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叫陈子墨,今年28岁。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每个月拿着八千块钱的工资,住着租来的一居室,骑着二手的电动车上下班。
"子墨,你去厨房吃吧,这桌上坐的都是长辈和有身份的人。"
岳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这样说道。
我震惊地看向妻子,她却低头吃菜,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隔天,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01
三年前的华海市,秋风正爽。
我叫陈子墨,今年28岁。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每个月拿着八千块钱的工资,住着租来的一居室,骑着二手的电动车上下班。
可实际上,我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陈氏集团在华海市可是响当当的名号,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总资产超过200亿。我爸陈建国是华海市商会的会长,我妈更是社交圈里的名媛。
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说起来有些幼稚,我想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而不是爱我的钱。从小到大,身边围绕的女孩子不是看上我家的财产,就是想通过我接近更高的圈子。我厌倦了这种虚假的感情,所以大学毕业后,我跟家里说要体验生活,然后就以普通人的身份在外面工作。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林婉儿。
婉儿今年26岁,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喜欢看看书,逛逛街。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主动,反而有些害羞。
我被她的真诚吸引了。她不会因为我的外表或者谈吐就对我格外热情,也不会因为我穿着普通就看不起我。我们聊天的时候,她总是很认真地听我说话,眼睛里有一种纯真的光芒。
我们交往了一年多就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在酒店订了十桌,双方亲戚朋友都来了。我爸妈虽然有些不太满意我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但看我坚持,也就默认了。
婚后的第一年,我们过得很幸福。我租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温馨。婉儿很贤惠,每天下班回来就做饭洗衣,从不抱怨。我也尽量表现得像个称职的丈夫,虽然偶尔要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但都是偷偷进行的。
婉儿的父母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岳父林国强是个退休的钢厂工人,55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岳母何美娟是家庭主妇,52岁,为人还算和善。他们觉得我这个人老实本分,对女儿也好,虽然挣钱不多,但也算是个靠谱的女婿。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以为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可现实总是比理想残酷得多。
婚后第二年,岳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经常咳嗽,有时候还会胸闷气短。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长期在钢厂工作留下的职业病,需要好好调养。
岳母一个人照顾他有些吃力,婉儿作为独生女,自然要承担起照顾父母的责任。我们商量后,决定搬到林家去住,这样可以更好地照顾老人。
刚搬过去的时候,关系还算和谐。岳父岳母对我也挺客气,毕竟我是来帮忙照顾老人的。我每天下班回来就帮着做家务,周末还会陪岳父到公园遛弯,给他买些营养品。
可慢慢地,我发现岳父对我的态度开始变化了。
起初是一些小事。比如我买回来的水果,他会嫌弃说:"这苹果看着就不新鲜,你是不是买的便宜货?"比如我做的菜,他会皱着眉头说:"这菜炒得太咸了,以后还是让婉儿来做吧。"
我以为他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脾气不好,所以也没太在意。可时间久了,我发现问题不仅仅是脾气不好这么简单。
有一次,邻居李大妈来串门,岳父指着我对她说:"这就是我那个程序员女婿,一个月就挣八千块钱,你说这够干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出息都没有。"
当时我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脸都红了。李大妈倒是替我说了几句好话:"国强啊,子墨这孩子挺好的,勤快又孝顺,钱少点也没关系,以后慢慢会好的。"
岳父冷哼一声:"现在这社会,没钱能干什么?我女儿跟着他受苦呢。"
那天晚上,我跟婉儿说了这事。婉儿安慰我说:"我爸就是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他身体不好,说话难听点也正常。"
我当时真的相信了她的话,觉得岳父只是暂时的情绪问题。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这根本不是暂时的情绪问题,而是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我。
岳父开始在外人面前贬低我。邻居们都知道他有个"没出息"的女婿,每次提起我来,他都是一脸的不满。有时候我在楼下遇到邻居,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怜悯,好像在说:"这就是那个被岳父嫌弃的女婿。"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把我当免费的保姆使唤。早上要我起早去买菜,晚上要我洗衣服,连他的袜子内裤都要我来洗。有时候他的老朋友来家里打牌,他会直接对我说:"子墨,去给我们泡茶,再买点花生瓜子回来。"
我每次都默默地照做了,因为我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我住在他家里,照顾老人是我的义务。
可婉儿的反应让我有些失望。每次岳父这样对待我的时候,她都选择沉默,从不为我说一句话。有时候我想跟她讨论这些事情,她总是说:"你就忍忍吧,我爸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也正常。"
忍忍就过去了?可这一忍就是两年。
02
进入第三年,岳父对我的态度已经从不满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那是一个周末,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岳父的几个老朋友来家里打牌,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听到岳父对他们说:"我那个女婿啊,就是个废物。三十岁了还是个程序员,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买房买车都指望不上。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他的朋友们劝他:"国强啊,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子墨这孩子人挺好的,对你们也孝顺。"
岳父摆摆手:"孝顺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你们看看人家老王的女婿,开着宝马,住着大房子,那才叫有出息。我这个女婿,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
我当时就坐在客厅里,他们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那种被人当面羞辱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婉儿,她听到了这些话,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跟婉儿摊牌:"你爸这样说我,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婉儿叹了口气:"我当然有感觉,可他是我爸啊。我能怎么办?你让我跟他吵架吗?"
