618年,李密与占据洛阳的另一大势力王世充在洛阳北郊的邙山展开决战。此役,程知节身为内军将领,负责护卫李密中军。瓦岗军另一员猛将单雄信则率外军驻扎于偃师城北,与内军互为犄角。王世充抓住战机,突袭单雄信营寨,单部抵挡不住,形势危急。

李密急令程知节与裴行俨率部驰援。裴行俨骁勇当先,冲锋在前,不幸在混战中被流矢射中,坠于马下,身陷重围。

危急关头,程知节展现出超乎寻常的胆气与同袍情谊。他怒吼着单骑突入敌阵,凭借精湛的马槊技艺,“连杀数人”,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冲至裴行俨身边。他奋力将受伤的裴行俨提上自己的战马,而后试图突围。此时,追兵已至,一员敌将从背后突施,一杆长槊径直刺穿了程知节的胸背。

剧痛之下,程知节非但未倒,反而爆发惊人力量。史载他回头怒视偷袭者,大喝:“贼大胆敢尔后刺我耶!”

随即,程知节竟以惊人的臂力,徒手抓住贯穿身体的槊杆,猛然发力将其折断。紧接着,他回身反手一槊,将那名偷袭的敌兵刺死,之后又强忍剧痛,护着裴行俨,杀出重围,返回本阵。

此役,程知节虽身负贯胸重伤,却奇迹般地未伤及要害,得以幸存,足见其体魄之强健与生命力之顽强。其舍生忘死营救同袍之举,更彰显其忠勇义烈之品格。

然而,个人的英勇终究未能挽回瓦岗军的整体败局。邙山之战,李密主力溃败,元气大伤,不久后被迫率残部降唐。程知节、秦叔宝等瓦岗军将领身负重伤,则沦为王世充的俘虏。

审时度势与阵前归唐:政治智慧的初步显现

王世充素知程知节、秦叔宝皆为当世猛将,对其二人落入自己手中自然十分欣喜。他给予二人优厚的待遇,委以官职,意图收为己用。然而,程知节并未因此感恩戴德,失去独立判断。他在王世充麾下短暂效力期间,冷靜观察,很快便对王世充的为人产生了深刻的疑虑。

程知节私下与秦叔宝议论,直言不讳地指出了王世充的性格缺陷:“王公器量狭小,而多妄语,好为咒誓,此乃老巫妪耳,岂是拨乱主乎?”(见《旧唐书·程知节传》)他认为王世充心胸狭隘,喜欢信口开河,动辄赌咒发誓,行事如同“老巫婆”,缺乏成就大事的领袖气度与格局,绝非可以托付身家性命的明主。

在程知节看来,王世充政权并非理想的归宿。经过审慎比较,他将目光投向了当时已占据关中、日益强大的李唐政权,尤其是战功卓著、礼贤下士的秦王李世民。他认为李世民才是真正具备雄才大略、能够安定天下的英主。于是,他向秦叔宝提出了转换门庭、另投明主的建议。秦叔宝对此深表赞同。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重要的政治转向,是由程知节主动发起并策划的。在当时群雄割据、局势尚不明朗的情况下,他能透过表面的优待,精准判断出王世充政权的内在弊端与覆亡前景,并果断选择投奔更具潜力的李唐势力,这充分展现了他超越一般武将的政治眼光和战略决断力。

二人决心已定,便开始寻找合适的时机。不久,王世充与李世民的唐军在九曲(今河南宜阳县境)对阵。两军列阵,大战在即。

程知节与秦叔宝抓住此机,率领数十名心腹亲随,纵马出阵,行至距王世充百余步处勒马停住。他们隔空向王世充拱手作别,朗声说道:“蒙公殊礼,深荷知遇,本愿致命。然公性猜忌,傍说人言,非仆等依托之所。今谨奉辞。”(《旧唐书》载)言毕,二人毫不犹豫,策马奔向对面的唐军阵营。

