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表情由困惑转为震惊,手开始剧烈颤抖,对我破口大骂,“你...你这个不孝女!”
当初拆迁,父亲执意要把两套房全给弟弟。
如今父亲七十岁生日这天,弟弟却连个电话都没打来。
"婷婷,你弟最近太忙了,你别放在心上。"
父亲眼神躲闪,手捧着我带来的蛋糕,脸上强挤笑容。
我心中充满无奈,一生以儿子为傲的父亲,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默默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什么?"父亲戴上老花镜。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表情由困惑转为震惊,手开始剧烈颤抖,对我破口大骂,“你...你这个不孝女!”
我叫张婷,今年四十岁,在城东经营一家小小的服装店。
十年前,父亲把两套拆迁房全部给了我弟弟李华,那时我刚刚离婚,带着五岁的儿子艰难求生,却没能得到父亲一丝关心。
我没有闹,只是默默离开了那个曾经称为家的地方。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屋内的老风扇摇头摆脑地吹着温热的风。
父亲郑重其事地把我和弟弟叫回家,他难得穿上了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那是他最正式的衣服。
他坐在老旧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什么国家大事。
"你们都来齐了,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父亲清了清嗓子,目光在我和弟弟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弟弟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光芒。
那是他看向弟弟时才会有的慈爱。
"我决定了,这两套拆迁房,一套给李华结婚用,另一套出租补贴家用。"
我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热茶几乎要溢出来。
弟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但又迅速低下头,似乎怕别人看出他的激动。
"爸,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弟弟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太..."
"不用谢我,"父亲摆摆手,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是我儿子,这些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爸,我刚离婚,带着小宝租房住,能不能考虑..."
"女儿迟早要嫁人的,房子留给儿子才是长久之计。"
父亲不容质疑地打断我,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再说了,你弟弟还要娶媳妇,以后还要养我,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想说,现在我带着孩子,生活很困难,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居所..."
"那你就再嫁人啊,"父亲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离了婚又怎样?你才三十岁,还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就有房子住了吗?"
我看向弟弟,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他只是低着头,嘴角却掩饰不住得意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仿佛已经在计算这两套房产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
02"姐,爸说得对,"终于,他抬起头,假惺惺地说道,"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好人家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避风港。
从小到大,父亲的目光、笑容、关爱,全都给了这个独子,而我,只是一个注定要"嫁出去"的过客。
"爸,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不再争辩。站起身来,我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快就走?"父亲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我让你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不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宝还在邻居家,我得去接他。"
走出家门,夏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从那天起,我极少踏入父亲家门,不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每次回去都会被提醒我在这个家中的地位。
我把全部心血投入到工作中,日复一日地打拼,终于在城东商业街租下一间小店,开始自己的服装生意。
等到弟弟婚礼那天,我买了一套不算昂贵的家电作为礼物。
宴席上,父亲拉着弟弟到处炫耀:"我儿子真有本事,现在有两套房子了,以后肯定能孝顺我的!"
亲戚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却无人问津我的近况。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父亲脸上洋溢的骄傲,心中只有苦笑。
婚后不久,弟弟和嫂子就嫌父亲碍事。
一天,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婷婷,你弟说他们小两口需要自己的空间,让我搬出去住。"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
"爸,那两套房子不是都给了弟弟吗?您现在住哪儿?"我努力保持语气平静。
"我租了个小单间,离你弟家不远,方便他们有事叫我。"
我沉默片刻,问道:"您的退休金够用吗?"
"够,够用的。"父亲迟疑了一下,"就是你弟最近买车,我每个月补贴他一点。"
"补贴多少?"
"一千八百块吧,不多。"
我紧握电话,闭上眼睛。父亲每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元,拿出一千八百给弟弟,自己怎么生活?
