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此刻,我和裴庭深就这么面对面站在书房里,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要跟我摊牌。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当天他就要离婚。
连理由都不屑找。
“行啊,五百万。”
我翘着二郎腿剪指甲。
离婚不分钱是傻子,不敲竹杠是大傻子。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养个比你年轻帅气的男人。”
后来,我斥巨资养了。
没想到男人身价过亿。#推荐一下好看的小说##小说#
01
此刻,我和裴庭深就这么面对面站在书房里,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要跟我摊牌。
“她回来了,咱们离婚吧。”
我轻轻一笑,一脸云淡风轻地说:
“行啊,给我五百万。”
他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脸色铁青铁青的。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我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他的眼睛说:
“找个新鲜的玩玩儿呗。”
他听了,脸色冷得像冰,死死盯着我,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
我冲他扬了扬眉,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满不在乎地说:
“裴总,你要是不给,我就只好带他去你公司逛逛咯。”
我听见他指骨捏得咯吱作响,他气呼呼地把离婚协议甩在桌上,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明天汇给你,赶紧签字。”
我撇了撇嘴,冲着门外大喊:
“不好意思啊裴总,我这儿概不赊账的哈。”
回应我的,是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的巨响。
我们结婚都三年了,他几乎就没回过家。
他恨我,这我知道。
三年前,裴家老爷子把他的白月光赶到国外去了,还威胁他跟我领了证。
他说:“姜晓,你得到的,就只是一张纸而已。”
他还真说到做到,这三年里,除了去老宅看望爷爷,我压根儿就没单独见过他。
不过这也正常,谁愿意要一段被威胁的婚姻呢?
我得承认,我这么做确实挺“小人”的。
但那又怎样,他也不是啥君子啊。
至少我争取过了,不管结果咋样,我都不后悔。
我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他穿着件浅绿色的衬衫,站在花园里,那清俊挺拔的身影,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心。
有时候啊,太颜控真不是啥好事儿。
让十八岁的我,就这么被迷得神魂颠倒,一迷就是八年。
想想都觉得可惜,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被一个渣男给毁了。
是时候换条路走了,回头是岸,及时止损吧。
02
两年前,我在一家热闹的酒吧里撞见了个怪男人。
那时候,我正被裴庭深的冷漠搞得心情低落,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可能是喝太多了,眼前全是裴庭深那张脸晃来晃去的。
我眼神都迷离了,瞅着旁边的男人,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裴…庭深,你这个大混蛋!”
“…这位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
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记得,是他把我弄回酒店的。
我正以为自己要遭遇啥“一夜情”了,结果一睁眼,看见床头柜上有张纸条。
“衣服是护工帮你换的,别担心。”
我这颗悬在半空的心啊,总算落了地,这男人还挺有风度的。
可再仔细一看,下面还有两行字。
“护工费300块,行政套房4500块,一共4805块,请扫码支付。(打印二维码5块) ——顾辞”
“我去!”
没碰着采花贼,倒碰上个打劫的?
我看着那个收款码,气得直骂娘,一把就把纸条给撕了。
但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老老实实付了钱。
人家帮了我忙,我也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啊。
毕竟,我这铁公鸡的毛,不拔下来几根,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很大方地给他转了五千块。
03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手机里的汇款记录,直接拨通了裴庭深的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喂?……是小晓呀?庭深哥哥正在洗澡呢,你有什么事儿吗?”
