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奇案:漂亮小妾让情夫诱奸富家小姐后,全家惨遭灭门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6 19:26 1

摘要:城里众安桥北边,靠近观音庵的地方,有个商人叫乔俊,字彦杰,老家是钱塘的。

大宋仁宗皇帝明道元年,浙江路宁海军(就是现在的杭州)。

城里众安桥北边,靠近观音庵的地方,有个商人叫乔俊,字彦杰,老家是钱塘的。

他从小没了父母,长大后又高又壮,却很好色。

他娶了个妻子高氏,两人都40岁了。

夫妻俩没生儿子,只养了个女儿,18岁,小名叫玉秀。

一家三口,只有一个仆人,叫赛儿。

乔俊大概有三五万贯本钱,专门在长安、崇德收丝,运到东京卖掉,再买些枣子、胡桃之类的杂货回来卖。

一年里,有半年不在家。

家门口让赛儿开了家酒店,雇了个酿酒的工人叫洪三,在家负责酿酒。

妻子高氏掌管家里的收支等事。

明道二年春天,乔俊在东京卖完丝,买了胡桃、枣子等货。

船到南京上新河停靠,正要开船,却被风挡住了,一停就是三天。

风太大,没法开船。

忽然,他看见旁边船上有个女子,肤白貌美。

乔俊一看就喜欢上了,就问船夫:“你船上是什么客人?怎么会有女眷在里面?”

船夫回答:“建康府周巡检去世了,他家眷正扶着灵柩回山东。那个年轻的妇人,是巡检的小妾。您问这个干嘛?”

乔俊说:“船夫,你帮我问问巡检夫人,要是她愿意把这个小妾给别人,我情愿多给些彩礼,娶这个妇人做妾。这事成了,我给你五两银子谢礼。”

船夫一听有谢礼,赶紧下到船舱里说这门亲事。

没说几句话,事情就有了眉目。

2

当时,船夫下到船舱问老夫人:“小人跟夫人说个事,您身边这个小娘子,愿意嫁人吗?”

老夫人说:“你有什么好人家吗?要是有人想娶她,就答应了吧,只要一千贯彩礼。”

船夫赶紧说:“旁边船上有个卖枣子的客人,想娶个二房,特意让我来跟夫人说。”

夫人答应了。船夫回去告诉乔俊:“夫人愿意,要一千贯彩礼呢!”

乔俊听了特别高兴,立刻打开箱子,拿出一千贯,让船夫送到夫人船上。

夫人收下后,让船夫请乔俊过船见面。

乔俊换了衣服,直接过去拜见夫人。

夫人问清楚他的籍贯姓氏,就叫小妾上前,吩咐道:

“相公已经死了,家里儿子很凶。

我今天做主,把你嫁给这位官人做妾,现在就去乔官人船上。

到了宁海郡大码头那地方,好好过日子。你要小心伺候,别放肆!”

于是,这妇人跟乔俊拜别了老夫人,夫人给了她一个装着衣物的箱子,送她过了船。

乔俊拿了五两银子谢了船夫,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问妇人:“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说:“我叫春香,25岁。”

当晚,乔俊就和春香在船上同床而眠。

第二天天气晴朗,风平浪静,大小船只一起开航。

乔俊的船走了五六天,到了北新关,停船上岸。

他叫了一顶轿子抬着春香,自己跟着,直接进了武林门。

到了自家门口下轿,打发走轿子。

乔俊领着春香进屋,自己先进去跟高氏说这事,然后出来带春香进去拜见。

高氏见了春香,顿时发火,说:“丈夫,你既然娶都娶来了,我也不好推托。但你得依我两件事,我才容她。”

乔俊说:“你先说哪两件?”

乔俊怎么也想不到,他答应了高氏的2件事后,竟弄得有家难回、有国难投。

高氏对丈夫说:“你现在把她娶回家,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但你得让她另外住,不能放在家里!”

乔俊听了说:“这容易,我自己租间房让她住。”

高氏又说:“从今天起,我不再跟你住一起。家里的钱、东西、首饰、衣服,我跟女儿自己用,不许你来要。所有官司、门户等事,你自己让那个贱婢打理,别再来缠我。你能依吗?”

