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穿越文——《被流放后和爹穿九零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2 10:41 3

摘要:时秋水望父成龙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亲爹时岳考上举人,可还没等她享受到举人小姐的好日子呢,就被族人牵连,要被流放岭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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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时秋水望父成龙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亲爹时岳考上举人,可还没等她享受到举人小姐的好日子呢,就被族人牵连,要被流放岭南了。

虽然内心很崩溃,但流放岭南是天子的决定,时秋水总不可能带着亲爹抗旨啊。

时秋水也只能自我安慰:行吧,流放岭南就岭南吧,起码那边吃的多啊,荔枝、生蚝、海鱼,到了那边总不会被饿死嘛!

勉勉强强调整好了心态,时秋水和亲爹就踏上了流放的道路,谁成想她根本没机会到岭南吃上心心念念的荔枝,就被一道惊雷劈到了几百年后的九零年代,成了一个同样叫时秋水的六岁小女孩。

她爹时岳也跟着一块被雷劈了过来,只不过他是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退伍军人。

来到九零年代第一小时的父女俩:几百年后真好,没有皇帝,再也不用怕被牵连流放了!

来到九零年代第一天的父女俩:几百年后真好,暖壶好、厕所好、电灯好,现代科技可真好!

来到九零年代第三天的父女俩:几百年后真好,炒菜好吃、辣条好吃、冰棍好吃,好吃的东西太多啦!

来到九零年代第三十天的父女俩:几百年后的生活虽然好,但是这里人也太奇怪了吧,有为了合成金子,不择手段偷厂里零件的奇葩小偷,有每天带着手绢蹲胡同口哭的奇葩男人、还有女扮男装的女人爱上了男扮女装的男人的奇葩情侣......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啦,已经成功适应几百年后生活的时岳咸鱼躺的如是说道。

一旁吭哧瘪肚对着小学课本苦读的时秋水:“爸,你闭嘴!”

时岳:“哈哈,当初你逼着我苦读上进,一定想不到还有今天吧?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呀!”

时秋水:“都说了,你闭嘴!”

【阅读指南】

古代父女俩穿越到九零年代好好生活的故事。

主父女亲情,副大杂院鸡飞狗跳生活,附带女儿时秋水的感情线,时岳没有感情线。

试读:
·

跟院里的这些人打了个照面,时秋水觉察出这些邻居们和她爸之前说的有些不太一样。

像是杨老太吧,她爸只说杨老太是个老好人,但她爸没说杨老太是个爱和稀泥的老好人啊。

高翠芬都恶意造谣李秀英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了,但到了杨老太嘴里,就变成高翠芬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也就是还有马大妈跟姚大嘴在旁边劝着,要不然李秀英今天这口气肯定没这么容易消下去。

再说高翠芬,之前时岳只说高翠芬跟李秀英不太对付,但时秋水今天瞅着,高翠芬也不太受院里其他人的待见呀,刚才拉架的时候,马大妈跟姚大嘴不就明晃晃的偏向李秀英嘛。

还有租房的那两家,按时岳之前的说法,不论是刘家的两个小夫妻,还是郭家一家四口在院里的存在感都不高,有点游离在院里这些人之外。

可是看这两家兴致勃勃看热闹的样子,哪有一点游离的样子?

不过时秋水倒是也没觉得多意外,毕竟时岳对这些邻居的印象,全源自原身的记忆,而原本的时岳已经离开这个大院十多年了,就算这中间他放假也有回来,但到底不是天天的和这些人打交道,记忆和现实中有出入也不奇怪。

时秋水都察觉邻居们的不一样,时岳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眼眸颜色深了几分,看来原身的记忆也不是完全可信的,那他以后和院里人打交道的时候,就不能完全凭着原身的记忆行事。

“老时?老时?”赵晖拍了拍时岳肩膀:“人家都散了,你还愣啥神儿呢?”

时岳回神:“没,没事儿。”

赵晖本就是随口问一句,没听到时岳回答也没深究:“没事就成,走吧,去我家。”

时岳点点头,牵着时秋水跟在赵晖后面进了后院,赵晖家住在后院的正房,说起来,赵晖家是前后两个院里住的最宽绰的了,虽然跟前院的牛家一样,赵家也是四间房,但是赵家人也少啊,四间房一共才住了五口人,相当的宽绰了。

赵晖掀开门帘子,先喊了一句:“爸,妈,我回来了。”

紧接着他扭头拉着时岳和时秋水,说:“爸妈,你们看看谁来了?”

