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嫁后十年没回家,母亲 60大寿,她突然回来跪在母亲面前痛?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06:36 1

摘要:我永远记得那一刻,母亲眼里先是震惊,随后是难以置信的欣喜,最后归于平静,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将姐姐扶起。

十年归途

"妈,我回来了。" 姐姐跪在母亲面前,泪如雨下。母亲愣住了,手里的寿桃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1998年春天,母亲六十大寿那天,阔别十年的姐姐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我永远记得那一刻,母亲眼里先是震惊,随后是难以置信的欣喜,最后归于平静,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将姐姐扶起。

"傻孩子,回家就好,回家就好。"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粗糙的手轻抚着姐姐的脸庞。

屋里的亲戚们面面相觑,原本喧闹的寿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姐的抽泣声。

我叫张明远,今年三十出头,姐姐张明月比我大八岁。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姐姐当年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1984年,她是县里第一批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学生,那时候全县能有几个上大学的?三百多考生里挤出来两三个,姐姐就是其中最亮眼的一个。

"明月啊,真争气!"父亲逢人就这么说,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褶皱里都是笑意。

母亲则总是悄悄拿出姐姐的录取通知书,那红色的纸早已被翻得起了毛边,却依然被她视若珍宝。

1988年,姐姐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沿海一家中外合资服装厂。那时改革开放正热火朝天,沿海城市如雨后春笋般发展,多少年轻人挤破头都想去。

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她。老旧的砖瓦房前,人头攒动,大家七嘴八舌地给姐姐出着主意。

"明月啊,城里人精着呢,别被骗了!"王大婶握着姐姐的手叮嘱道。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以后可得照顾照顾咱们这些老乡啊!"李叔笑呵呵地说。

父亲破例喝了二两老白干,红着脸说:"闺女,好好干,别辜负了这么好的机会,爸爸等你的好消息!"

母亲则一个劲地往姐姐行李里塞东西,腌咸菜、晒干的红薯干、自己缝的棉袄,仿佛那是能维持姐姐一辈子的生活必需品。

"妈,别塞了,城里啥都有。"姐姐无奈地说。

"城里东西贵,家里的管饱。"母亲执拗地往行李箱里又塞了两双自己纳的千层底布鞋。

送别的汽车喇叭响起,姐姐站在绿皮车窗前,对着全家挥手,她穿着当时最时髦的喇叭裤和印花衬衫,在县城的姑娘中算是"洋气"的了。

"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姐姐喊道,声音中充满自信。

起初,姐姐的信很勤,大概一个月一封。蓝色的航空信封上,姐姐的字迹清秀端正。

她在信中讲工厂的事,讲城市的繁华,讲她如何从一个普通工人慢慢被提拔为小组长。每到信的末尾,总会附上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上的姐姐穿着工厂制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每次收到信,父亲都要戴上老花镜,在煤油灯下一字一句地读给全家人听,脸上写满骄傲。

"咱明月在厂里当组长了,管着二十多号人呢!"父亲向邻居炫耀道。

母亲则总是爱惜地将信纸抚平,小心地收进一个铁皮饼干盒里。有时,她会偷偷拿出来,对着油灯反复阅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咱明月有出息,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母亲常常这样说。

可到了第三年,姐姐的信忽然少了,一个月变成了三个月,后来半年,再后来...彻底没了。

刚开始,父母还宽慰自己:"肯定是工作忙,没空写信。"

"说不定是邮递员给搞丢了。"父亲也这样安慰母亲。

母亲还特意去镇上的邮局问过,但得到的回答只是摇头:"没有你女儿的来信。"

渐渐地,母亲开始早起晚睡,每天清晨都要在村口张望,昔日轮廓分明的脸上爬满了焦虑的皱纹。

村里人都知道她在等女儿,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姐姐依然杳无音信。

"老张家的,别总这么望了,闺女在大城市肯定过得好,忙着赚大钱呢!"邻居王大婶端着刚蒸好的玉米面馒头,硬是塞给了母亲两个。

"明月这孩子啊,指定是在忙着找对象,说不定哪天带个有本事的女婿回来,让你们享福呢!"刘婶也这样安慰道。

母亲只是笑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她了。"

夜深人静时,我曾看见父亲对着姐姐的旧照片发呆,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大前门"香烟,烟灰掉了一裤子也浑然不觉。

他嘴上从不说想姐姐,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望向通往县城的那条土路。有一次,我偶然得知父亲请假去了县城汽车站,一坐就是一整天,就为了看看会不会有姐姐的身影。

1992年,村里开始通电话了,一部黑色的手摇电话安装在村委会办公室。父亲四处打听姐姐厂里的电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可能是号码记错了。"父亲嘟囔着,但眼神里的失落掩饰不住。

