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丈夫和学妹领证,质问我别墅为什么卖了,我:怎么?你小学妹没房啊?上文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丈夫和学妹领证,质问我别墅为什么卖了,我:怎么?你小学妹没房啊?上文
1
这是沈莹月第十次穿上婚纱,也是第十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礼半途而废。顾泽宇的小师妹江流媛,那个被医生诊断出久治不愈的抑郁症患者,此刻情绪再度失控,歇斯底里地发作了。
为了安抚江流媛的癫狂情绪,顾泽宇顾不上向任何人解释,就这样将一身洁白婚纱的沈莹月带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他亲手将她紧紧绑缚在一根冰冷的电线杆上,任由江流媛对着她不停地挥舞着手臂,用那娇柔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耳光。
大约扇了三分钟,江流媛那泛红的手心轻轻地靠在顾泽宇身旁,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娇弱的鼻音:“泽宇哥,我的手好疼,你能替我打吗?”
顾泽宇偏过头,看了一眼被束缚在电线杆上的沈莹月,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他低头,用唇轻柔地吹拂着江流媛那发烫的掌心,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好,我来帮你。”
随后,他抬起双手,毫不迟疑地对准沈莹月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颊。
“啪,啪,啪!”
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刺耳。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足足九十九巴掌后,顾泽宇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此时的沈莹月,双颊已肿胀得青紫交加,嘴角溢出了血丝,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一双如死灰般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
顾泽宇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唇角的血迹,仿佛刚才的暴行与他无关。他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莹月,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但流媛的抑郁症一直折磨着她。她自幼丧失双亲,已经够可怜了,我不能让她苦上加苦。你先在这里等我,我把流媛送到医院安顿好,就马上回来接你,你先在这里等我,等等。”
话音未落,他便在沈莹月面前,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江流媛小心翼翼地抱进车里。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迅速驶离这片荒芜之地。离开时,江流媛摇下车窗,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得意的笑容,用唇语向她无声地挑衅:“跟我斗,你沈莹月永远赢不了。”
一股腥甜的液体从沈莹月的喉咙涌出,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过去的两年里,她与顾泽宇举办了整整十次婚礼,然而没有一次能够顺利地走到最后。
第一次婚礼,江流媛突然发疯,冲上舞台,从司仪手中夺过话筒,毫不留情地砸向她的头部。瞬间,温热的鲜血从她额头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然而顾泽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急匆匆地带着江流媛去了医院。那一次,沈莹月在ICU里躺了八天,主治医生都感叹她命大,伤口再偏一寸,便要魂归天外。
第二次婚礼,她刚走下婚车,江流媛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壶热水,对准她的脸,毫不迟疑地泼了过来。幸运的是,她的闺蜜早有准备,及时撑开雨伞挡住了那滚烫的液体。然而,江流媛的手心却因此烫起了三个水泡。顾泽宇不顾她的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让她下跪,仍旧强行将她的闺蜜送出国,并当着江流媛的面,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右手。
…
到了第六次,她终于忍无可忍,在两家父母面前提出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顾泽宇双眼赤红,当着双方父母的面,声泪俱下地跪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苦苦哀求,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绝对不会再有。否则,就让他这辈子孤独终老。
沈莹月将口中的血水吐干净,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顾泽宇啊顾泽宇,这是你为了江流媛,第十次将她的自尊和爱情踩在脚底下了。他说不会有下一次?确实,没有下一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月寒风凛冽,天空中雷电交加,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沈莹月顶着红肿不堪的脸,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单薄的婚纱,刺骨的寒意不断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在这片荒野中被冻死。为了不让自己就此长眠不醒,她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她也不敢松开。她害怕牙齿一旦松动,自己就会陷入沉睡,从此一觉不醒,她不能让白发苍苍的父母承受那样的悲痛。
然而秋雨实在太冷,那沉重的眼皮最终还是合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莹月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这里是医院,她没有死在那荒凉的郊外。她刚想动一下身体,一道尖锐而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小宝,你别动,想要什么,妈都给你拿。”
她的母亲,那位眼睛肿得像熊猫眼的女士,快步走到她的床边,生怕她再有任何意外。沈母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女儿不在了,她也无法独活。
“妈,把我的手机给我。”
她微微张口,脸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强忍着不适,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些痛苦。沈母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立刻将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拿到手机的一瞬间,沈莹月直接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
“我答应你,嫁给你哥哥,做那个冲喜的新娘。条件是你们季家,要帮我们沈家把所有产业都转移到国外。”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好。给我七天时间,用于转移沈家在境内的所有资产。七天后,我将亲自来接你。”
2
挂断电话,沈母抱怨了一句:“希望下一场婚礼,可别再出任何幺蛾子了。”
沈莹月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回应。
“阿姨请放心,下一次的婚礼,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我发誓。”
顾泽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沈莹月心头一惊,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母亲,沈母向她点了点头,表示心领神会。如果顾泽宇知道她打算带着整个沈家出国,他一定会大闹一场,绝不允许她离开,以此来维持他那虚伪至极的深情。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麻烦莹月,先来充当一下我和流媛婚礼的伴娘。”顾泽宇神色自若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流媛的情绪不稳定,举办这场婚礼只是为了让她安心,我们并不会领结婚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婚礼结束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沈莹月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暂时无法彻底将顾泽宇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他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一寸寸地割着她的肉,没有鲜血流出,却让她痛得死去活来。
给江流媛当伴娘,新郎还是他自己。顾泽宇究竟把她沈莹月当成了什么?一种酸涩感直冲心脏,她望着男人那双赤红又冷漠的眼睛,无数的回忆涌入脑海。
他们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一天,顾泽宇曾在她的外公坟前庄严起誓,此生只爱沈莹月一人,这辈子只做她沈莹月一个人的丈夫。而现在,他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还要她来做那个女人的伴娘。
“哐当!”
躺在病床上的沈莹月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朝顾泽宇的脸上砸去。顾泽宇反应迅速,头一偏,轻松地躲开了飞来的手机。
病房内的空气凝滞了片刻,顾泽宇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莹月,你先冷静一下,等婚礼那天,我亲自去沈家接你。”
沈莹月血管里的血都快凝固了。他竟然要亲自来接她这个前未婚妻,去给他的新婚妻子当伴娘。他想证明他和江流媛的爱情是受到她这个前任祝福的,是纯洁无暇的。他们的爱情倒是清清白白了,那她呢?
