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列位看官,今天咱开讲一部抗战题材的英雄故事,名叫《雪岭英雄传》。话说这故事发生在民国年间,地点就在那大兴安岭深处——一片常年被冰雪覆盖,藏着热血也藏着凶险的土地。您且听我慢慢道来。
抗战评书《雪岭英雄传》
第一回 雪岭猎狐遇异兆 金沟藏忧起风波
列位看官,今天咱开讲一部抗战题材的英雄故事,名叫《雪岭英雄传》。话说这故事发生在民国年间,地点就在那大兴安岭深处——一片常年被冰雪覆盖,藏着热血也藏着凶险的土地。您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这大兴安岭的雪,那可不是寻常地方的雪。下起来没个尽头,天地间只剩一片莽莽的白,风卷着雪沫子在林间穿梭,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枝桠上的积雪被风吹得簌簌坠落,砸在厚雪地里,连个浅坑都留不下。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冰河冻得结实,泛着冷冽的光,偶尔有风吹过,卷起细碎的雪粒,像雾似的漫过雪野,把一切都裹进这片苍茫里。
就在这冰天雪地里,有个汉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此人姓张,名重阳,原是东北军的老兵,只因三年前部队打散了,才弃械归隐,在这雪岭当了个猎户。您看他身上穿的兽皮袄,毛边都被磨得发亮,肩上扛着一把老式猎枪,枪托改过,凑近了能看见木头缝里藏着的模糊番号——那是“东北军”的印记,即便归隐三年,这枪托被他摩挲得比自家饭碗还亮。
张重阳这趟进山,是盯上了一只红狐。他的目光始终锁着前方雪地上的红狐爪印,那爪印新鲜得很,边缘还沾着未冻实的雪粒,连爪尖的纹路都清晰可辨。哈出的白气刚飘到胸前就散了,他蹲下身,指尖轻碰爪印,又凑到鼻尖嗅了嗅——一丝淡极了的松油味混在雪气里,他眼神一亮,嘴角抿出一道浅纹。心里暗道:“这红狐怕是没跑远,还在这片松树林子里打转。”
起身时,腰间的旧军牌不经意晃了出来,黄铜牌子上就刻着个“张”字,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这可是他在东北军骑兵营里唯一的念想。他低声自语:“老伙计,这回看你往哪儿跑。也让我瞧瞧,这雪岭的林子,还藏着多少动静。”
猎枪在肩上晃了晃,他踩着雪地里较硬的土层往前走——这是当年骑兵在雪地行军的法子,踩在冻实的雪壳上,既省力气,又不会留下太深的脚印。走了约莫半里地,前方的柞树后突然窜出一团火红,您猜是什么?正是那只红狐!这红狐通体像燃着的焰,停下脚步时还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灵动得不像话,随即转身就往山谷奔去。
张重阳瞳孔微缩,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他追得不算急,却始终和红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耳朵尖却没闲着——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呼吸,远处竟隐约传来马蹄声!这马蹄声可不一般,频率沉得很,不像是山林里野马蹄子的杂乱,倒像是训练过的军马,一步是一步的稳。张重阳心里犯了嘀咕:“这雪岭荒无人烟,哪来的军马?”
正琢磨着,那红狐奔到一处山洞口突然没了影。张重阳拨开洞口的枯枝和积雪,才发现这洞口藏得极妙,石壁上竟刻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图案中心嵌着块青石板,上面模糊能辨出“守林”两个字。他指尖抚过刻痕,粗糙得扎手,边缘的雪粒还没来得及盖严,显然是新刻不久。
“这地方我来过上百回,咋从没见过这图案?”他皱着眉自语,伸手摸了摸青石板,冰凉的石头像是刚被人动过。再看洞口周围的雪,几处被踩踏的痕迹格外小,不像是猎人的大靴印,倒像是女人或孩子的布鞋印。张重阳是个谨慎人,没敢贸然进洞,从怀里摸出根红绳系在洞口的枯枝上——这是猎户的记号,怕自己回头找不着路。转身还想再追红狐,却见那狐的爪印已经往山外延伸,像是故意引着他往那边去。
刚走两步,张重阳突然停下,左耳微微动了动。那马蹄声更近了,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托碰着马鞍,或是军刀晃着鞘的动静。他眯起眼望向山外,雪野尽头的林子晃着几个黑影,看不清模样,却让他攥枪的手紧了紧——这雪岭,怕是要不安生了!
