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三年,老伴一场疾病让我出钱,一个要求他就露出自私的本质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11:45 1

摘要:"你不是答应了要一起过日子吗?现在就变卦了?"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手里还攥着那张社区修缮费的通知单。

"你不是答应了要一起过日子吗?现在就变卦了?"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手里还攥着那张社区修缮费的通知单。

"我的钱是留给我儿女的。"王明头也不抬,继续看着电视上的戏曲节目,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愣在那里,手中的通知单被攥得皱巴巴的。窗外,暮色已经笼罩了这座老旧小区,只有远处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叫刘秀芝,今年六十三岁,三年前与王明再婚。那时我以为找到了晚年的依靠,谁知道一场疾病揭开了这段婚姻的真相。

退休前我在国营纺织厂做了三十年挡车工,腰椎落下了毛病,每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厂里分的房子不大,七十年代的红砖楼,六楼没电梯,但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早已有了感情。

"秀芝姐,一个人过多没意思啊,找个伴儿多好。"单位退休的老姐妹们常这么劝我。

老伴去世五年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王明。他是附近化工厂退休的工程师,谈吐文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头一回见面是在人民公园的茶馆。他穿着一件褐色的毛衣,整洁干净,一口一个"刘同志",听说我在纺织厂做过挡车工,还说:"纺织厂的挡车工可不简单,十几台机器同时照顾,眼疾手快的。"

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那会儿厂里效益还好,我是先进工作者,厂门口的宣传栏上还贴过我的照片呢。

儿女们也支持我再找个伴,他们都在外地工作,担心我一个人孤单。"妈,您这么善良,应该找个人好好照顾您了。"女儿小雨常这样说。

结婚那天,儿子买了一台新相机,给我和王明拍了很多照片。我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唐装,那是前些年去庙会买的。王明穿着西装,精神得很。

刚开始的日子还算平静。王明爱干净,家里总是一尘不染。他喜欢喝茶,每天早上都要泡一杯龙井,细细品上半天。

我们一起逛菜市场,讨价还价;下象棋,他让我一个车还总是赢;看《西游记》重播,笑话孙悟空的滑稽动作。他没什么坏毛病,不抽烟不喝酒,就是爱计较。

买菜时总要讨价还价,有时为了一块钱能跟小贩争得面红耳赤。"秀芝,咱得精打细算啊,退休金不多。"他总这么说,我也理解。

我的退休金每月才两千出头,他作为工程师应该多一些,但从来没明说过。家里的生活开支大部分由我负担,他只管自己的零花钱。

"男人嘛,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没往深处想。

变故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那天王明突然头晕,我陪他去医院检查,查出了糖尿病,需要长期吃药控制。

护士给他量血糖时,他紧张得浑身发抖。"糖尿病又不是什么绝症,控制好就行。"我安慰他,握着他冰凉的手。

那时我才发现,虽然结婚三年,我们的钱却从来没有放在一起过。王明的存折藏在他的内衣柜里,我从来没翻过。

"王明,咱们一起出钱买药吧。"回家后,我小心翼翼地提议。

他脸色一沉:"我的退休金都给儿子交房贷了,手头紧。"

我信了。拿出积蓄给他买药,每月近千元,几个月下来,我的存款少了不少。

以前每天早上要喝的豆浆,改成了白开水;原本一周要吃一次的小肉包,变成了自己和面蒸馒头;电视机坏了,也舍不得修。我不舍得坐公交车,走路去菜市场;不舍得买新衣服,穿着十几年前的旧棉袄;连平时爱吃的小鱼小虾都少买了。

"老刘家的,你这是咋啦?"隔壁的李大爷问我,"最近都不见你买那个红烧带鱼了,那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李大爷是退休的邮递员,每天早晚都要在小区转上几圈,对大家的情况了如指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我笑笑没说话,只说:"年纪大了,少吃点油腻的。"

"得了吧,"李大爷摆摆手,"我老伴儿刘兰花就喜欢你那道红烧带鱼,上回还念叨呢。"

"改天给李大妈做一盘送去。"我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家里剩下的钱还够不够王明下个月的药费。

"王明那人啊,"李大爷忽然压低声音,欲言又止,"你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没明白李大爷的意思,只是点点头。回家路上,我路过一家药店,看到王明正在里面。

他没看见我,我隐约听到他说:"这药太贵了,便宜点行不行?进口药和国产药差别有那么大吗?"