“顾泽宇,你和江流媛有病就去找医生治疗,我只是一个学画画的艺术生,治不好你们的病!”
说完,沈莹月拿起病床上的枕头,用尽所有的力气扔向他。枕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脸上,他却没有躲。他弯腰捡起枕头,放在一边,再次开口:“伴娘服我都为你挑好了,是你最喜欢的蓝色。三天后就会寄到沈家。等婚礼结束,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滚!”
沈莹月倾尽全力的嘶吼声,响彻了整栋楼。
接下来的三天,沈莹月都留在医院休养。顾泽宇和江流媛时不时地带着礼物来到她的病房,轮番劝说她不要这么固执,接受给江流媛当伴娘的安排。每一次,江流媛都会捂住胸口,哭哭啼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样子。谁见了都要说她沈莹月恶毒、冷血,不顾别人的死活。
忍无可忍,她终于怒气冲冲地对着江流媛说了一句:“要死,就死在顾家祖坟上,别在我这里碍眼!”
江流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有气无力地啜泣道:“既然莹月姐姐一直不能原谅我破坏了你的婚礼,那我只能取消和泽宇哥哥的婚礼,用我这条贱命来给姐姐赔罪了。”
说完,江流媛便跑出了病房。顾泽宇双眼赤红,冲到沈莹月面前,无奈地说道:“莹月,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理解我一下?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这场婚礼顺利办完,把流媛的抑郁症治好了,我们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他双手紧紧扣住沈莹月的双肩,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满是疯狂,指责着沈莹月的小气和不大度。
“如果举办完这场婚礼,江流媛的抑郁症并没有被治好呢?”
沈莹月用力将顾泽宇的双手扒开,眼神空洞地质问他。
“不会的,抑郁症又不是绝症,肯定能治好的,肯定能治好的!”顾泽宇试图用连自己都无法确信的话语,来劝说沈莹月。
“去追江流媛吧,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想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
被顾泽宇荒唐的话气得失去所有力气,沈莹月低声疲惫地说道。顾泽宇猩红着双眼,立刻冲出病房。
为了避免再被顾泽宇和江流媛的“双口相声”骚扰,沈莹月决定提前出院。她收拾好行李,走到医院一楼。在护士站旁边,顾泽宇正忙着派发喜糖。
“恭喜,恭喜,恭喜顾总新婚快乐……”
收到喜糖的人们纷纷向他道贺。顾泽宇满面喜气,不停地分发着糖果。他并没有告诉沈莹月,婚礼提前了。
沈莹月默默地打开手机,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刚一打开,江流媛的微信就发来了一张图片。她放大图片,那是一份印着钢印的结婚证,新郎是顾泽宇,新娘,是江流媛。
3
沈莹月发出了一声苦笑。男人的承诺,或许只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才是真的。她左手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满脸幸福的顾泽宇。
就在十天前,顾泽宇的母亲还在催促他们尽快领证,毕竟宾客都已邀请,越早越好,免得再生事端。当时的顾泽宇深情地看着她,说要等到五月二十日,十三点十四分时再领证,代表他顾泽宇这辈子只爱沈莹月一人。她还开玩笑地问,下午一点十四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在午休,怎么领结婚证。
“山人自有妙计。”
顾泽宇笑着开了一个玩笑,说他会安排好一切。她也识趣地不再追问,满心甜蜜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然而可笑的是,五月二十日到了,与他领结婚证的,却是江流媛。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沈莹月苦笑起来。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领结婚证反而是一件好事,避免了离开时还需要找顾泽宇签字离婚,徒增纠缠。
“DELAFEE,这款巧克力糖我只在短视频里看到过,听说至少要提前二十天定制,运气真好,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位病人,你也要几颗吗?”
一位收到喜糖的护士好心地递给她一把巧克力糖。沈莹月没有接,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顾泽宇。他们原本婚礼定制的喜糖,根本不是巧克力。
顾泽宇并没有发现沈莹月直勾勾的注视,只是继续不停地分发着喜糖。没过多久,江流媛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走来,害羞地踮起脚尖,偷亲了一下顾泽宇的脸颊。顾泽宇温柔地看向江流媛,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顾总和顾太太真是恩爱,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护士长被他们幸福的模样感染,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三天后。到时候全球直播,你们也能看到。”
顾泽宇挽着江流媛的手,周身都洋溢着幸福的人夫气息。
…
回到家中,茶几上正摆放着顾泽宇寄来的那件蓝色伴娘服。沈莹月拿起它,走到一块空地,点燃,看着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随着火焰熊熊燃烧,她回到别墅二楼,将保险箱中那九十九封情书拿了出来。每一封情书都用红色的信封包裹着,显得格外另类。
“为什么不用蓝色或白色信封呢?”
收到第一封情书时,她曾好奇地问过顾泽宇。
“红色和我心脏的颜色一模一样,它装着我写给你的情书,就如同我心中装的全是如何爱你,如何宠你。”
当时的他深情又温柔,眼里心里都只有她。
她将信封整理好,走到火堆旁,像扔垃圾一样,将一封封情书扔进火堆。火焰越烧越旺,她与顾泽宇的过往,也如同空气中弥漫的灰烬般,灰飞烟灭。
“李叔,你不是一直想买云锦花园的别墅吗?我卖了。明天就可以来办理过户手续,不过我需要四天的搬家时间。”
火焰还在燃烧,沈莹月掏出手机联系了买家,将别墅出售。
“好!”
随后,她来到客厅,命令佣人将别墅花园内所有的蓝色鸢尾花全部拔掉,一棵都不能留。当初,只因她随口一句喜欢蓝色,顾泽宇便亲自在这片花园里种下了五百二十株蓝色鸢尾花。
如今,她沈莹月不要了,顾泽宇她也不要了。
处理好这一切,沈莹月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毫无胃口。半梦半醒之间,她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双粗壮的双手抱住,嘴唇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啃咬着。她猛地睁开眼,对上顾泽宇那双猩红的眼睛。
鼻尖对着鼻尖,顾泽宇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莹月用力将他推开。
“妹夫,你都和我的流媛妹妹领了结婚证,不好好筹备你们的婚礼,来我房间做什么?我可不想当小三。”
当年,他们确定关系后,她欢天喜地地给了顾泽宇一把沈家别墅的钥匙,方便他进出。如果不是他偷偷摸摸地闯进她的房间,她都快忘了这件事情。
该换锁了!
