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中文俗称艾滋病,由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引发。病毒进入人体后,会逐步破坏免疫系统的关键屏障——CD4+T淋巴细胞,让身体的抵抗力一点点削弱。感染HIV后,患者先会经历急性期,随后可能进入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的潜伏期。在这看似“风平浪静”
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中文俗称艾滋病,由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引发。病毒进入人体后,会逐步破坏免疫系统的关键屏障——CD4+T淋巴细胞,让身体的抵抗力一点点削弱。感染HIV后,患者先会经历急性期,随后可能进入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的潜伏期。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阶段,病毒依旧在体内大量复制,直到免疫防线崩溃,疾病突然全面爆发。
2021年,57岁的徐素琴是一名来自河南某景区工作的环卫员。每天,她要背着扫帚、铁锹和垃圾夹,在景区的主干道和小路间来回走动,清理游客遗落的塑料瓶、果皮纸屑,搬运满满一袋的垃圾。徐素琴的生活也很清苦,丈夫几年前因病去世,家里只剩下正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平日里,她一个人住在景区附近的简陋宿舍,白天忙碌,夜晚却常常被孤寂包围。为了缓解这种落寞感,徐素琴时不时会打开短视频软件,在上面发视频、交友,借此填补内心的空白。
2022年4月26日,徐素琴刚把一车垃圾推到中转点,腰还没直起来,喉咙里忽然升起一股灼热感,像火苗直蹿上来。她咽下一口唾液,顿时刺痛得眼角抽搐,牙关也紧紧咬住。双手扶着车把,却感到手臂发软,掌心冒出湿滑的汗,车差点滑出去。突然胸口猛地紧缩,徐素琴本能地屏住呼吸,肩膀僵直,鼻翼急促张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汗珠一颗颗滑落,她的嘴唇发干,微微发抖。
中午,徐素琴正弯腰去夹塑料瓶,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般痉挛,恶心感冲到喉咙。她猛地一弓身,喉咙被顶得生疼,瞬间呕吐出来。酸水呛进鼻腔,她鼻翼抽动,泪水止不住涌下。徐素琴只好一手撑着地,手背青筋根根凸起,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垃圾夹,指甲掐进掌心却毫无察觉。干呕夹杂着剧烈咳嗽,她的背脊颤抖,肩膀剧烈起伏,气息急促得像刚跑完长坡,胸口仿佛被锤击一般沉闷。
几分钟后,胃里再次强烈收缩,徐素琴忍不住连续干呕,胸骨像被撕裂般痛。嗓子灼烧感愈加明显,每呼吸一下都伴随针扎般的刺痛,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吸气,喉咙却发不出声。嘴唇渐渐失去血色,指尖冰凉,颌骨控制不住地抖动。冷汗沿着鬓角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变得空洞。双腿发软像随时要折断,徐素琴身体摇晃着,手里的扫帚滑落,整个人跌坐在地。她胸口急促起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只能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120,随后被紧急送往医院。
入院后,医生立即为徐素琴做了体格与实验室检查。体温计显示39.4℃,咽部黏膜弥漫充血,扁桃体表面覆有灰白渗出物。颈部触诊可及多个肿大淋巴结,压痛明显。血常规结果提示白细胞总数升至13.2×10⁹/L,单核细胞比例达27%,淋巴细胞比例偏高。血小板下降至105×10⁹/L,提示潜在出血风险。肝功能检查显示ALT 112 U/L、AST 91 U/L,提示轻度肝损伤。
进一步病毒学检测显示血清EB病毒IgM抗体阳性,血清EBV-DNA拷贝数达4.6×10⁴ copies/mL,提示急性感染。超声检查发现脾脏轻度肿大,长径12.1cm,若持续剧烈呕吐存在破裂风险。结合高热、咽痛、淋巴结肿大及实验室结果,医生诊断为急性EB病毒感染(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并强调必须严格住院治疗,否则可能出现肝炎、脾破裂等严重并发症。
在住院治疗期间,经过输液和抗感染处理,徐素琴的体温逐渐下降到正常范围,喉咙肿痛也明显减轻。第二天医生查房时,严肃地提醒她:“EB病毒又被称为‘亲密接触病’,主要经唾液或近距离接触传播。很多人在年轻时就感染过,只是症状轻微,而你这次出现高热、咽痛、淋巴结成片肿大,说明病毒正处在急性感染的活跃期。”
医生进一步解释:“EB病毒不同于艾滋病,不会直接摧毁免疫系统,但它具有长期潜伏性,初次感染后可终生带毒。只要免疫力下降,病毒就可能再次被激活。若反复激活,或同时合并其他病毒感染,就可能引起更严重的并发症,比如肝功能损伤、脾脏增大,甚至发展为淋巴系统恶性疾病。世界卫生组织也早已将它列为潜在致癌病毒,你必须高度警惕。”
