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小姑子搬进我家,我连夜换锁,第二天她们在门口哭着求我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3:10 1

摘要:而我那个被她们母女俩捧在手心的老公,则是这场“艺术展”里,最忠实的观众和鼓掌者。

我的婆婆,是个顶级的“艺术家”。

她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我的小姑子,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我那个被她们母女俩捧在手心的老公,则是这场“艺术展”里,最忠实的观众和鼓掌者。

他们把我的人生,变成了一场持续上演的悲喜剧。

直到那天。

她们拖着行李箱,理直气壮地站在我的家门口。

婆婆笑着对我说:“苏瑶,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看着她们,也笑了。

是啊。

好戏,该散场了。

01

“苏瑶,你过来一下。”

婆婆钱玉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地板上被小姑子梁莉不小心打翻的果汁,粘腻的液体浸透了抹布,也糊住了我的手指。

“妈,我马上来,这里还有一点就擦完了。”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擦什么擦!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你妹妹的行李箱还堵在门口吗?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东西搬到主卧去!”

钱玉芬的声调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耳膜。

主卧?

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只见客厅里,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堆成了小山,婆婆钱玉芬叉着腰站在中间,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小姑子梁莉则像个公主一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挑剔地指挥着:“妈,我那个紫色的箱子要小心点,里面都是我的宝贝护肤品,摔坏了苏瑶她赔得起吗?”

我的丈夫梁文昊,正满头大汗地当着搬运工,吭哧吭哧地把一个巨大的箱子往主卧的方向拖。

主卧,是我的房间,我和梁文昊的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怒火,站起身,走到钱玉芬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妈,主卧是我和文昊的房间,莉莉住进来,可以住次卧,我已经收拾好了。”

为了迎接梁莉暂住,我花了一整个周末的时间,把次卧打扫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全新的床上用品,甚至还特意买了她喜欢的香薰。

钱玉芬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下人。

“你那小破次卧,还没莉莉以前家里的卫生间大,怎么住人?”她撇着嘴,满脸嫌弃,“再说了,莉莉从小就喜欢朝南的房间,阳光好。你们年轻人,睡哪里不是睡?暂时先搬去次卧挤一挤,等过阵子莉莉找到新工作搬走了,你们再搬回来不就行了?”

“暂时?”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妈,莉莉不是说过来散散心,住几天就走吗?”

梁莉闻言,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哎哟,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才刚进门呢,你就开始赶我走了?怎么,怕我白吃白喝你家的米啊?你放心,我哥的工资卡不都在你那儿吗?我吃我哥的,喝我哥的,跟你没关系吧?”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的心窝子上。

梁文昊的工资卡确实在我这里,但每个月除了还我们俩共同的房贷、车贷,应付家里的水电燃气、柴米油盐,还要给婆婆三千块的“养老费”,给小姑子一两千的“零花钱”,卡里剩下的钱,连给我自己买支口红都得犹豫再三。

这些年,我自己的工资,除了补贴家用,几乎全都存了起来,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婆婆的理直气壮,小姑子的尖酸刻薄,还有我那个丈夫,从头到尾,他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道埋头干活,对我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结婚三年,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足够付出,就能捂热这块石头,换来家庭的和睦。

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不用支付薪水的保姆,一个可以帮他们家传宗接代、承担所有生活开销的工具。

我的付出,被当成理所当然。

我的忍让,被视为懦弱可欺。

钱玉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镇住了,更加得意起来,她拍了拍梁文昊的胳膊,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昊昊,别愣着了,快,把你和苏瑶的东西都搬到次卧去,今晚就让你妹妹住进主卧,好好睡一觉,倒倒时差。”

梁文T一脸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在他妈凌厉的眼神下,低下了头,小声对我说:“瑶瑶,要不……就先委屈你一下?我妈她也是心疼莉莉,莉莉刚离婚,心情不好……”

“委屈?”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突然就笑了。

是啊,委屈。

我嫁到你们梁家,难道就是为了来受委屈的吗?