被推倒在地的顾泽宇迅速起身,对上沈莹月充满怒意的眼睛。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像哄孩子一样开口:“莹月,你再忍一忍,再忍到流媛的抑郁症不再犯,我就和她离婚,给你一个世纪婚礼作为补偿。你不要生气,我会很难过的。”
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她读不懂的“爱意”。
“啊,离婚!”
一声尖叫穿透了沈家别墅。江流媛满含热泪地站在沈莹月的房门边。不知何时,她也走进了别墅,听到顾泽宇和沈莹月的对话,她疯狂地大喊大叫起来。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爱我,我应该去死,应该去死的。泽宇哥哥,我死后,记得把我葬在我父母旁边。”
说完,江流媛便往别墅外跑去。沈父沈母也被惊醒,穿着睡衣就往沈莹月的房间跑。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两道身影从身边疾驰而过。
“换锁,明天马上换锁!”
身心俱疲的沈莹月倚靠在床头,没有一丝情绪地说道。沈父沈母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两眼,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父母走后,沈莹月拉起被子,闭上双眼,心烦意乱地睡着了。
4
“下跪,给流媛下跪道歉!”
正在客厅里和母亲商量去国外买庄园还是别墅的沈莹月,被顾泽宇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她放下手中的平板,转头,看到了顾泽宇怀里抱着江流媛,身后还跟着六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沈莹月内心一阵惶恐。顾泽宇的架势分明是打算来硬的,如果她不答应,他就会让保镖动手。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又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迟疑了几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顾泽宇,我昨天月上一直待在别墅里,并没有出门。”
“我知道!”
顾泽宇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脆弱得如同小猫一般的女孩,举起她那带着划痕的手腕,补充道:“昨天月上流媛看到我们两人亲吻后,抑郁症更加严重了,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忍不住割腕,我叫来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她才安静下来。”
顾泽宇心疼地看着怀中的女孩,继续说道:“为了稳定她的情绪,你必须给她道歉,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
沈莹月的大脑瞬间炸开了,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江流媛看到了他们接吻,所以抑郁症加重了。是她沈莹月知三当三吗?是她沈莹月故意勾引他顾泽宇吗?她沈莹月当年可没有逼着他在她宿舍楼下摆满九十九朵玫瑰向她告白。她沈莹月也没有逼着他在解除婚约时,下跪求她别离开。更没有逼着他昨天月上来找她!
“顾泽宇,你真是贱,我沈莹月更是犯贱!”
她整个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咬牙切齿,近乎疯狂地喊出这句话。她默默地垂下眼眸,还有三天,三天后,她便会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莹月,我……”
顾泽宇从未见过沈莹月如此失态,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这时,江流媛在顾泽宇的怀中,用如小猫般虚弱的声音说了一句:“果然我就是一个灾莹,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泽宇哥哥也不会这么痛苦。泽宇哥哥,我不该如此自私,希望你能够一直待在我身边,我还是应该去找我的父母。”
江流媛说完,顾泽宇立刻命令身后的保镖,将沈莹月架到江流媛面前。体格最健壮的保镖对准沈莹月的膝盖,狠狠就是一脚。沈莹月吃痛地跪了下来,另一个保镖按着她的头,不断地往地面撞击。
沈母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如此欺凌,冲上前去,想要护住她。然而还没走到沈莹月身边,就被一个保镖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
“妈,你上楼去,不要管我,呜呜呜……”沈莹月的话还没说完,头又被保镖按了下去,嘴唇磕在地上,鲜血瞬间浸染了整张嘴。
沈母过于担心女儿的安危,没有听从沈莹月的意见,继续往前走。保镖也没有对沈母客气,用力狠踢她的膝盖。沈母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倒在地。
抬头的一瞬间,沈莹月看到自己的母亲也跪倒在地,她崩溃地大喊:“顾泽宇,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只求你放过我妈!”
“我妈当年……”
“泽宇哥哥,我头好疼,好疼!”
还没等沈莹月把话说完,被顾泽宇抱在怀里的江流媛痛苦地呻吟。顾泽宇低下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她,神情不安地开口:“你们继续,直到沈莹月亲口说出‘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为止。”
顾泽宇走后,一名保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沈莹月的脸,开始录像。沈莹月被保镖们按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我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直到整整九十九次后,保镖们才满意地离开。
沈莹月的额头磕出了瓶盖大小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鼻梁、嘴巴、脸颊都沾满了鲜血。沈母看到女儿的惨状,双眼一黑,晕倒在地。
5
“老天爷真是不眷顾有情人,江小姐和顾总明明那么幸福,偏偏江小姐有抑郁症。”
病房内,一位护士一边给沈莹月换药,一边感慨地说道。
“你陷入黑暗,我陪你度过至暗时刻,那不叫遗憾,那是爱情最完美的模样。”端着药盘的另一位护士反驳着同事。
沈莹月紧闭着眼睛,任由两位护士在她耳边谈论顾泽宇和江流媛的爱情故事。爱情最完美的模样?那可真是要恭喜顾泽宇找到了真爱。
“听说,顾总以前有一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护士轻柔地给沈莹月换着针头,根本没有认出躺在床上的沈莹月,就是她口中的那位未婚妻。
“未婚妻!顾总不想娶就不娶呗。顾老夫人就顾总这么一个儿子,只要顾总坚持,顾老夫人肯定会答应的。商业联姻哪有自己儿子重要?”给沈莹月上好药之后,两位护士自顾自地聊着天。
商业联姻,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原来,顾泽宇对外是这样形容她的。她早该知道了。十次婚闹,江流媛搅黄了他们的十次婚礼。顾泽宇的好兄弟们总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江流媛,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闹事的人是江流媛,却反而是她被嫌弃。她一直以为是江流媛演技太好,装病骗过了所有人,却没有想到,是顾泽宇将她推到了“小三”的位置,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为了顾太太的头衔,不惜破坏一对有情人关系的恶毒女人。
检查完病房所有设备没有问题后,两位护士一边聊着顾泽宇和江流媛的爱情,一边带着笑容离开了。空荡的病房内,只剩下沈莹月一人。
头部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沈莹月,静静地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
“爸,我妈怎么样了?”
