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子深山采药,见母蛇缠树有蹊跷,她急忙举起了锄头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9 09:03 1

摘要:七月流火的天儿,蝉鸣吵得人心尖子直颤。翠云挎着竹篓子往鹰嘴崖去,后脖颈子汗津津的,布鞋底下沾满黄黏土。这妮子打小跟着爹认草药,可今儿她爹躺在炕上咳得肺叶子都要出来了,偏生要采那五月才开的金丝血竭。

七月流火的天儿,蝉鸣吵得人心尖子直颤。翠云挎着竹篓子往鹰嘴崖去,后脖颈子汗津津的,布鞋底下沾满黄黏土。这妮子打小跟着爹认草药,可今儿她爹躺在炕上咳得肺叶子都要出来了,偏生要采那五月才开的金丝血竭。

"闺女啊,爹这病……"老赵头儿咳得弯成个虾米,"怕是得用蛇蜕做药引。"翠云抹着泪应了,心里直犯嘀咕。蛇蜕好寻,可这金丝血竭非得长在背阴的崖壁上,眼下都七月了,哪来的新鲜货?

日头毒得能晒化石头,翠云钻进老林子,树叶子密得不透风。忽然她站定脚,后脊梁骨蹿起一股子寒意——前头老槐树底下盘着条青花大蛇,足有小孩胳膊粗,鳞片在树影里泛着冷光。

"我的亲娘!"翠云抄起锄头,手心全是汗。那蛇倒不躲,尾巴尖儿勾着树根,脑袋往树干上直撞,撞得树皮子簌簌地掉。翠云定睛一瞧,敢情这蛇是叫树缝里的铁夹子夹住七寸了!

"合着是叫人下的套子。"她松口气,可转念一想不对劲。这夹子锈成红褐色,少说在山里泡了十年,哪来的这般巧宗?蛇血把树皮都染黑了,那蛇还死命挣扎,肚子鼓得老高。

翠云咽口唾沫,凑近了些。蛇肚子上鳞片支棱着,分明是要生产的光景。她爹说过,蛇产子时最怕惊动,这母蛇怕是护着蛇蛋才往树上撞。可谁料想那铁夹子突然崩开,母蛇"嗖"地窜起来,迎头撞上翠云的锄头。

"当啷"一声,锄头掉地上了。翠云踉跄着后退,裤脚挂住荆棘丛,摔个四仰八叉。再抬头时,那蛇却盘在她跟前,脑袋压得低低的,信子舔着她鞋面。

"您……您这是要作甚?"翠云嗓子发紧。蛇忽然调转方向,尾巴尖儿扫开枯叶,露出个脸盆大的土窝。五个雪白的蛇蛋并排放着,其中一个裂了缝,露出点青壳。

翠云腿肚子转筋,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蛇蛋。她爹说过,蛇灵得很,这是要托孤?正要伸手去摸,冷不防身后炸开个破锣嗓子:"小娘子且慢!"

翠云蹿起来三尺高,回头见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榆木杖,灰布衫子沾满草籽。"老……老人家,这蛇莫不是您养的?"老头儿眯着眼笑:"这倒比人有良心。"说着掏出把铜钥匙,往蛇脑袋边一搁。

奇了!那蛇竟乖乖缠上铜钥匙,老头儿轻轻一抖手,钥匙串着蛇直飞起来,在半空划出亮堂堂的弧光。"这是钥匙蛊。"老头儿掂着蛇尾巴,"三十年前我救过它,今儿它来还恩。"

翠云听得云里雾里,老头儿已掀开蛇窝,底下竟压着块青玉牌,雕着歪脖子老柳树。"认得这物件?"老头儿突然厉声。翠云摇头,却觉那玉牌上的树纹有些眼熟,像极了村口那棵百年老柳。

"二十年前,有个后生在这树下埋过东西。"老头儿手指头直戳她脑门,"你爹没提过赵家祖上的事儿?"翠云心里"咯噔"一下,她爹确实说过太爷爷是宫里太医,后来卷进什么巫蛊案……

话没说完,林子里突然响起哨音。老头儿脸色骤变,拽着翠云就往崖边跑。身后追来五六个黑影,手里拿着罗网,领头那个喊:"抓住这老头子!他偷了观里的镇坛木!"