柜台后的女药师耐心解释着什么。王明皱着眉头,最后还是掏钱买了药。我赶紧躲到一边,等他走远才回家。

那天晚上,我坐在床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中的我和前夫张着笑脸,儿女站在两侧。

那是十五年前照的,那时候日子虽然也不富裕,但我们从来不计较谁出多谁出少。记得那年前夫加班受了风寒,我骑自行车去单位食堂给他送姜汤,一路上风大得差点把我刮倒。

床头柜抽屉里有个铁盒子,是前夫留下的老物件,铁皮上印着"上海雄鸡牌"几个字。里面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的一万多块钱。

这钱原本打算今年去看看在广州工作的女儿,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掀开盒盖,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飘出来,让我想起了前夫。他常说:"秀芝,咱们这辈子没啥大出息,但求平平安安的。"

小区的通知来得很突然。居委会贴出告示,说是上头拨了款,要对老旧小区进行修缮,铺设天然气管道,改造水电设施,但每户需要交纳五百元维修基金。

钱不多,可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负担。我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看着那张通知单,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明,小区要修缮,每户要交五百元。"晚饭后,我小心地提出来。

"那是你那套房子的事,关我什么事?"王明头也不抬,继续嗑着瓜子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西游记》,孙悟空在大闹天宫。

"可是你也住在这里啊,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当初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结婚可以,但房子和钱各自的还是各自的。"王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瓜子,摘下眼镜擦了擦,"你不会是想让我出这个钱吧?"

"我前几个月给你买药,花了好几千呢。"我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那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王明的声音冷冰冰的,"再说了,我的钱是留给我儿女的。"

就是这句话,让我忽然看清了这段婚姻的真相。我默默起身,走到阳台上。

春夏之交的晚风带着槐花的香气,小区里的老槐树已经有三四十年了,每到这个季节就开满白花,香气四溢。我深吸一口气,想平复自己的心情。

远处,隔壁楼的窗户亮着灯,李大爷和李大妈的身影映在窗帘上,看起来正在聊天。我想起了前夫。那年他患肺炎,我们把家里的老式电视机都卖了,就为了给他买药。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段婚姻哭泣,还是为那些逝去的美好时光。夜深了,窗外传来蟋蟀的叫声,我没有回卧室,就在阳台上的藤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小区花园。李大爷正在给他种的月季浇水,水桶是那种红色塑料的,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爱护花草"标签。

"李大爷,能跟我说说话吗?"我走过去问。

李大爷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咋啦,老刘家的,一大早愁眉苦脸的?"

"您和李大妈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没有为钱的事情争执过?"我坐在花园的石凳上,问道。

李大爷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哪能没有?年轻那会儿,为买电风扇的事情还闹过一场呢。那时候一台电风扇要四十多块钱,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那后来呢?"我好奇地问。

"后来我们就商量好了,虽然两个人的工资不一样多,但都放在一起用。她负责管钱,我负责干活。四十多年了,从没算过谁出多谁出少。"

"现在年轻人不都说AA制嘛,"我苦笑道,"没想到我们这把年纪了还要算得这么清。"

"婚姻不是生意,哪有那么多算计?"李大爷认真地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过日子就该同甘共苦。我和老伴儿这辈子没啥大福气,但也没受过啥大罪,就是互相搀扶着走到现在。秀芝啊,你是个好人,别委屈自己。"

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李大爷见状,赶紧转移话题:"来,帮我看看这月季浇得咋样,水是不是太多了?"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李大爷的话。七十年代的老小区,楼道里贴着褪色的"革命到底"标语,楼下的老柿子树上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

路过早点摊,王明正在那里吃馄饨。他前几天还说家里伙食不好,原来是自己出去吃了。老板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王师傅,来碗馄饨?"

"对,肉馅的,多放点葱花。"王明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没有过去打招呼,悄悄绕道回家了。家里的墙角有些剥落的墙皮,窗户缝隙透风,确实需要修缮。我从抽屉里拿出铁盒子,取出五百元。

"大妈,签个字。"居委会的小赵拿着收据簿,笑眯眯地说,"这次修缮可是好事,政府出大头,咱出小头,以后冬天屋里热乎多了。"

"嗯,是好事。"我在收据上签了名字,心里却有些发酸。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两条带鱼,决定给自己做顿好的。摊主是个老熟人,见我买鱼,笑道:"老刘家的,好久不见你买带鱼了,今儿个咋想起来了?"