乔俊想了半天,心里想:要是不依,日子也难过。算了算了!就说:“都依你。”

高氏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乔俊去把货物行李搬回家,就托人在铜钱局前(现在正对着贡院的地方)租了间房。

选了个好日子,乔俊带着周氏(春香),把锅碗瓢盆等东西都备齐,搬了过去。

住了两三天,再回家去一趟。

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过了半年多。

乔俊收齐了外面的账目,加上自己的私房钱,够当本钱了。

收丝的事也办完了,就准备家里的柴米等东西,吩咐周氏:“你耐心等着,我出去最多两个月就回来。有急事,就回大娘家说。”

说完,他回家跟高氏说:

“我明天出发,最多两个月就回。要是有什么事,你看在夫妻情分上,照看下周氏。”

女儿说:“爹爹早点回来!”

乔俊告别妻女,又到新住处交代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这时是九月,他出门搭船,上路了。

一去就是两个月,周氏在家天天靠着门盼,也没见丈夫回来。

眼看冬天到了,这年特别冷。

有一天晚上,乌云密布,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大雪。

高氏在家想,丈夫出去这么久,怎么到冬天了还不回?

周氏肯定冷,赛儿又病得重,起不来。

于是叫洪三拿些柴米、炭火、钱物,送给周氏。

周氏见雪下得大,关着门在家哭。

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了,赶紧开门,看见洪大工挑着东西进来。

周氏问大工:“大娘、大姐近来好吗?”

大工回答:“大娘见大官人没回,担心你没钱用,叫我送柴米钱钞给你。”

周氏听了说:“大工,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好好谢谢大娘、大姐!”

大工告别后,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周氏门口又有人敲门。周氏说:“这么大的雪,又是谁敲门呢?”

谁承想,就因为这人来了,周氏再也不能和乔俊团圆。

3

那天雪下得更大了,周氏在屋里烤火。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起身开门一看,是个戴破头巾、穿旧衣服的人。

那人问周氏:“嫂子,乔俊在家吗?”

周氏回答:“他九月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呢。”

那人说:“我是他的里长。现在要派乔俊去海宁修江塘,做十天工,歇二十天,再做十天。他既然不在家,我替你们找个人,你出钱雇他去。”

周氏回答:“既然这样,就听你的,找人替吧,我会给工钱的。”

里长告别后离开了。

第二天饭后,里长领了个20岁左右的后生,来见周氏。

里长对周氏说:“这人是上海县人,姓董,叫小二,从小父母双亡。

现在靠给人家做工过活,每年只要你三五百贯钱,冬天夏天给做些衣服就行。

我看你家里没人,雇他在家帮忙也好。”

周氏听了,心里挺高兴,说:“我家确实没人帮忙。看这人,好像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工钱就按你说的办。”

当时谢了里长,把小二留下了。

到了第二天,里长来叫小二去海宁做工,周氏拿了些钱给小二,跟着里长去了。

十天后,小二回来了。

这小二在家里很小心,烧香、扫地,什么活都干得尽心。

再说乔俊在东京卖丝,和一个叫沈瑞莲的名妓来往,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于是就留恋在那里,完全不管家里的妻妾,只顾在风月场所逍遥。

他哪知道,家里的赛儿病了两个多月,已经死了。

高氏叫洪三买了口棺材,把赛儿抬到城外火化场烧了。

高氏性格本分,自己在家门口卖酒,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没想到周氏自从留了董小二在家,心里竟看上他了。

有时小二做工回来,周氏就热好汤、做好饭给他吃。

小二见她家没男人,干活也勤快。

周氏常常对他眉来眼去,想勾引他。

小二也有心思,只是不敢上前。

一天是十二月三十日晚上,周氏叫小二去买些酒、水果、鱼肉之类的,准备过年。

到了晚上,周氏叫小二关了大门,在灶上烫了酒,切了些肉装盘,点上灯,把这些东西摆在房内床边的桌子上。

小二在灶前烧火,周氏轻声叫道:“小二,你来房里,拿些东西去吃!”

小二这一进房,就注定了他死无葬身之地。

4

周氏叫小二到床边,说:“小二,过来过来,我和你喝两杯,今晚你就在我房里睡吧。”

小二说:“不敢!”

