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去世后村里传闻不断 叔叔守寡二十年 县里来人才真相大白 一座桥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5 11:45 1

摘要:我第一次见到二叔,是在奶奶的葬礼上。那时我十三岁,满脑子都是城里新开的游戏厅,对这个站在灵堂角落的瘦高男人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左手捏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眼睛像是被风沙磨过似的,红得发亮。

我第一次见到二叔,是在奶奶的葬礼上。那时我十三岁,满脑子都是城里新开的游戏厅,对这个站在灵堂角落的瘦高男人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左手捏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眼睛像是被风沙磨过似的,红得发亮。

爸说那是他亲弟弟,在镇上木材厂上班,娶了隔壁马家坳的女儿,住在河对岸的桃花湾。后来我上了初中,暑假偶尔会跟着表哥去他家摘桃子。叔叔家院子不大,却种了两棵水蜜桃,每到七月,总是红彤彤一片,招来一群麻雀。

婶婶那时还在。她个子矮,说话轻,总是穿一条褪了色的蓝布裙。见了我们来,就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她会从厨房里端出刚蒸好的红薯,热得烫手,却甜得发腻。

“你二叔上山去了,晚上才回来。”婶婶说这话时,目光总是飘向窗外那条山路,仿佛下一秒二叔就会提着柴刀出现在山顶。

村里人说婶婶命不好,嫁给二叔五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后来听说她去县里看了医生,回来后整个人就萎了,像霜打的茄子。二叔却从没嫌弃过她,反而更勤快了,一年到头在木材厂加班,赚的钱都给婶婶买补品。

婶婶去世那年我上高二,正备战期末考试。爸半夜接了个电话,第二天天不亮就骑摩托带我回了村。到二叔家时,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白色帐篷,邻居们正帮着摆放桌椅。二叔坐在堂屋角落,手里捏着那顶鸭舌帽,目光呆滞地望着婶婶的遗照。

那是个雨天,潮湿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泥土和野草的腥味。我帮着摆碗筷,听见厨房里几个婶子压低声音的闲话。

“听说是上吊的。” “嗨,命苦啊。” “谁知道呢,没生下娃,这心里…” “听说前两天她去河对岸找算命的……”

话没说完,被端菜进来的二婶打断:“少说两句吧,死者为大。”

葬礼结束后,二叔像是老了十岁。他辞了木材厂的工作,整日在自家地里忙活,很少出门。村里人提起他,总是摇头叹气:“可惜了,正当年纪的男人,守了寡,这日子怎么过啊。”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婶婶的死因,村里的传言却越来越多。有人说她是得了重病,不想拖累二叔才自尽的;有人说她是因为不孕自卑,看不得别人家的孩子长大;还有人说,她临死前曾写过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只有二叔一个人知道。

我上了大学,很少回村。偶尔听爸说起二叔,无非是”还那样”“不找对象”“种些瓜果自己过”。直到有次清明回家,我才重新见到二叔。

那天我和爸去上坟,走到村口那条小河时,远远看见二叔站在河边,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木桶。他身影消瘦,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像一尊被岁月风干的雕塑。

“二叔!”我喊了一声。

他转过头,目光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我来:“啊,是小旭啊,长这么高了。”

我走近一看,木桶里装着几条鲫鱼,还有半桶河水。二叔见我盯着鱼看,笑了笑:“刚钓的,中午给你爸炖鱼汤喝。”

回爸家的路上,爸告诉我,二叔这些年每天都要去河边钓鱼,风雨无阻。冬天水结了冰,他就凿个洞,坐在那一钓就是半天。村里人都说他魔怔了。

“我看他就是想不开。”爸叹了口气,“婶子走了,他也跟着掉了魂似的。”

那次回村后,我工作忙,又是三年没回去。爸偶尔会在电话里提起村里的事,说何家老三在城里开了间小超市,张家小子考上了研究生,李婶子家盖了新房…却很少提起二叔。

直到去年夏天,爸突然打电话来,说县里要在村边修一座桥,开了个表彰会,特意为二叔颁了奖。

“啥奖啊?”我纳闷。

“就是,那个,模范村民什么的。”爸吞吞吐吐,“你放假了回来看看吧,事情挺复杂的。”

八月初,我回了村。村口那条河边已经架起了钢筋混凝土的桥墩,几个工人正在忙碌。远处,二叔家的院子里挂着几面大红灯笼,显得格外喜庆。

刚进院门,我就愣住了。院子里摆了几张大圆桌,桌上铺着红布,二叔穿着件深蓝色的新衬衫,正在和几个陌生人说话。看见我,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小旭啊,可算回来了!”二叔搓着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注意到,那个总是提在手里的鸭舌帽,如今整齐地挂在墙上的钉子上,像是一件展示品。

“二叔,听爸说县里来人表彰你了?”