我出身普通,父母早逝,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我没有偷没有抢,堂堂正正地站在这片土地上,凭什么就要被你们呼来喝去,连自己的卧室都保不住?

就因为我爱梁文昊?

就因为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看着梁文昊那张写满“退让”和“息事宁人”的脸,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我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流泪。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好。”

我的顺从,让钱玉芬和梁莉都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梁文昊也松了一口气,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讨好地说:“瑶瑶,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

通情达理?

不,我只是想通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那天晚上,我亲手帮他们把主卧收拾了出来,换上了梁莉喜欢的粉色床单,甚至还微笑着祝她“新生活愉快”。

钱玉芬在饭桌上,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得意地对我说:“苏瑶啊,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该这样和和气气的。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孝顺我,照顾好莉莉和文昊,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梁莉则心安理得地霸占了主卧带的独立卫浴,洗完澡敷着面膜出来,看都没看在厨房里刷碗的我一眼,直接回房关上了门。

梁文昊吃完饭,就溜进书房打游戏去了,留给我一屋子的狼藉。

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厨房里,洗完了堆积如山的碗筷,又把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收拾干净,最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那个被硬塞进一张小床后,显得愈发拥挤狭小的次卧。

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梁莉和她朋友打电话时肆无忌惮的笑声,以及书房里梁文昊打游戏时兴奋的嘶吼。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结婚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去他家,钱玉芬当着我的面,对梁文昊说:“儿子,你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行,找这么个没家底的,以后要跟着你吃苦受累了。”

我怀孕初期,孕吐严重,吃不下东西。钱玉芬不但不照顾,反而骂我娇气,“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金贵?想当年我怀着文昊的时候,还要下地干活呢!”

后来,孩子没保住,小产后我身体虚弱,医生叮嘱要好好休养。可钱玉芬却逼着我下床做家务,说:“躺在床上花钱的丧门星,我们梁家可养不起!”

而我的丈夫梁文昊,每一次,他都只会说那几句:“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家和万事兴,你就忍一忍吧。”

忍?

我忍了三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得寸进尺,换来了变本加厉,换来了今天,鸠占鹊巢。

黑暗中,我慢慢地坐了起来,摸索着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冰冷的脸。

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是‘安心’开锁吗?我需要上门换锁服务,地址是……”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挂掉电话,我走进书房。

梁文昊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我走到他身后的书架前,从最顶层,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我轻轻地打开它,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仔細地看着上面的名字。

户主:苏瑶。

是的,这套房子,是我买的。

用我父母留给我的那笔遗产,付的全款。

当初之所以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是闺蜜劝我的,她说:“瑶瑶,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不仅是房子,更是你最后的底气。”

我当时还觉得她小题大做,觉得我和梁文昊情比金坚,根本用不上这层“保障”。

可现在看来,闺蜜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

我把房产证放进我的包里,又从衣柜里,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我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我的证件,我的电脑,以及那本房产证。

至于梁文昊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

那些他和他妈、他妹一起逛街买的名牌衣服、鞋子,就留给他们吧。

我拉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

开锁师傅已经等在外面了。

我打开门,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十五分钟后,这套房子的锁芯,被彻底更换。

我拿着崭新的钥匙,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却带给我无尽屈辱和伤害的“家”。

再见了。

不,是再也不见。

我没有一丝留恋,转身,拖着行李箱,消失在深夜的楼道里。

新的生活,从今晚开始。

而他们的噩梦,将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正式拉开序幕。

02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疲惫的身体,也仿佛洗去了我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尘埃。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轻松和自由。

原来,离开一个消耗你的人,挣脱一个让你窒息的环境,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床给他们准备早餐。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点了一份精致的客房送餐服务。

坐在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我一边悠闲地品尝着美食,一边打开了手机。

果不其然,手机已经被轰炸了。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梁文昊的。

微信里,更是塞满了他的信息,从一开始的疑惑,到焦急,再到愤怒的质问。

“瑶瑶,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妈说你一大早就不见了,早饭也没做,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快点给我回电话!”