周氏骂了两三声“蛮子”,双手把小二抱到床边,挨着肩坐下。

又把小二拉到怀里,小二顿时起了淫心。

周氏倒了酒,两人喝了交杯酒,又一起喝了五六杯。

周氏说:“你在外面睡,我在房里也是一个人睡,冷得难受。你现在要是不听话,就是没福气。”

小二跪下说:“多谢娘子有心,我也早就有这意思了,只是不敢说。今天娘子看得起我,这份恩情报答不尽。”

两人一夜缠绵。

天亮后,小二先起来,烧水洗碗做饭,周氏才起床。梳妆洗脸后,两人一起吃饭。

两人就像夫妻一样过日子。

左右邻居都知道这事,没人多管闲事。

高氏因为没人照管门前的酒店,有一天,听闲人说:“周氏和小二通奸。”

她半信半疑,心里放不下。就叫洪大工去跟周氏说:“搬回家住吧,省得两边都有东西。”

周氏听洪大工这么说,想了半天,勉强回道:“既然大娘好意,今晚就搬回家去。”

洪大工得了话,自己回去了。

周氏叫小二商量:“大娘要我搬回家,肯定不能违抗。可你怎么办?”

小二说:“娘子,大娘家里也没人,我情愿去大娘家送酒帮忙。只是,那边不比这儿,不能跟娘子快活了。不然,今天就散了吧。”

说完,两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阵。

周氏说:“你别急。我收拾箱子东西,你帮我挑回大娘家。我跟大娘说,留你在家,暗地里咱们还能快活。等丈夫回来,再想别的办法。”

小二听了,才放下心,高兴起来,说:“全靠娘子费心!”

当天下午收拾好,小二先挑着箱子来了。

到了黄昏,洪大工提个灯笼来接周氏。周氏锁了大门,和小二一起回家。

当时小二和周氏到家,见了高氏。

高氏说:“你现在回家住,怎么把小二带来了?怎么不打发他走?”

周氏说:“大娘门前没人照管,不如留他在家干活,等丈夫回来,再打发他不迟。”

高氏是个清白的人,心想:“在我家里,我看着他,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就留下小二,让他看店、搬酒坛。

5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个月。

周氏虽然和小二有情,终究不如在自己住处时能随便快活。

一天,周氏见高氏说小二做事勤快、本分,就说:“大娘不如把大姐许配给小二,不是很好吗?”

高氏听了大怒,骂道:“你胡说什么!我女儿嫁给一个雇工?”

周氏不敢说话,被高氏骂了三四天。

乔俊一去不回,小二在大娘家住了一年多,进出房间,什么事都托他,他就像乔家的主人,还欺负洪三。

不管早晚,见了玉秀,就用话调戏她。

没过多久,玉秀竟然被小二骗奸了。

这事周氏也知道,只是瞒着高氏。

又过了一个月。当时是六月中旬,天很热,玉秀在房里洗澡。

高氏走进房,看见女儿体型变了,吃了一惊。

等女儿穿好衣服,叫到面前问:“你被谁弄了身子?说实话,我就饶你!”

玉秀瞒不住,只好说:“我被小二骗了。”

高氏气得直跺脚,叫苦道:“都是这个小婆娘跟他串通,害了我女儿!这可怎么办?”

想声张出去,又怕别人知道,害了女儿一辈子。

她想了半天,突然有了主意:只有害死这个小子,才能不让人知道。

6

又过了两个月。

到了八月中秋节,高氏叫小二买些鱼肉水果,准备家宴。

当晚,高氏、周氏、玉秀在后园赏月,让洪三和小二在另一边吃。

高氏到了三更,叫小二过来,赏了他两大碗酒。

小二不敢推辞,一饮而尽,很快就醉倒。

洪三也喝了酒,自己去酒房睡了。

小二因为喝醉,中了高氏的计,当晚就成了。

当时高氏让女儿去睡觉,跟周氏说:

“我只管家里买卖,哪知道你和这小子通奸。你们俩合伙,故意让他奸了我女儿。

丈夫回来,我怎么跟他说?我是清清白白的人,如今娶了你,败坏我的门风,怎么办?你去拿根绳子来!”

周氏一开始不肯,被高氏骂道:“都是你这怀女人和他通奸,才害了我女儿!你还舍不得他?”