翠云被拽得踉跄,眼见着跑到崖边。老头儿忽然掏出铜钥匙往崖壁上一插,竟拧开道暗门。两人躲进去,石门"轰隆"合上,火把"腾"地亮起来。翠云这才看清,这洞里堆着成箱的医书,还有口描金的药柜。

"您到底是……"翠云话没说完,老头儿已掀开块石板,底下压着件明黄蟒袍。"赵家后人听真。"老头儿突然正色,"当年你太爷爷用假死药逃难,把《青囊经》藏在这崖壁里。如今镇坛木现世,怕是有人要起那批巫蛊案的旧账。"

翠云听得浑身发冷,外头传来砸门声。老头儿把玉牌塞给她:"去药柜第三层取青瓷瓶,瓶底有赵家印信。记住,镇坛木沾不得血,否则……"

石门被撞得直颤,翠云举着火把在药柜间穿梭。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那丫头身上有蛇腥气!定是拿了母蛇的元丹!"她心头一紧,摸到青瓷瓶时,手被瓶底尖刺划破,血珠子滴在印信上。

说时迟那时快,整面药柜突然转动,露出条密道。老头儿推她进去:"往西跑!看见红柳林就钻进去,自有人接应!"翠云没命地跑,听见身后石门轰然倒塌,火把光照出老头儿独战追兵的身影。

密道窄得只能侧身过,壁上全是黏腻的蛛丝。翠云忽然觉得后颈发痒,摸出个指甲盖大的蛇鳞,青幽幽泛着光。前头透出亮光时,她一脚踩空,跌进片开满野姜花的山坡。

"可算等着你了。"树荫底下转出个戴银项圈的姑娘,眉眼像极了那母蛇。"我娘说你带着她的元丹。"姑娘伸手要摸她脖颈,翠云这才发现,锁骨处不知何时多了片蛇形胎记。

(未解之谜)

此时东南方突然腾起黑烟,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蛇鸣声。姑娘脸色大变:"他们烧了蛇窝!快跟我来!"翠云跟着她钻进山洞,里头竟供着尊蛇形石像,石像手里托着个鎏金匣子。

"这是我族圣物。"姑娘打开匣子,里头是卷帛书,"当年你太爷爷用巫蛊案做幌子,其实藏的是前朝玉玺。如今镇坛木现世,怕是……"

话没说完,洞口传来杂沓脚步声。翠云把帛书塞进怀里,姑娘摇身变成条青蟒,驮着她从暗河逃走。冰凉的河水灌进耳朵时,她隐约听见老头儿的声音:"记住,赵家医术能活人,也能……"

河水裹挟着翠云冲向未知,怀里帛书被浸得发软,蛇鳞却越来越烫。她不知道,此刻村里老柳树下,她爹正对着块带血的玉牌喃喃自语:"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前半部分完,共约3200字)

翠云让河水呛得七荤八素,等回过神来,人已漂到下游浅滩。月亮地儿照得河面银亮,怀里的帛书早泡成了烂酸菜。她哆嗦着摸出蛇鳞,那物件竟在月光下泛着血珠子似的红。

"往西南走。"青蟒的声音忽地在心底响起来,惊得翠云一屁股坐进泥滩。蛇鳞烫得能烙饼,指引着往深山去。四周黑黢黢的,树影子活像伸着胳膊要抓人。

"小娘子好胆色。"冷不丁树杈上飘下个黑影,白袍子沾满夜露。翠云刚要抄起断锄头,月光照亮对方脸——可不正是村西头那个总来讨药渣子的瘸腿货郎?

"您……您怎么……"翠云话都说不利索。货郎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当年你爹救我媳妇难产,这会儿该我还人情。"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含着,能避蛇虫。"

翠云刚要推辞,蛇鳞突然窜起老高,直指货郎腰间。她这才看见对方系着条五彩绳,坠着个铜铃铛——正是端午时自己送给爹的辟邪物什!

"别动!"货郎突然按住她肩膀,"有东西跟着咱们。"夜风里传来细碎的铃铛声,可货郎腰间的铜铃却纹丝不动。翠云脖颈子汗毛倒竖,眼见着月光下浮起团白雾,雾里头隐约是个人形。

"赵家后人,把东西交出来。"白雾里传出老太监似的尖嗓。货郎抄起赶驴的鞭子,凌空甩出个响鞭:"孽障!当年没烧死你们观主,今儿倒来作祟!"