“苏瑶!你长本事了是吧?玩离家出走?”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吃完我的早餐,然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一身我早就买下却因为钱玉芬说“太招摇”而一直压在箱底的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神清气爽地去了公司。

与此同时,梁家的“好戏”,也该开场了。

根据我的推算,钱玉芬一般七点钟起床,然后她会像个监工一样,巡视我做的早餐合不合她的口味。

而梁莉,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

梁文昊因为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今天肯定会睡过头。

所以,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一定是钱玉芬。

她会发现,往日里香气四溢的厨房,今天冷锅冷灶。

她会发现,那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不见了踪影。

然后,她会怒气冲冲地去拍次卧的门,准备把我揪起来狠狠训斥一顿。

当她发现次卧也空无一人时,她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去叫醒她的宝贝儿子。

梁文昊睡眼惺忪地被他妈从床上拽起来,听完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给我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他就会开始着急。

而真正让他们崩溃的,应该是当他们想要出门找我的时候。

他们会发现,门,打不开了。

无论是用钥匙,还是从里面,都无法打开那扇被我从外面换掉锁芯的大门。

想象着他们在门后气急败坏、团团转的样子,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部门总监就把我叫了过去。

“苏瑶,你来得正好,‘星辰计划’这个项目,你有没有兴趣接手?”

“星辰计划”是我们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也是业内最受瞩目的一个案子,谁能拿下它,不仅意味着丰厚的奖金,更意味着在公司的地位将扶摇直上。

全公司的人都盯着这块肥肉,但因为项目难度极高,谁也不敢轻易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我当然想。

做梦都想。

在嫁给梁文昊之前,我也是部门里最被看好的业务骨干,那时候的我,眼里有光,心里有火。

可是结婚后,钱玉芬总是有意无意地说:“女孩子家家的,那么拼干什么?工作再好,不如嫁得好。”“你要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好好照顾文昊,早点给我们梁家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经事。”

梁文昊也劝我:“瑶瑶,你不用那么辛苦,有我养着你呢。”

于是,我渐渐地放下了事业上的野心,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个所谓的“家”里。

我拒绝了所有的加班和出差,只为了能准时回家给他们做一顿热乎的晚饭。

我错过了好几次晋升的机会,只因为钱玉芬在我竞聘的关键时刻,不是“心脏不舒服”就是“头晕眼花”,需要我请假陪她去医院。

现在想来,我真是蠢得可笑。

我用自己的前途,去浇灌他们自私的欲望,结果,只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我抬起头,迎上总监探寻的目光,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总监,我想接。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总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你苏瑶不是池中之物,去吧,好好准备一下,下午开项目启动会。”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久违的,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奋斗的热血和激情,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回到座位上,我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开始查阅“星辰计划”的所有资料。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扔在了一边。

我不想让任何人和事,再来打扰我。

下午的项目启动会,我作为项目负责人,站在台上,对着公司所有高层,侃侃而谈。

我分析了项目的难点,提出了创新的解决方案,规划了清晰的执行路径。

我的发言,逻辑清晰,数据详实,充满了自信和感染力。

会议室里,不时响起阵E的掌声。

我看到台下,同事们向我投来或惊讶或赞许的目光。

我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唯唯诺诺、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苏瑶,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钮祜禄·苏瑶。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99+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除了梁文昊,还有钱玉芬和梁莉用梁文昊手机打来的。

微信的画风,也已经从愤怒的质问,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瑶瑶,你到底在哪儿啊?我们被锁在家里了,出不去!”

“嫂子,我错了,你快回来开门吧,我饿了……”

“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快回来吧!妈快急晕过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

我冷笑一声,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是XX小区物业吗?我是A栋1201的业主苏瑶。是的,就是我本人。今天早上有人联系你们开锁吗?哦,有啊。不用理他们,那是我家的一些……嗯,不受欢迎的客人。对,房产证在我手上,随时可以给你们核对。以后,除了我本人,任何人要开我家的门,都请直接报警处理,谢谢。”

挂掉电话,我又好整以暇地给梁文昊回了一条微信。

“想出来吗?可以。让你妈和你的好妹妹,跪在门口,大声地把她们这三年来是怎么对我的,都说给邻居们听听。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就考虑给你们开门。”

