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假死2年涅槃,休书和自降为妾我都没选,给他来个一锅端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4 21:00 2

摘要:申明:本文为短篇故事,头条免费首发,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文|清霜

申明:本文为短篇故事,头条免费首发,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我被皇室玉牒除名了。

圣旨抵达公主府那天,一向宠我的夫君不再遮掩,带回了白月光。

给我两条路选择:一纸休书或是向白月光奉上妾室茶。

那夜,公主府大火。

一具焦尸替代了我。

哪知两年后我涅槃而归。

折辱我的,该死。

意图杀我的,更该死。#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01

圣旨抵达公主府那天,府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最爱看的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朝跌落云端,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普通百姓。

我跪地接旨,头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等再抬起头时,才留意到府门外的情形。

阮砚辞身旁站着一位女子,身姿婀娜,气质温婉。

那是刘相国的宝贝女儿,名叫心心。

谁都知道,她是阮砚辞心尖上的白月光。

当年阮砚辞还是个穷书生时,两人情投意合,却因门第之差,被刘相国硬生生拆散。

也正是因为这事儿,原本只想当个县令的阮砚辞开始发奋图强。

他一心想要凭借自己的才华,谋个锦绣前程,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可命运弄人,阮砚辞得了皇上的赏识,一朝穿上红袍,平步青云。

他长相俊秀,谈吐优雅。

就算是在同届中举的人里,也是出类拔萃。

向来爱惜人才的父皇,自然对他格外看重。

谢恩那天,他向父皇求赏,点名要当我的驸马。

原因嘛,不过是因为我跟他心尖上的女子有几分相似罢了。

但他可不是众人眼中的好夫婿。

那年,我朝在边境被北国打得大败,朝臣们有意上书父皇,想把我送去北国和亲。

人人都说公主享受着国家的俸禄,就该为国家牺牲。

可我是父皇唯一的公主,从小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

父皇和母后更是把我当成宝贝疙瘩。

他们又怎么舍得把我嫁到塞外那苦寒之地呢?

父皇急着给我定下一门亲事,好断了朝臣们送我和亲的念头。

正好,阮砚辞自己站了出来,解了父皇的燃眉之急。

父皇疼爱我,自然也疼爱阮砚辞这个准驸马。

为了让阮砚辞这个驸马当得有面子,父皇不顾众人反对,让他陪在御前。

阮砚辞出身贫寒,父皇就赏他无数金银和宅邸。

赐给我的公主府,更是比寻常公主的规格高出许多。

朝臣们气得直咬牙,更别说那位曾经拆散他们的刘相国了,当时更是后悔自己当初看走了眼,赶走了这么一个得皇上器重的金龟婿。

02

于是,各种闲言碎语就传进了宫里,说准驸马爷在考中之前那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和刘相国的女儿刘心心关系不清不楚。

现在倒好,一下子成了皇家的女婿。

这些话传到父皇耳朵里,把父皇气得够呛。

可父皇却连一句责问阮砚辞的话都没有。

反而把那些散播谣言的宫人一个个抓起来,严刑拷打,不准他们再在宫里乱嚼舌根。

朝臣们这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陛下有多疼朝阳公主呢,原来也就是为了以后嫁个好驸马,好拉拢人心。”

“可不就是嘛!陛下那么精明,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求娶公主肯定没安好心?”

“看来陛下对公主的疼爱,也就是看在利益的份上罢了……”

像这样的话在宫里偷偷传开了,可父皇却装作不知道,也不制止。

群臣就更不明白了。

既然没那么疼爱公主,为啥这么着急定下婚约?

宁愿把公主嫁给一个穷苦人家出身的状元,也不愿意公主出关和亲,给边境换来一时的安宁?

