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时候城里刚刚经历过一轮干部调动,几位中央来的军官在地方接待站落了脚。
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8年夏天的叶卡捷琳堡并不热闹。
那时候城里刚刚经历过一轮干部调动,几位中央来的军官在地方接待站落了脚。
一场例行的会面,却因为一个人,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那天下午,屋里坐了不少人。
苏联元帅朱可夫刚刚被安排到乌拉尔军区任职,地方几位老党员和战斗功臣也都到了。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硬朗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主动朝朱可夫走过去,眼里有些期待,说话也挺热情:“同志元帅,我是彼得·耶尔马可夫。”
朱可夫站着没动,眼神沉着,脸上的线条绷得紧。
他看着耶尔马可夫的手,几秒后缓缓开口:“我不会同刽子手握手。”
话音一落,屋里一下子静了。
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压抑。
耶尔马可夫的手僵在半空,随后默默收了回来,转身走开。
这个场面,没人预料到。
可这还真不是一时情绪。
朱可夫的反应,背后是三十年压在心里的疑问,也是他对历史某一段的直觉拒绝。
说起来,这两个人,出身其实都不高。
朱可夫出生在莫斯科郊外的一个穷苦农家,小时候割草、喂牲口,12岁就进城做皮革学徒。
那个行业,不光活脏还容易得病,他后来得过一次炭疽差点没命。
可就是这样一步步熬过来的。
耶尔马可夫呢,家在乌拉尔那边,父亲是铁路工人。
年轻时他也是个铁杆布尔什维克,干革命干得狠,连命都不要。1918年那年,他被选中参加一项“特别任务”。
那是什么任务?就是枪决沙皇一家。
当时是7月16日深夜。
沙皇尼古拉二世和家人被关押在伊帕捷耶夫宅邸,已经好几个月了。
那会儿局势紧张,白军逼近,苏维埃高层担心沙皇一旦被解救,会变成旧势力的旗帜。
所以决定,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耶尔马可夫就是那支执行小队的成员之一。
那天晚上,他们把沙皇一家骗下楼,说是要转移。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全是煤油味。
沙皇、皇后、五个孩子,还有几个仆人,一共十一个人,被带到一间小屋里。
等命令一下,枪响了。
近距离射击,场面非常混乱。
据说有些孩子没死透,后来还补了几枪。
尸体处理也很粗糙,用硫酸毁容、汽油焚烧,然后扔进矿井。
这事儿,起初是秘密。
可几天后,苏维埃还是对外发布了简短的消息,说“沙皇尼古拉二世已被处决”。
关于他妻子和孩子的下落,没提。
耶尔马可夫后来回到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也就是现在的叶卡捷琳堡),成了地方上的“革命英雄”。
媒体报道他的“坚定”“无畏”,他也常出席各种纪念活动。
可事实上,他一直活得挺低调。
哪怕在苏联最讲英雄事迹的年代,他也很少主动谈那一晚的细节。
而朱可夫,那时候还只是个穷小子,刚刚进了沙皇军队当骑兵。
打仗很拼命,两次负伤,还得了圣乔治十字勋章。
十月革命后他加入红军,靠一场一场胜仗打上来。
但他不是盲目的人。
尤其是到了卫国战争结束后,他对很多“革命遗产”都开始有了自己的看法。
他见过太多死亡,也懂得什么叫“必要的牺牲”,可他不接受无意义的杀戮。
1948年那次会面,朱可夫没提前知道耶尔马可夫的身份。
是到场后有人悄悄告诉他的,说这个“老革命”就是当年枪毙沙皇一家的人。
他没说什么。
只是等耶尔马可夫走过来时,果断拒绝了那只伸出的手。
这不是情绪问题。
他心里清楚,那场枪决,不光是铲除旧制度,更是一种彻底的抹杀。
孩子也杀?仆人也杀?哪怕从军事角度讲,也不合理。
他曾在战争中下过无数命令,可从没对着平民开过枪。
这事儿,在当时没传出去。
可圈子里的人都记得,朱可夫的那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愤怒,是对一种历史选择的否定。
耶尔马可夫第二年去世,67岁。
官方葬礼规格不低,但从那以后,他的名字很少再出现在公开媒体上。
1989年,《真理报》首次公开披露沙皇一家枪决的完整细节。1991年,苏联解体。1998年,沙皇遗骨在圣彼得堡重新安葬。2000年,俄罗斯东正教会将尼古拉二世一一家列为殉道者。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革命英雄”。
参考资料:
Edvard Radzinsky,《The Last Tsar: The Life and Death of Nicholas II》,Anchor Books,1993年。
Robert K. Massie,《Nicholas and Alexandra》,Ballantine Books,2000年。
Simon Sebag Montefiore,《Stalin: The Court of the Red Tsar》,Vintage Books,2004年。
Helen Rappaport,《The Last Days of the Romanovs》,St. Martin‘s Press,2008年。
ГАРФ(俄罗斯国家档案馆)档案编号 601-2-1,《Дело об убийстве семьи Романовых》,1918年。
来源:剑气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