发完这条信息,我直接将他们三个人,全部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伸了个懒腰,拎起包,踩着夕阳的余晖,走出了公司大楼。

今晚,我要去庆祝我的新生。

而他们,就在那个被我当成“礼物”送给他们的牢笼里,好好地反省吧。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心肠硬。

03

我约了闺蜜唐糖在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吃饭。

唐糖是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初我一意孤行要嫁给梁文昊,她气得半个月没理我。

“瑶瑶,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那个梁文昊,一看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还有他那个妈,尖酸刻薄,一看就不好相处。你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

当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完全听不进她的劝告。

“糖糖,你放心吧,文昊他是爱我的,他只是孝顺。他妈妈也是为了他好,等我们结婚了,她了解我之后,一定会喜欢我的。”

现在想来,我只想给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两巴掌。

唐糖看着我,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笑得比我还开心:“恭喜你,苏瑶女士,终于成功越狱,重获自由!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今晚不醉不归!”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当听到我连夜换锁,把那一家三口反锁在家里时,唐糖激动地一拍桌子,引得邻桌纷纷侧目。

“我去!干得漂亮!瑶瑶,你真是我的神!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我早就看那一家子吸血鬼不顺眼了,就该这么治他们!”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比自己中了彩票还高兴。

“快快快,给我看看,他们现在肯定急疯了吧?”她凑过来,想看我的手机。

我笑着摇了摇头:“全都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

“高!实在是高!”唐糖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你越是心软,他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就得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和唐糖在一起,我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我们聊着大学时的趣事,聊着未来的规划,聊着那些曾经因为婚姻而被我搁置的梦想。

我说,我想去西藏,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净化一下心灵。

我说,我想去学潜水,探索海底世界的奇妙。

我说,我想重新捡起我的画笔,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

这些,都是我曾经对梁文昊说过的。

而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去西藏?那么远,多危险啊,再说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和时间?”

“学潜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那个干什么?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好吗?”

“画画?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研究研究菜谱,把我妈哄开心了比什么都强。”

我的梦想,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这顿饭,我们吃得酣畅淋漓。

从餐厅出来,唐糖坚持要送我回酒店。

“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万一那家人找到你,对你死缠烂打怎么办?不行,我得陪着你。”

我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在我隔壁也开了一间房。

回到房间,我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压抑,没有争吵,没有无休止的家务和指责。

第二天早上,我被唐糖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了。

“瑶瑶!快醒醒!出大事了!快看我们小区的业主群!”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唐糖急切的声音给震得清醒了。

我赶紧点开那个我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业主群。

一点开,几百条未读消息瞬间弹了出来。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而讨论的中心,正是我家,A栋1201。

有人发了视频。

视频里,钱玉芬披头散发地坐在我家门口的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

“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没良心的媳妇啊!”

“这个狠心的女人,把我们一家三口反锁在家里,不给吃不给喝,是想要活活饿死我们啊!”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来评评理啊!有这样的儿媳妇吗?霸占我儿子的房子,还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她的哭诉,声情并茂,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梁莉则在一旁“虚弱”地扶着墙,脸色惨白,一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适时地补充道:“我嫂子……她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把我们锁在家里,自己跑了……我们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她也不接……”

而梁文昊,则焦急地拍打着门,对着猫眼大喊:“瑶瑶!你开门啊!你有什么不满你跟我说,我们好好谈,你别这样行不行?妈的身体不好,她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恳求,但仔细听,却充满了对我的指责。

好一出颠倒黑白、卖惨博同情的大戏!

他们这是想利用舆论的压力,逼我现身,逼我就范。

业主群里,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已经被他们成功地带偏了节奏。

“这家的儿媳妇也太狠心了吧?怎么能这么对老人?”