于是医生为徐素琴开具了抗病毒和对症治疗方案,并叮嘱她严格规律作息,避免熬夜和过度劳累,不吃辛辣刺激食物,远离烟酒,保持口腔清洁,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自律,不要再因为孤独而随意与陌生人过度接触,以免再次暴露。只要配合好治疗和生活管理,大多数患者都能顺利康复。
徐素琴听得连连点头。丈夫早逝、儿子远在外地读书,这次病痛的折磨让她真正体会到身体的重要。她开始每天按时休息,晚饭后用温水泡脚,早晨坚持喝一杯温开水。饮食尽量清淡,多吃青菜和水果,还戒掉了自己最爱的辣卤食品。傍晚收工后,徐素琴不再刷手机,而是跳跳广场舞、跑跑步来充实自己的生活,缓解心里的孤独。
就这样坚持了三个多月,她去复查时,血液检查提示病毒载量明显下降,ALT恢复正常,颈部淋巴结也基本消退。医生满意地点头,让她继续保持。徐素琴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升起一丝信心,觉得自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可没过多久,她又逐渐恢复了过去的节奏:晚饭随便对付,冷馒头、泡面就能凑合一顿。为了赶进度,徐素琴晚上也不再按时休息,总是收工后拖到深夜才上床。白天烈日下干活,渴了就猛灌凉茶,饿了就买份辣味快餐,饮食和作息逐渐混乱。新的隐患也在不知不觉中再次积累……
2024年中秋夜,徐素琴难得和儿子坐在一起吃饭,她还特意准备了几样儿子最爱吃的菜肴,母子俩有说有笑。可刚吃到一半,她胸口忽然一阵发紧,呼吸比平时急促。徐素琴试着忍住,勉强夹菜,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咳嗽声接连不断。每次咳嗽,她的肩膀都会猛地耸动,脸色由红转白,眼角皱成一团。徐素琴把筷子放下,用手撑着桌沿,胸口起伏越来越快,额头渗出汗珠,唇色也开始发暗,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儿子刚劝她要不要休息,徐素琴突然猛地向前一弯身,大口喘气却怎么都吸不进来,胸口像被重物压住。她咳嗽得喉咙发哑,痰里夹杂着白色泡沫,嘴唇逐渐发紫。徐素琴的手指僵硬蜷缩,紧紧抓住桌布,指关节发白,眼睛因为缺氧而泛出泪光。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的胸膛急促起伏,仿佛每一次呼气都用尽全力。眼神逐渐涣散,徐素琴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声气音。儿子惊慌失措,见她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立即抱起母亲,急忙送往医院。
送到医院后急诊后,徐素琴呼吸急促,血氧饱和度仅84%,双唇发绀。医生立刻给予吸氧,却只能稍微缓解。血常规结果提示白细胞 2.9×10⁹/L,淋巴细胞比例偏低,胸部 CT 显示双肺弥漫性磨玻璃影,肺泡内可见大片渗出。结合临床表现,医生考虑为卡氏肺孢子虫肺炎,立即送入感染科进一步评估。她躺在病床上,胸口起伏剧烈,双手下意识抓紧床单,脸色灰白,呼吸声嘶哑。
为了寻找根本原因,医生进一步做了免疫学检测。结果显示CD4+T 细胞仅 38/μL,CD4/CD8 比值下降至 0.05,HIV 抗体强阳性,病毒载量高达 4.9×10⁵ copies/mL。最终确诊:艾滋病感染导致免疫系统严重受损,继发卡氏肺孢子虫肺炎。医生沉声告诉家属:“这种机会性感染,几乎都是在免疫力极度低下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她的情况提示 HIV 已进入晚期。” 听到诊断结果时,儿子愣在原地,眼睛通红,手指颤抖,根本无法接受母亲竟然是因艾滋病才陷入险境。
没过多久,徐素琴也慢慢在病房里醒来,在听到医生说她是艾滋病晚期并发卡氏肺孢子虫肺炎时,她整张脸僵住了,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徐素琴猛地摇头,嘴里喃喃重复:“不可能,不会是我……”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指节发白,身体忍不住发抖。
医生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她难以置信地大声嘶吼道:“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些年我日子过得十分单调,丈夫早走了,儿子在外地上学,我就是一个人在景区干活、回宿舍休息,生活再简单不过。我就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太婆,每天就是扫地、收垃圾,从来没接触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体检我年年做,结果也没问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医生,再查一次行不行?”
