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借我5万创业,7年后她开豪车回村:舅舅,这是你的分红!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5 20:10 2

摘要:柳叶初黄那会儿,我刚从厂里下了夜班,站在自家门口发了会儿呆。天还没亮透,村口大槐树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大姐的女儿小梅。

柳叶初黄那会儿,我刚从厂里下了夜班,站在自家门口发了会儿呆。天还没亮透,村口大槐树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大姐的女儿小梅。

“舅舅,你回来了。”小梅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袋子。纸袋油渍已经浸透了底部,勉强兜着里面的东西。

“你这么早?”我问。

“给你带了油条。”她把纸袋递过来,“还热着呢。”

我接过来,袋子底部有点湿,油渍沿着我的手指渗开。门口那条老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嗅,我踢了踢它的屁股,它呜咽一声退到一边。

“进屋坐会?”

小梅没动,眼神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晾衣绳上皱巴巴的工装裤,又看了看角落里积了灰的三轮车。

“呃,舅舅,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我咬了口油条,示意她说。

“我想自己开个服装店,需要点启动资金。”

我嘴里的油条突然没了味道。

“你爸妈不同意?”

“他们说创业风险大,让我安心考公务员。”小梅低着头,脚尖搓着地上的小石子,“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院子里那棵老梨树抽了新枝,去年结的梨酸得要命,村里人都说该换了。我也想换,但总觉得麻烦。

“要多少钱?”我问。

“五万够了。”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租铺面、进货,我算过了。”

那时,五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在县城玻璃厂干了十五年,每月到手三千出头,房租水电吃饭剩不了多少。但我攒了些,够着急时用。

“你表哥结婚钱不够,我借了他八万,现在还有点余钱。”我叹了口气,掏出烟,又想起小梅不喜欢烟味,就把烟盒塞回兜里。

“舅舅,我会还的,加利息。”

“下午去我宿舍拿钱吧。”

我没告诉小梅,这钱是我攒着准备今年看病用的。去年体检,医生说我肺上有阴影,让复查。我怕查出什么,就一直拖着。

五万块钱就这么给了小梅。我姐知道后,跑来骂我一顿。

“你给她钱干啥?她懂啥生意?不务正业!”

我烧了壶水,给我姐倒了杯。她喝了口,嫌烫,往杯子吹了几下。

“我姐,咱们那时候不也想做点不一样的事吗?”

她翻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现在竞争那么激烈,租金那么贵,她懂个屁!”

水壶的盖子在热气中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小姑娘有干劲,能吃亏能学习就行。”

“你就惯着她吧,这钱打水漂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姐起身要走,又转过头,“对了,你那肺上的阴影复查了没?”

“上个月查过了,没事。”我撒了谎。

我姐走后,我在屋里站了一会,忽然想喝点酒。拉开抽屉,找出那瓶放了两年的二锅头,倒了半杯,咕咚咕咚喝完。酒辣得我直咧嘴,可心里那股闷气却散了点。

小梅的服装店开在县城步行街尾端,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开业那天我去看了,地上铺着新地板,还有点塑料味。衣架上挂着些年轻女孩喜欢的衣服,颜色鲜亮得刺眼。

“舅舅,你说这店名怎么样?‘梅朵’,好听吧?”小梅兴奋地在店里转来转去。

“挺好。”我点点头,虽然不明白这名字有什么特别。

那天店里客人不少,都是小梅的同学朋友。我在角落坐了会儿,看她热情地招呼大家,脸上的笑容比那些衣服还亮。

我默默离开时,她正忙着给顾客介绍一件粉色的裙子。步行街上人来人往,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车轮压过一个塑料瓶,发出脆响。不知怎么,我想起了小梅小时候,总缠着我带她去镇上吃冰糕的样子。

小梅的生意开始并不太好。我偶尔路过她店里,常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柜台后发呆,或者低头研究手机。她说那是在看服装搭配的视频。店门口挂着”全场5折”的招牌,就和街上其他十几家服装店一样。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收到小梅的信息,说想还钱。

我们在她店附近的小面馆见面。那天下着小雨,面馆里雾气腾腾。小梅点了两碗牛肉面,她自己那碗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舅舅,我想还你一万块钱。”她从包里拿出一叠钱。

我愣了一下,“生意不好做?”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实体店太难了,但我有了新想法。”

“什么想法?”我问,一边把面条卷到筷子上。

“我想做网店。”她眼睛亮了起来,“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年轻人越来越喜欢网购。我可以把店面缩小,主要做线上。”

我嚼着面条,听她说电商、直播、供应链,这些我都不太懂的东西。小梅说得越来越快,手在空中比划着,脸上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钱你先留着吧,”我推回那叠钱,“既然要做网店,肯定还需要资金。”

“可是…”

“做生意哪有不遇到困难的,”我打断她,“你那网店,也给我开个账号,我也想网购试试。”

那天回家的路上,雨停了,但地上还湿着。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我也有过做生意的想法,想开个小五金店。结果我爹把我骂了一顿,说:“老老实实打工有什么不好?做什么生意,脑子进水了?”

就这样,我在工厂里干了一辈子。每次夜班结束,我都会在厂门口抬头看看天。那时我常想,如果当初坚持自己的想法会怎样?

