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吞李嘉诚港口,豪夺乌克兰矿山的贝莱德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5 07:42 2

摘要:在纽约曼哈顿中城,一座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内,每天流动着足以撼动全球经济的资本洪流,这里正是贝莱德集团(BlackRock)的总部,当然,不太熟悉的人很容易将它和另一家资本大佬黑石集团(BlackStone)搞混。

在纽约曼哈顿中城,一座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内,每天流动着足以撼动全球经济的资本洪流,这里正是贝莱德集团(BlackRock)的总部,当然,不太熟悉的人很容易将它和另一家资本大佬黑石集团(BlackStone)搞混。

黑石集团和贝莱德集团虽然都是美国知名的金融公司,但它们的业务范围、定位和服务却是大相径庭。

简单来说,黑石集团更侧重于私募股权和房地产投资,而贝莱德则以资产管理为主打,是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之一。

2024年,贝莱德管理的资产规模已达到惊人的11.6万亿美元,这一数字不仅远远超越了全球绝大多数国家全年的GDP总量,更意味着其触角已渗透到全球经济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从华尔街的股票交易到上海港的集装箱装卸,从伦敦的养老基金到南非的太阳能电站,这家成立仅36年的金融巨头,正以独特的战略和技术手段重新定义现代资本权力的边界。

贝莱德集团

1988年,当来自美国加州犹太家庭的拉里·芬克(Larry Fink)在华尔街一间狭小的办公室创立贝莱德时,这位出身房地产金融的年轻人或许并未料到,他正在为全球资本市场的未来埋下一颗颠覆性种子。

彼时的美国金融市场正经历储贷危机后的剧烈震荡,芬克凭借在抵押贷款证券领域的深厚积累,将公司定位为“风险管理专家”。

这种基因始终贯穿贝莱德的发展:当其他投行沉迷于高杠杆游戏时,贝莱德率先开发出量化风险评估模型,这种技术优势使其在1994年墨西哥金融危机中逆势崛起,管理规模突破200亿美元。

真正让贝莱德蜕变为行业巨擘的是其对历史机遇的精准捕捉。1999年,贝莱德通过纽交所上市获得资本弹药,随即展开一系列战略并购:

2006年与美林投资管理合并,资产规模突破1万亿美元;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美国政府甚至委托其评估雷曼兄弟的“毒资产”;

拉里·芬克

而2009年以135亿美元鲸吞巴克莱全球投资者(BGI)的惊天收购,不仅让贝莱德获得全球最大的ETF平台iShares,更使其管理规模飙升至3.4万亿美元,一举奠定行业霸主地位。

近年来贝莱德的扩张更显凌厉。2024年,其斥资190亿美元收购全球基础设施合伙公司(GIP),将全球12个国家的港口、能源管道和5G基站纳入版图;

2025年3月完成对李嘉诚旗下长和实业43个港口的收购后,全球前二十大港口中已有14个闪现贝莱德的身影。

这种“危机抄底+产业链整合”的扩张模式,被《经济学人》评价为“用算法预判经济周期,用资本重塑产业秩序”。

如果说资本规模是贝莱德的表层实力,那么其自主研发的“阿拉丁”(或Aladdin,即Asset, Liability, Debt and Derivative Investment Network)系统则是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阿拉丁系统的分析界面

这个被誉为“华尔街最强大脑”的技术平台,每天处理着超过1000万条金融数据,监控着全球20万亿美元资产的风险敞口,相当于全球GDP的20%。

现如今,从挪威主权财富基金的股票组合到加州公务员退休金的债券配置,全球有超过200家顶级机构依赖“阿拉丁”进行投资决策。

贝莱德的全球化战略远非简单的资产配置,而是通过“控股关键节点+影响产业生态”构建商业闭环。

在物流领域,其布局堪称教科书级案例:2022年收购德国汉堡港Tollerort码头时,同步增持航运巨头马士基8.2%股份;2023年参与迪拜杰贝阿里港扩建后,立即通过子公司收购中远海控6.3%股权;

2025年完成对长和港口资产的收购之后,贝莱德已形成“港口运营+船舶租赁+货运保险”的全链条控制,仅亚欧航线上的集装箱运输定价权,就为其带来年均27亿美元的隐性收益。

繁忙的巴拿马港口

对于主权财富基金的运作贝莱德更展现出惊人的政治智慧。其为沙特公共投资基金(PIF)设计的“石油美元循环模型”,将原油收入转化为对美国科技股和欧洲基建项目的投资,使沙特在2024年获得创纪录的410亿美元投资收益;

而帮助新加坡GIC构建的“东南亚数字经济组合”,则通过控股印尼电商平台Tokopedia和越南支付网关Momo,悄然掌握了2.6亿用户的消费数据。

随着贝莱德的资本版图不断扩张,其引发的争议也日益尖锐。2023年东京电力公司启动核污水排海计划后,人们发现贝莱德作为第四大股东持有其7.1%股份;

