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家的破旧老屋无人问津 孙子出资修缮,拆墙时村长带人连夜赶来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05:51 1

摘要:我们这个村子不大,出了桥头往东走,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水泥路,走个十来分钟就能看到老刘家的祖屋。说是祖屋,其实就是一栋破败的三间土坯房,瓦顶早年间被台风掀了一角,至今还用几块石板压着。

我们这个村子不大,出了桥头往东走,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水泥路,走个十来分钟就能看到老刘家的祖屋。说是祖屋,其实就是一栋破败的三间土坯房,瓦顶早年间被台风掀了一角,至今还用几块石板压着。

老刘五年前就过世了。他儿子刘建国早在90年代就进了城,在县里造纸厂当了个小主管,后来厂子不景气,下了岗又跑去沿海打工去了。老刘的媳妇更早些年就走了,听说是因为日子过得太苦,受不了农村的清贫。

村里人都习惯了那栋老屋的存在,就像习惯了村口那棵被雷劈过却还活着的老槐树一样。春天墙角会冒出几丛野蒿,秋天屋顶会落满黄叶,冬天的雨水会从漏洞渗进屋内,没人在意,也没人过问。

我和老刘生前也就是点头之交,偶尔在集市上遇见,他会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半折的烟递给我。那时候我总会笑他抽的什么破烟,他就呵呵笑,说:“抽得起好烟的人没几个真朋友,抽得起破烟的人才知道谁是真朋友。”说完自己还要咳嗽两声。

去年夏天,就在大家都以为那座老屋会慢慢倒塌、被野草吞没的时候,刘建国的儿子刘小东回来了。

那天我正在自家门口乘凉,远远看见一个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穿着一身城里人的打扮,衬衫西裤,脚上的皮鞋沾满了黄土,却仍然擦得锃亮。

“大爷,请问老刘家的房子怎么走?”年轻人问道。

我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建国的儿子?”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我是刘小东。大爷您认识我爸?”

“谁不认识啊,你爸小时候还偷过我家的鸡蛋呢。”我招呼他坐下,掏出烟递给他。

他婉拒了我的烟,从包里拿出一盒中华,又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小伙子,你爷爷给我递烟的时候,可不会给这么贵的。”

他愣了一下,又笑了,把烟塞回口袋,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那这个行吗?”

我接过来,点上,深吸一口。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和老刘在村口闲聊的日子。

“你是来看老屋的?”我问。

“嗯,我想把它修好。”小东说这话时眼睛里有光。

我差点被烟呛着:“修好?那破房子都快塌了,修它干啥?”

小东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大爷,您知道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为啥一直不肯卖那栋老屋吗?”

我摇摇头。老刘生前确实有不少人来问过那房子的事,村里开发商想收购盖农家乐,还有人想买来当仓库,都被老刘一口回绝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来看看。”小东说,“我爸不愿意回来,说是回来就会想起小时候的苦日子。我奶奶走得早,我爷爷一个人把我爸拉扯大,日子过得很苦。但爷爷临终前一直念叨着老屋,说那里埋着他的心。”

我送小东到了老刘家门口。杂草没过了膝盖,门锁已经锈住,他费了好大劲才把门推开。屋里灰尘厚得能摁出手指印,蜘蛛网挂在房梁上,老鼠从角落里窜过。厨房里还留着老刘用过的铁锅,墙上挂着一张已经看不清脸的老照片。

“我要把它修好。”小东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坚定地说。

村里人都觉得他是傻子。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年轻人,放着好好的写字楼不去,跑来修一栋破屋子,图什么?

但小东不管那些闲言碎语。他先是请了村里的李师傅来评估房子的状况,又去县里建材市场买材料。他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和工人们一起干活,晚上就在村里的小卖部买几个馒头和咸菜对付。

有天晚上我路过小卖部,看见小东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捧着一碗泡面,边吃边翻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他见我来了,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问。

“爷爷的日记。”他指着那本泛黄的本子,“找房子时候发现的,塞在墙缝里,上面记了很多事。”

“你爷爷还会写日记?”我有些惊讶,印象中老刘没什么文化。

“不多,就零零星星写了些,有些字都认不全。”小东笑着说,然后从本子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纸条,“您看,这是爷爷留的一张图。”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手绘的房屋平面图,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画的,标注了东南西北,还有几个特殊的标记,其中一个在后屋墙根位置,画了个”X”。

“你爷爷在找什么宝贝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小东认真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按照爷爷的图,把房子原样修复。”

修缮工作进行了一个多月。小东把屋顶的漏洞补好了,墙面重新粉刷,地面铺上了水泥。村里人路过时,都会驻足看看,窃窃私语。有人说他是傻小子,有钱没处花;也有人猜测老刘家是不是真藏了什么宝贝。

转眼到了第二个月,该开始修后屋的墙根了。那天一大早,我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小东,浑身是泥,神色慌张。

“王大爷,能不能麻烦您一下,我们拆墙时候发现了点东西…”