周氏被骂得没办法,只好去房里拿了麻绳,递给高氏。

高氏接过来,往小二脖子上一勒。

女人力气小,勒了一个多时辰,没勒死。

小二喊起来,高氏急了,手边没东西,叫周氏去灶前拿把劈柴斧头,往小二脑门上一砍,脑浆流出来,死了。

高氏和周氏商量:“好了是好了,这尸体得今晚处理掉。”

周氏说:“叫洪三起来,把块大石头绑在尸体上,驮去新桥河里丢到水底,让尸首自己烂掉,神不知鬼不觉。”

高氏大喜,去酒作坊叫起洪大工。

洪大工走进后园,看见小二的尸首,说:“除掉这祸害好,要是留着他,大官人回来,也有大麻烦。”

周氏说:“你趁天没亮,把尸首驮到新河里,绑块大石头沉下去。天亮了有人问,就说小二偷了我家首饰,夜里跑了。他家本来就没人来往,肯定没事。”

洪大工驮着尸首,高氏拿灯照着出门。

当时是五更天,洪大工驮到河边,搬块大石头绑在尸首上,丢进河里,推到河中间。

这河有一丈多深,尸首沉到水底,再也没踪迹了。

洪大工回家,轻轻关了大门。高氏和周氏各自回房睡觉。

高氏虽然清白,却不够聪明,做错了这事。

既然知道实情,好好打发小二出门就行。

千不该万不该,把他勒死。

后来被人告发,死在牢里,家破人亡,后悔也晚了!

洪大工睡到天亮,起来开了酒店,高氏依旧在门前卖酒。

玉秀没看见小二,也不敢问。

周氏自言自语,假意说:“小二这东西没规矩,偷了我的首饰,夜里跑了。”

玉秀在房里,也不问。邻居也不管小二在不在。

高氏一时害死小二,心里总怕事发,整天愁眉苦脸过日子。

7

武林门外清湖闸边,有个做靴子的皮匠,叫陈文,妻子是程氏五娘。

夫妻俩靠做靴鞋过活。

当时是十月初,陈文和妻子吵架,一气之下,走到门里满桥边的皮市买皮,当天没回,第二天下午也没回。

程五娘心里慌了。

又过了一夜,还是没消息。她一个人在家发愁。

快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程五娘只好进城打听。

她直接到皮市,问卖皮的店家,都说:“一个月前没见你丈夫来买皮啊?难道死在哪儿了?”

有个多嘴的说:“你丈夫穿什么衣服出来的?”

程五娘说:“他头戴万字头巾,身穿青绢长袍。一个月前说来皮市买皮,到现在没消息,不知去了哪里?”

众人说:“你去城里各处找找,或许能有消息。”

程五娘谢了众人,在城里见人就问,一天下来,没找到踪迹。

过了两天,吃了早饭,又进城寻找。

碰巧走到新桥上。

真是事有凑巧,物有偶然。

只见河岸上有人吵吵嚷嚷:“有个人死在河里,穿件青衣服,漂在桥下水面上。”

程五娘听见,赶紧跑到河边,分开人群一看,水面上漂着个尸首,穿青衣服。

远远看去,有点像。

程氏大哭道:“丈夫怎么死在水里了?”

看的人都愣住了。

程氏又求众人:“哪位大哥帮我把丈夫尸首拉到岸边,我认认。我给五十贯酒钱。”

当时有个无赖,叫王酒酒,专在街市上帮闲骗钱。

这人是个泼皮,没人理他。

他也在那里看,听见程五娘说给五十贯,就说:“小娘子,我帮你把尸首拉到岸边,你认认。”

五娘哭着说:“要是大哥肯帮忙,我太感谢了!”

王酒酒看见有条过路船,跳上去说:“船夫,停一下,我帮这小娘子把尸首拉到岸边。”

王酒酒把尸首拉过来,他认得是乔家的董小二,嘴上不说,只让程氏认。

就因为这事,高氏一家都死于非命。

8

此时,王酒酒在船上,用竹篙把尸首推到岸边。

程氏看时,尸首脸上的皮肉被水泡坏了,根本认不出。

但看身上的衣服,像是丈夫的,就大哭起来,对王酒酒说:“麻烦大哥跟我去买口棺材装起来,再想办法。”

王酒酒跟着程五娘到了仵作李团头家,买了棺材,叫两个伙计到河下捞起尸首,装在棺材里,放在河岸边。

那时新桥下没什么人家住,只有船只来往。

程氏拿五十贯钱谢了王酒酒。

王酒酒拿了钱,直接走到高氏的酒店门前。

他借着买酒的名义,对高氏说:“你家怎么打死了董小二,丢在新桥河里?现在尸首漂起来了。真好笑!有个女人错认成自己丈夫,买了棺材装起来,打算改日埋葬呢。”

高氏说:“王酒酒,别胡说八道。我家小二偷了首饰衣服跑了,没抓到,哪来这种事!”