“就是啊,看着老太太哭得那么伤心,真可怜。”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唐糖在电话那头发来语音,气得声音都在抖:“我靠!这对母子,不去奥斯卡领奖都屈才了!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瑶瑶,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下去跟他们对峙?我非撕烂他们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不用。”我冷静地回复她,“让他们演,演得越起劲越好。他们现在闹得越凶,待会儿打脸就打得越响。”

我挂掉电话,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化妆。

然后,我从我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微型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是我当初为了防止保姆虐待孩子(虽然孩子没保住)而偷偷安装在客厅吊灯上的,可以连接手机实时查看。

我嫁给梁文昊后,因为钱玉芬经常来家里“视察”,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一直没用过。

没想到,今天,它却派上了大用场。

我点开手机APP,连接上摄像头。

清晰的画面,立刻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看到了钱玉芬是如何在前一天晚上,指挥着梁文昊和梁莉,把我的东西像垃圾一样从主卧扔出来。

我看到了梁莉是如何霸占我的梳妆台,把我新买的海蓝之谜面霜挖了一大坨涂在她的脚上,还一边涂一边嘲讽:“切,一个穷酸鬼,也配用这么贵的东西?真是浪费。”

我看到了钱玉芬是如何翻我的衣柜,把我最喜欢的一条真丝连衣裙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满脸不屑地说:“就这种料子,也值好几千?我看跟地摊货也没什么区别。等我过生日,让文昊给我买件貂皮大衣,那才叫气派。”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看到了昨天深夜,梁文昊打不通我电话后,和他妈的那段对话。

钱玉芬:“这个苏瑶,真是反了天了!肯定是怪我们让她搬去次卧,故意跟我们甩脸子呢!”

梁文昊:“妈,你少说两句吧。瑶瑶她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可能就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吧。”

钱玉芬:“你还帮她说话?我告诉你,文昊,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你对她越好,她就越蹬鼻子上脸!你看她今天那样子,不就是仗着你喜欢她吗?依我看,就得好好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

梁文昊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妈,我知道了。等她回来了,我好好说说她。”

……

看着视频里这一幕幕,我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最基本的人格和尊重都没有。

我所有的付出和忍让,都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好。

真的,很好。

既然你们喜欢演,那我就给你们搭个更大的舞台,请全小区的邻居,都来好好欣赏欣赏,你们梁家人的“精彩”表演。

我将这几段最关键的视频,仔仔细-细地剪辑好,然后,点开了业主群的聊天界面。

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04

在我准备把视频发到业主群的前一秒,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苏瑶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星辰计划’合作方法务部的负责人,我叫程宇。我们刚刚收到了您公司发来的项目方案,有一些细节想和您当面沟通一下,不知道您今天上午是否有时间?”

程宇?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想起来了,他是业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之一,以严谨、犀利和从不失手而闻名。

没想到,“星辰计划”的合作方,竟然请得动他。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严峻的挑战。

我立刻把业主群里的那些糟心事抛到了脑后。

和我的事业相比,跟那群跳梁小丑浪费时间,简直不值一提。

“有时间的,程律师。您看我们在哪里见面比较方便?”我立刻切换到了工作模式,语气专业而干练。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贵公司拜访。顺便也想感受一下贵公司的企业文化。”

“当然没问题!我们随时欢迎!那……一个小时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可以吗?我先把详细的资料准备一下。”

“可以。一小时后见。”

挂掉电话,我立刻给总监打了个电话,汇报了情况。

总监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什么?程宇要亲自过来?太好了!苏瑶,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公司的未来,就看你的了!”

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打开电脑,以最快的速度,将“星辰计划”的所有资料重新梳理了一遍,针对可能被问到的问题,都做了详细的预案。

然后,我给唐糖发了条信息。

“糖糖,帮我个忙。你现在去我家楼下,什么都别说,就用手机,把现场的情况给我录下来。记住,一定要高清,全景。”

唐糖秒回:“收到!保证完成任务!你放心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

有她在,我放心。

四十分钟后,我带着我的笔记本电脑,来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点了一杯美式,然后开始在脑海里预演待会儿的会谈。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径直向我走来,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苏瑶女士,你好,我是程宇。”

我站起身,和他握了手:“程律师,您好,久仰大名。”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还要英俊。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自信和从容。