1995年,我高考失利,差了二十分没考上大学。那晚,我躺在土炕上闷闷不乐,觉得辜负了全家的期望。

母亲坐在床沿,轻声安慰道:"没事,你姐姐会回来教你的,她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母亲从未放弃过等待,她心里始终相信,姐姐会回来。

每年春节,母亲都会准备姐姐爱吃的菜,包她最爱的韭菜馅饺子,挂她最喜欢的红灯笼,仿佛她随时会推门而入。

即使全村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说姐姐肯定是忘了家,在大城市找了有钱人,过上了好日子,不愿再回这穷乡僻壤,母亲依然每天掸去姐姐房间的灰尘,定期晒她的被褥。

"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母亲常常自言自语。

而现在,在母亲六十大寿这天,姐姐真的回来了。

她变了很多,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黑发中夹杂着几丝银白,眼角有了皱纹,手上全是老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是那个我们引以为傲的姐姐。

全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父亲笑得合不拢嘴,母亲则忙前忙后,端出最拿手的糖醋排骨、红烧肉,还有姐姐最爱的清蒸鲫鱼。

邻居们也纷纷前来祝贺,屋子里挤满了人,大家举着茶杯,好奇地打量着姐姐。

"看着瘦了不少,城里活儿累吧?"

"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吧?听说沿海工资高着呢!"

"结婚了没?怎么没把女婿带回来?"

七嘴八舌的问题如连珠炮一般射向姐姐。我能感觉到姐姐的不自在,她微笑着应付,话语间却透着疲惫。

晚上人散后,我听见几个老太太在院子外窃窃私语:"这么多年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混得不好,估计是婚姻失败了吧?"

"我看像是做生意赔了,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不打,不太正常。"

"现在想起来啦,老张家算是把闺女盼回来了,苦了这么多年。"

姐姐似乎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她全身心投入到照顾母亲的事情中。她端茶倒水、捶背按摩,一刻也不肯歇息,仿佛要把这十年的亏欠一次补回来。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闪烁,像是有什么心事。她做饭、洗衣、打扫,样样都做得很好,却总有一种机械感,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偷偷拉着我问:"你姐姐...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姐姐什么都不肯说。"

当晚,我看见姐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借着月光翻看家里的老相册,泪水无声地滑落。

照片里有她高考的喜报、大学录取通知书、工厂的合影,记录着她曾经的骄傲与梦想。月光下,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仿佛与这个家已经生疏。

我想上前询问,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十年的时光,在我们之间挖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我最终还是开口了,递给她一杯热茶。

姐姐愣了一下,接过茶杯,擦掉眼泪:"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没时间回家。"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排练过的台词,缺乏真实感。

"那为什么...突然回来?"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满天繁星,月光勾勒出她疲惫的轮廓。过了良久,她喃喃道:"我欠妈太多了。"

。"我轻声说道,"这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

姐姐只是摇摇头,将相册合上,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给妈做长寿面呢。"

第二天,我帮姐姐收拾房间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褪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信。每一封都写着家里的地址,贴着邮票,却没有一封寄出。

我小心翻开一封,上面的日期是1990年7月,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亲爱的爸妈:工厂突然倒闭了,老板卷款逃跑,我们几个月的工资没了。更糟的是,我之前作为小组长,借了高利贷帮几个工友渡过难关,现在都成了我的债务..."

我的心猛地一沉,翻开另一封,日期是1992年。

"...开了一个小小的缝纫店,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别担心,我很好,等还清债务,就回家看你们..."

1994年的信中写道:"...店里渐渐有了起色,但还欠着一些债。碰到了几个老乡,他们的情况比我更糟。爸妈,对不起,我还不能回家,我答应过自己,一定要衣锦还乡..."

1996年的信中说:"...终于开了一个小小的服装作坊,雇了五个工人。想起当年信誓旦旦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现在却连个电话都不敢打,怕你们听出我的疲惫..."

信中的字迹工整却透着疲惫,我仿佛能看到姐姐在昏暗灯光下,一针一线缝制衣物的画面,看着这些发黄的信纸,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看到了。"姐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声音平静。

"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忍不住问,眼眶有些湿润。

姐姐苦笑着坐到我身边:"告诉你们什么?告诉你们我欠了一屁股债?告诉你们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多年压抑的苦涩:"爸爸的腰不好,妈妈有心脏病,我怎么能让他们为我担心?我是他们的骄傲,是全村人羡慕的对象,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窗外,春风吹拂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姐姐脸上,勾勒出她眼角的皱纹。

她讲述了这十年的经历。工厂倒闭后,她欠下了巨额债务,不敢联系家里,怕连累父母。

她起早贪黑,从缝纫小工做起,一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茧子。她住在工厂附近的地下室,每天只吃一顿饱饭,所有的钱都用来还债。

"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我的被子薄得跟纸一样,晚上冻得睡不着,就想起妈给我做的棉袄,"姐姐的眼中泛着泪光,"可我连回家的脸都没有,怎么好意思再向家里要东西?"