“哦,也没什么事儿,你让他把离婚协议送到我这儿来。”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平淡地挂断了电话。
她叫宋楚楚,就是那个楚楚可怜的楚。
撒娇卖萌装可怜,这些白莲花的必备技能,她玩得那叫一个溜。
偏偏这世上大多数男人都吃她这一套,裴庭深也不例外。
二十岁那年,她假装被我推倒,还崴了脚,在裴庭深面前演了一出苦肉计。
不出所料,我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愣了几秒,反手就给了他两巴掌。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动手,冷冷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裴庭深,我确实爱你,但没做过的事儿,我绝对不会认。受了冤枉,我也绝对不会忍。”
坐在地上的宋楚楚一听,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裤腿,眼泪汪汪地说:
“庭深哥哥,你别怪小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弯腰摸了摸她的脸,轻笑两声说:
“下次记得提升一下演技哈,至少别这么拙劣。”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庭深狠狠一推,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全是血红。
我真是犯贱,才会爱上他。
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裴家老爷子,他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像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
我看着通话记录里“裴庭深”三个字,毫不犹豫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04
翌日早晨,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我不耐烦的打开房门,就看见裴庭深的助理拿着一份资料站在那。
“姜小姐,这是裴总让我送…”
还没等他说完,我伸手抽走他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关上门。
随手拿起桌上的笔签了字,又掏出口红按了手印。
走过去重新打开门,那傻助理果然还站在那,显然还有些发懵。
我瞥他一眼把协议扔在他脚边。
“滚吧。”
说完又重重的摔上门。
我窝在沙发里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巨款,忽然有些后悔。
五百万给的这么轻松,早知道该多要点儿…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愿,第二天中午,我就收到了快递。
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红枫园别墅房产证和龙湾度假村产权的转让合同。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啦…”
我并不矫情,喜滋滋的将这些统统收进柜子。
毕竟八年的感情,算起来都是便宜他了。
果然无爱一身轻,我感觉周身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画了个淡妆,穿了件丝质白色长裙,踩着恨天高出了门。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进街角的一间酒吧。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种地方。
从前的我虽说有些跋扈,却因为父母的管束对对这种地方敬而远之。
直到父母出国之后,在与裴庭深结婚一周年时,伤心欲绝的来买醉。
结果好巧不巧的,遇上一只铁公鸡。
希望今天,能遇上个眉清目秀的帅哥。
05
“Waiter,一杯琴酒,谢谢。”
我抽出一沓钞票递到服务员手中,他连忙点头哈腰的接过,满脸喜色。
这种挥霍无度的感觉真是好啊,怪不得那些富豪动不动就爱砸钱。
我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淡淡的勾起唇瓣,仰头就要喝下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过来,按住我的杯子。
我一愣,转头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皮肤很白,左眼边上有一颗痣,此刻他薄唇微微勾起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眯起眸子看了看眼前的人,似乎在哪见过。
…嗯…品相不错。
我侧头看着他按在杯子上的手,轻笑一声:
“…帅哥,你这是做什么?”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杯子,淡淡的开口。
“这酒度数很高,不适合单独来酒吧的女孩儿。”
我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不由得被他的话逗的忍俊不禁。
“…噗…女孩儿?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罢了。”
“那又如何,每个女人都曾是女孩儿。”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由得怔了怔,思索一番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看我没再开口,继而对着旁边的服务生招招手。
“麻烦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果汁,谢谢。”
我看了看手中的果汁,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琴酒。
“…该不会是你买不起酒,才使出这一招蹭酒喝吧?”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浪费而已,更何况我还请你喝了果汁,也算是礼尚往来。”
他端起手边的杯子,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悠然看不出半分心虚。
是个会哄人的鲜肉,勉强打七分。
而且我对他并不反感。
我们像是旧相识一般,在灯红酒绿的迷雾里说了好多话。
其中包括吐槽裴庭深。
预想中的烂俗桥段并没有发生,他也没有喝醉,从酒吧走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轻声道:
“我叫个代驾,顺便送你回家。”
06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我看到裴庭深的助理正一脸焦急的等在单元门口。
我叹了口气,把他的外套叠好放在座位上,道了声谢就转身走进去。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喊。
“我叫顾辞,你叫什么名字?”
我脚步一顿,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但也并未多想,只是回过头淡淡的开口:
“姜晓,春晓的晓。”
他下车追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姜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看着他手机上的二维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上前一步把左手搭在他肩上,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廓。
“怎么?你这是…?”