看着儿子难过的眼神,徐素琴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她不想让孩子以为自己是个不正经的妈妈,于是急切解释道:“我没有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乱交朋友。自从三年前查出EB病毒后,我就再也没认识过陌生人,更别提什么不正当的接触。我甚至连输血都没有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到底怎么会得上这种病?”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慢慢说道:“林阿姨,我们已经对您的血液标本反复检测过三次,包括HIV抗体、病毒载量、CD4细胞计数,以及胸部CT和痰液病原学检测,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您是艾滋病毒感染,免疫功能严重受损,目前并发了卡氏肺孢子虫肺炎。这类肺炎几乎只会发生在免疫力极度低下的人群身上,所以不是检测错误。”
徐素琴听后身体猛地一震,她费力地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肩膀止不住地抖动,嘴角渗出白沫。等咳嗽稍缓,她哆嗦着声音哭诉道:“不可能……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这一辈子规规矩矩,不敢乱来,连普通小诊所都很少去……怎么会是艾滋病?以后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儿子和别人?”
医生也觉得难以置信。原以为这又是一个因为不检点行为导致感染的典型病例,可按照她所说的生活方式,似乎根本没有接触过高风险场景。于是,医生只好再次追问她的生活细节:从景区日常工作到宿舍作息,从食堂用餐到每次体检、疫苗接种,甚至她清扫时是否有过被锐器划伤的情况,都一一梳理;还翻查了她近三年的门诊记录和口腔治疗史,却始终没有发现明显的风险点。
消息传到感染科主任那里,他亲自带队展开深入调查,详细询问徐素琴的习惯——是否共用过修脚刀、耳钉,是否接受过不正规的治疗,是否曾在清理垃圾时被针头划破皮肤。徐素琴一一否认,生活单调而封闭,几乎没有可疑的环节。主任越想越觉得疑惑,因为艾滋病的三种主要传播途径——母婴、血液、性接触——都一一排查。徐素琴不是母婴传播者,也没输血史、没做过纹身或侵入性治疗,这几条几乎被排除。唯一可能的途径就是性接触,可她的生活轨迹却显示几乎没有这类机会。
病房里,徐素琴情绪彻底失控,哭喊着:“如果我真做过错事,我认了!可我真的没有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环卫工人,这几年唯一想的就是把儿子供出来,让他读完大学。我没想过给自己添乱,我不该这样啊!”她的哭声在走廊久久回荡,让在场的医护人员都陷入沉默。
三天后,原本吸氧后还能勉强维持的徐素琴,到了夜里呼吸突然急促加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刺耳的哮鸣,喉咙里涌出大量泡沫样痰液。徐素琴拼命想抬手去拭去嘴角,却很快无力垂下,整张脸憋得通红。片刻之后,嘴唇开始发紫,额头冷汗直冒,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抓着床单的动作越来越僵硬。
医生立即推来抢救车,给她插管、加大氧流量。徐素琴在气管插管的过程中全身剧烈抽动,胸廓像被钳子压住一样无法扩张,血氧持续下降到70%以下。监护仪报警声此起彼伏,她的血压骤降,手臂冰冷,指尖已失去血色。电极片贴上去时,徐素琴的身体被电击冲得猛地一抖,但随即又软软地沉下去,瞳孔反射逐渐消失。
经过反复心肺复苏、三次电除颤,监护仪依然只是一条平直的线。凌晨两点,主治医生无奈宣布死亡:艾滋病晚期并发卡氏肺孢子虫肺炎,呼吸循环衰竭。病床前,徐素琴的儿子扑在母亲身上,哭喊着“妈,你不是答应要等我毕业吗”,声音撕裂般嘶哑。他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不肯放开,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指缝间。整个病房里,除了低沉的抽泣声,再无半点声息。
主任看到这一幕,心中同样难以平静,但为了给家属一个交代,他还是将徐素琴的完整病历资料整理成册,包含全部化验单、影像学结果、病程记录及抢救细节,统一汇总送到医院副院长案头。这位副院长是一位长期从事病毒学与免疫学研究的专家,多年来专注于隐匿传播途径的追踪,曾带队建立过机会性感染人群的随访数据库。
副院长戴上眼镜,逐页翻阅病历。翻到十几页时,他停下笔,反复比对两次病毒载量结果,眉头逐渐拧紧。四十多分钟后,他放下资料,沉声说道:“从数据上看,艾滋病毒感染已无可置疑,并且免疫系统遭到严重破坏。但若家属所言属实,她生活一向规律,那么必定有某些细节被忽视了,光靠数据无法揭示。”