王世充猝不及防,虽惊怒交加,却慑于二人勇武及影响,并未派兵追击。程知节与秦叔宝就这样在两军阵前,以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完成了从王世充阵营到李唐阵营的转换。

李世民久慕二人威名,见其来归,大喜过望,亲自出迎,待以上宾之礼,委以重任。从此,程知节正式成为李世民麾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其人生也由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玄武门之变与贞观功绩:奠定开国元勋地位

归唐之后,程知节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参与了讨伐王世充、窦建德、刘黑闼等一系列重大战役,屡立战功,以勇猛闻名。其在战场上的表现,印证了李世民对其“勇过数人”(见《旧唐书》载李世民语)的评价。

随着唐朝统一战争的逐步胜利,皇室内部的储位之争日趋激烈。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最终演变为不可调和的权力斗争。李建成深感李世民功高权重,对其储位构成严重威胁,遂联合四弟齐王李元吉,处心积虑地排挤、打击李世民及其党羽。

武德九年(626年),双方矛盾已近白热化。李建成试图剪除李世民的羽翼,将程知节这位秦王府的核心猛将调离京城。朝廷下令,任命程知节为康州(今广东德庆县一带)刺史。

康州地处岭南,远离政治中心长安,此举意图明显,即是将程知节流放出权力核心圈,削弱李世民的军事力量。

面对这一“明升暗降”的任命,程知节洞若观火,深知其险恶用心。他拒绝赴任,并急赴秦王府,向李世民陈述利害。史载他对李世民言辞恳切,态度坚决:“大王手臂今并翦除,身必不久。知节以死不去,愿早决计。”(《新唐书·程知节传》)他明确指出,将他这样的核心将领调离,等同于砍掉秦王的臂膀,秦王自身也将陷入危险境地。他表示自己宁死也不离开长安,并力劝李世民当机立断,采取果断措施应对危机。

在当时政治气氛高度紧张、前途未卜的关键时刻,程知节不仅表现出对李世民的绝对忠诚,更展现了其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和敢于直言进谏的勇气。他的这番话,无疑对李世民最终下定决心发动玄武门之变,起到了重要的催化作用。

同年六月初四,玄武门之变爆发。李世民成功诛杀李建成、李元吉,夺取了最高权力。在这场决定唐朝命运的宫廷政变中,程知节作为秦王府的核心武将,必然亲身参与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事后,李世民论功行赏,程知节因其在政变中的卓越贡献,被任命为太子右卫率,迁右武卫大将军,赐实封七百户。这一系列擢升与封赏,标志着程知节正式跻身大唐王朝开国元勋的行列,成为新政权的核心成员之一。

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励精图治,开创盛世。在此期间,程知节的职业生涯发生了一些变化。相较于开国时期的频繁征战,他较少再以主帅身份领兵出征。一方面,大规模内战结束,对外战争的频率和规模有所变化;另一方面,唐太宗麾下名将云集,如李靖、李勣、侯君集等均能独当一面。程知节更多地担任禁军将领(如右武卫大将军,负责皇宫宿卫),或外放担任刺史等地方职务。

这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信任或被边缘化。相反,由其长期执掌禁军、负责京畿安全这一重要职责来看,唐太宗对其忠诚与能力的信任并未减少。这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为何他在贞观十七年(643年)评定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时,位列第十九。相较于在贞观年间仍有重大战功的将领(如李靖平突厥、侯君集平高昌等),程知节在这一时期的军事贡献相对不突出。

贞观二十三年(649年),唐太宗驾崩于翠微宫。在弥留之际,他做出了周密的权力交接安排。其中一项重要举措,即是任命程知节统率精锐的“飞骑军”,护送太子李治(即唐高宗)自翠微宫返回长安继承皇位。

李治继位之初,程知节又奉命统领禁军,宿卫于皇宫北门要地左延明门长达三个月。这两项安排,充分体现了唐太宗及辅政大臣(如长孙无忌)对程知节忠诚度和稳定局势能力的极度信赖。在皇权交替的关键时刻,程知节承担了稳定中枢、拱卫新君的重任。