翠云听得糊涂,蛇鳞却烫得她直跺脚。货郎边打边退:"快往雷公庙跑!庙里供着你们赵家先祖的牌位……"话没说完,白雾突然凝成只白骨手,直抓翠云天灵盖。

千钧一发时,蛇鳞"嘭"地炸开团青光。翠云眼前一花,再睁眼已站在破庙门槛上。货郎捂着胳膊冲进来,袖口渗着黑血:"这帮杂碎下了尸毒!"

庙里果然有供桌,上头落着三尺厚的香灰。翠云抖着手擦亮火折子,青烟里显出块残碑,刻着"敕封灵应真人赵公讳守义之墓"。货郎突然跪地磕头:"太爷爷在上,不肖子孙赵四郎来迟了!"

翠云腿一软,火折子掉在地上。赵四郎?她爹分明叫赵德柱!货郎转头苦笑:"你爹是过继的。当年太爷爷假死遁世,留下双子,一子承袭医术,一子守护秘密。"

"那帛书……"翠云摸着空荡荡的怀,突然想起来,"泡烂了!"赵四郎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早调了包。真帛书在你爹炕席底下压着,绣着赵家祖训的。"

两人正说着,庙门"咣当"被撞开。追兵里头走出个戴瓜皮帽的,手里攥着老头儿的那把铜钥匙:"钥匙蛊?赵家果然藏着镇坛木!"

赵四郎突然抄起供桌上的香炉,往对方脸上砸:"狗杂碎!镇坛木早被太爷爷熔了铸剑!"瓜皮帽踉跄着露出后颈,翠云倒抽冷气——那人脖子上竟有蛇形胎记,跟青蟒一模一样!

"住手!"清亮的女声穿透夜色。青蟒化作人形,银项圈叮咚响着走进庙门。瓜皮帽看见她,突然跪下来直磕头:"圣女饶命!小的也是奉……"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射进支火箭。赵四郎扑上去挡,胳膊又中了一箭。翠云抄起供桌腿要冲,却被青蟒拽住:"他们要放火烧山!"

果然,四面八方亮起火把,喊杀声震天。青蟒把帛书塞进翠云怀里:"往东跑!山涧有渡船,找船老大报赵家名号……"

"不行!"翠云死死攥着帛书,"他们要的是这个!"火光映得帛书上的朱砂印发亮——那是个繁复的地图,终点标着村口老柳树。

赵四郎突然挣扎着站起来:"太爷爷把玉玺沉在柳树下……可底下压着镇龙石,动则地动山摇……"血从他嘴角往外涌,"当年观主想借玉玺起复前朝,太爷爷才……"

(终极抉择)

火舌已舔到庙檐,梁柱发出噼啪声。翠云摸着滚烫的帛书,突然明白过来——玉玺是假的!太爷爷用假玉玺做饵,真品早随着镇坛木熔了!

"接着!"她把帛书扔进火堆,火光冲天而起。追兵发出惨叫,白骨手在火中扭曲。青蟒趁机驮起两人,从破窗蹿出去。

山涧果真有艘乌篷船,船老大看见青蟒,恭恭敬敬作了个揖。船行到江心,翠云突然摸出贴身藏的蛇蛋:"它娘……是不是早就……"

青蟒沉默半晌,化作道青光钻进江里。赵四郎叹口气:"蛇产子必选月圆夜,那日母蛇是故意撞夹子引你……"

船靠岸时,天已微亮。翠云摸出帛书残片,火没烧完的部分显出新字迹:"巫蛊非蛊,医者仁心。"赵四郎突然指着她锁骨:"你娘当年也有胎记……"

晨雾中走来个拄榆木杖的身影,翠云眼泪夺眶而出——老头儿浑身是伤,怀里却抱着她爹!"闺女啊,"老头儿咧嘴笑,"你爹的咳疾,得用蛇蜕配金丝血竭……"

山风忽起,吹落老头儿颈间挂着的铜牌,正面刻着"灵应真人",背面竟是青蟒的蛇蜕纹路。翠云握紧残破的帛书,听见江心传来悠长的蛇鸣,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来源:文化宝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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