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新欢逃离订婚宴,父亲一个电话撤回一亿投资,她破产后哭疯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7-29 15:40 1

摘要:“陆先生,您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向沈小姐求婚啦?”主持人的声音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回荡。

女友为新欢逃离订婚宴,父亲撤资她破产悔哭

“陆先生,您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向沈小姐求婚啦?”主持人的声音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束娇艳欲滴的花,眼前的订婚场景也是那么熟悉。

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和沈然订婚的这一天!

上一次,就在这个订婚仪式上,沈然接到了张裕因为低血糖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的电话。张裕那家伙,本来是要来参加订婚宴的,结果半路上低血糖发作,直接晕倒在地,被人火速送去了医院。

沈然一听到这个消息,匆匆忙忙地跟我说了声“抱歉”,那声音轻飘飘的,却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现场。

留下我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那儿,成了全场宾客的笑柄。

我看着穿着白色礼服的沈然,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突然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厌恶涌上心头。

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嘴角挂着一抹矜持的微笑,可那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别处瞟,明显心不在焉。

前世的我啊,真是傻得可怜,满心欢喜地以为她只是紧张,以为她是因为订婚而害羞。

哪能想到,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张裕,就因为张裕一直没来,她一直都在为他担心。

直到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阿行,你等一下。”她突然伸手拦住我,声音虽然轻,但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裕一直没来,这电话说不定就是他打来的,搞不好他出了什么事,在向我求救呢。”

“我……我先去接个电话。”

宾客们听到这话,开始互相交换眼神,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她的父亲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斥责道:“然!有什么事不能等仪式结束了再说?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别任性!”

可沈然根本不听,她快步走到闺蜜身边,一把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什么?裕低血糖晕倒了,被送进医院了!”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里满是惊慌,

“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

“陆行,对不起!裕他低血糖晕倒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订婚宴改天再补办吧!”

说完,她急匆匆地提着裙子,踩着高跟鞋就跑了出去,裙摆扫过红毯,扬起一阵风。

全场嘉宾都惊呆了,发出一阵哗然。

我想起前世的我,像个傻子一样追了出去,低声下气地劝她:

“然,订婚宴还没结束呢,等仪式结束了我们一起……”

可她只是不耐烦地推开我,大声说道:“陆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裕现在很危险!”

“人命重要还是仪式重要?”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座宾客一脸愕然,而我则呆呆地站在红毯上,像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我看着她又慌慌张张地提起裙子,踩着高跟鞋往外跑,裙摆扫过红毯,我忽然就笑了。

前世的我,愤怒、不甘,还卑微地挽留她,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婚后无数次为了张裕抛下我,甚至在我女儿五岁生日那天,就因为她的一时疏忽,导致小雨出了车祸,永远地离开了我。

而现在,我重生了,我已经不想再争这些了。

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追出去了。

看着新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大厅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我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捧花,缓缓抬手,示意司仪停下音乐,然后拿起话筒,声音平静而清晰地说道:

“各位,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沈小姐的订婚宴。”

我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很抱歉,让大家白跑这一趟了。既然新娘有了更重要的选择,”

“那么,我们的订婚宴就此取消,婚约也就此作废,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我与沈然从此恩断义绝,再也不见!”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说完,我放下话筒,大步流星地离去,全然不顾沈父沈母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解释。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践踏我的机会。

第二天,我站在陆家那座老宅的雕花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门铃。

手不自觉地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心里有些忐忑。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然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陆行,对不起。裕病了,我照顾了他一整夜,订婚宴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然后果断关机。

铁门自动打开时,发出了熟悉的“吱吱”声。老管家陈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浇花壶差点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少……少爷?”

“我爸在书房吗?”我整理了一下领带,上面还沾着婚礼上的彩带碎片。

陈伯嘴唇颤抖着:“在,但是老爷他……这几年从来不让我们提您……”

“我明白。”我停顿了一下,“我自己去找他。”

走廊里的《日出》油画还挂在原来的位置,这是爸爸最喜欢的画。

当我经过二楼转角时,发现落地窗前的波斯地毯已经换了新的。

——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跪着发誓,这辈子非沈然不娶。

而爸爸当时气得把茶杯摔在这块地毯上,茶渍溅得到处都是,现在再也不会有了。

书房的门半开着,爸爸正坐在书桌前看报纸。

我直接推门进去,爸爸从金融时报后面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掩饰不住那丝激动。

他看起来比记忆中老了十岁,鬓角的白发刺痛了我的眼睛。

“嗯,回来了。”我停顿了一下,“我和沈然结束了,婚约取消了。”

爸爸慢慢地折起报纸,露出下面摊开的财报标题——正是沈氏集团婚礼现场的报道。

原来爸爸已经知道了。

“坐吧。”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有坐下。

“爸。对不起。”我停顿了一下,“我错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我听到爸爸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妈妈在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

“就这点本事?被人玩得团团转,现在回来哭鼻子吗?”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大。我想起了前世有一天女儿发高烧,也是这样的暴雨天。

女儿想见妈妈,哭着给沈然打电话,可沈然却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裕发烧了,你自己处理,别来烦我。”

“我不是回来哭的。”我平静地回答,打开手机,调出之前我被沈然拒绝的项目方案,

“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爸爸的眼神变了。他接过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过那些被刻意压制的算法专利:“这是……”

“新型的脑机AI结合技术。”我指着其中被反复驳回的改进方案,

“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能让这些专利的价值翻倍。”

这并不是我在吹牛,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我有十足的信心在这方面取得成就。

书房陷入了沉默。

“你需要我做什么?”过了一会儿,爸爸一针见血地问。

“我需要5000万的投资,你可以占股50%,如果你不同意,我也……”

“我给你投资1个亿,占股40%。”爸爸打断了我的话,

“但是,如果你输了,以后就别再说你是我儿子了!”

