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是当今社会极其稀缺的资源——郑熙亭追思会在沧州举行
会场正中间上方的屏幕上,“郑熙亭同志追思会”八个黑体字庄严肃穆,一幅照片再现了他老人家伏案工作的场景。沧州图书馆派人来陈列了郑老捐赠给他们的著作,墙上挂上了郑老的几幅书法作品。
会场正中间上方的屏幕上,“郑熙亭同志追思会”八个黑体字庄严肃穆,一幅照片再现了他老人家伏案工作的场景。沧州图书馆派人来陈列了郑老捐赠给他们的著作,墙上挂上了郑老的几幅书法作品。
1984年2月12日晚上团地委副书记单玉基拿着一份《建议书》到郑老家,介绍说黄骅陈刘村一位青年王翊,自学日文,通过收听日本广播了解到日本大分县开展“一村一品”运动,使乡村快速发展起来,便通过书信与平松知事建立了联系,获赠《一村一品运动》一书。他还通过考察调研写
1977年春,正是沧县西部“机井会战”的时刻,郑熙亭作为水利局干部在杜生公社蹲点。当时我随《沧州日报》刘桂茂和县委报道组朱宝辰去杜生采访,中午饭时恰巧在食堂碰到他,相互寒暄后各自排队打饭。二位老师介绍说:“这人是沧州的才子,可以说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现在虽不过
2025年2月18日清晨,“郑伯伯(郑熙亭先生)昨天上午10时08分,在石家庄逝世,享年94岁。”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使我一时木然!郑熙亭先生的离世,令我无比悲痛!老人家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马上向张之了解治丧情况,以便安排去石家庄吊唁并为他老人家送行。张之回信
我知道郑熙亭这个名字,源于《沧州报》上的一篇文章。上世纪50年代中期,创刊不久的《沧州报》发表了一篇小杂文。一位姓李的作者,在国营商店买了几尺布,回家拿尺一量,发现少了二寸。他回商店找售货员理论。经理拿尺一量,说正合适。这位作者据此写了一篇文章,发在了《沧州报
我是1974年4月与郑熙亭伯伯认识的。那时我和郑伯伯的儿子郑广宇在一个部队当兵,回家探亲,每次去都要到他老人家那里坐上几个小时,听郑伯伯谈文、史、哲、诗词、书法。1982年初我转业到地方,分配在地区行署办公室,1983年七月,郑伯伯任沧州地区行署专员。按照行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