“诶呦!这不是时岳吗!”先开口的是赵晖母亲路大妈,赵家和时家前后院住了这么多年,她自然也是认识时岳的。

时岳上前喊了一声:“路大妈好。”

时秋水紧跟着也喊了一声:“路奶奶好。”

“诶,好,好。”路大妈笑着连连点头。

赵晖:“妈,那什么,今个儿不时岳第一天上班嘛,我就寻思请他来咱家,我跟他喝点儿,也算是欢迎他回到机械厂这个大家庭的。”

路大妈虽然不在机械厂上班,但是儿子和老伴都在机械厂上班,她自然也是知道时岳被分到机械厂保卫科,成了儿子手底下的副科长的这件事。

作为时岳多年的老邻居和上司,赵晖请时岳吃个饭正常,但今天是时岳去保卫科上班第一天,正常不应该是他们保卫科一起出去吃饭吗,怎么赵晖就光领着时岳父女俩来家里了啊?

路大妈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来回来的绕了几个弯了,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寻思着等一会晚上时岳走了,再找自己儿子问问。

眼下这会儿她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也只能装成不知道的样子,“行,正好我今天买了两斤新鲜的小黄花鱼,我收拾收拾,一会给你们炸了,你们就酒吃。”

赵晖摆摆手:“不用,妈,你别费事儿了,时岳刚才搁菜市场买了好几斤熟食,足够咱们今天吃的了。”

时岳点点头,举起手里的袋子:“对,路大妈不用麻烦您了,我这儿买了不少菜了。”

“嘿!”路大妈给了时岳肩膀一下:“你这孩子,什么意思啊?来大妈家吃饭,还自己带菜,你是觉得大妈我做的菜不好吃是咋滴?”

时岳赶紧摆手:“没没没,路大妈我没这个意思。”

路大妈:“你要是没这个意思,一会就把你手里拎着的东西再给拎回家去。大妈我又不是请不起你吃饭的,你还带着菜上门......”

时岳知道路大妈不是真生气,笑笑说:“那可不成,您看我这买了多少呢,我要是拎回家去,跟我闺女俩,吃两三天都吃不完。”

“知道吃不完,你还买这么多?”路大妈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表情明显已经妥协了,她接过装着熟食的袋子:“今天就算了,带就带了吧,咱今儿就吃这个了。但是我跟你说,就这一回,没有下回的,下回你再来可不能再带东西了,不然我都不欢迎你来了。”

时岳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下回肯定不带。”

“嗯,这还差不多。”路大妈指了指沙发:“这有菜了不能没有饭啊,你们先坐会,我去厨房给你们烙两张饼当主食。”

她说完,不等人反应,转身就进厨房忙活起来。

路大妈进了厨房,招呼时岳父女俩的人就换成赵晖父亲老赵头了,他招呼道:“来,时岳你们父女俩坐。”

“诶,好。”时岳领着时秋水在沙发上坐下。

说实话,老赵头和时岳相处起来多少有些陌生,毕竟时岳当兵一出去就是十来年,这么多年就算回来,也只会在院里住个两三天,不陌生是不可能的。

他生疏的找着话题:“诶,时岳,你今年也快三十了吧?”

时岳:“嗯对,二十八马上二十九了。”

老赵头:“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呀……那什么,那你闺女今年是……”

时岳:“小秋今年六岁,不过还没过生日,她生日小,农历腊月的生日。”

“哦哦。”老赵头:“那她现在也是在幼儿园上……”

时岳:“上大班,大(2)班,跟赵然一个班。”

老赵头:“诶?是吗,那还挺巧!”

时岳不咸不淡的跟老赵头聊了几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正想找个话题的时候,眼神突然瞄到一旁茶几上摆着的象棋,他“诶”了一声,“赵大爷,您也喜欢下象棋吗?”

老赵头:“嘶,听你这个意思,你小子也会下?”

时岳:“会呀,来,赵大爷,咱们俩杀一盘?”

“来来,杀一盘来。”

老赵头撸起袖子,拿出象棋,兴致盎然的把棋盘摆上,结果没用三分钟,眉毛就皱了起来。

看着己方只差一步就能将军的棋局,时岳抽了抽眼角。

这老头,气势摆的那么足,他还以为这是个高手呢,谁知道这就是个臭棋篓子啊!