当然,更加令人惊叹的是贝莱德对乌克兰矿山如未卜先知一般的精准布局:2023年5月,俄乌冲突爆发15个月时,一则消息震动了全球资本市场:贝莱德集团与乌克兰政府签署所谓的“发展基金”合作协议,正式接管该国锂矿、稀土等战略矿产资源的开发与管理权。

对乌克兰而言,这场交易既是无奈之举,也是战略赌注。战争摧毁了该国近40%的工业基础设施,2023年底的外债规模已突破1300亿美元,相当于其全年GDP的1.8倍。

乌克兰战场一片废墟

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贷款条件愈发苛刻时,贝莱德抛出的“救生索”显得极具诱惑力,该集团承诺通过新设立的“乌克兰发展基金”注入35亿美元紧急资金,并为政府提供债务重组方案,帮助延缓约500亿美元外债的偿付压力。

作为交换,乌克兰需将境内已探明的锂矿(储量约50万吨,全球第四)、稀土金属(尤其是钇和镧系元素)以及配套能源基础设施交予贝莱德管理,期限长达99年。

这份协议在乌克兰国内掀起轩然大波。反对派议员们公开指责:“这是在用子孙后代的资源换取眼前的止痛药。”

根据基辅经济学院测算,若以当前锂价(约7.8万美元/吨)计算,仅锂矿资产的实际价值就超过3900亿美元。

而贝莱德通过复杂的贴现模型(按10%年折现率计算未来收益现值),将这些资源的总估值压缩至3500亿美元,如同明抢。

别无选择

基于协议中模糊的“管理权”定义,贝莱德不仅掌握矿产勘探、开采的决策权,还可将资源打包为金融衍生品在全球市场交易,甚至允许其通过抵押矿产获取低息贷款。

这种设计实质上架空了乌克兰政府对本国资源的控制,形成一种“经济主权空心化”的风险。

对贝莱德而言,这场收购绝非简单的资源掠夺,而是其全球战略的关键拼图,其实早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初期该集团便启动了一项名为“东欧资源走廊”的评估计划。

其内部报告显示:乌克兰的锂矿品位(氧化锂含量1.5%-2%)虽略低于澳大利亚格林布什矿场(2.8%),但其毗邻欧盟的地理位置具有战略价值,欧洲到2030年需将锂进口依赖度从当前的98%降至50%,而乌克兰矿产若全面开发,可满足欧盟35%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贝莱德通过“资源+基建”的捆绑模式构建了商业闭环:在获得矿产管理权后,其旗下全球基础设施合伙公司立即启动了对敖德萨港的升级工程,同时与德国铁路运营商Duisport集团达成协议,计划建设一条从乌克兰锂矿区直达黑海港口的专用铁路。

乌克兰的矿山

这种“矿山-港口-航运”的全链条控制,使得贝莱德不仅能从资源开采中获利,还可通过物流定价权获取超额收益。

回顾贝莱德短短30多年的扩张史,趁火打劫的套路可谓屡试不爽,而且所向披靡,几乎从未失手。

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该集团以0.3美元/股的价格抄底美国银行股,十年后获利超240%;2020年疫情初期,其通过阿拉丁系统精准捕捉到医疗地产的估值洼地,收购的养老院资产包在两年内增值78%。

而此次乌克兰收购的特殊性在于,它将地缘政治风险转化为资本杠杆,贝莱德在协议中嵌入“政治风险对冲条款”,规定若因战争重现导致采矿中断,乌克兰政府需以其他国有资产补偿其损失。

这种设计将商业风险转嫁给主权国家,被《金融时报》称为“21世纪的新殖民主义契约”。

“听话”

其实,这场交易的幕后推手远不止贝莱德,而是掌握整个美国的资本巨头们。解密文件显示,美国国务院早在2022年10月便成立“乌克兰经济重建工作组”,其核心成员包括贝莱德高管与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军事顾问。

拜登政府通过《国防生产法案》为贝莱德提供税收优惠,并授意美国进出口银行为其乌克兰项目提供20亿美元信贷担保。这种“国家资本复合体”模式,使得贝莱德的商业行为与美国地缘战略深度绑定。

更具象征意义的是,贝莱德将乌克兰稀土纳入其“气候转型资产池”,通过发行绿色债券募集120亿美元,而这些资金却流向美国通用电气公司的永磁体工厂。

这类工厂生产的钕铁硼磁体,正是F-35战斗机导航系统的核心材料。其“绿色外衣下的军事工业化”路径,暴露出资源争夺的多重面相。

当拉里·芬克在2024年达沃斯论坛上宣称“资本是全球治理的新语言”时,乌克兰民众正聚集在基辅独立广场,高举“拒绝资源殖民”的标语。

这些人才是美国的主宰

这场收购揭示的不仅是商业逻辑的进化,更是21世纪主权国家与跨国资本关系的深刻异化,当一国政府为短期生存被迫抵押未来资源,当华尔街的算法模型能够决定矿产的定价权,传统意义上的经济主权正在被重新定义。

或许,贝莱德的乌克兰协议可能成为历史转折点,它证明在极端危机中,国家主权的最后防线并非军队,而是对资源的控制权。

来源:每日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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