03"爸,要不我每个月给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过。你照顾好小宝就行,我这边没事。"父亲急忙打断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里,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我开始后悔当初的沉默,但更多的是对父亲固执的无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服装店生意渐渐好转,甚至在附近开了分店。
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刘勇,他是名建筑工程师,为人踏实稳重。
我们组建了新家庭,生活逐渐改善。
与此同时,通过邻居我得知父亲的生活愈发艰难。
弟弟不仅没减少经济索取,还很少看望父亲。
父亲在小区门口摆了个修鞋摊,想赚点零花钱,被弟弟发现后大发雷霆,说他这样做丢人现眼。
我几次想去看望父亲,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辞。
"我挺好的,你忙你的。"电话那头,父亲总是这样说。
直到前不久,我收到父亲的短信,说他七十岁生日那天想让我回去吃顿饭。
短信最后写道:"你弟弟工作忙,可能不回来,就我们爷俩吃个饭。"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五味杂陈。
十年了,父亲终于主动邀请我回家。
生日那天,我和丈夫买了蛋糕,带着礼物来到父亲租住的小区。
那是栋老旧居民楼,没有电梯,六层楼全靠走。
父亲住在五楼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单间里。
当我敲开门时,眼前景象让我心痛不已。
房间简陋潮湿,墙角有明显霉斑。
父亲明显消瘦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看到我们,他惊喜地招呼我们进屋。
"婷婷,你们来了!来,坐坐坐。"父亲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杂物,"我煮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我环顾四周,家具都是些旧货,看起来年代久远。
厨房里传来饭菜香味,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家。
"爸,您这房子条件太差了,为什么不住好点的地方?"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笑笑:"我一个老头子,住哪都行。这里租金便宜,离你弟家也近。"
04我们坐下吃饭,父亲做了几个家常菜,虽简单,却很用心。
吃着吃着,我发现父亲手上有好几个老茧,那是长期干活留下的痕迹。
"爸,您的手怎么了?"我轻轻抓住他的手。
"没事,就是平时在小区帮人修修东西,赚点零花钱。"父亲满不在乎地说。
"您的退休金不是..."
"我那点退休金哪够用啊。你弟弟家里现在添了孩子,开销大,我得多补贴点。"
父亲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掩饰着眼中的疲惫。
"弟弟他们今天怎么没来?"我问道。
"他们忙,小孩子刚上幼儿园,事情多。"父亲语气有些勉强。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重,我丈夫刘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主动活跃气氛:"爸,来,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父亲笑着与他碰杯,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
饭后,我和丈夫帮父亲收拾碗筷。
在厨房里,我发现冰箱几乎空空如也,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点蔬菜。橱柜里的米袋也只剩下薄薄一层。
"爸,您平时就吃这些?"我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站在厨房门口,不好意思地说:"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简单点就行了。"
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绞。
父亲把两套房子给了弟弟,自己却住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还要负担弟弟家的开销。
我走出厨房,决定问个明白:"爸,您老实告诉我,每个月到底给弟弟多少钱?"
父亲犹豫一下,低声说:"现在是两千五,他孩子上幼儿园了,费用高。"
"那您自己每个月就剩下一千多?这怎么够生活的?"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
"我省着点用就行了,再说我也不能眼看着他们生活困难啊。"父亲辩解道。
"困难?"我冷笑一声,"他有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每个月光租金就有三四千,他哪里困难了?"
父亲沉默了,眼神躲闪。我继续追问:"那套出租的房子收入呢?"
"那个..."父亲支支吾吾,"你弟说那是他的房子,收入自然是他的。"
05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愤怒涌上心头:"爸,您把两套房子都给了他,现在他连一点租金都不分给您,还要您倒贴钱?这是什么道理?"
父亲脸色变得苍白:"婷婷,你别这样说你弟弟。他也不容易,房贷、车贷、孩子的教育费..."
"那我呢?"我打断父亲的话,"当初我刚离婚,带着孩子,您有考虑过我的处境吗?您有问过我容不容易吗?"
多年积压的委屈终于爆发,我的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
旁边的丈夫轻轻拍着我的背,试图安慰我。
父亲愣住了,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偏心可能伤害了女儿。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下来:"爸,我不是来和您吵架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您要这样委屈自己?弟弟有两套房子,却让您租住在这种地方,还要您补贴他的生活。这公平吗?"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又坚定起来:"婷婷,你不懂。在我们那个年代,儿子就是传宗接代的人,理应得到更多。再说了,将来我老了,总要有人照顾啊。"
"照顾?"我苦笑,"您现在生日,他连个电话都没打,这就是他的照顾?"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弟弟李华的电话。我接起来,开了免提。
"喂,姐,你在老头那儿吧?"弟弟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是啊,今天是爸七十岁生日,我们在陪他。"我冷冷地回答。
"哦,我忘了这事。你帮我问问老头,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给我?小孩幼儿园要交费了。"弟弟毫不掩饰地说。
我看了父亲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李华,你知道爸爸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吗?"我强忍怒火。
"知道啊,就那个老小区,怎么了?"
