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故事:再续未了情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4 11:18 3

摘要:杨毅,出身世家名门,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一袭天青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仿若芝兰玉树。他自幼浸淫诗书,满腹经纶,此番进京,一来欲赴科举考场一展身手,二来也想领略京都的繁华万象。

大唐天宝年间,长安城内繁华喧嚣,青楼楚馆错落于坊市之间,丝竹管弦之声日夜不绝,引得各方人士纷至沓来,或沉醉于声色,或寻觅那缥缈的才情雅趣。

杨毅,出身世家名门,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一袭天青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仿若芝兰玉树。他自幼浸淫诗书,满腹经纶,此番进京,一来欲赴科举考场一展身手,二来也想领略京都的繁华万象。

一日,好友王生满脸笑意地前来邀约:“杨兄,整日埋头书海可不行,这长安的风流韵处,咱总得去见识见识。我知晓一处青楼,那儿有个卖艺不卖身的歌伎叫陆小语,貌若天仙,才貌双绝,今日定要带你去开开眼界。”杨毅面露犹豫之色,毕竟他自小家教严苛,出入青楼这类地方,于名声大有损害。但经不住王生的软磨硬泡,又思忖偶尔放松或许能为诗文添些灵感,便点头应允。

二人踏入那青楼,鸨母见有贵客,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哟,二位公子,快里边请,咱家的姑娘保管让您满意。”伴随着一阵馥郁香气,他们被引入一间精巧雅致的雅阁,屋内珠帘轻垂,锦榻绣衾,弥漫着暧昧迷离的熏香气息。

俄而,环佩叮咚作响,一位身着藕荷色罗裙的女子袅袅婷婷地步入,她便是陆小语。眉似春山,眸含秋水,不点而朱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哀愁与俏皮。她款步上前,盈盈下拜,声如黄莺出谷:“小女子陆小语,见过二位公子。”杨毅抬眸望去,刹那间,仿若一道光直直照进心底,此前对青楼的些许抵触瞬间消散,只觉眼前之人风姿绰约,绝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

王生瞧出杨毅的失礼,打趣道:“杨兄,我可没说错吧,这陆姑娘可是咱长安城里的一绝。”说罢,朝陆小语使个眼色,“陆姑娘,我这好友杨毅,杨公子,那可是大才子,今日你二人可要多些唱和,让我也附庸附庸风雅。”陆小语浅笑嫣然,目光流转望向杨毅:“既如此,小语便献丑了。”言罢,杨毅轻拨琴弦,启朱唇,吟唱一曲《如梦令》,歌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道尽了身世飘零、相思无尽之感。

曲罢,杨毅仍沉浸其中,良久才回过神,不禁鼓掌赞叹:“陆姑娘这一曲,唱得人柔肠百转,词曲俱佳,杨某佩服。”陆小语微微垂首,脸颊绯红:“公子谬赞,不过是小语的些许感慨,能入公子之耳,实乃荣幸。”杨毅见她谦逊温婉,心中更生好感,当下便与她攀谈起来,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百态,竟觉无比投缘。

此后,杨毅仿若着了魔一般,常瞒着家人,避开熟人,独自前来寻陆小语。有时,他带着新写的诗词,满怀期待想听陆小语点评;有时,二人于月夜下共赏庭院中的那株海棠,花瓣簌簌飘落,洒在他们肩头,杨毅轻声诉说着家乡的趣事,陆小语静静聆听,偶尔插上几句,相视间,柔情似水。不知不觉间,两颗心越靠越近,在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庭院洒满银白月光,杨毅执起陆小语的手,“小语,自初见你,我便知此生心系于你,待我高中,定不负你。”陆小语泪光闪烁,轻轻点头,二人相拥,月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命运的巨轮陡然转向。放榜之日,杨毅果然高中进士,一时间,杨府门庭若市,前来道贺之人络绎不绝。杨毅满心欢喜,只想快些将这喜讯告知陆小语,让她也同享这份荣耀。可还未等他踏出家门,家族长辈们便齐聚一堂,言辞冷峻地告知他,已为他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对方是名门闺秀苏云瑶,苏家在朝堂根基深厚,与杨家联姻对家族发展大有裨益。杨毅如遭雷击,他奋力抗争,诉说着与陆小语的深情,可在家族的重压之下,他的抗争显得如此无力。最终,在泪水中,他无奈妥协,迎娶了苏云瑶。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暖黄色的光晕在屋内轻轻晃动,映照着满室的喜庆。苏云瑶身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床边,凤冠霞帔下,是一张娇羞却又满怀期待的面容。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偶尔紧张地微微颤动。