"馋了呗。"我笑着回答,心里却想,人活这一辈子,总不能太委屈自己。

菜市场旁边有家照相馆,橱窗里贴着各种样片。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些幸福的笑脸,想起了自己的婚纱照。

那是和前夫拍的,七十年代的黑白照片,两个人站得笔直,像是上班照相似的。可那时候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现在,表面上过着夫妻日子,心里却像是两个陌生人。

"今天这么破费?"晚上,王明看着桌上的红烧带鱼,挑了挑眉毛。锅里的鱼香气四溢,金黄的鱼皮上裹着亮晶晶的汁水,我还特意放了几片青椒点缀。

"人活着,总要犒劳一下自己。"我笑着说,却只给自己夹了一块鱼。王明倒是不客气,连着夹了好几块。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悄悄记账。王明的药费、日常开销,我都一笔一笔记下来。记账本是前夫留下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印着"五年计划"几个字。

我注意到,王明虽然总说手头紧,但每月都会存钱。有次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存折,上面的数字让我吃了一惊。一万多元整整齐齐排列在那里,而他的糖尿病药费却是我在付。

"刘秀芝,你上当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李大爷,明天是中秋节,晚上小区有联欢会,您和李大妈去吗?"一天,我在楼下遇到李大爷。他正在扫落叶,那把竹扫帚已经用得只剩下半截了。

"去啊,老两口一起热闹热闹。"李大爷笑呵呵地说,"买了两斤花生,准备跟大伙儿分享呢。你们也去吧?"

"我去,王明可能不去,他不喜欢凑这种热闹。"我有些无奈地说。

"那你来就行,反正都是老熟人。"李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了,听说小区的修缮下个月就开始了,到时候咱们楼道的窗户也要换新的,冬天就不怕透风了。"

"嗯,是好事。"我笑着应和,心里却在想王明那句"我的钱是留给我儿女的"。

中秋联欢会那天,小区的广场上挂满了彩灯。几个老大爷搬来了老式录音机,放着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大家带来自家做的月饼和点心,摆了好几桌。我也做了一盘桂花糕,那是我拿手的点心。糯米粉和白糖拌匀,撒上一层桂花,蒸出来香甜可口。

让我意外的是,王明也来了。他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大家载歌载舞。一身深色中山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显得格格不入。

李大爷和李大妈跳起了交谊舞,虽然动作不太协调,但笑得特别开心。李大妈穿着一件艳红色的绸缎上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看起来精神矍铄。

"王明,来尝尝我做的桂花糕。"我端了一盘过去。桂花糕切成小块,上面撒着一层桂花,香气扑鼻。

他摇摇头:"不了,我得控制糖分。"

"尝一小块不要紧的,就当过节了。"我还是把盘子递到他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了一块,小口咬着。"还行。"他简短地评价道。

联欢会上,小区居委会主任拿着大喇叭宣布修缮工程已经开始,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次修缮是咱们小区的大喜事,以后冬天再也不用担心暖气不热,夏天也不怕雨水渗漏了!"

王明听到这个消息,转头看了我一眼:"你交钱了?"

"嗯,我自己的房子,我得负责。"我平静地说,心里却在想,这房子承载了我和前夫的回忆,不能就这么破败下去。

那一刻,我看到了王明眼中闪过的一丝尴尬,但他很快移开了目光,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回家的路上,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又圆又亮。小区里的老槐树被月光照得影影绰绰,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纱。

"今天的月亮真好看。"我仰头看着天空说。八十年代的时候,我和前夫常常在这棵槐树下乘凉,看着月亮聊天说笑。

"是挺亮的。"王明难得地应和了一句。

到家后,我给儿女们发了中秋节的祝福短信。老式按键手机按得我手指发酸,但我还是把想说的话都打上去了。

王明坐在沙发上,捧着他的保温杯,又开始看电视了。最近他迷上了一部老电视剧,每天准时守在电视机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小区的花园里种花。李大爷送了我几株菊花苗,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开花了。

"秀芝,你看开点,人这一辈子,开心最重要。"李大爷一边帮我翻土一边说。他手上的老茧厚厚的,这是几十年邮递工作留下的印记。

我点点头,手上不停地给小菊花培土。阳光照在我的背上,暖洋洋的。这些黄澄澄的小花,在秋天里最有生机。

"王明那人啊,"李大爷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前面那个老伴就是受不了他的抠门才离的婚。"

"啊?"我惊讶地抬头,"他不是说他前妻去世了吗?"