"你知道他现在的生活有多艰难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随后是弟弟不屑的声音:"姐,你别管这事。我和老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别忘了,当初两套房子可是给我的,老头自己也同意的。"
父亲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06"李华,"我努力控制情绪,"爸爸把房子给了你,你却连最基本的孝心都没有,你觉得这样对吗?"
"哎呀,姐,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老头不是还有退休金吗?再说了,我们家现在开销大,他作为父亲帮衬一下怎么了?"弟弟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我无法再忍受,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父亲沉重的呼吸声。
"爸,您听到了吧?这就是您口中会赡养您的儿子。"我心痛地说。
父亲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
我丈夫刘勇轻声说:"爸,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以您现在的收入和支出,根本无法维持基本生活。"
父亲摇摇头:"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了,我这把年纪,还能怎么样呢?"
我看着父亲憔悴的面容,心中做出了决定。
我轻轻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爸,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我不能看着您这样被弟弟剥削下去。"我推了推那个文件夹,"您看看这个。"
父亲疑惑地打开文件夹,当他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你...你这个不孝女!”
"律师函?婷婷,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这是我委托律师准备的文件。根据法律,您将两套拆迁房全部给弟弟的行为,侵犯了我作为您女儿的继承权。虽然那是您的财产,您有权处置,但在您百年之后,我作为您的女儿,同样有权继承您的遗产。"
父亲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这是要告我?告你弟弟?"
"不,爸,我不是要告您,也不是为了那两套房子。"我握住父亲的手,"我是想让您明白,弟弟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孝顺,而我,也不是您眼中可有可无的女儿。"
父亲翻看着文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文件中详细记录了弟弟这些年如何从父亲那里索取钱财,如何忽视父亲的生活需求,以及父亲如何在困难的环境中艰难生存。
"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父亲的声音颤抖。
"每一条都有证据支持,"我平静地说,"包括您每个月给弟弟的转账记录,您租住的这个危险且不符合老年人居住条件的房子,以及您因为营养不良三次住院的记录。"
07我的丈夫刘勇补充道:"爸,您的身体状况我们都很担心。上次您住院,医生明确告诉过您需要改善生活条件和饮食,但您为了给李华钱,连基本的营养都保证不了。"
父亲沉默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流泪,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我这么做,真的错了吗?"父亲喃喃自语。
我轻声说:"爸,您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社会让您形成的观念——儿子就应该得到一切,女儿则什么都不配得到。但时代变了,法律保护的是每个公民平等的权利,包括女儿的权利。"
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婷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您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被弟弟盘剥。我想让您明白,您有选择的权利,不必受制于传统观念。"我认真地看着父亲,"我不是为了那两套房子,我现在的生活条件比弟弟好多了。我只是希望您能公平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公平对待您自己。"
父亲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婷婷,爸爸这些年确实偏心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弟弟会变成这样..."
"爸,人心是会变的。当初您把房子都给了弟弟,是希望他能赡养您,可结果呢?他不仅不养您,还从您这里拿钱。"我握紧父亲的手,"这不是您的错,您只是太相信儿子了。"
父亲陷入沉思,室内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心:"婷婷,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父亲沉思良久,终于问道:"你具体想怎么做?"
"首先,您不能再给弟弟钱了,您的退休金勉强够您自己生活。其次,那套出租的房子,收益应该归您所有,毕竟那是您的拆迁补偿。如果弟弟不同意,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父亲犹豫了:"可是,你弟弟他..."