大婚那天,刘相国府上的人火急火燎地敲开了公主府的大门。

三条街外的刘府,刘心心受不了刺激,正闹着要上吊呢。

洞房花烛夜,阮砚辞连身上的喜服都没顾得上换,就匆匆忙忙跑去刘府,好说歹说才把刘心心劝了下来。

等他再回到公主府,已经过了子时。

龙凤烛都熄了,他跟我说,这辈子他都不会碰我,更不会和我做真正的夫妻。

我怀疑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他气得脸都红了。

他说,他要为他的心心守身如玉。

“那你娶我干啥?”我不明白。

“为了地位,为了权势。”他直截了当地说。“为了以后能压过刘相国,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和心心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我父皇?”

他一点儿都不怕。

阮砚辞认定了在父皇心里,他的地位比我高多了。

不然,父皇怎么会不惜杖责宫人,也要帮他澄清,而不是为我主持公道。

“那我呢?”我问。“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是打算让她做妾,还是休了我?”

阮砚辞没吭声。

估计刚好在我问完这个问题,他就睡着了。

03

婚后,阮砚辞把我当成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搭档。

在人前,他和我装成一对恩爱的夫妻。

可私下里,就算在走廊上碰到,我们也装作没看见对方,直接擦肩而过。

在我这儿,他还真为了他的心心,把所谓的贞洁守得死死的。

可我却觉得特别可笑。

他考中之前,整天在烟花柳巷里鬼混,京城那几家青楼都有他的账。

那些老 鸨和头牌,都争着抢着拿他这位功成名就的老顾客当招牌。

现在他守的到底是哪门子的贞洁。

好在,这门硬凑在一起的婚事,我一开始就不满意。

但我知道,这是父皇为了稳住朝臣,又把我留在身边,没办法想出来的下下策,我只能听话。

现在,父皇对阮砚辞比以前更纵容了。

他虽然还没能如愿压过刘相国,但在朝中已经是个很有分量的人物了。

朝臣们知道他身份特殊,就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把折子交到他手里,让他帮忙呈给皇上。

偏偏父皇也顺着他,只要是阮砚辞呈上去的折子,父皇都会认真批复。

京城里有人猜测,大概是皇上子嗣不多,又担心太子将来登基后,没有血缘关系近的人辅佐。

所以就亲自培养女婿来辅佐朝政,以后也能给太子帮忙,成为太子身边最得力的臣子。

可就在我婚后一年半的时候,北国又来侵犯了。

兄长被任命为元帅,亲自带兵去边境平乱。

谁知道我军又打了败仗,兄长和随军的妻儿都被北国人砍了头,装在鼎里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摆在了父皇面前。

母后知道消息后,昏迷了整整三天,醒来后旧病新伤一起发作,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父皇很痴情,一辈子就母后一个妃子,宫里只有我和兄长两个孩子。

兄长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现在兄长被杀,对我们国家来说,真的是天大的灾难。

提议让公主和亲的折子又一次堆满了父皇的桌子。

人人都觉得,要是父皇当初让我去和亲北国,至少能保住太子的命。

现在,他们想让我去给兄长抵命。

04

父皇终究抵不过压力,派人传我回宫。

那夜,勤政殿的烛火燃了整夜。

守夜的宫人等得昏昏欲睡时,又被殿内好一阵打砸声吓得清醒。

几个胆大的提着脑袋闯了进来,却见到满地的破瓷片和碎琉璃。

我夺门而出,通红的双眼看上去像是流了一整夜的泪。

转头,我便去了母后生前居住的宫门外,长跪不起。

当晚,京城便有传言,朝阳公主对驸马情深如此,不惜为驸马忤逆圣上,拒绝为国和亲。

圣上大怒,要将公主从皇室玉牒除名。

朝臣这才发觉事情闹大,又纷纷上奏,跪请父皇三思。

可父皇心意已决,天子一言,便是板上钉钉。

听了消息的阮砚辞,破天荒地主动来了我阁中。

他面上的喜色难以自抑,连眼角的皱纹都炸开了花。

他问我,圣上是否真要与我断亲。

昏暗中,我望向站在光明处的他,似是望着一个陌生人。

即便他心知,我忤逆父皇绝非是因着对他情深义重。

但他却连一句关心也没有。

他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要朝堂权势,他要富贵荣华,他要这世上再没有人能阻止他和刘心心在一起。

他甚至为此,能不顾我的性命。

可唇亡齿寒,我若真被逐出皇家,贬为庶人,他这个名义上的驸马又能好到哪儿去?

