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生病没钱治疗 三叔卖血养家15年,医院里的年轻院长竟是他儿子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4 05:44 3

摘要: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正下着象棋。这棋盘磨得锃亮,棋子倒是新配的,塑料味儿还没散。夏天的蝉鸣声一波接一波,像是赶集似的此起彼伏。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正下着象棋。这棋盘磨得锃亮,棋子倒是新配的,塑料味儿还没散。夏天的蝉鸣声一波接一波,像是赶集似的此起彼伏。

“这不是小满他爸吗?”老王头儿眯着眼,指了指路那头。

几个老头都抬起头。三叔弯着腰,一手撑着自行车,一手提着一个老式保温壶,正慢慢地往这边走。他那自行车后座上还捆着两捆玉米秸,想必是给家里的兔子准备的。

“哎,老三,这是去医院啊?”老李放下棋子喊道。

三叔点点头,也不多说,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赶时间。他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那儿空着,露出了凹陷的锁骨。

我是村里的小学老师,也是三叔的侄子。看到三叔这副模样,我忙放下手里的课本迎上去。

“三叔,我骑摩托带您去吧。”

三叔摇摇头:“不用,城里堵车,自行车方便。”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

我知道三叔这十几年的日子不好过。二婶得了肾病,一拖就是十五年。村里人都说,要不是三叔这些年来一直坚持,二婶早就不在了。

“咱能骑摩托送他一程吗?”我回头问正在收拾扫帚的我媳妇。

“去吧,”她应道,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课本,“我先把你的备课本拿回去。”

三叔原本还要推辞,但他那辆自行车链条刚好卡了一下,发出”咯吱”一声哀鸣。他像是认命似的,把保温壶递给了我。

我们俩上了摩托。保温壶里晃荡着点水声,可能是给二婶带的什么汤。三叔瘦得像根竹竿,坐在摩托后座上,风一吹就晃悠。

“二婶今天怎么样?”我问道。

三叔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老样子,昨晚又发热了。”

“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三叔语气平静得出奇,“钱不够,药就不全。”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紧。全村人都知道三叔为了给二婶治病,这些年来一直在卖血。虽然他从不承认,但他手臂上的针眼骗不了人。

县医院到了。这是座新医院,才建好两年,白色的墙面上还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红得刺眼。

三叔从我摩托上下来,整了整衣服上的皱褶,把保温壶拿过去。

“你回去吧,”他说,“我自己能行。”

我不放心:“三叔,我陪您去看看二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空调的冷气,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三叔熟门熟路地拐进了肾内科病房。

二婶躺在靠窗的床位上,脸色蜡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看到我们进来,她勉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成一团。

“你咋来了?”她用气声问我。

“路上碰到三叔,就一起来看看您。”我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橘子放在床头柜上。那柜子上已经堆了不少东西:一个掉了电池盖的老式收音机,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还有一本翻得起毛的《新华字典》。

“小满他爸,给我倒点水。”二婶转头对三叔说。

三叔忙不迭地打开保温壶,倒出一点淡黄色的汤。“这是用小米熬的,加了点枸杞,护士说对肾好。”

二婶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汤水洒了一点在被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

“对了,”二婶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是不是有新院长查房?”

三叔皱眉:“管他什么院长,又不是来给你看病的。”

正说着,病房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金丝眼镜,身板挺得笔直。

“就是这位患者,”一个护士指着二婶的床位,“肾功能不全,伴有贫血、高血压。”

年轻院长点点头,接过护士手里的病历本翻看起来。他的目光专注,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只有翻页的手指显示他正在认真阅读。

“这位患者一直在保守治疗?”他问道。

护士点头:“家属经济条件有限,一直没做透析。”

年轻院长抬起头,正好对上三叔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家属是?”院长问。

“我是她丈夫。”三叔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

年轻院长打量了三叔一眼,眼神复杂。他的目光在三叔错扣的衬衫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

“患者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即进行透析治疗。”年轻院长说,声音出奇的平静,“不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三叔的脸色变得苍白:“医生,我们…我们家现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护士匆匆走进来:“院长,急诊科有个危重病人需要您去看一下。”

年轻院长点点头:“我马上去。”他转身对主治医生说,“这位患者的治疗费用问题,你去我办公室一趟,我们再详细讨论。”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病房。

等医护人员都走后,二婶拉住三叔的手:“咱们回家吧,别再花钱了。”

三叔突然发火了:“说什么胡话!回什么家!”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吓得隔壁床的病人都看了过来。

我从没见过三叔这样失态。他一向是个沉默的人,村里人都说他木讷,可他这一生都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爱。

“三叔,您先别急,”我劝道,“我去问问医生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三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去吧,我…我去趟卫生间。”

我走出病房,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个年轻院长。正在护士站前徘徊时,一个护士问我:“您是找人吗?”