后来,姐姐慢慢积累经验和人脉,靠着在厂里学到的缝纫技术,从接单加工开始,慢慢开了一个小作坊。

"最困难的时候,我睡在店铺的地板上,冬天冷得要命,但想到家里还有爸妈等着我,我就咬牙坚持下来了。"姐姐的声音哽咽,"我不能像那些下岗工人一样灰头土脸地回家,我答应过爸爸要出人头地的。"

"你知道吗,每年过年,我都偷偷回来一次,远远地看看家,看看爸妈。"姐姐继续说道,眼泪止不住地流,"有一次,我看见妈妈在门口扫雪,头发全白了...我差点冲上去,但又怕给家里添麻烦。"

我心如刀绞,想起这些年来母亲每天在村口的张望,父亲在汽车站的守候,他们的眼中饱含期盼与失落。

"姐,你知道吗,妈妈这些年,一直收集关于沿海城市的报纸,说是想了解你生活的地方。"我轻声说,"她常常对着那些报纸发呆,好像能从字里行间看到你的身影。"

姐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如雨下:"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以为撑过去就好了,却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十年..."

傍晚,母亲特意做了一桌好菜,还蒸了姐姐最爱吃的桂花糕。屋子里弥漫着甜蜜的桂花香,父亲难得地穿上了唯一一件干净的中山装,脸上的皱纹里盛满了笑意。

当母亲将桂花糕端上桌时,姐姐突然哭出声来:"妈,您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母亲淡淡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当然记得。这些年,我每年都做,只是没人吃。"

"我每年都想,万一我闺女回来了,看到家里没有她爱吃的,该多失望啊。"母亲的声音柔和,带着岁月的沧桑,"所以每年你的生日,我都会做一块桂花糕,然后...自己吃了。"

这朴实的话语像一记重锤敲在姐姐心上。她捂着嘴,泪水打湿了桌布。

她哽咽着说出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出了自己如何在艰难环境中一步步走过来,如何偷偷回镇上看望父母却不敢相认。

"我以为...我以为自己是个失败者,不配再回家。"姐姐颤抖着说,"直到我还清了所有债务,攒了一些钱,才敢回来见你们。可我没想到...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父亲一言不发,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鞋盒,里面全是姐姐寄来的那些信,每一封都保存完好,有些信纸已经泛黄发脆,却被细心地用塑料袋保护着。

"爸,这些信我都没寄..."姐姐惊讶地说。

"但我们收到了。"父亲声音嘶哑,"每一个思念你的日子,都是一封无字的信。"

母亲拉起姐姐粗糙的双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茧子:"傻孩子,家是什么地方?。"

"我们从未怀疑过你。"父亲接过话茬,眼中含着泪水,"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那一刻,我看到姐姐眼中的愧疚与自责渐渐融化,被理解和接纳的温暖所取代。

饭后,我和姐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聊天,春夜微凉,天空中繁星点点。

"你知道吗,我最遗憾的是什么?"姐姐仰望星空,声音轻柔,"不是那些苦日子,不是那些困难,而是错过了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爸的头发白了,妈的背驼了,你也长大成人了,这些我都没能亲眼看到。"她转向我,眼中带着坚定,"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她告诉我,她决定把服装作坊搬回家乡,雇佣当地妇女,不再与家人分离。

"我走了太久,是时候回家了。"姐姐望着远处,眼神坚定而温柔,"家乡也在变化,听说县里也要建工业园了,说不定比沿海还有发展呢!"

次日清晨,我起床时发现姐姐已经在厨房忙活。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母亲走进厨房,自然地拿起围裙,和姐姐一起准备早餐,仿佛这十年的分离从未发生过。

"妈,这个菜您切,我去和面。"

"好嘞,你看看这韭菜新鲜不?昨天刚从地里摘的。"

她们的对话那么自然,笑声在清晨的阳光中荡漾。父亲在院子里打太极,动作缓慢却有力,脸上是久违的轻松。

窗外,母亲小菜园里的向日葵迎着朝阳绽放,金黄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那个春天,我们家最终迎来了久违的团圆。有些路,走得再远,最终都会通向同一个地方——回家的路。

十年后的今天,姐姐的服装作坊已经发展成了县里最大的服装厂,解决了不少下岗工人的就业问题。

父母住进了姐姐建的新房子,院子里还是种着母亲最爱的向日葵和各种蔬菜。每年母亲的生日,姐姐都会亲手做桂花糕,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回家真好。"每当这时,姐姐总会这样说,眼中盈满幸福的泪光。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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