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38年盛夏的武汉,怀孕五个月的萧红穿着大红嫁衣,望着镜中自己浮肿的脸庞。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婚礼,新郎端木蕻良正小心翼翼替她整理鬓角珠花。当夜红烛摇曳,端木搂着她说:"怀孕的女人不能碰......这对身体不好。"
1938年盛夏的武汉,怀孕五个月的萧红穿着大红嫁衣,望着镜中自己浮肿的脸庞。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婚礼,新郎端木蕻良正小心翼翼替她整理鬓角珠花。当夜红烛摇曳,端木搂着她说:"怀孕的女人不能碰......这对身体不好。"
萧红突然失声痛哭——你们敢相信吗?这个在文坛叱咤风云的女子,竟因一句最寻常的体贴溃不成军。
要知道她是鲁迅亲授的"文学洛神",笔下流淌着北国大地的苍凉与炽热;她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璀璨的流星,31年人生写尽世间情劫。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被茅盾誉为"30年代文学界最动人的收获"的天才作家,在《呼兰河传》里写透人间冷暖,却在现实中把爱情活成了一场生死场。
哈尔滨中央大街上,17岁的张廼莹(萧红本名)裹着貂皮大衣狂奔。她刚用花瓶砸晕看守的仆人,从关押她的阁楼翻窗出逃。这个地主家的小姐不知道,自己正奔向中国现代文学史,也将奔向半生颠沛流离。
在北平中国大学旁听时,她与已婚表哥陆振舜相恋。当私奔的热情褪去,表哥终究选择回家继承家业。被遗弃在旅馆的萧红蜷缩在霉味刺鼻的被褥里,却在此时收到前未婚夫汪恩甲送来的玫瑰——这个曾被她在报纸上痛斥包办婚姻的男人,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1932年哈尔滨道外东兴顺旅馆,怀孕八个月的萧红被老板锁在顶楼。窗外松花江决堤的洪水漫过街道,屋内蟑螂在发霉的墙壁上爬行。汪恩甲说回家取钱已两月未归,老板扬言要把她卖进妓院抵债。绝望中她向《国际协报》投去求救信,却引来另一个穷书生——三郎萧军。
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萧军划着门板改装的木筏破窗而入。两个文学青年在洪水包围的旅馆相拥取暖,用盐粒就着冷馒头充饥。当萧红产下女婴无力抚养时,萧军抱着孩子走进漫天飞雪,回来时怀里只剩空襁褓。多年后《生死场》里金枝被迫卖身的描写,字字泣血。
在鲁迅先生寓所的客厅里,萧红裹着补丁旗袍局促不安。先生却对《商市街》手稿击节赞叹:"她是我们女作家中最有希望的一位。"随着《生死场》轰动文坛,这对"小小红军"却在成名后渐行渐远。萧军开始频繁出入舞厅,有次醉酒后竟当着巴金的面,把烟头按在萧红手背。
1938年武汉码头,挺着大肚子的萧红目送萧军登上开往延安的渡轮。转身时看见端木蕻良捧着从菜市场捡来的野花,这个总把稿费藏在袜子里的书生说:"跟我走吧,孩子生下来我教他写诗。"
1942年香港圣士提反女中临时医院,31岁的萧红在炮火中艰难喘息。端木蕻良说去找医生已三天未归,病床边只有友人骆宾基在誊抄遗嘱:"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弥留之际,她恍惚看见呼兰河畔的祖父,正举着蝴蝶风筝朝她招手。
这个用《呼兰河传》惊艳文坛的女子,临终前喃喃自语:"我一生最大的痛苦,都因为我是个女人。"但翻开她泛黄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却写着:"女性的天空是低的,但我们可以自己把天花板顶高。"
今日重读萧红,我们该惋惜她飞蛾扑火的情路?还是该惊叹她在战火中绽放的才情?当现代女性在事业与爱情间游刃有余时,是否该重新审视这位"文学洛神"留给我们的警示——或许真正的独立,始于永不将命运交予他人之手。你如何看待萧红的选择?在当今社会,才华与爱情当真不可兼得吗?
来源:红豆在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