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供我上学10年,如今我年入100万想回报时,才知她骗我25年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4 09:43 1

摘要:站在殡仪馆的长廊里,我攥着那张泛黄的存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消毒水的气味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味,刺得我眼眶发酸。大姑躺在那里,脸上终于没了那道永远挂着的笑纹,倒让我觉得陌生。

站在殡仪馆的长廊里,我攥着那张泛黄的存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消毒水的气味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味,刺得我眼眶发酸。大姑躺在那里,脸上终于没了那道永远挂着的笑纹,倒让我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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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暖阳洒在殡仪馆的白墙上,映得那些老旧的裂纹格外清晰。我摩挲着从大姑枕头下找到的存折,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是2008年诺基亚经典的“滴滴答答”,大姑的老年机还躺在她的床头柜上。

“小诺,听说大姑走了?我刚从香港回来。”电话那头是二姑沙哑的声音。我“嗯”了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昨天查看大姑遗物时,我才知道这二十五年来的真相。

供我读书的不是我以为的全家人凑钱,而是大姑一个人,她把每个月工资的大半都寄到了一个专门的存折上。那些年,她总说自己过得很好,却一直穿着九块九包邮的地摊棉袄。

一张张陈旧的汇款单安静地躺在塑料袋里,记录着她的坚持。从1998年到2008年,那些零零散散的数字,是她把我从初中一路供到硕士毕业的见证。而我竟然直到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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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整理大姑的遗物,我在她的柜子深处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上落了厚厚的灰,打开后,里面是一摞发黄的信纸。最上面那封的日期是2003年7月,那时我刚上高二。

“小诺啊,大姑今天去你学校了,远远地看见你在操场跑步。你个子长高了,就是太瘦。大姑不敢过去,怕你知道我每个月来看你一次,会有压力。”

信里夹着一张褪色的照片,是我在跑道上的背影,模糊得看不清表情。原来那些年,她一直默默地看着我长大。

柜子里还有一本记事本,密密麻麻地记着我的每一笔学费、生活费,甚至连我过生日时的蛋糕钱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最后一页写着:“今天小诺研究生毕业了,以后他就要自己挣钱了。大姑终于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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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喇叭声惊醒了我的回忆。一个快递小哥骑着电动车从殡仪馆门前呼啸而过,车筐里的快递盒上印着“顺丰快递”的字样。恍惚间,我想起五年前我创业成功后,给大姑寄去的第一份礼物。

那是一条两万多的羊绒大衣,我特意选的最好的面料。可大姑收到后只说了句:“咱家的钱不能这么花,攒着给你将来娶媳妇。”后来我才知道,她把那件大衣转手卖了,钱全存进了她给我准备的“结婚基金”。

茶水间的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大姑生前总爱喝的保温杯里的热水。她有个老式的暖水瓶,红色的花纹都褪得差不多了,却一直舍不得换。现在我年入百万,却再也没机会给她换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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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签字吧。”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我机械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就像二十年前大姑教我写毛笔字时,我在宣纸上留下的丑陋笔画。

昨晚整理遗物到深夜,我在大姑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发现了她写给我的信:

“小诺,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姑已经不在了。这些年瞒着你是大姑自私,只是不想让你有负担。现在你事业有成,大姑很欣慰。记住,不要觉得愧疚,这是大姑心甘情愿的选择。你过得好,就是对大姑最大的回报。”

信的背面,是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穿着她缝补的校服,冲着镜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那时候我还不懂,为什么大姑的手总是有股线香味,原来是每天熬夜做手工补贴家用。

遗体告别的音乐响起,我站在告别厅外,看着来往的人群。有人说大姑傻,一辈子不结婚,就为了供侄子上学。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她那样,心甘情愿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

人群渐渐散去,我独自站在大姑的遗像前。镜框里的她,永远停留在了微笑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二十五年的谎言,是她给我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礼物。‌​‌​​‌​‌​​‌‌‌‌​‌​​‌​​​​‌​​‌‌​​​‌​​‌‌​‌​‌‌​​‌‌‌​‌‌​​‌​​​‌‌​​​‌‌‌‌‌​​​‌‌‌‌‌​​​‌‌‌

来源:彼岸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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