他面色一僵,手足无措的向后退了两步,生怕我会吃了他似的。
我莞尔一笑,抬手拂去他肩上的落叶缓缓道:
“如果下次还能遇到你,我会考虑一下。”
说罢,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07
“姜小姐,裴总胃疼的厉害,还请您能过去看看。”
我闻言只觉得好笑。
“胃疼请医生啊,我又不会看病。”
裴庭深是个工作狂,一忙起来六亲不认,更别说吃饭了。
久而久之就落下了病根。
“姜小姐,裴总每次胃痛都是喝了你炖的汤才略有缓解的,但佣人不知道配方…”
我那时候一心扑在他身上,四处查问食补的方子,又依照他的喜好调整改良,炖煮三个小时让助理给他送去。
“呵,敢情我是华佗在世,一碗汤胃疼就好了?他既然不去看医生,那就活该疼死。”
说罢不再理会他脸上尴尬的神色,转身走上电梯。
就在我刚要按下关门键时,忽然一只手横进来挡在门边。
我抬眼一看,竟然是那个叫顾辞的帅哥。
我刚刚被裴庭深的事情搞的有些心烦,皱眉冷声道:
“还有事吗?”
他一个闪身跨进电梯,身体斜靠在轿厢壁上,神色慵懒的说:
“你说过下次遇见就给我机会的,可不许食言。”
我顿时语塞,随即又反应过来,一步一步靠近他,左手撑在他肩膀一侧,魅惑的眨眨眼。
“你这是作弊。”
他一改先前局促不安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颊,玩世不恭道:
“那又如何,规则又没说不能作弊。”
“再者说,我帮你解决了麻烦,姜小姐打算如何感谢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不禁有些疑惑。
他说的是裴庭深的助理吗?
“怎么解决的?”
他闻言勾唇一笑,伸手拨弄几下头发,忽然把脸凑到我面前,我与他几乎鼻尖相抵,漫不经心道:
“我跟他说,我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他话音刚落,电梯门正巧开了,我用力推开他走出去。
“无赖!”
他急忙追上来跟在我身后,一副要进门做客的样子。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一下,随即丢下一句话。
“实在抱歉啊顾先生,我家里没有会后空翻的猫。”
“砰!”
我好像…有让别人吃闭门羹的癖好。
08
休息了两天之后,我照常去了公司。
不过是去提交辞职信的。
自从结婚后,老爷子便让我担任了总经理的位置。
我并不擅长管理运营,却始终拗不过老人家的坚持。
他说这样能让我们见面的机会多一些,好培养感情。
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自然不必再委曲求全。
我赶在裴庭深来公司之前,偷偷溜进去将信放在他桌上。
我以为一切就此了结,却在三天后接到老爷子的电话。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没有犹豫便接起来。
“你回老宅一趟。”
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话,爷爷好像气的不轻。
我走进别墅时,才发现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裴庭深和宋楚楚站在旁边。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泪眼朦胧。
只是裴庭深在看到我进来后,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眼里流露出一些晦暗不明的神色。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旁坐下,斟酌了半天才开口。
“爷爷,我…”
老爷子叹了口气,打断我的话。
“丫头,我记得三年前你说过,你爱他,非他不可。”
我闻言捏紧手掌,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你说你就是想知道,一块石头用一辈子的时间究竟能不能捂热。”
“你说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再苦再难你也要走下去。”
“爷爷知道你的性子,你虽然看似跋扈,却是最善良温暖的人,可这三年来,你没享过福。”
“丫头,你本该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可你却并未得到。”
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丫头,原是我们裴家对不起你。”
一向波澜不惊的老人,在此刻泪流满面。
我倾身过去抱住他,右手拍着他瘦弱的脊背,声音有些梗咽。
“爷爷,您别这样。”
他闻言轻轻推开我,替我拂去眼泪,声音颤抖着。
“好孩子,永远别回头看,没有心的人不值得你这样付出。”
裴老爷子说着,眼神凌厉的射向旁边的二人。
我闻言只是握住他皱皱巴巴的手,轻轻道:
“谢谢爷爷为我做的一切,谢谢。”
我走的时候爷爷并未留我,却被人拦在门口。
我抬眼一看却是裴庭深,他眼眶有些红。
“对不起,小晓,真的对不起…”
我看着他示弱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裴庭深,现在才说,已经太晚了。”
“还有,祝你和你的楚楚,天长地久。”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开。
姜晓,永远别回头。
09
独居以后,我越来越享受酒吧的氛围,这里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都充满自由的气息。
却不曾想,又在不同的酒吧遇见了顾辞。
我怀疑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仪。
他看着我一脸玩味的笑意,却引得我皱起眉头。
“顾辞,窥探他人信息是违法的!”