“谢谢爸,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看着明显关心我,但嘴上仍然不肯认输的爸爸,重重地说道。

两天后,周一。

我递交了辞职信,沈然的助理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开始把东西往纸箱里装。

从实习生到沈氏集团的项目总监,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现在,收拾东西离开,竟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陆行!谁让你辞职的!”

沈然穿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从走廊尽头走来。

我连头都没抬,继续把最后几份文件塞进箱子。

沈然冲到我面前,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走得太快而泛起一抹红晕。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长发微卷,还穿着订婚宴上的礼服裙,只是裙摆有些皱巴巴的,看来这两天她一直在照顾张裕,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你什么意思?我正照顾裕,你却在这儿闹辞职?你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你闹够了吗?”

她一把按住我的箱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还在宴会上宣布取消婚约?现在是不是还要整离家出走的这一套?你闹够了吗?”

“要不是我之前手机没电,还不知道你闹了这么大的事情!”

“发消息你也不回,你反了天不成!”

我抬眼看她,平静地说:“让开。”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陆行!”她声音拔高,引得周围几个同事偷偷往这边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委屈了?”

“婚宴上那么多人看着,你就那样不顾现场的一切走了?现在连工作都不要了?”

“沈小姐,是你先离开的!”我压抑着怒火,感觉莫名其妙。

“我这不是要去照顾裕吗?我走了,你难道也走吗?我们沈家不成了笑话了吗?”

你也知道会成为一个笑话啊,但是你还是选择了离开。

不过你还真的是双标啊,你离开就情有可原,而我就罪大恶极。

“那请问沈小姐,我留在没有未婚妻的订婚现场干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等你回来继续订婚宴?还是等到以后举行婚礼再为了张裕抛下我?”

她的表情一滞,手指微微收紧,收紧的指甲把纸箱上拽出了几道痕迹。

“你胡说什么,裕他当时是真的不舒服!又不是故意的。”她咬牙道,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非要这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吗?”

“不舒服?”我轻笑一声,“现在不正好,我们彻底结束了,你以后想照顾他就去照顾他,再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了。”

沈然脸色一沉,正要发怒,身后却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然姐,你别这样,陆哥现在在气头上,你越逼他,他越钻牛角尖。”

张裕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

“都是我不好!怪就怪我好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肤色白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搭在沈然的肩上,语气无奈:

“陆哥,然姐真的很担心你,你就别赌气了。”

“你要是生气,就冲我来吧,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没说话。

前世的我,或许会被他这副“劝和”的姿态PUA,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裕,你别理他!这不是你的错!”沈然甩开张裕的手,盯着我,

“陆行,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东西放下,跟我回家去,我们好好谈谈。”

她的语气里带着威胁,仿佛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妥协。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不用了,那里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说完,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好,很好!”她还怒极反笑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沈然沈小姐。”我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我说,我不需要,我们结束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抱起箱子,绕过她,“我们分手了,别再找我了。”

她僵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变白。

张裕站在她身后,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随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

“然姐,你别急,陆哥可能只是需要冷静几天……”

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沈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陆行!你敢走试试!你走了,就别回来找我!”

我看着她,没有言语,到现在,她都以为我只是在赌气。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的脸在缝隙中逐渐消失。

这一次,我不会回头了。

一周后,我在一个由废弃仓库改造的临时办公室里偶遇了纪宇。他可是个电脑神童,之前我就不止一次跟沈然建议要重用他,可沈然总是不以为然,觉得他就是个闷葫芦,没什么大用。

上辈子,张裕在沈然耳边吹了吹风,沈然就以“性格阴沉”为由把他踢出了团队。没想到纪宇在别的公司大放异彩,做出了不少成绩。

我这次去沈氏集团,辞职和取东西都是小事,我真正的目的,是想争取这个沈氏集团不重视的人才。幸运的是,纪宇接受了我的邀请,并且顺利解除了竞业限制。

此时的他,正紧张地推着他的黑框眼镜,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陆总,这些算法真的……”纪宇手里拿着文件,向我询问。

“瞧,这个是不是比沈氏现在研究的要先进三个档次。”我直接翻到了他论文被驳回的那一页,

“三维神经网络结合脑电波特征提取,这才是我们应该走的方向。”

纪宇的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露出了他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您怎么这么信任我,您得知道……”

“因为我能预见你的未来。”

我推开了窗户,雨后的阳光斜射进来,“下周带你去见个人。”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当我和纪宇在员工宿舍核对第一批医疗数据时,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运动鞋上还沾着泥点。

“哥!你给我的卷积核参数设置错了!”

“你怎么来了?”纪宇问,“你进来不敲门吗?”

纪宇尴尬地站了起来:“陆总,这是我妹妹纪欣欣,MIT计算机系……”

“你好!”我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纪欣欣歪着头打量我,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怀疑:

“你这个老板,下班了还剥削我哥的休息时间吗?”