副院长没有贸然下结论,他建议进一步与家属沟通,因为很多日常细节只有家人才能知晓内情。第二天副院长在会议室里见到了徐素琴的儿子,这位年轻人面容憔悴,说话声音发颤,反复强调:“我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环卫工人,生活简单,除了干活就是休息,从不乱来。”
说着说着,徐素琴儿子还递上母亲的手机,来证明母亲真的没有乱来。于是在征得同意后,副院长打开手机查看,发现里面保存着不少徐素琴生前拍下的视频,上传在短视频平台。内容大多是景区日常:打扫过后的整洁小路、游客遗落的风景照、偶尔自己做的一顿清淡饭菜。副院长没有急于看近期,而是从几年前的视频一条条翻看。
终于,副院长在一段深夜上传的视频前停住了。那段画面表面上毫不起眼,却让他神情瞬间凝重。他注视了很久,缓缓放下手机,脸色变得严肃而沉重。
沉默良久,副院长叹息道:“这就对上了!这是一例非常典型,却又容易被忽视的病例,近几年来临床上类似的病例也越来越多,我们需要反思啊!虽然说和艾滋病患者握手、拥抱甚至礼节性接吻都不会造成感染,但像徐素琴一样,许多人都忽略了这个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高危暴露行为,而这也正是艾滋病在真实存在的隐匿传播路径,甚至远比性传播来得还要直接啊……”
原来,视频拍摄于徐素琴夜间值班时,她正在搬运一个鼓胀的垃圾袋。袋口松散,露出混杂的餐盒、纸巾和一个没有套盖的注射器。画面里,她戴着的薄手套被尖锐物划破,手指直接滑过注射器外壁。徐素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把袋子扔上车。短短几秒,镜头捕捉到她下意识甩了甩手的细节。副院长在看到这一幕时,神情明显凝重,因为这就是职业暴露中最典型的瞬间。
锐器伤在环卫工群体中并不少见。根据相关流行病学调查,超过三分之一的环卫工人有过被玻璃渣、铁丝或针管划伤的经历。然而多数人并不会引起重视,往往只用清水随便冲一下就继续干活。视频中徐素琴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正是无数环卫工的缩影。医学上已经证实,若锐器上残留体液或血迹,便可能将乙肝、丙肝甚至艾滋病等血源性病毒带入口中或皮肤破口。
画面中徐素琴所用的手套明显单薄,且反复使用,指尖部分已经发白磨损。对于长期接触垃圾的环卫人员来说,这样的手套几乎无法防御尖锐物品的穿刺。一旦被划破皮肤,病毒只需极短时间便能通过微小的伤口进入血液循环。临床上,医护人员在针刺伤后通常需要立即规范处理,而环卫工人则很少有这样的条件和意识。
从镜头角度看,徐素琴当时是在转运车边快速搬运。垃圾袋因重量过大,尖锐物顶端更容易从袋口裸露。她本能地用手去支撑,才会导致手指与注射器发生接触。副院长反复回放这一段,意识到这种情境在日常工作中极易发生。环卫工人的工作量大、节奏快,往往忽视细节防护,而这类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可能成为感染严重疾病的隐匿途径。
医学资料显示,卡氏肺孢子虫肺炎等机会性感染,几乎都出现在免疫功能极度低下的个体。徐素琴后期之所以会发展到艾滋病并发严重肺炎,极可能与早年的职业暴露有关。视频里的那一次划伤,虽然在当时看似无关紧要,却很可能是关键节点。长期从事高风险工作而没有规范保护,会让环卫人员比普通人更容易遭遇这样的隐患。
副院长看着视频,想起国内外多起因针刺伤导致病毒感染的报道。与医护人员不同,环卫工人缺乏系统培训,也没有完善的职业防护措施。一双破损手套和一袋混乱的垃圾,便可能成为改变一生的隐患。对于公共卫生防控而言,这类群体往往处于监测和干预的盲区,既无完善的职业暴露报告机制,也缺乏有效的长期健康随访。
视频最后,徐素琴甚至把镜头对准手背,露出一道细细的划痕,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小伤口,在高风险环境下却可能成为致命破口。副院长久久凝视,心情沉重。这个细节让他明白,徐素琴的离世并非孤立,而是整个环卫群体普遍面临的风险。医学上称之为隐匿传播途径,往往被公众忽视,却在职业暴露中真实存在。她的经历再次提醒社会,防护意识和制度保障缺一不可。
内容资料来源:
[1]覃丽泰,邢辉,陈怡,等.我国成年HIV感染者/艾滋病病人抗逆转录病毒治疗研究进展[J].安徽预防医学杂志,2024,30(06):479-483+489.
[2]鲁进.艾滋病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有何区别[J].家庭医学(下半月),2024,(11):63.
[3]韦玉素,覃婉妹,谢志满,等.HIV感染者抗病毒治疗失访的艾滋病药物相关知识知晓及服药信心评价[J].热带医学杂志,2024,24(09):1312-1317.
(注:《回顾:景区保洁员艾滋病走了,生前洁身自好,她疏漏了一处关键细节》人名均为化名,部分图片为网图;文章禁止转载、抄袭)
来源:三秦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