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闷热潮湿的夏天,该结束了吧。还未迎来9月,北京的天气就已变得凉爽。是,秋天啊,我们该思考些什么呢?
闷热潮湿的夏天,该结束了吧。还未迎来9月,北京的天气就已变得凉爽。是,秋天啊,我们该思考些什么呢?
你期待收获?还是收割后的荒原——这意味着土地是新的,你可以埋下任何种子。
在今年所剩不多的日子里,湛庐君想和你分享一部电影与一套书。
让我们用蒙太奇的手法,将电影与书籍,将他者与自身,将起点与终点,将意境与现实拼接。
9月推着秋日大步流星走来,我们也可以在内心宣告:当我阅读和思考,生长和收获就会同时出现在我的田野。
"39岁那年,他死了。
在一个开始崩溃的世界里,一则奇怪的讣告和广告同时出现:“39岁的查尔斯·克兰兹在经历了心爱的一生后,于家中死于脑瘤。感谢你,查克!”
没人知道“感谢你,查克”是什么意思,大家也不知道查克是谁。
故事随后从查克的死亡开始,倒退回他的童年……
由抖森-汤姆·希德勒斯顿主演的电影《查克的一生》,近期冲上豆瓣热榜。
这部改编自史蒂芬·金同名中篇小说的电影,采用独特的三幕倒叙结构:
从查克的死亡开始讲述,最终回溯到他的童年,形成一个令人惊叹的叙事闭环。
抖森饰演了查克的中年时期,一位看似成功、家庭美满的房地产开发商。
在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后,查克开始经历一系列超现实的幻觉,迫使他重新审视自己的一生。
从结局开始,到起点结束。
电影就像一盘倒着播放的人生录像带。
末日幻象 × 集体记忆 × 存在之谜
第三幕:
世界末日与“感谢你,查克”
人类正在经历末日般的崩溃,基础设施瘫痪,社会秩序瓦解。
奇怪的地震频繁发生,天空中出现巨大的裂缝。
世界并非终结于一声巨响,而是终结于一句温柔的感谢。
无处不在的电子广告牌上显示着“感谢你,查克!”。
所有居民、所有记忆,都曾是他意识宇宙的一部分。
他的死亡,成为整个世界的葬礼。
即兴狂欢 × 时空褶皱 × 生命熵减
第二幕:
舞动的查克与脑瘤
步入中年的查克在确诊脑瘤后,被困于逐渐衰败的肉身,却也在此时获得了最深刻的觉醒。
记忆与现实开始交融,童年老房子的幻象时常覆盖他的视野。
在某个午后街头,他听见一段鼓声,如同听见来自生命本身的召唤。
他脱下象征束缚的西装,与路人、与穿红裙的詹妮丝共舞。
童年舞蹈释放创伤,中年舞蹈拥抱自由,末日舞蹈成为人类最后的诗意反抗。
阁楼悖论 × 自我救赎 × 宇宙子宫
第一幕:
我带着你,你带着我
7岁的查克与祖父母共同生活,被禁止进入阁楼。然而传闻闹鬼的阁楼,其最大的秘密并非幽灵。
当小查克推开门,他看到的不是鬼魂,而是39岁时濒死的自己。
他的意识穿越了时间,从终点回溯至起点,完成了自我观测的闭环。
祖父的叹息与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声在此共振:
我们既是自己故事的演员,也是其唯一的观众与作者。
查克的大脑就是他整个世界的核心。
“向死而生”也在此刻具象化。
“感谢你,查克”是对一位39岁的男人一生的最高评价。
这感谢不关乎财富或成就,而关乎他如何存在。
关乎他这一世,是如何影响过他人,如何经历过爱与被爱。
是的,像查克这样的人太普通了。
但人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都是如此。
在影片中,查克在临终病床上用记忆碎片构建了“查克的宇宙”。
那些与他生命有过交集的人们,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这种“意识构建现实”的概念与伊格曼在《死亡的故事》中的探索异曲同工。
如果我们的大脑能够创建整个宇宙,
那么死亡后又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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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博尔赫斯和卡尔维诺的小说为蓝本,伊格曼在《死亡的故事》一书中创作了40篇令人惊艳的死后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映射着生命的可能性,包含了我们自身的方方面面:
对不同生活的向往、欲望、梦想,对异世界的诗意遐想,
甚至还有我们不为人知的隐秘。
在伊格曼的笔下:
死后的世界,你会遇到各种你差点就能成为的人。
你在生前越是荒废自己的潜力,
就会遇到更多个“优秀”的自己,让自己烦心。
死后,你将遇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选择在来世成为某个物种。
你选择成为自由奔驰的骏马,
却发现再也无法转回为人。
图示:大卫·伊格曼(斯坦福教授、脑科学家、《西部世界》科学顾问)
大卫·伊格曼的真实经历,也如同电影一样精彩。
8岁那年,伊格曼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工地“翻墙头”,不小心从墙头上掉了下来,导致他的鼻骨骨折。
这一摔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当时伊格曼却感觉时间变慢了。
即使30多年后的今天,他对当时的感觉依旧记忆深刻,并将它形容为“爱丽丝在兔子洞里翻滚时的感受”。
这种对“主观现实”的追问,贯穿了他的学术生涯。
他逐渐成为了科学界的“诗意解谜者”。
在脑科学领域,伊格曼最颠覆性的贡献是提出“动态重连”理论。
传统观点认为,大脑的可塑性仅限于童年,成年后便趋于固化。
但伊格曼通过盲人用舌头“看见”世界、截肢者通过脑机接口重获触觉等案例证明:
860亿神经元组成的皱褶宇宙中,每一刻都在上演着“神经元的领土战争”——外界输入与内在选择不断重塑大脑的功能地图。
这与电影《查克的一生》论调几乎完全一致。
电影提出了一个哲学假设:
一个人的意识、记忆和想象力,是否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伊格曼给了我们一个肯定的答案。
甚至在他的“自我进化四部曲”中,有一本书就叫做《1立方厘米银河系的我》。
这本书就是围绕着“大脑如何产生意识”而展开。
意识决定了我们如何理解世界,
理解自我,理解身边一切人事物,
决定了我们如何度过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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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的意识,都是一个宇宙。
我们的一生,就是一个世界从诞生到消亡的历史。
无论是电影还是伊格曼的著作,都提醒着我们:
我们每一个人,都包罗万象。
是的,电影反复出现惠特尼的诗句:
我辽阔博大,我包罗万象(出自《我自己的歌》)。
正如伊格曼在《三磅褶皱的创造力》结尾所写:
“我们的大脑,是一团皱巴巴的果冻,却承载着比银河恒星更复杂的连接。每一次思考,都是这片微观宇宙的超新星爆发。”
这包罗万象和无限可能,都来自大脑的三磅褶皱。
它是粉红色的,皱巴巴的。
人性复杂、广阔、包容,生命何以值得?
是1立方厘米银河系的你和我。
编辑:芦丁
来源:湛庐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