"欣欣!"纪宇脸色一沉,“别胡说八道。”

我笑了,今天的确已经下班了,但工作狂是纪宇,正是他对第一批医疗数据有疑问,才叫我来核对数据。

"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被逃婚的陆总?"纪欣欣说道。

听到这话,纪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笑着说道:“不,我是那个准备改变医疗史的人。”

“噢?是吗?”她把电脑放在桌上,明显不相信我的话。

“那你们聊,我在这儿等一下我哥,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看着她在电脑上敲敲打打,随意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让我呼吸一窒。

这不正是前世那个在车祸现场能提前30秒预测大出血的算法原型吗?

后世可是大放异彩的,没想到居然是她的。

而她这个算法原型还在初期,很多地方还在探索中。

“怎么了,陆总?”纪宇看着我盯着他妹妹看,好奇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纪欣欣电脑屏幕上的一行代码说:

“纪小姐,如果你在这里用贝叶斯优化代替随机森林,准确率应该能再提高5%。”

她的表情从挑衅变为惊讶,最后定格在某种奇特的兴奋上:“哟,你懂算法?”

“当然不如你。”我递给她一张名片,“但我的公司需要懂的人。”

“怎么样?有兴趣加入吗?条件你随便提!”

“我可以给你提供便利的条件供你研究”

她看了看我,接了过去,笑了,“这算是招聘吗?这么随意?”

“人才嘛,当然不能错过。”我笑着说道。

“那我要想一想!”纪欣欣笑着说道。

......

窗外,新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

在遥远的另一端,沈氏集团的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沈然此刻应该正忙得焦头烂额地应对董事会的质问——她永远不会想到,那个被她当作备胎的我,正在她最想涉足的领域,挖走她最需要的人才,给她埋下颠覆的种子。

两年后,我们仨站在落地窗边,目睹首批测试结果在大屏幕上滚动。

纪欣欣突然指向一个波动:“瞧!这个特征峰!如果结合患者的情绪数据……”

“就能预测抑郁症患者的自杀倾向。”我接过她的话茬,看着她的眼睛逐渐亮起,“从明天起,你来负责这个子项目。”

纪欣欣突然靠近我,身上带着熬夜的咖啡香:“陆总,你笑起来其实挺迷人的。”

我愣了一下。前世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在沈然公寓楼下,手里拿着已经凉透的宵夜等她。

“叫我陆行就好。”我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充市的雨季总是突如其来,说下就下。

自从产品数据发布后,好多公司都想跟我们合作。

我整天忙得晕头转向,让业务部先提前对接摸底。

最近,已经有好几家公司来谈过了。

我站在星曜科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前,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心里想着业务部经理跟我说的事儿。

他说今天又有两家公司来谈合作,条件还不错,其中有一家还是从外地专门赶过来的。

雨滴顺着玻璃穹顶滑落,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陆……陆行?”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习惯性地回头,是沈然,她脚步急促地靠了过来。

真倒霉,我别过头去,使劲地按着电梯键。

没想到沈然小跑着绕到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妆容精致,两年不见,她倒是憔悴了很多,眼神里满是疲惫。

“真的是你?”她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简单的衬衫和工牌上停留了几秒,随即露出一丝心疼的表情,“你……你怎么在这里上班?”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她咬了咬唇,声音放软:“我……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现在终于见到你了……”

“还有,你在这儿哪家公司上班,做什么岗位?辛不辛苦,如果做得不顺心的话,我可以帮你……”

“有事吗?”我打断她。

她被我冷淡的态度刺得一怔,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

“陆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离开你之后,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好……”

“然姐,你忘了还有合作要谈了吗。”张裕走了过来,打断了沈然的话,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

“陆哥现在要去上班,可能不方便聊天,再说我们不是还要去见星曜谈合作吗?”

星耀,合作?公司业务部倒是告诉我有很多公司找我们谈合作,我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沈氏集团,真是有趣。

他说着,朝我露出一个虚伪的歉意的笑:

“陆哥,真巧啊!然姐这两年一直很自责,她真的后悔了。”

“其实,说来说去,最该怪的还是我,是我身体不好耽误了你们。”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前世的我或许会被他这副“善解人意”的嘴脸骗到,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后悔?”我扯了扯嘴角,“后悔什么?后悔在订婚宴上抛下我去照顾你?还是后悔恋爱期间每次都以你为优先,全然不顾我?还是习惯了我的好,现在突然失去了不习惯吗?”

沈然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陆晨……你别这样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理会她,直接按下电梯按钮。

“陆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如果介意裕,我……我可以少跟他联系,多陪陪你,我们重新开始……”

张裕在旁边听着这话脸色变得非常尴尬,估计他也没想到沈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不必了,还是你的男闺蜜更需要你。”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迈步走进去,她却死死按住门,不肯松手。

“至少……至少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她声音发抖,

“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现在在这里公司上班,肯定不容易……”

我差点笑出声。

她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员工?以为我过得落魄?还是认为我离开了她就无法生活吗?

“不必了。”我冷声拒绝,“我不需要你的钱。”

“陆行!”她眼眶通红,“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只想补偿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们不是要去谈合作?别耽误正事。”

张裕见状,连忙拉住她:“然,我们先去星曜吧,合作要紧。等谈完了,再来找陆哥也不迟。”

接着转向我,露出了虚假的笑容,"陆哥,改天一起吃个饭?然一直很惦记你。”

沈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手。

“好……陆行,你等我。”她低声说,“等我谈完合作,再来找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的脸在缝隙中逐渐消失。

一进办公室,我瞄了一眼手机,公司群聊的消息哗啦啦地涌出来——

“陆总,沈氏集团的代表已经到了,正在会议室恭候您。”

我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你们先聊着,我马上到。”

大约半小时后,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沈然和张裕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正低头研究合作方案。

听到门响,她站起身来说:

“您好,我们是沈氏集团的代表,这次来访是想探讨一下贵公司的AI医疗合作项目……”

她的声音在我走近熟悉的面孔时突然停了。

因为我直接走向主座,坐下,然后抬头看着她。

张裕突然笑了:“陆哥,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啊,都成部门头头了?”