小梅的网店起步也不容易。她关了步行街的店,在郊区租了个小仓库,雇了两个帮工。仓库墙上贴满了她手写的计划表和流程图,纸张边缘因潮湿而有些卷曲。

我去看过一次,她正在一堆衣服中间录视频,对着手机解释面料和款式。见我来了,她匆忙关掉手机,脸有些发红。

“没想到舅舅今天来。”

“路过,顺便看看。”我在仓库角落的小凳子上坐下,“生意怎么样?”

“起步阶段嘛,慢慢来。”她拉过一件外套给我看,“这个面料好,但是买的人不多,我在想是不是价格定高了。”

外套摸起来确实不错,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点点头。

那天离开时,我注意到小梅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红色的数字:-3642元。她迅速把手机翻过来,笑着送我出门。

回家路上,我在农信社取了两万块钱,第二天寄给了小梅,附言:“生意扩大,多备点货。”

她回了条信息:“舅舅,不用了,我还有钱。”

我没再回复。那段时间,我的咳嗽越来越厉害,有时能咳出血丝。医院的预约单压在枕头下面,已经过了两次复查日期。

三年过去,我和小梅的联系渐渐少了。偶尔听我姐说她在县城租了间大点的仓库,请了八个员工。我姐语气里带着不情愿的骄傲:“这丫头,还真让她闯出来了。”

我笑笑不说话。那时我已经从工厂辞职了,肺部的阴影确诊是早期癌症,做了手术,又化疗了几个疗程。钱几乎花光了,但总算控制住了病情。

我搬回了村里老房子,种点菜,养几只鸡,日子倒也清闲。偶尔看到县城方向的灯光,我会想起小梅口中那个神奇的”网店”,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有天傍晚,我在地里拔萝卜,村口传来汽车喇叭声。抬头一看,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车门打开,小梅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剪短了,显得精神干练。

“舅舅!”她冲我招手。

我擦擦手上的泥土,走过去,“这车是租的?”

她笑着摇头,“是我自己的。”

屋里,小梅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像是不敢使劲坐,手放在膝盖上。茶几上放着几盒保健品和一堆水果。

“听妈说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摆摆手,“小毛病,已经好了。”

“舅舅,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三个仓库,员工四十多人。”她说着,眼睛发亮,“我们不只卖女装了,还有男装、童装,甚至还做了自己的品牌。”

她打开手机给我看照片:宽敞明亮的仓库,忙碌的员工,一排排整齐的衣架。最后一张是一栋写字楼前的照片,她站在”梅朵服饰”的大字下面,笑得像个孩子。

“厉害啊。”我由衷地说。

小梅放下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舅舅,这是你的分红。”

“什么分红?”

“当初你借我的五万是我创业的第一桶金,所以你是我最早的投资人。”她认真地说,“这是你应得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金额是五十万。

我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太多了,我不能要。”我推回信封。

“舅舅,这不只是钱的问题。”小梅眼里有泪光,“如果不是你当初相信我,给我那五万,我可能现在还在准备公务员考试,或者在哪个单位做个小职员。是你给了我勇气和机会。”

屋外,那条老黄狗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门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成功吗?”我问。

“知道一点,但不全知道。”她笑了,“他们还是觉得我应该找个稳定工作,结婚生子更重要。”

我点点头,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处对象了吗?”

她表情古怪地笑了笑,“有个互联网公司的技术总监追我,人挺好,就是工作太忙,见面时间少。”

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了。小梅说要在村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县城。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小梅均匀的呼吸声,想起了很多事。当初给她那五万,我根本没想过能收回来,更没想过会有什么回报。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个年轻人的梦想还没开始就被扼杀。

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第二天一早,小梅要走了。她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她身上,我突然发现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了。

“舅舅,这钱你一定要收下。”她再次把信封塞到我手里,“我已经和银行说好了,这是我公司的正式投资回报,你不收,我在账目上不好交代。”

我无奈地笑了,“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以后我想接你去城里住,我在市中心买了房子,三室两厅,阳台向阳,适合养花。”

“不用了,我喜欢这里。”我摇摇头,“这房子住了一辈子,习惯了。”

小梅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上车前,她忽然回过头,“舅舅,你知道我的网店为什么叫’梅朵’吗?”

“不是你的名字吗?”

“是’没掉’的谐音。”她笑了,“因为你告诉过我,做生意会遇到困难,但不能掉队,不能放弃。”

我楞了一下,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开业第一年,我亏了三万多。进了一批货,卖不动,眼看就要还不起房租。那天晚上我哭了,想着第二天就回家找工作算了。”她靠在车门上,“然后我收到你寄来的两万块钱,我知道那是你的救命钱。”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

“我决定再坚持一下,结果第二个月就找到了新的销售渠道,慢慢有了起色。”她上车前对我说,“舅舅,这些年,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就会想起你说的话,想起你相信我的样子。”

车子启动了,小梅摇下车窗,“舅舅,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我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直到它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村口的转弯处。

回到屋里,我把那个信封放在桌上,久久没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信封上,也照在我满是皱纹的手上。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盒子。盒子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岁出头的我,站在县城一家小五金店门口,笑得灿烂。那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出创业的想法后,偷偷跑去照的照片。

我把照片和信封放在一起,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并没有遗憾,因为我帮助了另一个梦想实现了飞翔。

窗外,那棵老梨树抽出了新的枝条,今年不知道会不会结出甜一点的梨来。

我决定不换掉它。有些东西,值得再等等看。

来源:快快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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