晚年西征与“自污”疑云:功勋宿将的复杂抉择

进入唐高宗时期,程知节作为历经三朝的元老宿将,继续受到器重。然而,永徽六年(655年),一桩突如其来的军事任命,将年届66岁高龄的程知节再次推向了历史舞台的中央,并引发了后世对其晚年行为的诸多争议。

这年五月,唐高宗任命时任左卫大将军的程知节为葱山道行军大总管,率领包括副总管王文度、周智度,前军总管苏定方在内的将领,以及号称十万(实数或有出入)的大军,远征西域,讨伐叛乱的西突厥阿史那贺鲁。

战事初期,唐军进展顺利。副总管周智度大破突骑施、处木昆部落,斩首颇众。前军总管苏定方更是神勇非凡,以五百骑兵奇袭西突厥别部鼠尼施等二万骑兵,大获全胜,斩杀一千五百余人,缴获大量战马。

唐军兵锋正锐,若乘胜追击,彻底击溃阿史那贺鲁主力、平定西突厥似乎指日可待。程知节亦有望在晚年再添一桩灭国之功。

然而,局势在此时发生了微妙而关键的转折。副总管王文度,史载其嫉妒苏定方的赫赫战功,意图从中作梗。他向主帅程知节进言,认为唐军虽胜,但伤亡亦重,不宜深入穷追,应稳扎稳打,暂缓进军。

为增加说服力,王文度甚至宣称自己持有皇帝密诏,授权他在关键时刻可以节制程知节的行动。

苏定方闻讯,力劝程知节不可轻信。他指出,战机稍纵即逝,停止追击将放虎归山;皇帝既已任命程知节为全权主帅,断无可能再另下密诏由副手掣肘,此举于理不合,必有诈伪。他建议程知节立刻将王文度拘押,令其出示密诏,若无则以矫诏论处,并上奏朝廷说明情况。

按照常理,苏定方的分析合情合理,程知节只需查验密旨真伪即可破局。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程知节在“思索片刻”后,并未采纳苏定方的建议,反而下令停止追击。这一决定直接导致唐军丧失了歼灭阿史那贺鲁主力的最佳时机。

其后,唐军抵达恒笃城,城中数千胡人部落慑于唐军兵威,开城投降。此时,王文度再次进献毒计,声称这些胡人反复无常,待唐军班师后必会复叛,不如将他们全部屠杀,并将财物分赏给士卒,以绝后患并犒劳三军。此议显然违背人道,且极易激化矛盾。苏定方再次极力劝阻,陈述杀降不祥、失信于夷狄的严重后果。然而,程知节再一次选择了听从王文度的建议,下令屠杀了降众。

“恒笃城之屠”的暴行,极大地恶化了唐军在西域的声誉,使得原本可能归附或动摇的部落彻底倒向阿史那贺鲁一方,负隅顽抗。唐军的后续军事行动因此困难重重,进展缓慢。

最终,由于错失战机、激起普遍敌意,此次西征未能达成预期战略目标,阿史那贺鲁得以逃脱。程知节只能率领疲惫之师无功而返。

班师回朝后,朝廷对此次战事进行了问责。王文度因矫诏罪被弹劾,按律当处极刑。程知节作为主帅,因指挥失当、错失战机,尤其是在屠杀降卒事件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亦遭弹劾,被免去官职。

但令人费解的是,最终的处理结果却异常轻缓。王文度犯下矫诏这种足以灭族的重罪,最终仅被罢官免职。程知节虽被免官,但并未受到更严厉的处罚,其爵位(卢国公)也得以保留。

更为蹊跷的是,不久之后,两人竟又相继被重新起用。

这一系列不合常理的现象——王文度何以敢于矫诏?程知节为何一反常态、连续做出错误决策?朝廷为何对此等重罪从轻发落?——引发了后世史家对事件背后深层原因的探究。

一种极具说服力的解释,将程知节在西征中的“失常”行为,与当时唐朝中央的政治氛围联系起来。

永徽六年(655年),恰是唐高宗李治与皇后武则天联手,全力推动“废王立武”(废黜王皇后,册立武则天为后)的关键年份。这场后位之争,实为皇帝意图摆脱以长孙无忌、褚遂良为首的元老重臣集团控制、强化皇权的一场激烈政治斗争。