纪欣欣一脸疑惑:“部门头头?陆总是我们星曜科技的大老板和CEO。”

她的表情从职业的微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完全僵硬。

“你……你真的是……”她的声音颤抖着。

“星曜科技,陆行。”我平静地说,“沈小姐,让您久等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文件,纸张在她手中皱了起来。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成功,恭喜你!”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失落。

张裕的脸色也变了,他自言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我没搭理他,只是翻开合作方案,语气平和:

“沈氏集团想要投资我们的AI医疗项目?”

沈然终于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沙哑:“原来……原来这个项目是你主导的……”

她突然苦笑了一下:“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你以前跟我提过,可惜我当时……没同意。”

我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合上文件,直接推了回去。

“不好意思,星曜目前不接受沈氏的投资,我们先……”

她猛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我站起身,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我们现在不缺钱,所以不需要你的投资,我们要先做好产品,再考虑市场。”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苍白。

张裕在一旁说:“陆哥,你怎么能这样!然姐是真心想补偿你!你能不能宽容一些!”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张先生,这里是星曜,不是沈氏。这是谈生意,不是儿戏。想宽容,回你的沈氏集团去!”

沈然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站起身,眼泪夺眶而出:“陆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我没回答,只是按下了内线电话:“请送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保安走了进来。

沈然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最终在张裕的拉扯下,踉跄着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悔恨和不甘。

而我,只是转身走向落地窗,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

这一世,我终于站在了她无法触及的高度。

而她,连求我合作的资格都没有。

桌上的咖啡早已失去了温度。我的目光紧锁在电脑屏幕上,那跳动的K线图显示着沈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七个交易日跌停。

“陆总,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纪欣欣轻敲房门,随着她的步伐,马尾辫轻轻摇摆。

她今日身着一套藏青色的正式装束,却依旧掩盖不住她那股子生机勃勃的气息。

“叫我陆行。”我合上了电脑,“媒体人都到齐了吗?”

“都到了,连《华尔街日报》也有人来。”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们的脑卒中预警系统确实引起了轰动。”

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

两年前那个简陋的办公室,如今已经变成了占据整个科技园区的研发中心。

而今天,我们将发布第三代AI医疗诊断系统——这套系统在过去拯救了数千条生命,却未能挽救我的小雨。

“对了,”纪欣欣突然压低声音,“沈氏集团的人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

我的手在整理袖扣时微微停顿。

上个月,自从沈然在这个新的城市找到我后,她一直在尝试挽回我,

她多次提出合作,愿意投资我们,条件都好商量,但我都拒绝了。

她已经堵了我一个星期了。

“随他们去。”我推开会场大门,闪光灯的密集光芒瞬间淹没了我的视线。

......

发布会进行到问答环节时,我注意到最后一排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悄悄观察。

沈然今天穿着米色风衣,曾经精心打理的卷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陆总,听说您之前拒绝了沈氏集团的合作邀请?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是不是你们公司以后不会与其他公司合作?”《财经周刊》的记者突然提问。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我看着提问的记者,微笑着回答:

“不,不会。之前是因为技术不成熟,我们才没有接受投资,但现在,我们需要合作伙伴一起来完成。”

“但我们星曜科技只与专注于医疗领域的伙伴合作。对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是契约精神,毕竟我不希望因个人情绪不好就放合作伙伴的鸽子。”

言外之意显而易见——沈氏集团那个靠抄袭和资本运作支撑的医疗事业部,根本不配。

其次,沈氏集团负责人行事随心所欲,全凭心情,不适合合作。

结合之前沈氏集团逃婚的新闻,大家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而远处的沈然面色苍白,张了张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悄然离开了。

散会后,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行,恭喜你,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能谈谈吗?我在会客区等你——然」

我直接删除了短信。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陌生号码了。

前世的我会为她的任何一条消息兴奋不已,而现在,连拉黑她都觉得浪费时间。

六十分钟后,我踏出了发布会的出口。

沈然果不其然地在等候区等着我,她的长发轻轻卷曲,妆容细致。

一见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高跟鞋的声响中快步向我走来。

“陆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好像我故意避开她是对她的侮辱。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还有事吗?”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努力保持着她的高傲:“恭喜你,发布会很成功。”

我轻蔑地笑了笑:“谢谢,我也有同感。”

她的手指微微握紧,指甲在包包的带子上留下了几道痕迹:“陆行,我们聊聊。”

“如果是合作的事情,可以联系市场部。”我看了看手表,“我还有其他安排。”

“我不是来谈工作的!”她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我来……我来……”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请求:“陆行,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我以前太任性,总是不顾你的感受,但现在我明白了……张裕他根本……”

“沈小姐。”我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你的私事,我不感兴趣。”

她的脸色一变,随即又硬撑着抬起下巴:“好,那我们谈工作。沈氏虽然遇到了一些挑战,但在医疗领域我们还有资源和人脉,我们可以投资你的公司,甚至……”

“不需要。”我直接拒绝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陆行!你别不识抬举!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沈氏合作吗?”