二叔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没啥,就是胡弄的。你快坐,马上开饭了。”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双手递给二叔一个红色证书,二叔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里的八仙桌上。

饭桌上,我终于听村里人说起了前因后果。

原来,二十年前,婶婶不是自杀的,而是意外落水淹死的。那年雨季,河水暴涨,冲断了通往对岸的木桥。婶婶着急去医院拿药,强行蹚水过河,不料被急流冲走。二叔找到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从那以后,二叔就在心里种下了一个念头:要给河两岸修一座结实的水泥桥。

但是,修桥需要钱,而且不是小数目。二叔没文化,不懂怎么申请资金,就想着自己攒钱。他每天早出晚归,从木材厂下班后还去砖窑打零工,钱存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

几年下来,钱是攒了些,但离修桥的目标还差得远。这时候他想到了个法子——在河边种树。

二叔开始在河两岸栽种杨树。一开始村里人不明白他的用意,直到有天他告诉邻居老李:“杨树长得快,十年后可以卖了做木材,钱攒够了就能修桥了。”

就这样,年复一年,河边的杨树林越来越密,二叔每天都要去浇水、施肥、看护。风雨天气,他还常在河边钓鱼,一方面是打发时间,一方面是留意河水的涨落,记录每年的洪水位置,在心里计算着未来桥的高度。

时光流逝,二叔栽的第一批杨树终于长成了。他请来木材商估价,可对方看了地形后直摇头:“这个地方运输不便,砍了也赚不了多少。”

二叔不甘心,又找了家大点的木材公司。恰巧这家公司的老板姓张,祖上就是本村人,听说二叔种树是为了修桥,竟然主动提出帮忙。

张老板不但高价收了二叔的树,还帮他联系了县里的交通部门。县交通局派人来勘察后,发现这里确实需要一座桥,而且二叔多年收集的水文数据非常有价值。最后,县里决定拨款修桥,并吸纳了二叔的不少建议。

“你二叔从没跟村里人说过他这二十年是为了修桥。”坐在我旁边的李叔端起酒杯,“大伙都以为他是想不开,天天钓鱼守寡,没想到人家脑子里装的全是为乡亲们办实事。”

席间,县里来的干部站起来敬酒:“王二,你这二十年的坚持,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这桥修好后,咱就给它取个名,就叫’念桥’,纪念你和你媳妇,也让乡亲们记住这份情谊。”

二叔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饭后,我跟着二叔去河边看了工地。夕阳下,半成品的桥墩已经初具规模。二叔站在岸边,望着对岸,眼神平静而坚定。

“二叔,这些年,您心里苦吧?”我忍不住问。

他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婶婶,站在一座小木桥上,笑得甜美。

“你婶子临走那天,跟我说想去县医院检查身体,没想到……”二叔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后来才知道,她去医院不是看病,是查出怀孕了,想给我个惊喜。”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啊,”二叔望着远处正在落日余晖中的工地,“这桥不仅是给村里人修的,也是给她和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修的。二十年,我天天在河边,就像能看到她还站在对岸等我似的。”

风吹过河面,掀起一阵阵细小的波纹。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人这辈子啊,总要留下点什么。我没文化,修不了高楼大厦,但能用自己的双手,为乡亲们修座桥,也算没白活这一遭。”

我看着二叔饱经风霜的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原来,这些年村里的传言都错了。人们只看到他日复一日地钓鱼、种树,却不明白这背后的意义;只看到他固执地守着一段往事,却不知道他心里装着整个村子的未来。

如今,当县里的人带着表彰和荣誉而来,当乡亲们终于明白这二十年的真相,二叔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不习惯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离开前,我问二叔:“桥修好后,您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想,眼睛望向院子里那两棵依然结满水蜜桃的树:“马上就要收桃子了,今年长得特别好,酸甜酸甜的,你婶子最爱吃……”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来,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哎,老了老了,说话都跑题。桥修好后啊,我打算去县里看看,听说那边新建了个养老院,环境挺好的。”

夜深了,村里渐渐安静下来。我躺在二叔家的客房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蛙鸣。想起白天在饭桌上听到的那些往事,又想起二叔眼角的皱纹和他递给我的那张泛黄照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的喧闹声惊醒。推开门,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二叔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激动。

原来,昨晚县里开会决定,除了拨款修桥外,还要把二叔的事迹编入”乡村振兴道德模范”教材,并号召全县人向他学习。更让人意外的是,市里一家报社得知这个故事后,决定为二叔圆梦——帮他出版一本《念桥日记》,记录他这二十年来在河边的所见所想。

“二叔,您有写日记啊?”我好奇地问。

二叔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写了一点,就记些水位啊,天气啊,树长高了多少,什么时候开花结果,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李叔在旁边笑道:“可别小看了,咱王二这日记可不一般。前几天县里的专家来看了,说这是很有价值的生态观察记录,二十年不间断啊!”

人群中,有人大声问道:“王二,你那日记本在哪儿?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呗!”

二叔摆摆手:“别看了,字写得难看,都是胡乱记的。”

晚上,二叔终于向我展示了他的”日记”——一个旧书包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本子,最早的已经发黄卷边,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天的水位、天气、植物生长情况,甚至路过的鸟类和鱼种。翻到最后几页,我发现每篇日记的结尾,都有一句话:“今天桥又近了一点。”

看着二叔小心翼翼地整理这些日记本,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村里的传言会出现,又为什么会一直持续二十年。人们看到的只是表象——一个守寡的中年人,日复一日地在河边徘徊;而没有人真正走近他,了解他内心的执着与梦想。

再过三个月,那座桥就会完工。到时候,二叔二十年的等待将画上句点,而村里关于婶婶去世的传闻,也将被一个更加动人的真相取代。

临走那天,我站在村口,远远望见二叔又拿着那个破旧的木桶去了河边。阳光下,他的背影不再显得孤单,因为河对岸,一座崭新的桥正在一天天成形,就像一个迟来的承诺,终于要兑现了。

来源:当前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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