我并未答复,只是抬手命人将他逐了出去。

那日,他彻夜未归。

小厮来报,说那夜有人见到驸马出入刘相府。

我冷笑,恐怕他出入的远不止刘相府这么简单。

如此急不可耐,倒也足见真情。

05

自那以后,足足半年,我谢绝一切来访及邀约,闭门不出。

每日起居、饮食皆在书房进行,与烛火灯芯、笔墨纸砚相伴。

而我名义上的丈夫阮砚辞,也再未曾来看过我。

再一次见到阮砚辞,便是宣旨的那日。

他挽着他的爱人刘心心,一同来看我此生最落魄的模样。

公主被废,阮砚辞不再是驸马,但依旧是朝堂上的能臣。

众目睽睽之下,他扬了扬手中被揉皱的那封休书,拂袖丢到了我身前。

他给了我两条路。

要么,还他自由,收下一纸休书。

要么,做小伏低,向刘心心奉妾室茶。

刘心心身姿婀娜,踩着碎步到我跟前,将跪地接旨的我轻轻扶起。

“姐姐,妹妹知道你对阮卿一往情深,这些年来,你陪伴在他身边,助他成就了大好前程,妹妹十分感激。

“只是,以姐姐你如今的身份,与阮卿做正妻实在有些不配。

“阮卿是个有情有义的,妹妹向你保证,往后咱们府里依旧尊你为大,将来你的孩子,也会记在我名下,算做嫡子……”

我愤然拂袖将她的双手甩开,“本宫即便再落魄,也是帝王之女,轮得到你与我姐妹相称?”

她一个趔趄,娇嗔着跌入阮砚辞的怀里,泪眼盈盈。

阮砚辞瞧着他心尖上的美人,心疼得紧。

下一瞬,他瞪着一双怒红的眼,单手掐紧我的脖颈。

“若非是你与心心有几分相像,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他将我重重甩在台阶上。

一股热流沿着眉弯流下,我伸手去摸。

满脸满手的鲜红。

“血!血!”

刘心心颤颤巍巍地指着我,阮砚辞这才知自己不慎失了手。

我将鬓角的血迹一抹,望着眼前不知所措却又倔强的阮砚辞,冷笑着嘲讽:“恬不知耻,蠢笨如猪。”

“你说阮卿什么!”刘心心大着胆子质问道。

“你急什么?你更是连猪都不如。”

我直直地盯着刘心心,“婚约尚且未定,便将孩子怀在肚子里。我还真不知,原来刘相国竟是这样教女儿的。”

06

刘心心的身子,已足三月有余。

为此可真是急坏了刘相国。

当年棒打鸳鸯,将阮砚辞赶出相府的刘相国,如今却为了将女儿嫁入阮府而日日殚精竭虑。

他一边派人紧紧盯着公主府,一边三天两头递上折子,向父皇造谣我在府中不守妇道、夜夜笙歌。

生怕圣上与公主决裂之事做不得真,毁了女儿的一辈子。

可笑他为维护女儿的名声,却要用另一女子的清白做牺牲。

只可惜,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闺阁秘闻,指着刘心心与阮砚辞二人议论纷纷。

刘心心羞红了脸,哭着逃上轿子,闹着要回府。

阮砚辞这才命人驱散了公主府前看热闹的百姓。

望着我清冷的双眸,他怒火中烧。

“姜昭,我本是念在多年旧情,特意去求了陛下,准许我带你回府好生照看,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那好,既然如此,我便当你收下了这封休书。今日公主府门一关,府内的下人我会一并带走,你便在这里困上一辈子,自生自灭吧!”