王酒酒说:“大娘子,别抵赖!瞒别人可以,别瞒我。你给我些钱,我就不管那女人认错人。要是不给,我就去官府告你,让你吃人命官司。”

高氏听了,骂道:“你这无赖,该千刀万剐的贼,没出息的乞丐!见我丈夫不在家,就来讹我!”

王酒酒被骂,大怒而去。

高氏虽然是个厉害的女人,到底缺点心计。

其实,对付王酒酒这种泼皮,随便给点钱,也不至于出事。

高氏偏要骂他,结果这无赖却跑到宁海郡安抚司前喊冤告状去了。

9

安抚公正坐在厅上处理文书,叫手下把人带到厅下,问:“有什么冤屈?”

王酒酒跪在厅下,告状说:

“小人叫王青,钱塘县人,来告状。

邻居乔俊外出经商没回,他妻子高氏、小妾周氏、女儿玉秀,和家里雇工董小二有私情。

不知为啥,把董小二害死,丢在新桥河里,现在尸首漂起来了。

我去跟高氏说,反被她大骂。

她家有个酿酒的洪三,可能是同谋。

小人不服,所以喊冤。求相公明察!”

安抚听完,让文书记下王青的供词,发了公文,派两个差役押着王青,去捉拿高氏、周氏、玉秀、洪三,赶紧带到厅上。

差役直接到高氏家,抓了四人,关了大门锁好,带到安抚司厅上。

一行人跪下。

这位相公是蔡州人,叫黄正大,为人狡猾,贪婪残酷。

他问高氏:“你家董小二在哪?”

高氏说:“小二拐了东西逃跑,不知去向。”

王青说:“要想知道实情,问洪三就行。”

安抚让人把洪三按倒拷打,打了五十棍,两腿流血。

洪三熬不住,只好招供:

“董小二先和周氏有私情,后来搬回家,又奸污了玉秀。

高氏发现了,怕丈夫回来丢脸,就在今年八月十五中秋夜赏月时,让我和小二在一边喝酒,我们都醉了。

我怕出事,自己去酒房睡了。五更时,高氏、周氏来酒房叫我去后园,见小二尸首在地上,让我赶紧驮去丢进河里。

我问高氏原因,她把前事说了,说‘两人串通骗奸女儿,丈夫回来可怎么办?我没办法,赶他不走,又怕他说出去,只好用麻绳勒死了。’

我是老实人,说‘这小子太无理,除了也好。’

我就把小二尸首驮到新桥河边,绑了块大石头沉到水底。句句是实话。”

安抚见洪三招得明白,让他画押。

三个女人见洪三招了,吓得魂都没了,玉秀抖成一团。

安抚叫人把三个女人带过来招供。

玉秀只好说:

“先是周氏和小二有私情。母亲高氏把他接回家,他调戏我,我不从。

后来又调戏,我还是不从,他就把我强抱到后园奸污了。

八月十五,摆了果子喝酒赏月,母亲先叫我回房睡了,不知道小二死的事。”

安抚又问周氏:“你和小二有私情,为啥害了女孩儿?老实招供,免得受苦!”

周氏泪流满面,只好从头招了。

安抚再问高氏:“你为啥杀董小二?”