他都没用上两分钟,就吃了老赵头一半的棋,能让老赵头撑到第三分钟,那都是他怕老赵头难堪,故意让着的。

老赵头这边还在盯着棋局嘀咕:“嘶——到这一步不好走了呀,我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要输了呀,我想想啊,我想想哈......”

时岳:......

他一时竟然分辨不出老赵头是认真的,还是在挽尊。

老赵头对着棋盘自言自语了半个小时,连赵晖媳妇儿都下班回来了,他还是没想好下一步棋要下在哪里。

这时候时岳终于懂了,为什么在自己说要下象棋的时候,赵晖和赵然的表情会那么奇怪,感情他们都知道老赵头是臭棋篓子的本质啊!

悔不当初啊!

时岳只想回到半个小时之前,给提出下象棋的自己一拳,他宁愿继续和老赵头尬聊,也不想承受这样的折磨!

好在路大妈招呼吃饭的喊声解救了时岳,他听到声音立马就站了起来:“吃饭了,赵大爷咱们先不下了,吃饭吧!”

老赵头:“嘿,你小子饿了,这么着急吃饭?”

时岳:“啊对,我饿了。实不相瞒,我老早就饿了。”

老赵头:“那行,那就吃吧,吃饭吧。吃完饭咱们俩再下。”

时岳:......

吃完饭还下啊?!

他能拒绝吗!

老赵头不知道时岳内心的崩溃,带着他和时秋水坐到饭桌前,一坐下就先给时岳塞了一角烙饼:“来,时岳,你不是饿了吗,饿了就吃,在我这儿,你甭客气!”

时岳:“呵呵呵呵,好,我吃,我吃。”

别说,路大妈烙饼的手艺还真不错,外酥里韧层次分明,还带着浓浓的猪油香味的大饼一上桌,就把时秋水给香迷糊了。

路大妈捡起一角饼翻开,往里头塞上卤牛肉猪耳朵还有买来的凉拌菜,然后卷成一个卷,递给时秋水:“给,小秋你来尝尝路奶奶的手艺好不好。”

这一角烙饼被路大妈卷的相当壮实,时秋水双手捧着才攥稳,她张大嘴巴,嗷呜一口咬下去。

“好次!好好次!”时秋水呜呜喳喳的感慨完,又是嗷呜一口。

可能是时秋水长相精致的原因,所以即使是她吃相如此豪放,也一点不让人感觉粗鲁,相反的是,因为她吃的太香了,桌子上的几人不知不觉的也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些。

到最后,赵家五口人都吃撑了,就连小脸一直绷得严肃的赵然也不例外,他捧着被撑得圆圆的小肚子瘫在凳子上,脑子里在认真的思考,时秋水这个女孩是有特殊能力吗,为什么会让他不知不觉间就吃的撑成这样了。

因为赵家人全体都吃撑了,所以临时决定要去遛弯,原本要跟时岳继续下象棋的老赵头也下不了了。

时岳:感谢赵大爷今晚吃撑了!感谢!

时岳跟赵家人简单的告别后,脚步飞快的带着时秋水从赵家出来了,那架势仿佛是在害怕慢一点会被老赵头抓回去下棋一样。

从后院回到前院,刚穿过中间的走廊,踏进前院,时岳和时秋水就看见自家门前站了个人,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通过杨老太家玻璃透出来的光亮,时岳和时秋水勉强认出来站着的那人是张鹏。

时岳喊了一声:“张鹏?”

听到喊声,张鹏抬头,也看见从后院过来的父女俩了,他点点头:“诶,时哥,是我。”

时岳皱眉:“大晚上的,你站在我家门口干啥?你找我有事啊?”

张鹏点点头:“时哥,我是有点事找你......那什么,咱们能不能进去说?”

时岳领着时秋水走近了几步,正好能看清张鹏脸上的为难,他点点头,上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

张鹏进到屋子里,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五百块钱放到桌子上。

在看见张鹏的时候,时岳和时秋水就猜到他可能是为了高翠芬闹那一场来道歉的,但张鹏的举动还是让他们俩吃了一惊。

时岳愣了一下:“张鹏,你这是干啥?”