杨毅脚步虚浮地走进房间,他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透着空洞与迷茫。在家人的簇拥下完成了仪式,可他的心,却仿佛遗落在了别处。他缓缓在苏云瑶对面坐下,许久,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跳动的烛火,一动不动。

苏云瑶等了又等,心中的期待如泡沫般渐渐消散,被不安与委屈填满。她轻咬下唇,犹豫再三,终是微微抬手,自己轻轻揭开了红盖头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杨毅侧面冷峻的轮廓,他的眼眸低垂,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旁的她视若无睹。

苏云瑶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抬手用红盖头掩住面容,压抑的啜泣声从指缝间溢出。那哭声起初是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似是生怕惊扰了这压抑的氛围,渐渐地,却愈发悲恸,肩膀也跟着微微颤抖。

“杨郎……”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今日是你我新婚之夜,你为何……如此对我?我虽知这门亲事是家族所定,可我满心期许,能与你相敬如宾,携手此生。我苏云瑶自问从未做过任何错事,你为何这般冷落……”

杨毅身子一震,像是从深沉的思绪中被唤醒。他转过头,看着掩面哭泣的苏云瑶,心中满是愧疚。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苏姑娘……不,娘子,是我杨毅对不住你。我心中有诸多无奈与纠葛,这绝非你的过错,你温柔贤淑、才情出众,本该配得良人倾心相待,可我……”

苏云瑶闻言,哭声稍缓,她透过盖头的缝隙,泪眼朦胧地望向杨毅:“杨郎,既已成亲,过往之事我无力改变,只盼日后你能给我几分真心,哪怕只是一点,我也知足。我知晓你心中或有他人,可我既入了杨家,便会做好杨家妇,与你共担风雨。”

杨毅眼眶泛红,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苏云瑶身旁,蹲下身子,抬手似是想握住苏云瑶的手,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娘子,你的大度与体贴,让我愈发羞愧。我定会努力,不辜负你这番心意,往后日子还长,望你多担待。”

苏云瑶轻轻点头,放下红盖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好,杨郎,我信你。”烛火依旧闪烁,在这一夜,两颗心开始了彼此靠近的艰难旅程,虽有酸涩,却也种下了日后相互理解的种子。

陆小语在青楼苦等,却迟迟未等来杨毅的消息。起初,她还心存希望,安慰自己杨郎定是有事耽搁,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流言蜚语传入耳中,她的心渐渐破碎。当确切得知杨毅另娶他人,陆小语仿若被抽走了灵魂,病倒榻上,往昔的娇美面容变得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只剩无尽的哀怨。她蜷缩在床榻一角,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杨郎,你怎可如此狠心?昔日的山盟海誓,难道都如云烟般消散了吗?我不信,我不信……”她的心中犹如刀绞,往昔的甜蜜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那些相拥赏月的夜晚,那些吟诗弄赋的时光,都成了如今最残忍的折磨。“我把真心托付于杨毅,只盼着能与杨毅有个未来,可如今……我该如何是好?”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只剩下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杨毅虽已成亲,可心中对陆小语的思念却如野草般疯长。他听闻陆小语病重,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想要前去探望,却被家人软禁家中,看守森严。他望着窗外的明月,满心悲戚,想着陆小语病榻上的模样,恨不得插翅飞到她身边。而陆小语在绝望之中,心情愈发微弱,终是含恨而逝,香消玉殒之际,她目光望向窗外,似在期盼着那永远不会到来的身影,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清泪。