高氏抵赖不过,也招了。

四人都被关入大牢。

安抚把供词立案,第二天派县尉带仵作,押着高氏等人去新河桥下验尸。

那天城里城外的人都知道了,男男女女挤着来看,不计其数。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10

县尉押着一行人到新桥下,打开棺材,取出尸首验看清楚,再放回棺内,带众人回禀。

董小二虽然被斧头打碎头顶,但麻绳勒的痕迹还在。

安抚让人把四个各打二十下,都打得昏死过去又醒来。

给高氏戴上长枷,周氏、玉秀、洪三用铁索锁住,押回大牢。

王青在衙门等着。

那个皮匠的妻子知道认错了人,再也不来哭了,想起这事就害怕,好久不敢见人。

玉秀在牢里不吃不喝,第二天就死了。

过了两天,周氏也死了。

洪三病重,狱卒报告安抚,官府派医生治疗,没好也死了。

只剩高氏浑身发肿,棒伤疼痛,熬不住,不吃东西,吃药也没用,也死了。

可怜不到半个月,4人都死在牢里。

狱卒通报后,知府和官吏商量,乔俊久不回家,妻妾在家杀人,本该偿命。

现在凶犯都死了,得上表奏请朝廷决断。

没多久,圣旨下来,说:“凶犯已死,家产抄没入官。董小二尸首没人认领,烧了吧。”

安抚立刻派官吏去打开乔俊家大门,把财物全部没收。董小二的尸首也被烧了。

乔俊命中该穷,在东京勾栏沈瑞莲家,根本不知道家里的事。

住了两年,钱花光了,被妈妈子经常数落:

“我女儿恋着你,不能接客,怎么行?

你有钱就拿出来用;没钱就离开,让我女儿接别的客人。总不能饿死我们一家吧!”

乔俊以前有钱,现在没了,被妈妈子赶了好几次,哭了起来。

想回乡,又没路费。

沈瑞莲见他哭,也哭着说:“乔郎,是我苦了你!我攒了些零钱给你当路费,你回去吧。要是有心,到家拿些钱再来。”

乔俊大喜,当晚收拾旧衣服打了个包。

沈瑞莲拿出三百贯给他包好。乔俊告别妈妈子,驮着包,手提棍棒,又辞了瑞莲,两人流泪分别。

11

乔俊路上搭船,没多久到了北新关。

天晚了,就去一个相识的船主家住宿,打算第二天进城。

船主见了乔俊,吃了一惊:

“乔官人,你去哪了,一直不回?

你家周氏和雇工有私情,大娘子接他们回家后,那雇工又奸污了玉秀。

听说不知为啥,大娘子杀了雇工,让洪三把尸首丢进新桥河。

两个月后尸首漂起来,被人告到安抚司,把大娘子、周氏、玉秀、洪三都抓了。

拷打后招供,关在牢里,受不了苦,都死了。朝廷下文书,家产抄没入官。你现在去哪好?”

乔俊听了,像头顶开了八片,泼了半桶冰雪,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船主摆了酒饭,他哪吃得下,泪流不止,心想:“现在有家难回,怎么办?”

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乔俊辞别船主,背了包,急忙奔武林门。

到了自家对面的古董店王将仕门前站着,看自家房屋都拆了,只剩一片荒地。

正好王将仕开门,乔俊放下包上前下拜:“老伯伯,我没想到不回,家里成这样了!”

王将仕说:“乔官人,你去哪了不回?”

乔俊说:“因为赔了本钱,回不来,家里的事一点不知道。”

王将仕邀他进屋坐下说:“贤侄听我说,你走后家里出了这些事……”

把经过全说了。

“可笑有个皮匠的妻子,因为丈夫死在外头,来错认了尸首,被王酒酒那无赖告状,害你大妻、小妾、女儿、洪三被抓,打得好惨,都死在牢里,家产也被抄了。

你现在去哪好?”

乔俊听了,泪如雨下,辞别王将仕。

走南不行,往北也难,叹道:“罢了!我四十多岁,没儿没女,财产妻妾都没了,投靠谁呢?”

直接走到西湖第二桥,望着湖水跳了下去。

乔俊一家,真可惜啊!

这天午后,王青和一群无赖在西湖闲逛,到第二桥坐下,商量凑钱买酒喝。

众人说:“还是王大哥去买,能便宜点。”

王酒酒接过钱,往西湖里一撒,两眼圆睁,大骂:

“王青!董小二奸人妻女,是自找的,关你啥事?你就因为讹钱不成,害我乔俊好苦!一家四口,死无葬身之地。今天要你偿命!”

众人知道是乔俊附体,赶紧磕头求饶。

只见王青自己打了一百多个耳光,骂个不停,跳进湖里死了。

众人传这事,都说乔俊虽然好色,但没害过人,遭这惨祸,九泉之下怎会放过王青!

这番索命,也是天理必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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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三言两拍》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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