咱们再说说这小金沟的孔家院。此时的孔家院,可比外头的风雪还要乱。土坯院墙围得矮,挡不住刺骨的风,院内堆着的几捆柴火冻得硬邦邦,瘦狗缩在柴堆旁打盹,时不时抬头警惕地望向院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院里头,有个汉子正转着圈,这人是孔家的当家人,名叫孔复仁。他穿的棉袄袖口沾着矿粉,是今早去后山金矿时蹭的,可他此刻哪顾得上这些,时不时就冲屋里喊一声,声音里的焦灼快溢出来了。
屋里跑出个妇人,是孔复仁的妻子,她手里攥着块银元,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发颤:“他爹,就这一块了!再凑不出钱了,小宝还在刘乐西手里……这可咋整啊?”
您要问这刘乐西是谁?那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无赖,心狠手辣。这次绑了孔家的儿子小宝,开口就要五十块大洋赎人,孔家本就不富裕,凑来凑去,就只剩这一块银元了。
孔复仁接过银元,指尖摩挲着边缘的纹路,那冰凉的金属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突然把银元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外走,顺手抓起墙角的柴刀——那刀锈迹斑斑,却是家里唯一能防身的东西。
“我去老虎嘴找赵四哥!”他咬牙,语气决绝,“他当年欠咱孔家一个人情,这次总得帮咱!”
孔妻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赵四哥是胡子头,你去找他,万一……万一他翻脸不认人咋办?小宝还没救出来,你可不能再出事啊!”
“万一啥?”孔复仁甩开她的手,眼眶红得厉害,“总比小宝被刘乐西撕票强!刘乐西那杂碎,连孩子都绑,跟日本人没啥两样!”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院门,雪地上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路过村头老榆树时,瞥见树干上贴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个星星图案,底下还有行小字:“欲保家人,寻‘守林人’。”孔复仁正急着救儿子,哪有心思管这个,只当是哪个孩子的涂鸦,随手扯下来揉成团,扔在雪地里——他没看见,纸团落地时,露出一角印着的青石板纹路,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坡后,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的背影。
山坡后的这人是谁呢?此人名叫康不为,是个聋哑人,右耳戴着块布护耳,那是同村马月娥前几日给他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暖得很。他左耳虽听不见,却对地面的震动格外敏感,能捕捉到孔复仁的脚步声,还能听见远处马蹄声的低频震动,那震动沉得很,不是善茬。
康不为从怀里掏出块木炭,在随身的小本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七星图案,又画了个哭脸的小孩,旁边用炭笔写了个“救”字,笔画用力得把纸都戳破了。他抬头望向老虎嘴的方向,眉头皱得紧——这赵四哥可不是善类,当年在这雪岭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孔复仁这一去,怕是比进了狼窝还险。
他攥紧手里的斧头,转身就往孔家院跑,得赶紧告诉孔妻,赵四哥那边的人情,可没那么好借。雪还在下,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康不为跑过老榆树时,瞥见雪地里的纸团,弯腰捡起来展开看了看,那七星图案和他刚画的一模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把纸揣进怀里,脚步更快了——这“守林人”到底是谁?和孔家的事又有啥关系?
没人知道答案,只知道这大兴安岭的雪野里,马蹄声越来越近,小金沟的炊烟里裹着哭声,而张重阳还在追着那只红狐,一步步往山外走,离即将到来的风暴,越来越近。
列位看官,这张重阳追狐追到了七星洞,孔复仁为救子要闯老虎嘴,康不为发现了神秘的“守林人”纸条,远处还有不明身份的军马逼近。这雪岭之上,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孔家的小宝能否平安救出?那“守林人”又会在何时现身?咱们下回分解!
来源:关公文化彭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