我笑了:“那沈小姐去找他们吧。”

“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撕下了那层高傲的伪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陆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已经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如果换作以前的我,可能会因为她的一句“我错了”就心软回头。但现在……

“沈然。”我直视她的眼睛,“你堵了我一个星期,就为了说这些?”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回吧。”我转身要走。

她突然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陆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低头看着她紧握的手指,慢慢地掰开:“人都是会变的。”

她僵在原地,眼眶红了,却倔强地不肯流泪。

夜风吹散了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身后,她的声音飘散在风里——

“陆行……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女频小说看多了吧,只有不爱了和不在乎了这些话吗?不怕读者骂?

我无语,没有回答她。

胸口开始隐隐作痛,像是谁一直在敲打似的,我轻轻揉了揉。

“......那有她这样的......这算是见死不救还是谋杀啊”

路人的奇怪的聊天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没有看见说话的人。

"陆行!"这时纪欣欣小跑着追上来,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

"刚接到通知,我们的系统被选入国家医疗采购目录了!"

我看着她手中晃动的文件,我非常高兴:

"这必须庆祝一下!。"我接过文件,"通知团队,今晚我请客。"

酒足饭饱之后,纪宇已经醉倒在桌上,嘴里咕哝着。

纪欣欣端着一杯果汁,坐在我旁边,她身上的柑橘香气,让酒味都淡了。

“你今天在发布会上真酷。”她轻抿了一口橙汁,“尤其是你拒绝回答沈氏的问题。”

我轻轻旋转着酒杯,冰块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策略。”

“才不是那么简单。”她突然靠近,温暖的气息轻拂过我的耳朵,

“我看过沈然的资料。她根本配不上你。”

我忍不住笑了。纪欣欣不知道,在前世那个雨夜,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时,多么希望有人能对我说出这句话。

就在我想回应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财经新闻推送:《沈氏集团股价暴跌30%,传将出售核心资产》。配图是沈然在股东大会上脸色苍白的照片。

“怎么了?”纪欣欣敏锐地感觉到了我的分心。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沈氏集团的日子不好过了。”

她接过手机,划了一下屏幕。突然指着新闻后续的视频里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个人很像张裕吗?他好像在抛售股票?”

我拿回手机,放大了视频,视频只有短短几秒,图像非常模糊。

但我对他太熟悉了,一眼就认出是张裕。

视频中的他正在VIP通道匆匆离开。

“就是他,人性经不起考验。”我按下锁屏键,“尤其是那些吸血虫的本性。”

“沈然看人的眼光真差!”纪欣欣评论道。

......

突然,我感到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捂着胸口。

“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纪欣欣用手帮我揉着。

我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见了沈然后,这段时间疼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没有反应,继续CPR!”纪欣欣说道。

“你说什么?”我疑惑地问。

“什么?我说要预约个时间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我再次点了点头。看来等有空了真的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不过,现在算算时间,是时候该回家去看看了。

星曜科技的辉煌成就,让我重新进入了陆家的视线。

老爸坐在陆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手中握着星曜的财务报表,目光深邃地打量着我。

窗外是城市的轮廓,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深棕色的实木会议桌上,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色。

“干得漂亮。”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从无到有,你的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保持沉默,静静地坐着。上辈子,我为了沈然与家族断绝关系,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没能再次踏入这座大楼。而现在,我回来了。

老爸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财务报表,突然抬头看着我:“陆家的医疗业务,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我微微扬眉:“是欧洲新药政策的影响吗?”

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在我的前世记忆中,陆氏在欧洲市场上遭遇了重创,损失了近二十亿。这正是我现在回归公司的原因。

这一世,我当然不会让历史重演。

“欧洲的新药审批流程变了,我们的几款主打产品如果不调整配方,明年就会被市场淘汰。”

我翻开事先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我已经准备了解决方案。”

老爸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眉头逐渐放松。过了一会儿,他合上文件,定睛看着我:“你早就预见到了?”

“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准备。”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微微一愣——在前世,我从未得到过他的认可。

“从明天开始,你把你的公司交给其他人管理,你回来接管陆氏医药事业部。”

他的语气坚定,“另外,我打算成立一个新的战略投资部门,由你全权负责。”

我点头同意,心里明白,这是父亲给我的考验,也是机遇。

---

新部门成立的第二周,我召开了第一次战略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陆氏的高层,其中不少人对我这个“空降”的少主心存疑虑。

我站在投影屏幕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

“陆氏在过去十年里,依靠传统制药和医疗器械稳坐行业龙头,但时代在变化。”

我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组数据,“未来五年,AI医疗和基因编辑将是增长点,我们必须提前布局。”

一位资深的董事皱眉反驳:“这些领域风险太大,陆氏一向追求稳定……”

“追求稳定的结果,就是被时代淘汰。”我打断他,调出另一组数据,

“三年前,沈氏集团也认为AI医疗是‘空谈’,现在他们的市值已经缩水了70%。”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我继续说道:“我已经与几家顶尖实验室建立了合作,陆氏的新方向,将是精准医疗和智能诊断。”

父亲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上扬。

不久后,父亲在董事会上正式宣布我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财经媒体的头条新闻铺天盖地——《陆氏少主回归,千亿帝国迎来新掌舵人》。

而沈然,是在新闻报道中得知这一消息的。

第二天,沈然径直闯入了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前台的姑娘们没能拦住她——或者说,她们没敢拦。沈家昔日的千金小姐,尽管现在境遇不佳,但那股凌人的气势依旧。她穿着高跟鞋,直奔我的办公室,眼睛红红的,呼吸急促。

“陆行!”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你骗我?!”

