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lie Forever|封面明星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18:05 1

摘要:物以一种客观而温存的态度保留了他曾经鲜活的一切。纵使物是人非,但隔着细心保存的一件件珍贵物件,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或许短暂消弭、唤回故人昔年的莞尔回首,追望一段再难复刻的时代记忆。

色粉创作封面源自张国荣经典电影《风月》(1996)

原始图片來源 Leslie Korea Fan Club

色粉创作 / 苗先生

图片版权授权、摄影师 / 杜可风先生

原始照片提供 / James、Edward及John三兄弟

照片翻拍摄影 / Jumbo Tsui

张国荣在电影《霸王別姬》(1993)中杜丽娘扮相剧照

原始照片摄影及授权 / 宋小川老师

照片翻拍摄影 / Jumbo Tsui

张国荣在跨越97演唱会(Live in Concert 97)上的经典造型

原始照片摄影及授权 / James、Edward及John三兄弟

照片翻拍摄影 / Jumbo Tsui

物以一种客观而温存的态度保留了他曾经鲜活的一切。纵使物是人非,但隔着细心保存的一件件珍贵物件,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或许短暂消弭、唤回故人昔年的莞尔回首,追望一段再难复刻的时代记忆。

这一组珍贵的物件,是张国荣在电影《霸王别姬》(1993)中使用过的全套上妆物件,由京剧表演艺术家宋小川老师惜心保存至今。

静物无言。而如此凝定的沉默之下,是我们内心更为重视的,温暖纪念。

和作品不同的是,遗物其实是一种更为微妙的存在。那个和物件发生过密切联结的人、重新赋予了物品深刻的意义,是他的手掌、面容、身体曾停留的温度,让物件在此刻充当情感的媒介——让幽微、沉凝、冲淡的心绪缓缓流淌其中,承托起世间至纯、至真、至重的情意。

如你我掌心的生命伏线

不知不觉,张国荣已经去“周游世界”二十二年了。

二十二年,说短不短,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成长至大学毕业了。

二十二年,说长也未必长,二十二岁的时候,张国荣才发行了他的第一张专辑“Day Dreamin’”、拍摄了他的第一部电影《红楼春上春》。

第一部影片给张国荣的电影事业开了个最糟糕的头,之后几年,他的演艺征途也是运气不佳。直到香港电影新浪潮汹涌而来,出演了电影《烈火青春》。自此,张国荣的演艺之路才算有了起色。

我们可以从张国荣身上看到很多老一辈香港电影人的痕迹。他的演艺生命和整个香港流行文化事业的曲折轨迹奇迹般地耦合在了一起,始终与香港这座城市的高低起伏相互呼应着。上世纪70年代末出道,经历过80年代和90年代的黄金时代,也承受过泡沫经济和金融风暴的沉重打击,在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的变迁与夹缝中,曾经玩世不恭的少年最终成长为街知巷闻的明星,有过“默默忍泪向上游”的执着,有过“人生是美梦与热望”的快意,也有过“夜阑静,问有谁共鸣”的感慨。他的光影声色陪伴着香港,以及所有沉浸在香港流行文化成长起来的人,走过一个个春夏秋冬,燃亮彼此的缥缈人生。

时代的巨浪拍打在张国荣的身上,他在“新浪潮”的裹挟中起步,最终又成了制造新浪潮(trend-setting)的人。不甘只做一枚镶嵌在大时代中的齿轮,于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去编织自身独一无二的存在,如同他在歌中所唱——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三十多岁,当普通人开启了他们的中产阶级升迁发迹之路的时候,在这个歌德成了枢密大臣,康德和席勒成了教授的年龄,张国荣将平步青云和前途无量抛在了身后,毅然退出了香港乐坛,在红馆的舞台中央封存了自己的麦克风。这是他对自己的第一次终结,他撞开了自己的世界,结束了自己的偶像生涯,在这次的终结里蕴藏着一个艺术家真正的开始,仿若酒神狄奥尼索斯的重生。

不同时代的“狄奥尼索斯”,用他们各自的方式来解放我们被规训得太服帖的身与心——福柯写下《规训与惩罚》和整整四大卷《性经验史》,尼金斯基无视古典芭蕾的底线进而舞出跨越时代的《春之祭》,大卫·鲍伊脚踏红色高跟鞋上台,而张国荣蓄上长发、穿上让·保罗·高缇耶为他设计的服装举办了“热·情演唱会”。

当我们在谈论张国荣时,我们谈论的究竟是什么?

他神秘多样,充满令人遐思的空间,让他的观众得以有很多种解读他的方式,就像他拍的那出MV——《梦到内河》。西岛千博流畅的身体线条舒展成一只流浪内河的天鹅,舞影似水,溢满整个画面;而张国荣的眼神或故作背弃,或闪烁躲藏,或赤裸直视,暧昧的气息缭绕在燃点的烟气里。这或许是一抹同性之间的凝视,抑或是一场人与天鹅的爱恋,又或许只是一段“水仙子自恋”的故事,天鹅只是我们各自临水自照的化身,苦苦纠缠的对象实则就是自己……

如果你硬要追问他,作品背后究竟潜藏着什么意义?他大概会以不知是无奈还是俏皮的态度回答:“你们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就像一千个人眼中可以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

不少人都觉得张国荣是个天才,但香港著名设计师刘培基会笑着摇头说“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天才,全靠后天努力才有了一番成就。他很倔强,凡事都要做到最漂亮、最极致,要你承认他的好。他以前还未走红时登台表演,表演尽兴时扔了顶帽子下去,结果又被原封不动地扔上了台,那份屈辱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1985年那时我给他设计唱片封套,硬是把一顶帽子塞到了他手里,哪里摔倒就哪里站起来。”

就这样,他留在了他形形色色的作品中,留在了每个亲朋好友的只言片语中,留在了每个“荣迷”掌心的生命伏线里。在这些吉光片羽的拼凑下,一个名为张国荣的形象,穿越了几十年的岁月,仍然栩栩如生。

尼采告诉他的读者们:“我们需要历史,因为过去以千百种方式留存在我们身上。实际上,所谓的自我,无外乎每时每刻对不断奔涌向前的时光之流的持续感知。”

当我们在面对过去的时候,我们也是在面对未来;当我们以他人为镜的时候,我们也希望能从中照见自己。当我们去怀想张国荣这个名字,去回望这朵倔强的香江蔷薇是如何随着时光开枝、生长、盛放的时候,我们的双手也悄然染上了蔷薇的余香。

这些年来,继续宠爱,从未间断。即便遥隔时空,仍难掩他那强健而丰沛的艺术生命,并且在一次次纪念活动里,“一切重生了,在流年中,虚空里,所有冷冰冰,暖了”。正是这每个画面堆叠起来的时间,让我们成为现在的自己。过往我们奔赴的每一趟活动、每一场电影、每一次演唱会……有的被淹没在时间的灰烬里,有的又被我们从沙堆下挖掘出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所有我们所付出过的时间里,都装载着他的艺术生命,在潜移默化间,化作我们的精神与血肉,并随着我们的生命再奔流到下一个世代……

他曾在“ASIAN POPS”的访问里说过:“我想在这世界中是有所谓的宿命的……虽然爱会失去,但命运终究会将你带到你所向往的地方。”终有一天,我们也会再度与他相逢,那时,希望能告诉他:“Leslie,多谢你曾经带给我们的一切。”

请你放心别离,我的心早载满你。

来源:时装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