“我想找一下新来的院长,就是刚才查房的那位。”

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他办公室在那边,不过现在应该在急诊科。”

我谢过护士,正准备往急诊科方向走,却看到三叔从卫生间出来,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他的左臂袖子卷着,手臂上贴着一块棉球,用胶带固定着。

我愣住了:“三叔,您又去卖血了?”

三叔慌忙拉下袖子:“胡说什么?我就是…就是量了个血压。”

“三叔!”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您这样下去怎么行!您都六十多岁了!”

“小点声,”三叔环顾四周,压低嗓门,“别让你二婶知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三叔打断我,“这些年,要不是卖血,你二婶早就不在了。我年轻时就常卖血,身体好着呢。”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我知道,就算全村人都来劝,也劝不住他。为了二婶,他可以付出一切。

正说着,那个年轻院长从急诊室方向走来。他看见我们站在走廊上,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径直走过来。

“您是患者家属?”他看着三叔问道。

三叔点点头。

“能借一步说话吗?”年轻院长说着,示意我们跟他去办公室。

院长办公室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个证书,桌上放着一个已经干瘪的多肉植物,可能很久没人记得给它浇水了。

“请坐。”年轻院长指了指椅子。

三叔有些局促地坐下,时不时用手摸着自己的袖口,似乎在确认袖子有没有完全放下来。

年轻院长翻开病历本:“您爱人的情况很严重,必须尽快进行透析治疗。”

三叔低着头:“医生,我知道情况严重,但是…但是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年轻院长沉默了片刻,然后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脸显得更年轻了,眼睛里满是疲惫。

“您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

“我姓赵,村里人都叫我老三。”三叔回答。

年轻院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您是赵小满的父亲?”

三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认识我儿子?”

年轻院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赵小满是我…是我的同学。”

三叔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认识小满?他现在在哪?他还好吗?”

十五年了,自从小满考上大学离开村子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开始还有几封信,后来连信也断了。村里人都以为他忘了自己的根,忘了自己有个生病的娘和一个为了治病卖血的爹。

年轻院长深吸一口气:“赵叔叔,小满他…”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小刘院长,那个会诊…”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三叔。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三叔缓缓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中年医生。

“小满?”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中年医生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他张了张嘴,喊出了这个十五年没有叫过的称呼。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是小满?三叔的儿子?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家医院?

年轻院长站起身:“赵教授,我先出去。”

他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三叔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满深吸一口气:“爸,我是这家医院的肾内科主任。”

“肾内科主任?”三叔重复着这个词,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娘都病成这样了…”

小满的眼眶红了:“我一直在关注妈的病情。这家医院是我争取调过来的,就是为了能照顾到她。”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三叔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妈做梦都想见你一面啊!”

小满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纸。

“这是二婶的所有治疗记录,”我接过纸,翻看了一下,“这上面显示,她的医药费都是全额报销的…这怎么可能?”

小满看着三叔:“爸,这些年,妈的医药费都是我在处理。我申请了特殊医疗补助,把她列为医学研究观察对象,所以费用全免。”

三叔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那…那我这些年存的钱…”

“我知道您省吃俭用攒钱给妈治病,”小满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能让您知道我回来了。”

“为什么?”三叔怒吼道,“你为什么不认我们这对老父老母了?”

小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三叔的手臂,用力卷起了袖子。那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有新的,也有旧的,触目惊心。

“因为这个!”小满的声音哽咽了,“因为我知道,如果您知道我回来了,知道我有能力治好妈,您就不会再去卖血了!可是医院的规定不允许我直接负责自己家人的治疗,我必须隐瞒身份,才能确保妈的治疗费用全免!”

三叔愣住了:“你…你知道我卖血?”

“我怎么会不知道?”小满松开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在这家医院工作三年了,每个月都能看到您的献血记录。60多岁的人了,还坚持每月卖血…”

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三叔呆立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我给妈治病的钱都是从捐血站骗来的,”他喃喃自语,“可你妈的病真的好了吗?”

小满擦了擦眼睛:“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不需要透析。但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那医生为什么说需要透析?”三叔不解地问。

“那是刘院长的计策,”小满解释道,“他知道我的情况,帮我设计了这个场景,让我有机会和您见面。”

三叔沉默了。他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和远处的群山。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

“你妈会很高兴见到你的,”他轻声说,“她常说,要是能再见你一面,她死也瞑目了。”

小满走上前,第一次紧紧抱住了父亲的肩膀:“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这么多年。”

三叔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笨拙地抬起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傻孩子,”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豪,“你妈说得对,你真的出息了。”

我悄悄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上,年轻的刘院长正靠在墙边等着。

“谢谢您,”我对他说,“谢谢您成全了这一家人。”

刘院长笑了笑:“小满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医生。他为了父母付出了太多,是时候让这个家团聚了。”

我点点头,朝病房走去。要告诉二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的儿子不仅回来了,还成了一名了不起的医生。

而二婶的病,真的会好的。因为医者,就在她身边。那个为了救她,甚至不惜隐姓埋名的儿子。

来源:故梦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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