我抬头看着她,示意秘书先出去。门一关,我这才慢悠悠地问:“我骗你什么了?”

“你是陆震霆的儿子?!陆氏的接班人?!”她的声音在颤抖,“三年了...三年来你从没提过!”

我缓缓合上文件,抬头看着她:“我说过我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我靠在椅子上,平静地对她说:“我确实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全是为了你。”

她愣住了。

“七年前,我爸给了我两个选择。”我语气平淡,“要么放弃继承权,和你在一起;要么按家族的安排结婚,接管陆氏。”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抓着衣角,指关节都白了。

“我选择了前者。”我轻笑一声,“可惜,你选择了张裕。”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早点说……”

她的嘴唇在颤抖,“我以为你只是普通人家!”

我轻笑一声,玩弄着手中的家族印章戒指——这是上周我爸刚给我的信物:“这重要吗?当年你说过,不在乎我的出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其实,订婚那天,家族已经准备接受你了。”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我爸甚至为你准备了一份见面礼——沈氏集团一直想要的那块临港地皮。”

“作为原谅我和接纳你的见面礼。”

她突然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

"本来打算在宴会上宣布的。"我转过身,"可惜,你为了照顾张裕,宴会还没开始,你就提前离开了。"

"不...不可能..."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沙发上才没倒下。

“所以……如果我当时没走……”她的声音沙哑,

“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

“可能吧。”我耸耸肩,“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胸口的痛越来越剧烈了,感觉像是有人用力挤压,还有幻听,室颤!除颤什么的。

上次检查却显示一切正常。医生也搞不清楚。

估计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建议我多休息。

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不过,还是等AI项目稳定下来再说。

一个月后,陆氏集团举行了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进入AI医疗领域。消息一出,股价当天就飙升了15%。

当沈氏集团即将倒闭的消息在商业圈里传开时,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季度的财务报告。

窗外的雨滴答作响,玻璃窗上的水珠将城市中的灯光模糊成了一片光斑。

“这女人真是个渣!”

“如果不是她跑了,那个小女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走廊外传来了低沉的讨论声。

“小陈!”我皱着眉头喊道,“让外面聊天的人换个地方,我这儿正忙着呢。”

“但是陆总,外面没人啊?”助理小植回来时一脸困惑地告诉我。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了……”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秘书小植带着苦笑走了过来。

他轻轻敲了敲门,脸上带着难色:“陆总,沈小姐在楼下想见您……”

“不见!”我立刻回答,“告诉她,我今天很忙,没时间。”

小植显得有些为难:“但是沈小姐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和您谈,她说见不到您就不走了。”

我合上了文件,揉了揉额头,语气平和:“让她上来吧,给她十分钟。”

沈然进来时,我差点没认出她。

那个曾经骄傲的沈家千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皱巴巴的纸。

她的头发随意地束着,妆容已经花掉,身上那件过时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袖口。

“陆行……”她的声音沙哑,好像已经哭了很长时间。

她身上本该散发着LV的香水味,但我却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奇怪,自从上次去医院后,我总是能闻到这个味道。

我示意她坐下,但她只是站在那儿,手指紧紧捏着衣角。

她的眼睛红红的:“陆行,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上辈子,我为了她放弃了一切,结果却是那样的下场。

这辈子,我选择了成全她和张裕,没想到她却一次又一次来找我,难道在感情里,越是不在乎的人越会输吗?

“你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我不耐烦地说,“我说过我们不可能复合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阿行,是我对不起你,昨晚我做了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我……我梦见了一些事。”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梦里我们结婚了,还有一个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但我却总是因为裕而忽视你……甚至……甚至在女儿五岁生日那天,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你们出了车祸……”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她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看来,沈然已经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

想起上辈子女儿的遭遇,我的胸口又开始痛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沈然。”我打断她,语气平静,“你压力太大了。”

她突然抬起头:“不!那不是梦!那是真的发生过,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呢?”我慢慢地说,“沈然,我们的生活不是你的梦,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活在幻想里。”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们从来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女儿。”我背对着她,“你所说的,只是你的幻想。”

她突然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不是胡话!那是真的发生过,对不对?是不是梦里的那一世伤害了你,所以你才会在婚宴上……”

“够了。”我打断她,语气冷淡,“沈氏集团最近情况不好,你精神压力大,出现幻觉很正常。”

“不是幻觉!”她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肤。

“我知道错了!”她哭得浑身发抖,“我已经和裕断绝关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沈然,你疯了吗?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她的心。她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茶几上。

“陆行……”她低声哀求,

“如果那些事真的发生过,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要是介意,我以后绝对不和张裕再联系了。”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沈然,跟张裕无关,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你需要的不是我,只是之前习惯了有我。”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我明白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胸口又开始痛了,我揉了揉胸口,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一世,我不会让自己失望。

亲爱的,咱们闺女还喘着气儿呢,盼着你回家呢……

沈然紧紧握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地哭喊。

我正午小憩,被她这么一闹,给吵醒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明明说得够清楚了,她怎么还来?

女儿前世已经不在了,我告诉她那是梦,她还想来探我口风?