张鹏脸上满是歉意:“时哥,这钱是我替我妈给你们俩的补偿,我知道因为我妈送的土豆丝,你们俩遭了大罪了,我知道你们遭的罪不是我这点钱就能补偿的了的,但是这多少也是我们家的心意,你拿着这钱买点好吃的给你和我大侄女补补身体吧。”

他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原本想着带点东西上门来着,但这两天我家里......我一直没抽出空来,索性直接带着钱来了。”

时岳和时秋水都清楚,张鹏这话不是推辞,因为另外三个兄弟都说借口说有事没来,所以这两天张鹏一直在医院忙的脚不沾地的照顾高翠芬和老张头呢。

时岳看了看张鹏,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钞票。

五百块钱,真不算少的,而且高翠芬今天刚出院,张鹏就拿着钱过来了,可见他还是很有诚意的。

时岳垂着眼思索,严格来说,高翠芬让原身父女俩食物中毒这事儿,确实不是故意的,而且不管高翠芬是怎么想的,自打他们父女俩被送到医院后,连带着医药费和上次张鹏给的赔偿,高家前前后后也出了不少钱,再加上这五百块钱,高家不说是掏空了家底,也差不多了。

再说,高翠芬和老张头自己也受了一回食物中毒的罪,也算是和他们父女俩扯平了。

当然,时岳知道,这对于已经没命了的原身父女俩肯定是不公平的,可对于不知道原身父女俩已经没了的人眼里,确实已经算是扯平了。

他默默在心里对原身父女俩说了句抱歉,要不是他和闺女借尸还魂了,高翠芬肯定会因为害原身没命而受到惩罚,但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时岳心里虽然已经决定要收下钱了,但他手却没有去接钱,反而是把钱朝张鹏推了推:“鹏儿,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钱你拿回去,回去给高大妈和张大爷买点东西补补身体,他们俩这一回也受罪了不是。”

张鹏急忙的把钱又推到时岳这边:“诶,时哥不用,真不用,我爸妈他们不用。”

他知道时岳提起他妈一定是担心他妈又过来闹事,赶紧说:“时哥,你就收下这钱吧,你放心,我出来之前,跟我爸妈他们商量过了,他们也知道我要给你补偿的事。”

虽然他妈知道他要赔钱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吧,不过这话他就没有必要说了。

时岳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可不想今天把钱收了,明天高翠芬又来找他闹事。

既然高翠芬知道张鹏赔钱的事,那不管高翠芬高兴还是不高兴,但肯定不会再来闹事要钱回去。

时岳故作为难的叹口气,收下了钱,虽然是收下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既然你非要给,那我只能收下了。

张鹏丝毫没有觉察到时岳在做戏,看见他收下钱,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挂上笑容。

“行,时哥,我来也没别的事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张鹏说完,不顾时岳的挽留,麻溜的就推开门走了。

时岳跟在他后面锁上门,再一回头,看见的就是时秋水黑亮亮的眼睛。

时秋水眨巴眨巴眼睛,赞叹:“爸,你可真厉害,明明是张叔叔给你钱,但我瞅着,他还挺感谢你的。”

时岳挑眉:“知道你爸厉害,还不赶紧学着点?”

时秋水:......

时岳“哼”了一声,当他不知道时秋水那话是在内涵他会做戏吗?

他没搭理时秋水,转身去自己卧室里拿出原身藏钱的盒子,回到堂屋,他也没避着时秋水,直接的打开盒子,掏出里面的钱和存折。

时秋水狗腿的凑上来:“爸,这是咱们家的所有家当吧?这里面有多少啊?”

“嗯。”时岳点点头:“现钱有一千块多块,存折里一共有一万块,其中有五千是原身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还有五千是部队给原身的转业费。再加上刚才你张叔叔赔的,一共差不多一万两千块。”

原来的时岳作为连长工资不算低,每个月能有大概三百多块钱,放在当下,算是妥妥的高薪。不过这些年他倒是没攒下来多少钱,首先是因为他比较娇惯闺女,不管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都是能给女儿最好的就给女儿最好的,其次是他比较照顾手底下的兵,手底下兵有条件不好的,他都是二话不说的就掏钱补贴。

所以他工作了这么些年,存款也才只有五千多块钱。

时秋水对一万块钱的多少没概念,她好奇的看向时岳:“爸,这些钱算多吗?”