陆小语死后,一缕幽魂执念不散,飘荡在长安城内。她心心念念着与杨毅的过往,怨念与眷恋交织,令她不愿就此离去。一日,杨毅好不容易寻得机会,避开家人眼线,来到陆小语墓前。他手捧鲜花,眼中满是愧疚与哀伤,跪在墓前,泪水长流:“小语,是我负了你,我罪该万死,你若泉下有知,就入我梦中相见吧。”话语刚落,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摇曳,陆小语的鬼魂缓缓现身。她身着素白殓衣,长发飘飘,面容虽带着几分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杨毅见状,先是一惊,随即满心都是重逢的喜悦与悲痛,他起身欲拥小语,却扑了个空,手穿过陆小语幻影,二人相对落泪。陆小语轻声说道:“杨郎,你终是来了,我在这黄泉路徘徊许久,放不下你。”杨毅哽咽道:“小语,我对不住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愿用余生赎罪。”陆小语幽幽一叹:“往昔恩爱难忘,既你有此下心愿,便随我去吧。”说罢,引着杨毅向那城外山谷而去。

这山谷仿若世外桃源,四季如春,繁花似锦,清泉潺潺流淌,鸟鸣声婉转悦耳。陆小语用鬼力凝聚出一座简易竹舍,屋内布置虽简,却也温馨。此后,杨毅便在此住下,与陆小语相伴。白日里,他读书吟诗,陆小语在照,偶尔出言相和,相视间,柔情似水;夜晚,二人相拥于月光之下,虽不能触碰,却心意相通,仿若回到往昔热恋之时。

杨毅与陆小语隐居在山谷后,苏云瑶在杨府中日渐察觉出异样。起初,她只当杨毅是因新婚羞涩,又忙于应酬,偶尔几日不见踪影倒也寻常。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杨毅归家的次数愈发稀少,到最后竟是彻底没了音信。

苏云瑶心中焦急万分,她遣了家中仆婢四处打听,自己也时常在长安城的街巷穿梭寻觅。一日,她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寻去,逢人便问可曾见过一位身着青袍、面容英俊、气质儒雅的公子?苏云瑶拉住一位卖货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卖货郎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摇头。苏云瑶的心又沉了几分,脚步虚浮地继续向前。

回到家中,苏云瑶独坐于庭院,望着那空落落的石凳,往昔杨毅在此读书吟诗的画面如幻影般浮现,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杨郎,你究竟去了何处?你怎忍心抛下我,留我一人在这深宅大院……”她喃喃自语,双手紧攥衣角,指节泛白。

夜里,苏云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要一闭眼,便是杨毅离去的背影。她忽而起身,点亮烛火,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种种可能。难不成杨毅是去寻那青楼女子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咬咬牙,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把杨毅找回来。

次日清晨,苏云瑶不顾家人劝阻,带了几个贴心仆婢,直奔陆小语所在的青楼。鸨母见她气势汹汹而来,虽心生怯意,却也堆着笑迎上来:“哎哟,这是哪家的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苏云瑶冷冷扫她一眼,径直问道:“陆小语何在?”鸨母眼珠一转,佯装不知:“陆姑娘啊,前些日子一病不起,药石无灵,就这么去了。”苏云瑶自是不信,她在青楼内四处搜寻,一间一间雅阁被她粗暴地推开,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她大声呼喊着杨毅的名字,声音因为焦急与绝望而变得沙哑破碎,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雅阁中传来的回声,那回声仿若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徒劳。