“我错了,你撑住……我等着你。”

沈然的话让我迷糊,我感觉自己好像躺在床上,她苦着脸看着我。

我想骂她,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动弹不得。胸口被她压得隐隐作痛。

这到底怎么回事?沈然,你又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纪欣欣打来的。

我猛地坐起身,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梦里的沈然也真是阴魂不散!

沈然离开后的第三天,财经新闻爆出大新闻——《沈氏集团资金链断了,张裕携款潜逃》。

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屏幕上显示的是张裕在机场被偷拍的画面。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推着两个大箱子,急匆匆地走向国际航班。

这时,沈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行……”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听起来像是哭了很久,“裕他……他把公司最后的资金都卷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所以呢?”

“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哽咽着,“你能……帮帮我吗?”

我轻笑一声:“沈然,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好像被我的话伤到了。

“我知道我错了……”她的声音颤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沈然。”我平静地说,“有些错,是没机会回头的。”

电话那头,她终于崩溃大哭。

三个月后,星曜科技正式上市,市值突破百亿。

庆功宴上,纪欣欣拿着香槟走到我身边,笑容满面:“陆总,恭喜。”

我接过酒杯,和她轻轻碰杯:“同喜。”

她眨眨眼,突然小声说:“对了,我刚刚看到新闻,沈然好像去了一家小公司当普通员工。”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纪欣欣歪着头看我:“你……不伤心吗?”

我望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

“不伤心。”我轻声说,“这一世,我终于没有辜负自己。”

站在衣帽间的大镜子前,我正忙着调整领带。

“陆总,客人都到齐了。”秘书在门外轻声提醒。

我最后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沈氏集团宣布破产,昔日名媛流落街头》。

电梯下降到酒店大堂,纪欣欣被一群伴娘围绕,正忙着整理头纱。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洁的鱼尾婚纱,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的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腰带。

“紧张吗?”我走到她身后,闻到了熟悉的柑橘香。

她转过身,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有你在,我就不紧张。”

然后她压低声音,“我刚看到新闻了...”

我摇摇头,轻轻按住她的嘴唇:“今天不谈那些。”

婚礼在酒店顶层的玻璃花园举行。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我看着纪欣欣挽着纪宇的手臂缓缓走来,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在她头纱上洒下点点金光。

这一幕与记忆中那场暴雨中的葬礼形成鲜明对比——前世的小雨没能活到六岁生日,而今天,儿童席上坐满了公司资助的医疗救助患儿。

“我愿意。”

当我说出这三个字时,纪欣欣的眼泪落在我们紧握的手上。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但眼神坚定如初——就像几年前她拿着电脑闯进宿舍那天一样。

宴会进行到一半,助理匆匆走来耳语:“陆总,有个...意外情况。”

酒店后门的监控画面里,沈然正试图混进送货通道。

她裹着一件过时的风衣,曾经精心保养的长发油腻地贴在脸上,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邀请函——那是我发给沈氏集团董事会的例行请柬。

“要报警吗?”助理问。

我看向正在给孩子们变魔术的纪欣欣,她正把一朵白玫瑰变成蓝玫瑰,引得孩子们惊呼连连。

“不用。”我把监控画面关掉,“给她打包一份婚宴餐点,再叫辆车把她送走。”

“对了,餐盒里放张名片,星曜新建的康复中心正在招募保洁员。”

宴会结束时,夜空绽放开盛大的烟花。

纪欣欣靠在我肩头,发间的栀子花香温柔地笼罩着我。

“你看。”她突然指向远处。

酒店对面的商业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星曜科技最新季报。

当镜头带过研发团队合影时,我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纪宇——这个前世被埋没的天才工程师,如今是年薪千万的技术总监。

而屏幕下方滚动的新闻快讯显示,张裕因诈骗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

烟花的光芒映在纪欣欣清澈的瞳孔里,她轻声说:“我这一生,真的很圆满。”

我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街道,恍惚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钻进出租车。

那个曾经让我卑微乞讨爱情的女孩,如今成了城市霓虹中一抹模糊的剪影。

“是啊,很圆满。”我低头吻了吻新娘的额头,身后传来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

在返场的《欢乐颂》旋律中,我仿佛听到五岁的小雨在耳畔轻语:“爸爸,这次要幸福哦。”

嘉陵市,安贞医院的急救室里。

“心脏停跳!准备电击!”

“200焦耳,电充完毕!”

“清空现场!进行电击!”

病床上的身躯随着电击弹起又沉下,好似一条在沙滩上挣扎的鱼儿。

心电图机上的绿线仍旧固执地保持直线。

“没有反应,继续心肺复苏!”

主治的李医生手臂已经酸疼,但他不敢有片刻停歇。

半小时前送来的车祸伤者情况危急——家属说,他在失去意识前一直呼唤着女儿的名字,而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已在那场车祸中不幸去世。

“肾上腺素1mg静脉注射!”

护士迅速遵医嘱执行,同时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抢救已经进行了四十五分钟,按常规,是时候宣布死亡时间了。

“李医生...”护士轻声提醒。

“再试一次。”李医生紧咬牙关,“电充300焦耳!”

“家属在哪里...”他话音未落,护士已经冲出门去。

“她在外面哭着后悔呢,”

“哪有她这样的,自己丈夫和女儿受伤,她还去见别的男人,这算什么,是见死不救还是谋杀啊”

......

急救室外,沈然蜷缩在长椅上,紧紧抱着女儿的小书包。

她的妆容已被泪水冲花,昂贵的礼服上沾满血迹——那是她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时沾上的。

“听说就是这个女的”

“这女的真是差劲!”