当时,朝中大臣围绕“废王立武”大致分为三派:以长孙无忌、褚遂良为代表的反对派(维护关陇集团利益及传统);以李勣为代表的“中立”或“机会主义”派(李绩以“此陛下家事”的表态,实则默许了皇帝);以及像程知节这样,虽忠于李唐皇室,但可能不愿过深卷入核心权力斗争的元老派。

唐高宗在这一政治斗争的白热化阶段,将程知节这位军功卓著、德高望重的宿将派往遥远的西域前线,其动机颇值得玩味。此举或有将程知节暂时调离长安,避免其被反对派拉拢或影响局势之意。

程知节宦海沉浮数十年,政治嗅觉极其敏锐。他不可能不了解长安的政治风向以及皇帝在此刻派他出征的微妙含义。

王文度所谓的“密旨”,无论真假,其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王文度敢于如此行事,背后若无依仗或揣摩上意的成分,是难以想象的。

在此背景下,程知节面临一个极其复杂的局面。若此次西征大获全胜,他将携赫赫战功归来。然而,在皇帝与权臣激烈博弈、皇权亟待巩固的敏感时期,“功高盖主”无疑是极大的政治风险。历史上功臣遭忌、不得善终的例子不胜枚举。

因此,程知节在西征中的一系列“糊涂”决策——轻信谗言、中止追击、屠戮降卒——极有可能并非其真实能力或判断力的反映,而是其审时度势后,采取的一种“自污”策略。即通过故意犯错、表现失能,来降低自身的政治威胁性,向皇帝表明自己年迈昏聩、不足为虑,绝无觊觎权力或成为他人对抗皇权工具的意图。

这种以牺牲个人声誉为代价换取政治安全的做法,与历史上李靖、尉迟恭等功臣晚年韬光养晦、主动避嫌的行为逻辑,有相似之处。

从事后结果看,程知节的“自污”策略显然达到了预期效果。他虽然因此战而声名受损,被免官,但最终保全了性命、爵位和家族,且不久后即被重新起用,安然度过了高宗朝复杂的政治斗争期。

善终与历史评价:超越演义的智勇元勋

麟德二年(公元665年)二月七日,程知节在长安家中去世,享年七十六岁。在古代社会,这已属高寿。唐高宗李治对其一生功业给予了高度肯定,下诏追赠其为骠骑大将军、益州大都督,并赐予“襄”的谥号(“襄”者,据《谥法解》,有“辟地有德”、“甲胄有劳”之意)。尤为重要的是,特许其陪葬于唐太宗昭陵。能够陪葬帝陵,是唐代臣子所能获得的最高哀荣之一,象征着其与李唐王朝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和特殊地位。

综观程知节的一生,他并非演义中脸谱化的“福将”或“莽夫”。他出身名门,凭借真实的勇武与才智在隋末乱世中崭露头角。他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尤其以马槊精湛、冲锋陷阵、勇救同袍而著称。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拥有超越一般武将的政治智慧与判断力。从精准识别王世充的不可靠,到果断归唐并选择李世民;从在玄武门之变前夕的坚定立场与关键劝谏,到晚年西征中可能采取的“自污”策略以求自保,程知节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上,总能做出符合其长远利益的正确抉择。

正是这种将骁勇善战、忠诚可靠与清醒的政治头脑、高超的生存智慧相结合的特质,使得程知节能够在波诡云谲、功臣宿将命运多舛的初唐政坛,历经三朝(高祖、太宗、高宗)而屹立不倒,最终得以富贵高寿、安然善终。在众多开国元勋中,他确实是结局较为圆满、生涯更为长久的人物之一。

来源:冷竹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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