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将苏云瑶彻底淹没,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深知,杨毅定是与陆小语在一起,可如今这茫茫天地,陆小语若是真如鸨母所言已不在人世,那杨毅又会去往何处?他会不会因为伤心欲绝,做出什么傻事?一想到这儿,苏云瑶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苏云瑶最终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了家。她知道,即便自己再怎么心急如如焚,在这茫茫人海中盲目寻找,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杨家的深宅大院里,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她操持,她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此后,苏云瑶只能静静坐在家里等待,期盼哪天杨毅平安回来。家中的每一处角落,都留存着杨毅的痕迹,曾经他坐过的石凳、看过的书卷、用过的笔墨,都成了苏云瑶寄托思念的物件。白日里,她常常坐在庭院中,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口,一有风吹草动,便满心期许地站起身来,可每次迎来的都是失望。夜里,她在床上,辗转侧难以入眠,只要一闭眼,便是杨毅离去的背影。她忽而起身,点亮烛火,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着种种可能。难不成杨毅是去寻那青楼女子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咬咬牙,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把杨毅等回来,哪怕面对的是不堪的真相。她就那样守望着,守望着杨毅归来的那一天。

随着时光流逝,陆小语因着这执念与杨毅的爱意滋养,魂魄竟慢慢凝实起来。起初,她的手能轻轻拂过花瓣,引得花瓣颤动,杨毅惊喜不已;而后,她能拿起物件,为杨毅整理书卷,二人眼中满是希望之光。再后来,陆小语身上竟慢慢长出血肉,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娇嫩,面容也恢复了往昔红润。杨毅看着小语一天天变化,心中满是感恩上苍眷顾。

一年过去,陆小语彻底恢复人形,还怀有身孕。杨毅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陆小语,他上山采药,为小语炖煮滋补汤羹,小语则在屋内缝制小衣,眼中满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十月怀胎,陆小语诞下一个健康的小男孩,孩子哭声响亮,仿若驱散了所有阴霾。杨毅抱着孩子,眼中泪光闪烁,看着陆小语疲惫却幸福的面容,发誓定要护他们母子一生周全。

又过了几个月,杨毅或许是受到良心的谴责还是出于对苏云瑶的愧疚,他深知不能一直躲避下去,他带着陆小语与孩子,心怀忐忑地回到家中。刚踏入家门,家中便炸开了锅,苏云瑶惊愕,家人愤怒。杨毅扑通跪地,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悔恨与坚定。苏云瑶本满心怨怼,可看着杨毅身旁怯生生的陆小语,还有那襁褓中的婴儿,终究是心软了。她想起自己与杨毅夫妻情分,又叹陆小语身世可怜,母爱泛滥之下,开口道:“罢了罢了,我原谅你这一回,妹妹既已受苦至此,便留下来吧。”家人见主母都这般表态,也不好再说什么,虽心有不满,也只能接纳陆小语母子,日子久了,见陆小语温婉知礼,孩子伶俐可爱,也渐渐热络起来,嘘寒问暖,家中竟也恢复了几分祥和。

此后,家中的庭院常常回荡着欢声笑语。一日,春日暖阳正好,苏云瑶与陆小语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同为孩子缝制新衣。苏云瑶率先打破沉默,微笑着看向陆小语:“妹妹,你这针法细腻,绣出的花样真是精巧,我自愧不如呢。”陆小语脸颊微红,轻声回应:“姐姐过奖了,姐姐饱读诗书,才情出众,小语还得多向姐姐学习。”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融洽的气氛。

这时,杨毅从外归来,手中捧着几枝新开的桃花,笑着走向她们:“看我寻来什么,这春日的桃花正艳,恰似二位佳人的容颜。”说着,将桃花分别递给苏云瑶和陆小语。苏云瑶接过,嗔怪道:“就你嘴甜,会哄我们开心。”陆小语也浅笑不语,眼中满是温柔。杨毅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慨,他曾以为,人生的轨迹一旦偏离,便再也回不到正轨,那些失去的、错过的,会成为永远的遗憾,将他的心撕扯得支离破碎。可如今,在这庭院之中,暖阳洒下,花香四溢,苏云瑶的大度、小语的温婉,还有孩子纯真的笑声,竟奇迹般地将那些破碎的过往重新拼凑,化作一幅美丽的画卷。

来源:故事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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