我们坐下后,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

程宇的思维,敏锐得可怕。

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一针见血。

而我,也拿出了我百分之二百的专业和专注,沉着应对。

我们从项目的前景,聊到执行的细节,从风险的把控,聊到利润的分配。

这是一场高强度的脑力博弈。

我感觉我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既紧张,又兴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程宇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赞许。

“苏瑶女士,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项目负责人之一。你的方案,很有前瞻性,也很严谨。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知道,这个项目,稳了。

“谢谢您,程律师。能和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我由衷地说道。

就在这时,程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蹙了蹙眉,对我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我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多小时的会谈,却比我过去三年处理的那些家庭琐事,加起来还要累,但也充实得多。

我拿出手机,想看看唐糖那边的情况。

刚一解锁,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的男声。

是梁文昊。

“苏瑶!你这个毒妇!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发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反应过来,在我专心工作的时候,唐糖已经替我,把那些视频,发到了业主群里。

我没有理会梁文昊的咆哮,直接点开了业主群。

群里,此刻已经彻底炸了。

之前那些帮着钱玉芬说话的邻居,此刻全都调转了枪口,开始疯狂地谴责他们。

“我的天!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吧?鸠占鹊巢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个老太太,刚才还哭得跟真的一样,原来都是演的啊!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还有那个小姑子,居然拿人家那么贵的面霜涂脚?也太恶心了吧!”

“最可恨的是那个男的!自己老婆被这么欺负,他居然还帮着他妈说话!简直不是个男人!”

“1201的业主也太惨了吧?摊上这么一家子极品!”

群里,钱玉芬和梁莉还在拼命地狡辩。

“你们别信她!那些视频都是她伪造的!是她剪辑的!”

“我嫂子她就是想离婚,想独吞我哥的房子,所以才故意抹黑我们!”

只可惜,在铁证面前,她们的辩解,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唐糖甚至还火上浇油地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各位邻居,大家好,我是苏瑶的朋友。关于这套房子的产权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就只有苏瑶一个人的名字。这套房子,是她用她父母留下的遗产全款购买的,跟梁家没有一分钱关系!他们一家子,就是纯粹的白眼狼,吸血鬼!现在还反咬一口,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唐糖的发言,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业主群。

“什么?房子是女方全款买的?那这家人也太极品了吧?”

“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还敢这么嚣张?梁静茹给他们的勇气吗?”

“怪不得人家要换锁呢,换我我也换!这种人,就该让他们滚出去!”

电话里,梁文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听我妈胡说八道,我心里是有你的!你快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把这些误会都解释清楚……”

“误会?”我冷笑一声,“梁文昊,你觉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之间,还仅仅是‘误会’两个字可以解释的吗?”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吗?苏瑶,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你看着你妈和你妹羞辱我、作践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当你们一家人,心安理得地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还想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梁文昊,你的‘恩’,太沉重了,我要不起。”

就在这时,我看到程宇挂掉电话,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面。

我压低声音,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梁文昊,我最后通知你一次。带着你的妈,你的妹,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就以‘非法入侵住宅罪’,直接报警抓你们。至于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说完,我直接挂掉了电话,并且再次,将这个新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抬起头,对上程宇探寻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抱歉,程律师,处理了一点私事,让您见笑了。”

程宇的目光,在我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说:“没关系。看来,苏瑶女士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同情?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苏瑶什么时候,也需要别人的同情了?

“一点小麻烦而已,已经解决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程宇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想,我很乐意效劳。看在……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的份上,律师费,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顶尖律师,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帮我。

虽然,他是看在“合作”的份上。

虽然,他还要收我八折的律师费。

但在这个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刻,他的这番话,就像一道暖流,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我看着他,眼眶一热,差点就没出息地掉下眼泪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泪意逼了回去,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就先谢谢程律师了。说不定,我很快,就真的需要您的帮助了。”

因为我知道,以钱玉芬和梁莉那种撒泼耍赖的性格,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而我,也已经做好了,和他们战斗到底的准备。