听到房间内传来了脚步声,沈莹月以为是她爸来看她了,随口喊了一声爸。
睁眼偏头,进入视线的是顾泽宇满含歉意的模样。
猛然皱眉,抬头,沈莹月无悲无喜地看着医院的天花板。
“莹月,我给你带了国外进口的祛疤药,保证你的额头不会留疤,我知道你最在乎你的外貌了。”
顾泽宇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药盒,语气愧疚看着沈莹月额头上的纱布。
沈莹月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头依旧抬得高高地,望向天空。
顾泽宇一步一步走到沈莹月的身边,抬起手摸了一下沈莹月额头上的纱布。
“呕!”
沈莹月忍不住呕吐起来。
剜了一眼顾泽宇,沈莹月一把将顾泽宇的手打开。
拿着药膏的手僵直在空中,顾泽宇眼中满是慌乱,不安感从心脏蔓延到周身。
顿了几秒之后,顾泽宇一把抱住了沈莹月的细腰,贴在她的耳边喃喃说道:“等一等,再等等,等流媛的病好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呕,呕,呕!”
沈莹月干呕得更加厉害了。
等江流媛的病好了?
只要她沈莹月还能够呼吸,江流媛的抑郁症就好不了。
“滚!”
手与腰一同用力,沈莹月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挣脱了顾泽宇的桎梏。
“莹月,两天后的婚礼你记得穿上我给你定制的蓝色伴娘服参加婚礼。”
“滚!”
随手抓住手边的水杯,沈莹月用力甩到顾泽宇的身上。
被凉水淋了一身的顾泽宇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将药膏塞到了沈莹月的手中。
顾泽宇离开之后,病房再一次安静起来。
沈莹月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了。
踏踏踏,踏踏踏!
房门处传来了女人高跟鞋的声音。
沈莹月睁眼,烦躁不已看向门外。
江流媛眼露精光地看向她。
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江流媛缓缓地走向病床边。
旋即,江流媛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自己,随后将匕首扔在地上。
鲜血浸湿了白色长袖。
“沈莹月,你说泽宇哥哥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
用手捂住自己的胳膊,江流媛笑得张扬又得意。
沈莹月呆呆地看着江流媛的行为,眼神中没有任何光,疲惫地说道。
“何必了,顾泽宇肯定会相信你的。”
江流媛的笑容更加张扬,“当然有必要,看着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被人踩在泥中,我就开心。
跟我抢男人,下辈子吧沈莹月。”
“沈莹月,你在干什么?”
6
顾泽宇没有在病房内看到江流媛,在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江流媛,最后来到了沈莹月病门口,便看到江流媛捂住胳膊在流血。
“泽宇哥哥,我只是想要给莹月姐姐道歉,要不是我突然发病,也不会让莹月姐姐受如此大的委屈,结果…”
捂住自己的胳膊,江流媛红着眼圈,委屈巴巴地向顾泽宇诉苦。
“沈莹月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了!”
没有一秒钟的停留,顾泽宇走到江流媛身边紧紧抱住江流媛,怒斥着沈莹月。
“我没有对江流媛做任何事情。不信!顾泽宇你可以调监控。”
靠在床头上的沈莹月轻声地说着。
“调监控?沈莹月你是说流媛不惜砍自己一刀,来陷害你?
是你傻?还是你把我当傻子!”
顾泽宇的目光全集中在江流媛的身上,顿了顿,说道。
“沈莹月,我与流媛婚礼你最好选择乖乖参加,我的手段你不想尝试第二次吧。”
沈莹月没有说话,已经没有力气与顾泽宇争辩了。
明明只需要调查一下监控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明明只是需要仔细看一眼,就知道她的手上没有一滴鲜血。
忍忍,等等,以后肯定会。
顾泽宇你真的能够让她等到那一天吗?
你的心早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江流媛,却不愿相信自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惺惺作态。
拿出手机,她再一次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沈氏的资产转移得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问题,三天后你与沈氏都将毫发无损地安全降落。”
“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沈莹月放心地挂断电话。
打开外卖软件,沈莹月想要点一份外卖。
还没有来得及支付,就被两名穿着黑衣的保镖拖走了。
icu门外,顾泽宇急得来回踱步,看到保镖将沈莹月拖拽到她面前,命令着。
“医生她是o型血,你给我抽她的。”
双手被保镖桎梏住的沈莹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泽宇,随后语气平静地问道。
“需要输血的江流媛,对吗?”
顾泽宇点了点头。
沈莹月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任由医生带她去抽血。
江流媛只是被刀片刺伤了胳膊,失血量根本不可能多到需要输血的地步。
何况这里是沪市最大的三甲医院,血库中不可能缺少最常见的o型血。
关心则乱!
真正的偏心从来都是没有任何逻辑,只要她一句话,所有人都得输。
抽血室内,冰冷地针管插 进沈莹月纤细的血管内,丝毫感觉不到疼。
她心脏处传来的痛感,已经掩盖住了血液从她体内流逝的痛了。
无聊的游戏快结束了,此后她的人生再无顾泽宇,顾泽宇的人生只有江流媛。
600c c的血抽完,沈莹月双眼发黑,脸色惨白,靠着墙,走路踉踉跄跄,身体摇摇欲坠。
沈莹月扶着墙缓慢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顾泽宇突然扶住了她手腕。
“莹月,我送你回病房吧!”
“滚!”
用力过猛,整个人眼前一黑沈莹月直接晕倒在地。
“莹月,我重新定了一套蓝色伴娘裙,赵叔叔告诉我你将原本那套伴娘服给烧了。
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气,我原谅你了。”
再一次睁眼,沈莹月就被顾泽宇恶心到了。
“滚,给我滚!”