我跟着他到了老刘家。后屋墙根已经被拆开一大块,几个工人围在那里,神情古怪。走近一看,墙洞里露出一个铁盒子。

“你们先别动,我来看看。”我蹲下来查看那个铁盒,上面落满了灰尘和泥土,看样子已经在墙里埋了很多年。

小东小心翼翼地将铁盒取出,轻轻擦去灰尘,这是一个老式的饼干盒,上面印着已经褪色的花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打开盖子。

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沓发黄的纸张,几枚已经锈迹斑斑的徽章,还有一枚看起来很旧的金戒指。

小东翻开那些纸张,是一沓老照片和几封信。照片上是一群穿军装的年轻人,他们站在一面红旗前,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日期:1952年7月。

“这是…爷爷的战友?”小东轻声问。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这不是战友,这是你爷爷的部队同志啊。你爷爷年轻时候是参军的,后来因为受伤才回到村里务农。”

小东眼睛瞪大了:“我从来不知道爷爷当过兵!我爸也从来没提过!”

他继续翻看那些信件,大部分都是些家书和战友来信。最后,他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旧式军装,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美。照片背面写着:“刘同志,愿你平安。永远的战友,小芳。”

“这是…奶奶吗?”小东问我。

我看了照片,摇摇头:“不像。你奶奶我见过,长得不是这样。”

就在这时,村长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消息传得太快,拆墙发现”宝贝”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小东,发现什么了?”村长气喘吁吁地问。

小东把铁盒和里面的东西给大家看。村长抚摸着那些徽章,眼睛渐渐湿润:“这是解放军的功勋章啊,你爷爷还立过功?”

就在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我认出来,是住在村尾的张老,已经八十多岁了,平时很少出门。

“我来看看…”张老颤颤巍巍地走上前,看到那些照片和徽章,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老刘啊老刘,你这些年藏得可真深啊…”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张老解释。

“这位小兄弟,我和你爷爷是老战友了。”张老拍了拍小东的肩膀,“五十年代我们在一个部队,你爷爷是我们班长。他是个好样的,救过我两次命。”

小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张老指着照片中的女兵:“这是小芳,是我们连里的卫生员,也是你爷爷的恋人。”

“恋人?可我奶奶…”

“你奶奶是后来的事。”张老叹了口气,“那年我们在前线打仗,小芳所在的医疗队被敌人包围了,你爷爷带队去救援,但还是晚了一步…”

房间里鸦雀无声。

“小芳牺牲了,你爷爷伤心欲绝。后来他自己也受了重伤,被送回后方养伤,伤好后就复员回村了。”张老擦了擦眼泪,“他把小芳的遗物都埋在了墙里,说是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他了。”

小东翻开了爷爷的日记本,找到一页已经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小芳,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十年。墙里的你还好吗?日子过得苦,但想到你在看着我,我就有了力量。”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明天建国要带着媳妇去城里了,说是要找工作。我不拦他,年轻人要闯。只是这屋子,我舍不得。你在墙里住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能让别人把你的家拆了呢?”

房间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小东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小心地把那枚金戒指拿出来,在阳光下,能看见内圈刻着两个小字:“小芳”。

村长清了清嗓子:“老刘的事情,村里很多老人都知道一些。他一辈子默默无闻,从来不提自己当过兵立过功,也从来不提小芳的事。只是我们没想到,他把这些东西都藏在墙里…”

小东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我要继续修这个屋子,按照爷爷的图纸,一砖一瓦都不能变。”

“那这些东西…”有人问。

“放回原处。”小东坚定地说,“让小芳继续陪着爷爷。”

修缮工作继续进行。小东把铁盒原样放回墙洞,然后重新砌上砖头。他按照爷爷留下的图纸,恢复了房子的原貌,连厨房的老灶台都重新修好了。

屋子修好的那天,村里人组织了一个小小的聚会。张老带来了自家酿的米酒,村长提着两只老母鸡,我也带了些自家种的蔬菜。大家围坐在老刘家的院子里,听张老讲述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刘建国也回来了,一开始他不太情愿,但听了儿子的解释后,眼圈红了。他说小时候总听爷爷念叨墙里有个”守护神”,却从没想过那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晚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小东坐在院子里,看着这座重获新生的老屋,轻声说:“爷爷,我把家修好了,小芳阿姨还在墙里陪着您呢。”

风轻轻拂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老人的回应。

现在,老刘家的屋子成了村里的一处”景点”。小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住上几天,打扫屋子,修剪院子里的花草。村里人路过时,不再把它当作一栋破旧的老屋,而是怀着敬意看待这个承载着一段隐秘爱情和奉献精神的地方。

有天傍晚,我和小东在院子里乘凉,他忽然问我:“王大爷,您说爷爷这辈子后悔吗?明明可以和小芳阿姨在一起,却因为战争失去了她。”

我抽了口烟,看着天空缓缓升起的月亮:“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但你爷爷从不抱怨,他把对小芳的爱藏在墙里,然后继续坚强地活下去,抚养你爸爸长大,这份坚韧和责任,比任何轰轰烈烈的爱情都珍贵。”

小东点点头,眼里闪着光:“我明白了。以后我要把爷爷的故事讲给我的孩子听,让他知道,我们家墙里藏着一个英雄和一段爱情。”

月光洒在老屋的屋顶上,这栋曾经无人问津的破旧老屋,如今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在月色下静静诉说着它的故事。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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