时岳翻了翻记忆,一万多块钱存款放在当下不算少,要是光供着他们父女俩吃喝,能花上很长一阵子了,但要是大的进项,像是买房买大件用品,肯定是不够看的。

他斟酌了一下,说:“跟多的比不算多,跟少的比不算少。”

时秋水挠挠头发:“啊,那就是一般人呗。”

“可不,就是一般人水平。”时岳呼撸一把时秋水头发:“咱们现在就是一般人呀。”

不得不说,时秋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些落差的,在大虞朝的时候,就算是时岳没考上举人之前,他们时家也算是当地富户,结果来到九零年代,一下变成普通人水平了,要说没点落差是不可能的。

时秋水惆怅的叹口气,试图挣扎一下:“爸,看来你得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了呀!”

这话配上她带着小奶膘的脸,总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要是让外人看到,或许还会觉得好笑。

但时岳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上辈子时秋水是怎么对自己望父成龙的。那会的时秋水比现在还要小一点,也才五岁,也不知道她是听谁说当商人的地位没有当官的高,要想要出息还是得考科举当官,当时的时秋水也是这样惆怅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硬逼着自己考科举去当官。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逼着自己科举。

早上天还没亮,时秋水迈着小短腿来到自己卧房拍门喊自己起来背书,晚上天都黑了,也不放自己睡觉,硬是逼着自己写策论。时秋水甚至还拿了她的压岁钱蹿腾老管家去书院给自己报名,幸好被老管家拒绝了,不过也没差就是了,因为老管家后来请了个夫子回家,一对一的辅导他科举。

想到过去那些起早贪黑没日没夜被逼着读书的日子,时岳打了个寒颤,不行,他上辈子已经努力够了,这辈子努力不了一点了!

他苦着脸,故作无奈的跟时秋水卖惨:“小秋啊,不是爸爸我不想努力,只是爸爸我努力也没用啊。”

他说:“你看啊,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我是秀才,努力努力可以往上考举人,考进士,但是我现在呢,是个保卫科的副科长,我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只能是等正科长升上去,当个科长,而且我现在上面的正科长是才升上去的,他短期内又不可能再升,所以......”

时秋水呆了呆,她爸说的好像有道理诶。

时岳看时秋水好像是被自己诓住了,赶紧继续发力:“小秋啊,我觉得你与其指望我,不如指望你自己。这边跟大虞朝不一样,女子也可以进学,可以科考,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院住着的李芳芳跟牛晓西现在就都在上大学。你看你那么聪明,你努力努力,肯定也可以的。”

说到这,他眼里带上了期盼的光芒:“我听说这边大学还包分配工作呢,等你考上大学以后,工作也不用我愁了,到时候我就等着享你的福就成了。”

时秋水指了指自己:“我?我成吗......”

时岳:“成!你肯定成!只要你好好学习一定可以的!这样,从今天开始,家里的一切都不用你操心了,你就专心学习就够了!”

过去时秋水望父成龙了那么多年,现在也轮到他望女成凤了!

嘿嘿,以后闺女负责努力,他就负责躺赢了!

时秋水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爸脸上的笑容,有点小人得志的味道。

大杂院的日子向来是嘈杂的。

一大清早的,叮铃咣当的开门声,接水声,还有院里大人小孩的说话声就没个完,时岳捂着耳朵在床上翻了几个个儿,最终还是爬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眼表,六点半,也差不多是时候起来了。

他换好衣服,趿拉上拖鞋开门,在时秋水还没长大的日子里,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还是得早起上班挣钱呀。

真希望小秋赶紧长大,最好是一下就长到二十多岁,可以工作养家的时候!

顶着滚得乱糟糟的头发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秋水:???

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她爸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时岳:“小秋,咱俩快点去洗漱,洗漱完好去胡同口的早点摊吃早点,我昨天看那还卖牛肉包子,今天咱们俩去吃牛肉包子配馄饨怎么样?”

时秋水:“好啊!”

牛肉包子哇,她喜欢!

有牛肉包子在前面吊着,时秋水很快的把时岳奇怪的表情忘在脑后了,火速的洗漱完,又给自己擦香香,然后对着镜子照一照,很好很完美,就是头发有点乱,再梳一梳。

小梳子沾点水,很快就把乱糟糟的头发梳好,再对着镜子照一照,好的,这回没问题了。

来源:AAA冰冰推书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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