没有任何力气的沈莹月即便张牙舞爪,说话地声音也如同刚刚出声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
一阵心疼,顾泽宇低声哄着。
“莹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都不与你计较你将伴娘裙烧毁的事情,我还为你准备了特殊的礼物。
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就不能够体谅我一下吗?我也不容易。”
“滚!”
除了这个字,沈莹月已经不想与顾泽宇说任何一句话了。
在医院休养了两天,第三天凌晨,三个自称江流媛闺蜜的女人递给了沈莹月一套礼服,随后守在病房门口,生怕沈莹月偷偷地离开。
天刚刚露出一丝亮光,三个女人便粗暴将沈莹月提起,带入洗手间,脱光她的病服,穿上蓝色地伴娘服。
“啪!”
一位体型高大女生对着沈莹月的后背就甩了一巴掌,她的后背立刻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
疼得沈莹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今天是流媛的婚礼,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懂?”
警告完了,沈莹月被强行带到了顾泽宇与江流媛的婚礼现场。
车速很慢,直到10点钟她们一行人才来到婚礼现场。
“沈莹月,她怎么来参加婚礼了?”
7
一位眼尖的男人看到沈莹月带着三位从未见到过女人出现在婚礼现场,警惕地大喊。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集中在了沈莹月的身上,眼中带着厌恶。
无数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沈莹月后背发毛,却一脸平静往前走。
看着穿着蓝色伴娘服的沈莹月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顾泽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沈莹月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以后再也不勾引顾泽宇了。”
…
沈莹月还没有来得及走到顾泽宇的身边,婚礼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沈莹月跪地发誓以后再不会勾引顾泽宇的视频。
停止向前地脚步,沈莹月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她早就知道江流媛邀请她做婚礼伴娘就不是为了得到她的祝福。
果然,在这里等着她了。
顾泽宇这就是你说的特殊礼物,果然很特殊了。
“关掉,快关掉屏幕!”
婚礼现场内其他人都还来得及没有反应过来,顾泽宇已经命令着主持人关掉屏幕。
主持人立马关掉屏幕。
沈莹月整个人僵直在露天会场的中间。
顾泽宇脑子嗡嗡作响,沈莹月从未勾引过她,一直都是他追求的沈莹月。
欲要开口解释,江流媛拉住了顾泽宇的手,贴在他耳边说。
“泽宇哥哥你如果还爱着莹月姐姐,我愿意离开,记得将我葬在我父母身边,这样我就不孤单了。”
摸了摸江流媛头,顾泽宇带着温柔的笑意说着。
“我早就不爱沈莹月了,你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随着江流媛身上的扩音器,顾泽宇安慰江流媛话被现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商业合作,沈莹月不会真的认为顾总爱上她了吧。”
“肯定啊,你是第一次参加顾总的婚礼吧,我都是第十一次参加了。
沈莹月被顾总抛弃了十次,她还有脸来抢亲,真是恶心。”
“这么炸裂!”
“是啊,要是我女儿这么不要脸,非打死她不可。”
…
宾客的嘲笑络绎不绝,沈莹月抬头,眼睛直视着舞台上顾泽宇。
今天过后,他们之间便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主持人说完,顾泽宇满眼幸福地与江流媛交换戒指。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戒指交换完,主持人继续说着。
顾泽宇没有停顿,吻上江流媛的唇,足足三分钟,他们才分开。
顾泽宇的嘴角上还沾着玫红色的口红。
沈莹月安安静静地看完之后,静悄悄地离开了。
顾泽宇满眼都是羞红着脸的江流媛,根本没有发现沈莹月消失不见。
沈莹月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宾客只是纷纷恭喜顾泽宇抱得佳人归。
夜月,新房内,江流媛穿着粉色真丝睡衣,配上白色长丝 袜,贴在顾泽宇的胸膛上。
顾泽宇脸颊红得滴血,鼻子喷着热气。
“流媛,我…”
江流媛的手不安分地摸着顾泽宇,顾泽宇声音嘶哑地说着。
“泽宇哥哥,我们是夫妻”
江流媛的尾音拉得很长。
他只是…
犹豫一番之后,顾泽宇吻上了江流媛的唇。
流媛的抑郁症还没有好,他不能够拒绝流媛,万一她寻死,那将无法挽回。
等明天,他就去沈家负荆请罪,莹月那么善良,肯定能够理解他的。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治好江流媛的病。
新房内,一室旖 旎。
“爸妈,你们的物品都收拾好了吗?”
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沈莹月询问着沈父沈母。
沈父点了点头,沈母犹豫地看了两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也点了点头。
凌晨一点,季家的直升机降落到沈家别墅附近,沈莹月提着行李,带着沈父沈母登上直升机,飞向他们的新生。
“沈小姐,国内各大新闻网站都辱骂您是不要脸的小三,要不要我处理一下。”
飞机内,季家老管家恭敬地询问着沈莹月。
沈莹月拿出手机,看了几眼新闻页面的报道。
平静地浏览完相关新闻后,说道。
“不必,刚好国内所有的人都可以为顾泽宇证明,他最爱的人是江流媛。”
季管家点了点头,命令飞行员驾驶飞机。
直升机起飞,沈莹月低头,最后看一眼自己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城市,拿出手机卡扔在直升机的地面上,狠狠踩了一脚。
再见了!沪市。
再也不见!顾泽宇。
8
黎明降临,江流媛忍着身体的酸痛,化了一个清纯少女装,坐在床头,眨巴着眼睛看着顾泽宇。
顾泽宇慵懒地睁开眼睛,对视上江流媛眨着无辜大眼睛的
愣了一会,他才发现,他已经和江流媛结婚了。
“泽宇哥哥,今天我们是不是该度蜜月了。”
眨巴了两下眼睛,江流媛提醒着顾泽宇。
“嗯!”
顾泽宇嘴巴上答应着江流媛,心里却想着如何向沈莹月解释他与江流媛之间的事情。
快速换好衣服,顾泽宇拿出手机给沈莹月打了一个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
霎时间,顾泽宇脸色惨白,感觉血液在身体内不断流失。
莹月她离开了!
