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胡采了几十年的药,对山林的地形很熟悉,他与同伴分开,便一头扎进了山林西边,想到那里碰碰运气。可走了一个多时辰,什么也没寻到。
老胡的家住在长白山脚下,靠山吃山,一家老小就靠他上山采参为生。
这一年的八月,他约了五六个同行,背着沉重的行囊,进山采人参。走到快晌午的时候,每个人依旧是两手空空。
众人一合计,不如分头寻找,天黑前再见面。反正近山很少有野兽,只要不往老林里走,相对都很安全。
老胡采了几十年的药,对山林的地形很熟悉,他与同伴分开,便一头扎进了山林西边,想到那里碰碰运气。可走了一个多时辰,什么也没寻到。
眼见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老胡想原路返回,忽然觉察到四周升起了大雾,他赶紧捂住口鼻,猫腰往前奔跑。待到冲出浓雾,放眼四周,竟是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
一时间,老胡心中着急,不知所措地判别方向,却认不出了东南西北。
就在此时,他隐约嗅到了炊烟的味道,心中大喜,知道附近有人,赶紧四下寻找。没走多远,在山涧对面的一处崖壁之下,看到一间冒着炊烟的窝棚。
老胡赶紧脱了鞋子,蹚着水走了过去。发现窝棚用圆木捆绑而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出于礼貌,他在五米开外喊道:“屋里有人吗?我打此路过,前来讨口水喝。”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见屋里没有人,有一张铺满软草的木板床,几张简易的木制桌椅。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一副闪闪发光的双钩;墙角处支着一个土灶,灶里还有明火,正炖着一锅香喷喷的肉。
闻到肉香,老胡的肚子叫了起来。他不敢贸然进屋,就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等着屋主人的到来。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林中有了动静,一只灰色的大狼,忽然从树后蹿了出来。老胡吓得面如土灰,赶紧往屋里跑,顺势关上了门。
狼已经扑了上来,爪子用力地挠着门。老胡的心“咚咚”提到了嗓子。
“阿灰,安静一些,别吓到了客人。”一个苍老而雄厚的声音响起,狼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听见有人走到门前,说:“别害怕,它是我养的狗,把门开开吧。”
老胡打开了门,迎面看见一位白胡子、白眉、白头发,身着兽皮的老者,看他的模样,估计有八十多岁,但双目却炯炯有神,如同中年人一般。
“我是山下屯子里的村民,叫胡兴田,来山里采参,不小心迷了路,摸到了您窝棚里歇歇脚。”老胡赶紧介绍了自己。
老者显得很开心,哈哈大笑说:“许久没见过人了,快坐快坐,晚上咱哥俩吃肉喝酒,一醉方休。”
说话间,他请老胡坐下,拿着木盆盛些肉骨头,用木碗给他盛了一碗肉汤,还从墙角捧出来一个简易的瓦罐,说:“自己酿的酒,你尝尝。”
老胡喝了一口,甘醇凛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头。
老者看他满意,很开心地朝外面扔了一根大骨头,对那头狼说:“吃饱了到一边守着,别瞪着眼睛看客人!”
狼听懂一般,叼着骨头离开了。老胡悬着的心,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宾主寒暄几句,就听老者问道:“你从山下来,可知黄三太还活着吗?他当年射我的那一箭,我还没报仇呢!”
老者的话,听得老胡莫名其妙。他不好意思地问道:“黄三太不在我们村,您老贵姓啊?”
“我叫窦尔顿,被黄三太射伤之后,为了躲避官府,隐居在了山中。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如今是什么年月呀?”
一听对方名叫窦尔敦,老胡想起来了,那不是戏文里的人物吗?老者这般说,莫不是糊涂了?
见老胡一脸疑惑地不作答,老者起身从墙上摘下双钩,说:“这副兵器跟随我大半生,它的厉害无人不知,你摸摸是真是假?”
老胡摸了一下双钩,顿感冰凉入骨,身子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下。心中暗忖道:不管是真是假,对方并无恶意,只要自己能平安度过这一晚上,就行了。
于是,他便开口回答道:“如今已是1954年,与你出生的年代相隔了三百多年。朝代已经更迭,黄三太早就死了。”
闻听此言,窦尔敦呆愣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喃喃自语道:“时间真快,我竟然逃过生死轮回,活了300多岁,难得,难得啊!”说完,端起酒碗继续说道:“你能来此,实属天意,我该谢谢你。来,干一杯!”
第二天清晨,窦尔敦对老胡说:“看你年岁也不小了,还漫山遍野地找生计,我帮你一把吧,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发笔小财。”
两个人走出窝棚,顺着一条盘山小路,爬到了崖壁之上。窦尔敦指着一处说:“你看,那里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悬崖的下端,有一处平坦的山坡,坡上开满了红色的小花,正是一大片人参!
老胡两眼放光,激动地说:“不得了啊,有了这些人参,那就真发财啦!”
“你别太贪心,这片人参有主,中间的那是人参王,你不能挖。我带你下去看看,看它让你挖哪里。”
还没等老胡整明白,就被窦尔敦抓住了腰带,将他推向了悬崖。
老胡身体失去了平衡,猛然朝下坠落,吓得“妈呀”一声惊呼。绝望之际,只感耳边风声呼啸,眨眼间就平稳地落在了山坡上。
此番,老胡被害得惊出一身冷汗,以为窦尔敦想害自己。如今看来,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神力,可能真是一位老神仙。
正想着,就见一个红色的长条物体,裹着劲风袭面而来。待看清楚是什么,老胡吓得失声尖叫,那居然是一条水桶粗的大蟒蛇!它张着血盆大口,径直朝老胡冲来。
还没等蟒蛇靠近,一旁的窦尔敦低声呵斥道:“我带来的客人,还不赶紧回洞里去!”
红色的蟒蛇瞬间止住身形,朝着窦尔顿“呲呲”地吐着蛇信子,似乎在与他交谈。
过了一会儿,它便朝山洞里游去,还时不时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上老胡几眼。
窦尔敦见蟒蛇离开,指着山坡最外围说:“它准许你挖那处的山参,限时一个时辰。你快挖吧,能挖多少是多少。”
老胡匆忙挖出二十多株人参,个个有儿童般的手臂那么粗,他知足地收起家伙什,把人参放进背篓里,说:“就这么多吧,已经赶上我三年的收成。咱们快离开吧!”
窦尔敦笑了笑,“你倒不贪心,不错,不错。站稳了,咱们上去喽!”
回到窝棚,已是晌午。窦尔敦又请老胡吃了狍子肉,还赠给他一袋子肉干。然后朝他挥挥手,老胡便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人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又到了那片起雾的山林。他以为是做梦,看到背篓里的人参,这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一场奇遇啊!
小编写这些奇幻的民间传说,意在传承民间文学的独特魅力,劝人从善,弘扬传统美德,给读者增添乐趣,并非传播封建迷信,请理性解读,我们下期见。
来源:阿侃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