“要不是她跑了,那小女孩也不至于......”

旁人的低语,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让她痛彻心扉。

“沈小姐!”护士气喘吁吁地跑来,“您丈夫...需要您的配合!”

沈然猛地抬头,眼中交织着希望与恐惧:“那...那他...”

“情况很不稳定,要做最坏的打算。您...您要见他吗?”

沈然颤抖着站起,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护士赶紧扶住她。

“都是我的错...”沈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我不去接裕的电话...如果我不单独离开,等他们一起上车......"

护士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扶着她走向ICU。

透过玻璃窗,她们看到陆行身上插满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发出“滴滴”声,仿佛在倒数着什么。

“情况不乐观...”护士谨慎地选择措辞,“希望不大,即使活下来,也可能会有严重的脑损伤...”

“老公,女儿还活着,在等你回去......”沈然突然大声喊道,陆行最疼女儿,如果知道女儿在等他,他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我错了,你要坚持...我等你回来。”说完这句话,沈然泣不成声。

她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陆行的手指动了一下,也许只是她的幻觉。

“求求你们...救救她...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她低声呢喃,不知是对神明还是对病床上的丈夫,

“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ICU内,心电图机上,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站在星辰科技的顶层,陆行的身影在落地窗上若隐若现,映照着他那套定制的西装。

纪欣欣悄悄地从背后环抱住他,她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硬硬地顶在他的背上。

“沈氏集团今天宣布破产了。”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问道,“你高兴吗?”

他一转身,纪欣欣的脸突然变成了他女儿五岁生日那天的样子,满脸都是奶油。

“爸爸,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室速!准备200焦!”

沈然目睹陆行在电击下的身体弯曲,心中充满了悔意。

张裕的电话又一次响起,变成了沈然手机里的未接来电。

陆行推开了婚礼现场的大门。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斑斓的色彩,纪欣欣手里捧着他前世女儿最爱的蓝色妖姬。

当他低头准备亲吻新娘时,手中的花束突然变成了殡仪馆的白菊花。

陆行突然睁大眼睛,环顾四周,白色的天花板,纪欣欣穿着白大褂站在他面前,焦急地拍打着他。

周围的人都在他身边忙碌着,有纪宇,助理小陈,还有秘书小植。

真是奇怪,他们怎么都围在我身边,倒计时的声音开始响起。

陆行感到筋疲力尽,意识开始模糊,最终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死亡时间,14点27分。”

窗外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沈然紧紧抱着女儿沾满血迹的小书包,蜷缩在医院的台阶上,任由雨水淋湿她的身体。

陆行的眼睛突然睁开,强烈的地中海阳光刺得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来遮挡。

“噩梦了吗?”

纪欣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把墨镜推到了额头上。

陆行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他清晰记得自己刚才在医院里停止了呼吸——心脏停止了跳动,医生宣布了死亡时间,沈然的哭声撕心裂肺。而现在……

纪欣欣递给了他一杯水。

陆行接过水杯,冰块相撞的声音异常响亮。

他四处张望——蓝色的圆顶教堂,白色的建筑,爱琴海波光粼粼。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难以置信。

“现在几点了?”他突然问道。

“2025年6月18日,下午5点。”纪欣欣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真的睡得迷糊了。”

她指向他桌上的手机,“看看手机就知道了。”

陆行拿起手机,锁屏是他和纪欣欣在纳斯达克敲钟的照片。

他解锁屏幕,日历上确实显示着2025年。

但当他打开相册时,手指突然停住了——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他和纪欣欣昨天在机场的合影,背景广告牌上的日期写着2023年。

“怎么了?”纪欣欣凑过来。

陆行再次凝视,日期又变回了2025年。

“没事……”他放下手机,突然注意到纪欣欣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不是他们的婚戒,而是一枚他从未见过的蓝宝石戒指。

“你的戒指……”

纪欣欣低头看了看,表情有些迷惑:“这不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她转动着戒指,“你说蓝色像爱琴海……”

陆行确信自己从未送过这样的戒指。他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泳池的水面映出了他的脸,但下一秒,那张脸变成了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小心!”纪欣欣扶住了他,“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陆行点了点头。

场景切换到房间,陆行站在阳台上远眺海面。

夕阳将海水染成了血红色。

“要喝点什么吗?”纪欣欣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陆行转身时,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杂志,封面是沈然——标题写着《沈氏集团千金宣布订婚》。

杂志的日期是2023年5月。

“这本杂志……”

“嗯?”纪欣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床头柜上却空空如也,“什么杂志?”

陆行走过去,发现地板上落着一片枯叶——是银杏叶,他女儿生前最喜欢捡来当书签的那种。

但这里,圣托里尼,怎么可能有银杏叶?

“我是不是……”陆行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在梦里?”

纪欣欣走过来抱住他:“你觉得呢?”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如果这是梦,这么美好的梦,你希望醒来吗?”

“我看你就是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陆行望向镜子,镜中的纪欣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镜子里,阳台的玻璃门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穿着病号服的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好好休息,陆先生。”欣欣变成了医生的模样,她的声音渐渐模糊,

“你的脑部受了震荡,记忆可能会有些混乱……”

什么脑震荡?陆行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的余光瞥见窗外——

一只蓝色的蝴蝶停在窗棂上,翅膀微微颤动。

那是他女儿生前最爱的颜色。

那是庄周梦里的蝴蝶,还是蝴蝶梦里的庄周?

海风突然变得冰冷。

故事结束

来源:南风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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