害怕,不安,痛苦充斥着顾泽宇的心脏。
“真是有缘分,我们和莹月姐姐选择了同一个国家旅游了。”
贴在洗手间的玻璃门上的江流媛惊喜地大叫了一声。
原来是去旅游散心了,难怪不在服务区内。
松了一口气,顾泽宇穿戴整齐,走出了洗手间。
等蜜月回来,他便立马去沈家向莹月道歉,他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治好江流媛的抑郁症。
“只可惜不在一个城市内,不然我可以约莹月姐姐一起喝下午茶。”
江流媛摇着手机,遗憾说道。
“等我们蜜月回来之后,你想和莹月喝多少次下午茶都行。”
握着江流媛的柔 软的小手,顾泽宇扬起笑容说道。
“嗯!”
紧握住顾泽宇的手,江流媛嗯了一声。
直升刚落地,江流媛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注销自己原本的电话号码,换了一个崭新的电话号码。
“墨染,我是流媛,你现在在哪里,等两天我去找你。”
沈莹月用自己的新号码,给自己最好的闺蜜韩墨染打着电话。
“顾泽宇他愿意让你与我见面了?真是稀奇。”
听到沈莹月的话,韩墨染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在国外的一年半的时间,肯定发生了不得了事情。
当初顾泽宇将她送出国时,就狠狠威胁过她,如果她与沈莹月再见面,就让韩氏破产。
“顾泽宇与江流媛结婚了。”
顾家私人飞机内,顾泽宇双腿 交叉坐在单人沙发上,端正地喝着咖啡。
江流媛走到顾泽宇的身边,故意抢走顾泽宇手中的咖啡杯。
“流媛不要闹!”
被抢夺走了咖啡杯的顾泽宇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江流媛。
“不,除非王子吻一下公主。”
江流媛嘟着嘴,娇滴滴地拒绝着顾泽宇。
起身,走到江流媛的身边,低头,顾泽宇吻上她的唇。
一分钟之后,江流媛选择投降,将咖啡杯还给了顾泽宇。
两人玩玩闹闹,十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进入房间,江流媛就开始挠着顾泽宇。
顾泽宇的耳根都红了。
“去洗澡!”
两人白天在海边游玩,月上做着各种属于夫妻之间的亲密事。
七天后,顾泽宇打开手机,眼神茫然地盯着置顶微信。
七天了,沈莹月连质问他的话都没有,顾泽宇心脏空荡荡地。
以前,他们从未超过十二个小时不联系。
看来莹月还在生他的气,等他度完蜜月后,好好哄一下她吧。
她最喜欢蓝钻了,刚好这个国家盛产钻石,有时间,他驾车去市中心买一枚蓝钻给她做礼物。
9
“泽宇哥哥,这里盛产钻石,你能够带我去买一个钻石项链吗?”
正心烦意乱翻着手机的顾泽宇,立马收起了手机,笑盈盈地看向江流媛。
“好!”
收拾一番,顾泽宇开车,带着江流媛来到了当地最大的珠宝店。
刚进入珠宝店,江流媛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琳琅满目的钻石制品。
江流媛视线停留超过三秒的珠宝,顾泽宇都毫不犹豫刷卡买下。
“啵!”
高兴坏了的江流媛踮起脚尖,用力地吻了一下顾泽宇的额头。
服务员第一次见到如此恩爱的夫妻,目光之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她的男朋友如果能够对她这么好,她都要幸福死。
顾泽宇羞红着脸,视线慢慢往橱窗移动,不自觉被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色钻石吸引。
当初他向沈莹月求婚时用的也是蓝色钻石戒指,不过也没有这枚大。
将这枚钻戒买回去给她道歉刚刚好。
“店长,那枚蓝色的钻戒怎么卖?”
用手指着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顾泽宇询问着价格。
转过头,江流媛看到钻戒的颜色,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怨毒。
“泽宇哥哥蓝色代表悲伤,我们刚结婚,买蓝色的东西不吉利,我害怕。”
拉着顾泽宇的手,江流媛整张脸上布满了惊恐与不安,手心也开始冒汗。
知晓了江流媛的不安,顾泽宇立马冲着店长摇头,表示自己不购买了。
“泽宇哥哥那枚粉色的钻戒真漂亮。”
见顾泽宇放弃了,江流媛指着蓝钻旁边的粉色钻戒说道。
刷卡付钱,顾泽宇没有一丝犹豫。
“先生,您在我们店内累计消费已经超过五千万,只需要补缴88元,就可以兑换一只手链。”
面对消费超过千万的大客户,店长毕恭毕敬地询问着顾泽宇。
环视一周,想到他还没有送过沈莹月手链,指着一只用粉色碎钻组成的手链说道。
“给我包起来。”
顾泽宇带着江流媛在整个国家自驾游,过程之中并没有见到沈莹月一家人。
时不时打开手机,看着微信置顶,沈莹月也没有给他发过一条信息。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感,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远去了。
蜜月的最后两天,无论江流媛怎么哄他,挑 逗他,他也只是默默地盯着手机。
蜜月旅行结束,顾泽宇瞒着江流媛带着给沈莹月赔罪的手链,偷偷摸摸来到沈家别墅门口。
望着手中粉色的手链,想到他从来没有送过莹月手链。
莹月收到手链肯定会很高兴的,随后他给莹月下跪道个歉,保证自己会与江流媛离婚,莹月肯定会原谅他的。
之前莹月便原谅过他一次,这一次也一定会原谅他得。
“换门卫了?”
顾泽宇走近别墅大门口,看着别墅的门卫是一位生面孔,喃喃自语说着。
顺手拿出口袋中的钥匙,怎么也打不开别墅的门。
偏头,疑惑地看了一眼门卫。
“顾少爷,您是来找沈小姐的?”
10
门卫鄙夷地看着顾泽宇,心中默默地暗骂了一句渣男。
小三姐,荡 妇沈莹月在这个月占据沪市所有新闻头版头条。
当初沈小姐要解除婚约,他跪在双方父母面前发誓这辈子只有沈小姐一位妻子,否则这辈子孤独终老。
利用沈小姐坐稳了顾氏继承人的位置之后,立马娶白月光回家。
真是恶心!