05

和程宇分别后,我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那套我曾经称之为“家”的房子。

有些事情,必须当面了结。

我不想再拖泥带水。

当我到达小区楼下时,远远地就看到我家那栋楼下,围了一圈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来,这场闹剧,还在继续。

我戴上墨镜,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大家快看!那个女的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有同情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统统无视。

我径直走到我的家门口。

钱玉芬和梁莉,还坐在地上。

大概是哭累了,也演累了,她们此刻没有再嚎啕大哭,只是互相依偎着,小声地抽泣着,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而梁文昊,则像一头困兽,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

看到我出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红地瞪着我。

“苏瑶!你终于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害死我妈了!”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梁文昊,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回我自己的家,天经地义。倒是你们,赖在我的房子里,还在这里上演一出贼喊捉贼的闹剧,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玉芬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又来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有脸回来!你把我们锁在家里,是想饿死我们吗?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是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买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霸占我们的房子?!”

“就是!”梁莉也跟着附和,“我哥为了买这套房子,每天加班加点,累得跟狗一样!你呢?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现在居然还想把我们赶出去,你安的什么心?!”

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恐怕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这房子真的是梁文昊买的了。

周围的邻居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听这老太太的意思,房子是她儿子买的?”

“那房产证上怎么会是女方的名字呢?”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不怒反笑。

“好啊。既然你们非要说这房子是梁文昊买的,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文件,扬了扬,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

“各位街坊邻居,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就麻烦大家做个见证。”

我转向梁文昊,目光如炬:“梁文昊,你口口声声说这房子是你买的。那好,请你告诉大家,这套房子,总价380万,首付150万,你是从哪里来的?”

梁文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玉芬却抢着回答:“首付当然是我们家出的!我把我所有的养老钱,都拿出来给我儿子买房子了!”

“是吗?”我冷笑一声,将其中一份文件,展示在众人面前,“钱阿姨,您是说,您存在XX银行,总额不过十万块的养老金,能付得起150万的首付?还是说,您忘了,您那笔钱,早在三年前,就被您拿去给您的宝贝女儿梁莉,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

我的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钱玉芬的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梁莉也慌了,急忙辩解:“你……你胡说!我那个包是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我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梁莉,你三年前刚大学毕业,一个月工资三千块,请问你是怎么买得起一个十几万的包的?需不需要我把当年的银行转账记录,打印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梁莉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有再理会她们,继续说道:“这150万的首付,是我付的。用的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这里,有银行的转账凭证,还有我父母的遗产公证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将手里的文件,一张一张地展示给周围的邻-居看。

“至于剩下的230万房款,我也在婚前,一次性付清了。同样,这里有全款缴费的凭证。所以,这套房子,从始至终,都和你们梁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之所以会办贷款,每个月让梁文昊还贷,只是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这样可以增加他的家庭责任感,让他更有参与感。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

“我每个月,不仅要用我自己的工资,来支付家里的所有开销,还要从梁文昊那微薄的工资里,挤出钱来,孝敬他妈,补贴他妹。而你们呢?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我指着钱玉芬:“你!天天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保姆使唤!我小产,身体虚弱,你不但不照顾,还骂我是丧门星!”

我又指着梁莉:“你!三天两头来家里白吃白喝,还要对我颐指气使!拿我的东西,穿我的衣服,还嫌弃我买的东西配不上你高贵的身份!”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的男人,梁文昊。

我的心,针扎似的疼。

“还有你,梁文昊!我最爱的人,我最信任的丈夫!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吗?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你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欺负我,作践我,你却只会让我忍!让我让!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们三人的心上,也敲在周围每一个人的心上。

整个楼道,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住了。

钱玉芬和梁莉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梁文昊,他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悔恨和一丝……恐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徒劳地发出了一些嘶哑的音节。

“现在,真相大白了。”我收起所有的文件,看着他们,冷冷地宣布,“这套房子,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没有任何权利,继续待在这里。”

我从包里,拿出崭新的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收拾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十分钟后,如果你们还不走,我就只能,请警察来‘请’你们走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也预示着,我和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到此为止,彻底了断。

我走进房间,把门敞开着,然后,靠在门边,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来源: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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