他靠在吧台边上,对于我的控诉丝毫不在意。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脚下一个趔趄歪着身子靠过来。
“已经是第三次了,你还不打算兑现承诺?”
他身上酒气很重,我皱着眉侧开脸。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跟踪我!”
他闻言挑了挑眉,态度强硬的伸手扳过我的脸,我的视线与他幽深的眸子撞在一起。
“姜小姐莫不是…想反悔?言而无信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是住在酒吧里吗?
难不成上辈子是喝死的,这辈子投胎投到酒吧里了?
他的气息有些莫名的霸道,萦绕在我鼻尖竟让我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忽然,有冰凉的东西贴在我的唇上。
我俶然睁开眼。
他正闭着眼流连忘返…
我看着贴上来的脸,他的睫毛很长,此刻脸上泛着醉酒的红晕。
不知是酒吧的气氛让人发晕,还是我真的喝醉了,忽然不是很想推开他。
鬼使神差间,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
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我伸手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旁边的男人正沉沉睡着。
我小心地往旁边挪着,缓缓坐起身。
临走之前,把一沓钞票放在他枕边。
10
“姜晓!”
“你给我下来!”
楼下喇叭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做午饭。
八卦的邻居们纷纷循声探出头去看热闹。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锅铲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身上的围裙也来不及解开就匆匆跑下楼。
只见顾辞拿着个买菜大爷的喇叭循环播放:
“姜晓!”
我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按下暂停,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
“顾辞,搞什么,你疯了吗?”
他伸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的让我有些痛。
“姜晓,你什么意思?”
我被他问的有些发晕。
“什么什么意思?”
他猛的把我扯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睛里隐隐有几分怒火。
我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伸手抚上他的侧脸。
随即说了一句让他震怒的话。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怎么?”
说话间,我的手指滑向他的脖子,而后用指尖轻点着喉结。
嗓音悠然道:
“你嫌少?”
“那不然这样,五百万,我养你?”
我感觉此刻的顾辞,下一秒就能吃掉我。
他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腰,薄唇压下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折成直角。
我敛下眸子里复杂的情绪。
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但我不想知道,也不能知道。
我不敢赌。
恍惚间,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小伙子,快把喇叭还给我,我菜还没卖完呢!”
我羞愤地推开他,在“热心市民”的注视下脚下生风。
11
那天之后,顾辞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无奈的摇摇头。
“这年头的人都不太好骗呢。”
我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这是一种微妙而又奇怪的心有灵犀。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尘埃落定时,忽然在两周后的晚上,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开门。”
他的嗓音嘶哑,似乎很疲惫。
我没说话。
“姜晓,五百万,你养我。”
我听见他这样说,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可是,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听筒里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别装哑巴。”
“就来…就来。”
我顾不上撕掉脸上的面膜,急忙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抬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你大半夜在家COS福娃?”
他伸手指了指我面膜上的两片西红柿。
还不等我出声,他已经大步走进去,顺手把我的面膜撕掉扔在垃圾桶里。
“碍事儿。”
我只觉得手腕一痛,便被他按在墙边,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在这方面我永远甘拜下风,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憋的面色通红,他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体。
“你做什么!”
我揉着红肿的唇瓣,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颀长的身体靠过来,薄唇贴在我耳边吐气道:
“我都被养了,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尽我应尽的义务。”
“顾辞你混蛋!你放开我!我还没洗脸!”
“结束之后我帮你洗。”
“我不要!”
……
接下来的几个月让我备受折磨。
明明我才是金主,却被他掌握了主动权。
于是某天夜里,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求我。”
在我晕过去的前一秒,他附在我耳边哑声道:
“姜晓,你一定会爱上我。”
(完结 上)
文|木子
故事虚构,不要带入现实。
来源:木子故事说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