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文留《诗论集》305:匡文留的生命意识||颜 峻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21:43 1

摘要:今年,匡文留出版了她的第十一本书,也就是第八本诗集——《爱狱》。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雕刻着她那个“爱”的迷宫,瓦尔特·本雅明说,“艺术的最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对时下尚未完全满足的问题的追求”,我想,既然“爱”是不会枯竭的,匡文留诗歌中对爱的探索和追求就是无法穷尽,也不

匡文留的生命意识

——兼评《爱狱》

颜 峻

今年,匡文留出版了她的第十一本书,也就是第八本诗集——《爱狱》。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雕刻着她那个“爱”的迷宫,瓦尔特·本雅明说,“艺术的最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对时下尚未完全满足的问题的追求”,我想,既然“爱”是不会枯竭的,匡文留诗歌中对爱的探索和追求就是无法穷尽,也不会终止的。

与其他诗人,或者说与其他女诗人不同的是,匡文留的“爱”中始终包含着强烈的生命意识。我是说,纯粹的爱情诗是不存在的,在匡文留触及爱情的文字中,更明显地触及着欲望、本能和神话学意义上的大自然。这样,我们可以将她的作品分成两个部分来考察:《血涂》、《山势》、《远雪》等直接介入自然景观的隐喻性诗歌和《远离红尘》、《弃箫》、《秋千》等源自感情心理的象征性诗歌。在前者当中,土地(以及土地的变体:山、雪地、河岸……)很特别地具有着双重角色:“男性土地得以苏醒”、“分娩之后的土地”,既男性又女性的大自然让我们迅速地回到了神话学的大自然中,在那里,土地就是生殖的力量、生命的源泉;而匡文留也反复写道“如月双乳/里里外外的汹涌/富足的潮湿/使鱼虾和田禾/有绵延的契机”,事实上,不管是有意无意,匡文留已经从景观和肉体中提取了共同的主题——生命,当它在两者间同时显现、相互指认时,诗歌便是“人蕴含自然/自然包容人”的佐证了。在另一类作品中,匡文留说,“我是我自己泡沫中的王”,她是说,这一个坚硬而孤独的女人的灵魂,在感情的战争和虚妄之中,以自恋和自省这两条途径揭示了“爱”的真相。关于情爱炼狱和性爱暗示的字句俯拾皆是,生命意识更为明确地体现在人性的深奥中。尽管她同样地写了“女人汁液是不败的/图腾”,但这里并不存在文化学的阴影,她只是针对个体,所以生命是爱的象征,爱是人性的症结。匡文留数次写到了“鲜血”、“血迹”,“女人身体所提供的一个首要的隐喻是血,它最能引起共鸣,从而文化创造力往往表现为对于创痛的经验”(苏珊·古芭),匡文留的创痛感当然也是由血、渴望、迷失以及“面对无爱季节”来达到的。在超越了情感层面的创痛之后,读者会发现一个潜意识层面的创痛,它更为隐蔽,也更为深刻,这就是生命体的孤独、矛盾和对感情生活的隐约操纵。她说:“我感到有血流出”,从哪里流出?我想,也许创痛感也是一种本能。

在《爱狱》中,匡文留似乎写得更加随意,她的雕琢的形式感全然被内在的生命意识所取代。无论“撕裂”,还是“等待”,读者都有幸进入了更深也更真实的诗歌空间。

1996年11月24日《兰州晚报》

诗人简介

匡文留,当代著名诗人。满族,生于北京,长于大西北。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第三、四届理事,甘肃人民广播电台主任编辑、记者。现在北京兼职、写作。获“中国新诗百年百位最具实力诗人奖”,首届唐刚诗歌奖终身荣誉奖。

1980年步入诗坛,在全国二百多家报刊发表诗作三千多首,作品被收入百余种选集并介绍到国外。出版诗集《爱的河》《女性的沙漠》《第二性迷宫》《西部女性》《情人泊》《女孩日记》《匡文留抒情诗》《爱狱》《灵魂在舞蹈》《另一种围城》《古都·诗魂》《我乘风归来》《回眸青春》《匡文留诗选》《大地之脐》,长诗《满族辞典》,散文诗集《走过寂寞》《少女四季》,散文集《姐妹散文》《诗人笔记》《围城内外》,诗论集《匡文留与诗》《匡文留诗世界》,长篇小说《花季不是梦》《体验》《我的爱在飞》,长篇纪实《少女隐情》《我爱北京》《我爱我的祖国》《我爱中国共产党》等三十部专集。多次获全国及省级文学奖,简介与创作收入国内外近百部权威性辞书。

来源:河南文苑2i3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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