"爸,如果弟弟真的关心您,就不会让您住在这种地方,还要您倒贴钱。"我语气坚定,"您不用担心会伤害他,相反,这可能是他成长的机会。"
父亲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多年来的偏心,让他难以一下子接受现实。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我...我需要想想。"父亲终于说道。
"爸,您可以慢慢考虑。但是,"我指了指那份文件,"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我会正式提交这份律师函,为了您的权益,也为了我作为您女儿的权益。"
08那天晚上,我和丈夫离开了父亲的住处。回家路上,丈夫握着我的手说:"你做得对,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让你父亲面对现实了。"
我点点头,心中却五味杂陈。
我不想伤害父亲,但有些话必须说出来,有些事必须做出来,才能真正帮助他。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没有联系我,弟弟倒是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地质问我为什么要"挑拨"他和父亲的关系。
"李华,我没有挑拨任何关系,我只是让爸爸看清事实。"我冷静地回应。
"什么事实?我对老头不好吗?"弟弟的声音充满怒气。
"你自己扪心自问吧。爸爸七十岁了,你让他住在那种地方,还要他给你钱,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那是他自愿的!再说了,房子是他给我的,我有什么错?"
"没错,房子是他给你的,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不管他的死活。"我的语气越来越冷,"李华,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希望爸爸能过得更好。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就应该主动承担起赡养的责任,而不是继续从他那里拿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弟弟的语气软了下来:"姐,你别生气。我最近确实有点忙,疏忽了老头。我会改的,真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悔改,但至少他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李华,我希望你能明白,爸爸把房子给了你,是因为他相信你会照顾他的晚年。现在你不仅没有照顾他,还在从他那里拿钱,这公平吗?"
"我...我知道了。"弟弟的声音低沉下来,"姐,我会和老头好好谈谈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仍然不安。我了解弟弟的性格,他说的话往往靠不住。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一周后,父亲打来电话,说想和我见面谈谈。
我来到一家茶馆,发现父亲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婷婷,谢谢你那天说的话。"父亲开门见山,"我想了很多,也和你弟弟聊了聊。"
我紧张地问:"聊得怎么样?"
"一开始很不愉快,他觉得我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依着他。"父亲苦笑,"但后来,我把你给我看的那些材料给他看了,包括我的银行流水和医疗记录。他...他好像有些触动。"
09我点点头,等着父亲继续说下去。
"他承认这些年对我关心不够,也答应以后会改变。那套出租房的收入,他同意每个月拿出大部分给我作为生活费。"父亲的眼中闪烁着希望,"他还说要帮我找一个更好的住处。"
我没有立即表示高兴,而是问道:"爸,您还会每个月给他钱吗?"
父亲犹豫了一下:"我们商量好了,我不再给他固定的钱,但如果他有急事,我会酌情帮助。"
"那您自己的生活呢?"
"我会先保证自己的基本需求,剩下的再考虑其他。"父亲看着我,眼中带着歉意,"婷婷,这些年爸爸对不起你。我一直以为儿子才是依靠,没想到最后真正关心我的却是你这个女儿。"
我眼睛湿润了:"爸,我从来没有怪您。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生活,不要委屈自己。"
父亲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婷婷,你能原谅爸爸吗?"
"爸,没有什么需要原谅的。"我真诚地说,"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父亲的眼眶红了:"婷婷,爸爸真的很幸运有你这样的女儿。"
"爸,您也答应我,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好吗?"
父亲点点头:"我答应你。"
我们又聊了很久,谈到了过去的事情,也谈到了未来的打算。
分别时,父亲看起来精神好多了,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10接下来的日子,我时常去看望父亲。
在我的坚持下,父亲同意搬到我们小区附近的一个养老公寓居住。
那里环境好,有专业的护理人员,还有各种老年人活动。
弟弟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情愿,但在我坚决的态度下,他最终同意了。
那套出租房的收入,现在大部分归父亲所有,用来支付养老公寓的费用和日常开销。
弟弟也开始每周抽时间去看望父亲,虽然不像承诺的那么频繁,但总算是有所改变。
有一天,父亲邀请我和弟弟一家一起吃饭。
饭桌上,父亲突然提出要修改遗嘱,将自己的存款和其他财产平均分配给我和弟弟。
弟弟有些不满:"爸,您不是说过房子都给我吗?"
父亲平静地说:"房子确实都给你了,这点不会改变。但我的其他财产,应该公平分配。婷婷也是我的孩子,她同样有权得到我的爱和财产。"
我感动地看着父亲,这番话对我而言,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认可,更是情感上的肯定。
弟弟沉默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爸,您说得对。姐姐和我一样,都是您的孩子。"
那一刻,我感到多年的隔阂终于开始消融。
这不仅仅是关于财产的争议,更是关于一个家庭如何重新定义爱与责任的故事。
来源:卡西莫多的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