阮砚辞在无情这件事上,向来说一不二。

他将我府中的下人遣散,当着我的面,烧毁了他们的身契。

又将我府里的东西洗劫一空,连同米仓里仅剩的粮食,也一并搜刮干净。

夜幕将至,全府上下只找得到一盏油灯,可灯芯却已被抽走。

阮砚辞知道,我自小怕黑。

即便是宫女近身守夜,我依旧要点上烛台才敢安心入睡。

可现在,偌大的公主府四下无人,到处是一片漆黑。

月光撒在窗台,风随窗隙侵入,吹得书案上的卷轴翻来覆去地在无人的书桌前翻页,我骤觉胸前一紧,闷得喘不过气来。

阮砚辞是故意的。

毕竟我的存在,对于他和刘心心而言,终究是隐患。

若我真能永世再无翻身之可能,那倒罢了。

但我与父皇终究是亲父女,如今更是父皇存世唯一的血脉。

如若来日我撒撒娇,父皇心软,势必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所以,他们必须杀了我。

真正高明的杀人凶手,往往不会由自己做那个握刀的人。

他们打算用恐惧将我逼疯。

毕竟疯子失手杀了自己,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妆奁里,珠宝玉石被洗劫一空,却独独放入了一个火折子。

我笑了笑,将灯中残存的灯油一股脑地浇在了月色秋罗帐上。

想必今夜如愿见到火光的阮砚辞和刘心心,定然会觉得大事已成。

却不知这一切,亦是我与父皇计谋的开始。

只不过是恰好与阮砚辞不谋而合罢了。

07

朝阳公主府失火,竟燃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日,府内火光微弱,适逢大雨倾盆,才将这场火彻底浇灭。

宫里派了人来查探,好一番查找,才从卧房一侧拖出一具烧得碳黑的焦尸。

圣上悲痛欲绝,罢朝三日不见朝臣。

世人叹造化弄人,太子战死不过半年,圣上竟已成了孤家寡人。

北国未灭,想必如今更是虎视眈眈,边疆战况必然不容乐观。

阮砚辞在勤政殿外跪了足足三日,以照看公主不力负荆请罪。

圣上虽依旧回绝不见,但也并没有过分责罚他。

只是夺了他驸马的头衔,官职不变,罚俸一年,便命人给他备了车马,送他回府。

是以阮砚辞更加确信自己得圣上恩宠,行事更为嚣张放纵。

公主头七那日,阮府宾客盈门,携礼庆贺阮砚辞与刘心心文定之喜。

阮府本是御赐,又因阮砚辞与公主的姻缘,特意选了一座与公主府邻近的宅邸。

这日,公主府的废墟上飘着白。

几步之外,阮府外沿着围墙挂满了红灯笼,爆竹正对着公主府残破的大门,放了一挂又一挂。

消息很快传入了宫里。

宫人来禀时,皇帝正倚在榻上,手里握着的书卷,正是记录着当朝女性事迹的《列女传》。

帝王身侧,一位装束普通、样貌却十分奇特的宫女,引起了这位宫人的注意。

她的右脸,覆盖着一块掌心大小的红棕色胎记。

按理说,这般的样貌,本是不该被选进宫的,怎的竟然还能在御前近身侍奉?

可这宫女的气质非凡,看起来并不同旁人一般是苦出身,倒有些世家小姐的派头。

难不成,是圣上几时相中的女子?

那……准时是有些独特了。

宫人只瞥了两眼,便不敢再多看。

于是几句话交代完阮府及相府的动向,便匆匆退了下去。

勤政殿内,烛火摇曳,宫女为皇帝斟来热茶,又挥手让殿内其余的宫人退下。

殿内门窗紧闭,才听闻帝王轻笑。

“他倒是着急,生怕他的计谋败在最后一步,成不了这段姻缘。

“只是朕也没有料到,这一计捧杀,堂堂新科状元,竟并未设防,甚至恃宠生娇,犯下一桩桩死罪。”

皇帝抬手,示意为身侧宫女赐座,“当初是朕太过心急,若不是朕有意试探,查出端倪,恐怕就真要害了你。”

“昭儿,你莫要怪父皇才好啊。”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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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素娘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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