可怜沈小姐当年追求者无数,偏偏被他这个伪君子给骗了。
这段时间,他们家少爷都在家中埋怨自己,如果当初他勇敢一点,也不会让顾泽宇这个渣男上位了。
作为门卫,对于他家少爷自言自语抱怨已经听出了茧子。
“嗯!莹月她在家吗?”
戴着手链,顾泽宇满心期待地询问着门卫。
“沈小姐在你结婚第二天就将沈家别墅卖给了我们家老爷,随后出国了。”
门卫没有好气冲着顾泽宇说道。
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来找来沈小姐。
明明是他追求的沈小姐,被骂小三姐是沈莹月。
婚礼抢亲,结果被当众处刑的热度,好不容易被季家大少爷苏醒的新闻给压下去了。
现在又要补刀吗?
幸好沈小姐聪明,出国也没有告诉顾泽宇,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出国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快速走到门卫面前,顾泽宇用力掐着门卫的脖子,他不相信莹月会抛弃他,一个人出国。
肯定是门卫要给莹月出气,故意骗他。
肯定是!
慢慢地松开手,顾泽宇苦笑出声,平静地看着门卫。
“我知道你是生气我娶了江流媛,想要替你家小姐出气才故意骗我的是吧!”
顾泽宇往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衣物。
“把门打开,我就不计较你骗我的事情。”
骗他!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顾泽宇不会觉得沈小姐愿意接盘一个二婚男吧。
碍于身份,门卫不敢得罪顾泽宇,无奈开口道:“现在别墅姓李,除非你与我们家老爷有预约,否则我不会开门的。”
“说了马上开门,我不计较你的所作所为,不然......”
顾泽宇话还没有说完,李瑞安从别墅内部走到了大门前,冷漠地看着顾泽宇说道。
“不然顾总要打我家门卫吗?顾总我家门卫的医药费很贵的。”
李瑞安!
看到从别墅内部走出来的李瑞安,瞬间顾泽宇慌了。
莹月她真的将别墅卖了,选择出国了吗?
不!
肯定是莹月联合李瑞安骗他的。
他们明明那么相爱,他只是为了配合医生治疗江流媛的病。
只要江流媛的抑郁症好了,他们之间就会和从前一样。
顾泽宇疯狂地敲打着别墅的铁门,眼眶湿 润,泛着红光。
“顾泽宇有病你就去治,不要在我家别墅门口发疯。”
忍了顾泽宇好久的李瑞安怒斥着他。
“李瑞安你将我放进别墅,我不相信莹月会抛弃我。
莹月的房间内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内保存着我们这些年过往,我们是那么相爱,怎么可能会分开。”
顾泽宇更加疯狂地拍打着别墅的铁门。
一切,一切都是李瑞安故意骗他的,是想要挑拨离间他与莹月之间的感情。
李瑞安也莹月一众追求者之一,他想要乘虚而入才故意说的。
李瑞安打别墅的铁门,将顾泽宇放了进来。
“保险箱?从进入别墅内的第一天,我就从未看到任何一个保险箱。”
顾泽宇急速地跑进别墅内,像疯了一般往沈莹月的房间内走去。
11
望着顾泽宇飞快奔跑的背影,李瑞安只觉得他患上了癔症。
什么保险箱,顾泽宇他是病得不轻!
搬到别墅的第一天,他第一时间就去了沈莹月的房间,房间内空荡荡地,除了一张床,就是化妆镜,并没有什么保险箱。
打开沈莹月原来的房间,顾泽宇震惊地呆愣在原地,脚步不敢往前,脑子不断回忆,祈求他记错了房间。
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与化妆桌,连衣柜都没有。
空空荡荡的房间如同他现在的心,需要沈莹月来填满。
顿住了三分钟,顾泽宇鼓起勇气走进沈莹月的房间内。
没有独属于沈莹月的栀子花味,没有装满他们过往的保险箱,也没有蓝色鸢尾花。
似乎沈莹月从未存在过一般。
心脏抽疼,一口气堵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想要说话,又无法开口。
鸢尾花!
蓝色的鸢尾花,顾泽宇好似找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匆忙往花园冲去。
花园中鲜红一片,杜鹃花与月季争奇斗艳,不见一丝蓝色掺杂其中。
顾泽宇不断往前走去,手掌脖子都被尖锐的树枝划伤了也不在乎,只想要寻找那片蓝色。
每一株鸢尾花都是他亲自为莹月种下的。
都是他们爱过的证明。
只可惜,除了花园最后方留下一大片空地之外,没有任何一株鸢尾花。
低下身子,顾泽宇痛苦地抱着头。
“顾泽宇你要是真的爱莹月,请你给她自由,至少她以后不用被整个沪城上层圈子骂小三姐。”
匆忙赶来的李瑞安很想甩顾泽宇两嘴巴子,看着沾满残叶抱头痛哭的顾泽宇,最终只是警告了他两句。
为了一个伪君子,没有必要将自己搭进去。
“李瑞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僵直在原地的顾泽宇偏头,冲着李瑞安哑声嘶吼道。
小三姐?
他与莹月是真心相爱的,莹月怎么可能是小三了。
真是不择手段,为了破坏他与莹月的关系,李瑞安真是机关算尽。
起身,迈步走到李瑞安的身边,顾泽宇伸拳,用力将拳头直接甩到了李瑞安的脸上。
李瑞安的脸肿成一片。
忍着疼痛,李瑞安口齿不清地说道:“不信我,你可以去询问一下你的那群兄弟。”
问他的兄弟?
顾泽宇完全不懂李瑞安所说的话,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李瑞安。
莹月被骂,与他的兄弟们有什么关系了。
“顾泽宇我不管你是装傻充愣想要享齐人之福,还是真的蠢。
因为你与你的兄弟们,沪市的上层圈子都在嘲笑莹月偷鸡不成蚀把米,勾引男人也没有勾引明白。
请你最好解释清楚是你主动追求的莹月,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被顾泽宇的眼神盯得发麻,李瑞安只好让顾泽宇回顾氏询问他那群兄弟。
事到如今,他李瑞安可没有心思骗他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李瑞安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小三姐?
