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电视剧《生万物》自播出以来,因其对地主阶级的“人性化”塑造引发激烈争议。该剧通过塑造“勤俭持家”“乡邻互助”的地主形象,试图解构传统阶级叙事,模糊剥削本质,甚至隐晦质疑土地革命的历史必然性。本文将从阶级剥削的隐蔽性、历史真实的扭曲、文艺创作的伦理底线三个维度,
电视剧《生万物》自播出以来,因其对地主阶级的“人性化”塑造引发激烈争议。该剧通过塑造“勤俭持家”“乡邻互助”的地主形象,试图解构传统阶级叙事,模糊剥削本质,甚至隐晦质疑土地革命的历史必然性。本文将从阶级剥削的隐蔽性、历史真实的扭曲、文艺创作的伦理底线三个维度,揭露《生万物》如何通过艺术手段为地主阶级翻案,并批判其背离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危险倾向。
一、伪善面具下的剥削本质:阶级性的消解
《生万物》中的地主形象(如宁学祥、费左氏)被赋予“慈眉善目”“乐善好施”的特质,例如“送米送药”“献粮救国”等情节,试图以“个体善行”掩盖阶级剥削的普遍性。然而,这种叙事完全背离了马克思主义对剥削的揭示:
1. 生产资料垄断是剥削的根源
地主阶级通过占有土地这一核心生产资料,迫使农民陷入“地租—借贷—失地”的循环。剧中铁头家“拼命劳作仅够饱腹”的困境,正是高额地租(占收成50%以上)的直接结果,而费左氏的“救济”不过是维持剥削可持续性的手段,如同资本家支付“最低工资”以延续劳动力再生产。
2. 高利贷与道德话语的双重压迫
剧中地主以“乡邻互助”为名放贷,将阶级压迫包装为“契约关系”,实则通过高利贷占有农民的必要劳动(如铁头娘生病借贷后失去土地)。这种“温情剥削”与《资本论》中分析的借贷资本逻辑一致:剥削者通过“伪善”将制度性压迫转化为个体道德问题。
3. 对阶级叙事的系统性消解
毛泽东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中明确指出,地主阶级代表“最落后的生产关系”,而《生万物》却将阶级矛盾简化为“个人品德”问题,例如宁学祥“与狗争屎”的滑稽形象,弱化了其作为剥削者的阶级属性。
二、历史真实的篡改:从“白毛女”到“自愿改嫁”的叙事背叛
《生万物》通过虚构情节颠覆历史本质,其危害性在于以艺术之名重构集体记忆:
1. 对农民苦难的浪漫化处理
剧中佃户女儿费银子“自愿”嫁给地主并掌权的情节,与史实中佃户女性“不如一头牛值钱”的悲惨命运形成尖锐对立。这种叙事将阶级压迫美化为“生存选择”,完全背离了《白毛女》所揭示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2. 地主“英雄化”的荒谬设定
“土匪围村时挺身而出”“献粮救国”等桥段,与史料记载的地主阶级“通过田租、苛捐杂税、高利贷三重枷锁剥削农民”形成荒诞对比。河北省档案馆《冀中农村调查》明确记载“佃户见地主需行跪礼”,而剧中却虚构地主与农民“平等对话”,彻底瓦解历史严肃性。
3. 技术细节的穿帮暴露历史轻慢
服装史专家指出,剧中棉麻混纺服饰不符合当时纺织技术条件;“绣花换粮”的浪漫情节亦无视1935年山东农村物物交换中地主垄断定价权的史实。这种细节失真折射出创作团队对历史的漠视。
三、文艺创作的伦理底线:谁在替剥削者招魂?
《生万物》的争议本质是价值观的较量,其背后隐藏着对当下社会矛盾的隐喻:
1. 对“人民性”原则的背叛
剧中地主子女被塑造成“革命领路人”或“护邻好汉”,而农民则沦为愚昧的旁观者。这种叙事将历史主体从人民置换为剥削阶级精英,完全违背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人民是历史创造者”的核心立场。
2. 为当代资本垄断提供历史背书
郭松民尖锐指出,该剧试图通过“蚂蚁搬家”式的叙事,为当代“先富者”重建合法性,将其与“勤俭地主”类比,掩盖其“坐享革命果实”的本质。这种互文手法实则是将历史虚无主义工具化。
3. 消解土地革命的历史必然性
1953年土地革命使3亿农民获得7亿亩土地,废除700亿斤粮食地租,直接推动中国工业化进程。而《生万物》通过“人性化”地主形象,隐晦质疑这一革命的正当性,实则是以“艺术多元”之名行历史否定之实。
结语:直面血泪,方能生万物
《生万物》的“翻案”尝试,暴露了文艺领域历史虚无主义的蔓延。真正的历史创作应如《春秋乱》般秉持批判性视角,而非以“唯美镜头”粉饰剥削。地主阶级的消灭并非因其“个人善恶”,而是因其代表的生产关系阻碍了中华民族的生存与发展。当一部剧将“麦浪丰年”的意象凌驾于阶级压迫的血泪之上时,它背叛的不仅是历史,更是亿万曾挣扎于泥土中的灵魂。唯有坚守唯物史观与人民立场,文艺作品才能真正成为“时代的镜子”,而非剥削者的招魂幡。
来源:江山如画6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