李大爷摇摇头:"哪有的事,他前妻好好的,就是看不惯他这个德性。咱这院里老张头认识他前妻,说是个实在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回想起来,王明从来不提他前妻的事,即使我问起,也只是含糊其辞地说"走得早"。

王明的病情逐渐稳定,药费也没那么高了。我开始报名参加社区的太极拳班,每天早上和一群老姐妹一起锻炼。

太极拳班的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干部,教得特别认真。。"

日子慢慢有了新的节奏。我开始关注自己的生活,不再一味地围着王明转。晚饭后,我会去小区花园里遛弯,或者去看看我种的菊花,偶尔也去李大爷家串门,听他讲年轻时的故事。

"秀芝,李阿姨请咱们周末去她家吃饭,你去吗?"一天,王明突然问我。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报纸,样子有些不自然。

"去啊,为什么不去?"我有些惊讶他会主动提这事。

"那...那我们一起去吧。"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买点水果带过去。"

我不知道王明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但我没多问。或许是李大爷说的那些话传到了他耳朵里,也或许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

周末,我们一起去了李大爷家。李大妈做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清蒸鱼、醋溜白菜、土豆丝,还有我最爱吃的红烧带鱼。

"来,秀芝,多吃点鱼。"李大妈笑呵呵地给我夹菜,"我特意跟菜场的老王买的,新鲜着呢。"

"谢谢李大妈。"我笑着接过。这是我这几个月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饭了。

李大爷家的饭桌上,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王明甚至主动给李大妈夹菜,还跟李大爷聊起了年轻时的故事。

"其实我年轻时也不是这样的,"席间,王明突然说,"我前妻走得早,自己一个人惯了,就变得...有些计较。"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谈起自己的过去。李大爷和李大妈对视一眼,李大爷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来,尝尝我家自酿的米酒,不醉人,解腻。"

饭后,李大妈拿出一本老相册给我看。里面是他们年轻时的照片,黑白的,泛黄的,但笑容却那么灿烂。

"那时候条件艰苦啊,"李大妈感慨道,"但我们一起熬过来了。老李每天起早贪黑送信,有时候遇到下雨天,全身都湿透了。我心疼啊,就攒钱给他买了件雨衣,花了半个月的工资呢。"

我看着照片,心里一阵酸楚。这就是真正的夫妻,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回家路上,王明走得很慢,似乎有话要说。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裹紧了外套。

"秀芝,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丈夫。"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抖,"那天在联欢会上,我看到李大爷和他老伴跳舞的样子,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路灯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前妻...其实是离婚的。"他低声说,"我们在一起三十年,最后她受不了我的抠门,带着儿女离开了。这些年我一个人过,慢慢变得更加计较,害怕自己老了没人照顾。"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懊悔。

"王明,其实我不在乎你的钱。"我轻声说,"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互相扶持,共同面对生活。"

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最后说:"我能去看看你种的那些菊花吗?"

小区花园里,我种的菊花已经长高了不少,虽然还没开花,但叶子青翠茂盛。夜深了,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远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是星星点点的萤火。

"要再等一个月才能开花。"我蹲下身来,轻轻拨弄着花盆里的泥土。

"我会等着看的。"王明说,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和。他蹲在我身边,学着我的样子给花浇水,笨拙又认真。

第二天,王明起得特别早,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豆腐和青菜。回来时,他还带了一小袋桂花糕,是我常去的那家老店的。

"尝尝,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他把糕点递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和我做的不太一样,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看了电视。节目里放着老歌,《知心爱人》的旋律缓缓流淌。王明忽然站起来,向我伸出手:"跳支舞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会跳舞?"

"年轻时候学过一点。"他笑了笑,"虽然跳得不好,但总比站着看强。"

我们在客厅中央笨拙地转着圈,像是两个刚学跳舞的孩子。他的手有些颤抖,但握得很稳。

窗外,秋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我想起了年轻时和前夫在工厂文艺汇演上跳舞的场景,那时我们也是这样笨拙,却无比快乐。

一周后,王明主动提出要交一半的修缮费。他从内衣柜里拿出存折,取了钱,郑重地放在桌上。

"秀芝,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那么自私。咱们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

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阳光照在他的金丝眼镜上,闪闪发光。我忽然意识到,那副眼镜下的眼睛,也有着我从未看透的孤独与恐惧。

也许,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我抬头看着秋日的暖阳,心里忽然平静了许多。人生就像这菊花,经历了寒来暑往,才能在金秋绽放。

"等菊花开了,咱们一起赏花。"王明说,声音温和得像是秋日的阳光。

我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也许,这就是我们的金秋时节,迟来的,却依然美好。

来源:华音似简流年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