莹月怎可能是小三姐,他有多爱莹月,他的兄弟们都应该是知道的。
一定是李瑞安故意骗他的,一定是。
红着眼眶,顾泽宇离开了别墅。
12
夜幕降临,夜色酒吧中。
“流媛嫂子没有将你伺候好吗?刚度完蜜月你就来找我们哥们几个消遣,很不对劲啊。”
顾泽宇最好的哥们勾着他肩膀打趣地说道。
顾泽宇抬眸,神情严肃地开口:“沈莹月消失了一个月,你们知道沈莹月去哪里吗?”
端着酒杯几个男人愣住了,顾哥要找沈莹月,难道是沈莹月又惹流媛嫂子生气了。
不可能吧!
顾哥和流媛嫂子婚礼上那场教训她还没有吃够。
被抛弃了十次,还敢来抢婚的女人,脸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沈莹月又当着流媛嫂子的面勾引你了!
真是不要脸,婚礼上我们还是教训轻了,等我们找到她,肯定帮流媛嫂子狠狠教训她,让她知道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要妄想。”
顾泽宇最好的哥们赵皓咬牙切齿地,一副誓要将沈莹月捉到顾泽宇面前,让她给江流媛下跪道歉的模样说着。
不要脸,勾引他,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每一个字顾泽宇都听得懂,每一个字也像一把刀子一般剜着他的心。
原来李瑞明说得都是真的。
在自己的兄弟们的眼中,莹月是如此不堪的人。
那可是他花了半年才追到的女孩,怎么会是肖想他的坏女人。
怎么会!
“沈莹月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情绪失控,顾泽宇将手中的酒杯捏碎,放声吼道,玻璃碎片扎入手心,他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疼。
寂静,在顾泽宇嘶吼出沈莹月才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时,附近的空气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扑哧!”
短暂安静之后,赵皓扑哧笑出声。
“顾哥就算你与流媛嫂子吵架了,也不用如此蹩脚的理由骗自己啊。”
赵皓打开话茬之后,赵皓身后那些人也纷纷开口。
“一个商业联姻的工具,找不到就找不到了,顾哥要是想要找刺激,我手底下有好几个刚毕业的女大,随意选,我们绝对不告诉流媛嫂子。”
“顾哥不用担心,我们绝对忠诚。”
......
一群男人各说各话,表示顾泽宇想要尝点新鲜的,他们肯定会给顾泽宇保密。
鲜血混合着啤酒液不断从顾泽宇的手心滴落在地。
眼神如喙,顾泽宇望向谈笑风生的男人们。
“我说沈莹月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这一刻顾泽宇周围所有的人都噤声了。
余光不断瞥向顾泽宇。
他眼中布满寒意,眉头紧皱,双腿 交叉,一只手不断在沙发上敲打着。
这是顾泽宇生气的样子,作为顾泽宇的兄弟,他们太清楚他生气的样子。
几个男人相互对视了几眼,好似商量着,谁开口向顾泽宇解释。
眼神转动了好久,赵皓忍不了,开口解释道。
“顾哥,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当初流媛嫂子装抑郁症整蛊沈莹月,逼走沈莹月是你默认的。
现在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沈莹月,你这让兄弟们怎么相信。”
默认江流媛装病逼走莹月,原来他身边的朋友都是这么认为的。
顾泽宇整个身体抽搐起来,眼泪不争气地掉落。
他并没有指挥流媛装病逼走莹月,流媛是真的有病啊。
“我们当初还佩服你聪明,用这种方式逼走商业联姻对象,她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认栽,即解气,又不用自己出手与父母决裂。”
脑子嗡嗡作响,顾泽宇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问出了那个堵在心中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知道江流媛是装病的?”
13
顾哥不知道江流媛装病?
如同一个炸弹,炸穿了他们的脑子,顾泽宇的兄弟们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跟顾泽宇解释。
眼神又开始乱飘,最后还是赵皓鼓起了勇气对着已经崩溃的顾泽宇说道。
“谁家抑郁症犯了,不是一个人心情低落待在密闭的空间自我否定,而是主动攻击别人的。”
“啪!”
赵皓说完的瞬间,顾泽宇又捏碎了手中的一个玻璃杯。
苦涩地笑着,笑着笑着顾泽宇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么明显的骗局,他都没有发现。
他真是蠢。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顾泽宇冲出了酒吧。
跌跌撞撞,顾泽宇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原来在莹月眼中他与江流媛的行为是他厌倦了,是他移情别恋了,是他为了逼她离开,故意为之。
他要向莹月解释,他顾泽宇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她一个人。
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掏出手机,顾泽宇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将手里工作交给别人,现在立马调查莹月去向。”
正在办公室内吐槽自己是苦命的打工人的助理,接到顾泽宇的命令后,交接完工作就去调查沈莹月去向了。
吹着夜月的秋风,顾泽宇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顾家别墅中。
江流媛刚洗完澡,穿着猫耳薄丝睡衣,准备给顾泽宇一个惊喜。
顾泽宇推开房间的门,江流媛正用力摇着头上两只猫耳朵。
江流媛脸色一红,娇滴滴地开口:“泽宇哥哥你回家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江流媛娇滴滴的声音入耳,顾泽宇却泛起了一阵恶心。
他一直只是将她当作妹妹看,她却想着逼走莹月做顾太太。
太恶心了!
“泽宇哥哥,我穿这一身不好看吗?”
顾泽宇眉头上的阴云一直没有消散,江流媛内心隐隐觉得不安。
“恶心!太恶心了!”
站在门口一直都不愿意进入房间的顾泽宇喃喃自语道。
恶心!
聪明如江流媛听出了顾泽宇话中有话。
脑子飞速运转,思考顾泽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停顿了几秒之后,顾泽宇走到江流媛的身边,狠狠踢了她一脚。
江流媛立马摔倒在地,惊恐万状地看着顾泽宇。
他是发现了什么?
江流媛还没有来得及替自己辩解,一群黑衣男人出现在了江流媛的面前。
将她围住。
“给扇她,一百巴掌一个都不能少。”
毫无怜悯,顾泽宇继续说道:“全程录像,少一巴掌都不行。”
“啪,啪,啪。”
身体健硕的保镖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不断的甩在江流媛的脸上,她脸肿的高高的,一张口还未吐出一个字,下一巴掌就甩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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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啊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