"我不是要你跟他吵架,我只是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至少别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我说。
婉儿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无奈:"子墨,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吧,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做啊。"
理解她的难处?那我的难处谁来理解?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婉儿的态度。我发现,每次岳父羞辱我的时候,她不是没听到,而是选择性地忽略。她总是找各种理由为岳父开脱,从来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有一次过中秋节,亲戚们都来了。岳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们看看我这个女婿,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他们结婚了。"
我当时脸都绿了,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期待地看向婉儿,希望她能说句话替我辩护。
可她只是低头吃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不仅如此,岳父还开始明里暗里地撮合婉儿跟别人。他经常说:"婉儿啊,要不你去相亲吧,趁着现在还年轻,找个条件好点的。"或者指着电视里的成功男士说:"你看人家,这才叫男人。你要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日子该多好过啊。"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等着婉儿反驳,等着她说"我已经有丈夫了"。可她从来不说,总是笑笑就过去了,好像这些话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我开始怀疑,在她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终于到了今年的除夕夜。
按照惯例,林家的亲戚都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岳母早早就开始准备,列了个长长的菜单。我主动提出帮忙,从下午两点开始就在厨房里忙活。
洗菜、切菜、炒菜、炖汤,我一个人干了大半天。岳母偶尔进来看看,夸我几句:"子墨真是勤快,这些菜做得真不错。"
我当时心里还挺高兴的,觉得至少岳母对我还是认可的。
到了晚上六点,亲戚们陆陆续续都来了。大姨、二姨、三叔、四婶,还有几个表兄弟,一共十几个人。大家见面就是各种寒暄,问工作问收入问房子。
我最后一个菜刚炒完,正准备端出去,就听到岳父在客厅里大声说:"大家都坐好了,开始吃饭了!"
我端着菜走出厨房,看到大家都已经围坐在餐桌旁。桌子不小,但十几个人坐着也显得有些拥挤。我找了找,发现没有我的位置。
"爸,我坐哪里?"我问岳父。
岳父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子墨,你去厨房吃吧,这桌上坐的都是长辈和有身份的人。"
那一瞬间,整个客厅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震惊的,有尴尬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我感觉脸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岳父,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一句很正常的话。
我转头看向婉儿,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愤怒,一丝为我抱不平的情绪。可她只是低头吃菜,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慢慢地放进嘴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婉儿?"我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吃她的菜。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她不是没听到,她是装糊涂。她选择站在她父亲那边,选择默认他对我的羞辱。
我在这个家里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做了满满一桌菜,最后却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而我的妻子,那个本该站在我身边,与我同甘共苦的人,却选择了沉默。
"好,我知道了。"我缓缓地说。
我把手中的菜放在桌上,转身走向卧室。身后传来亲戚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但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我开始收拾行李。
03
我收拾东西的动静有点大,很快就惊动了客厅里的人。婉儿跟进卧室,看到我在往行李箱里放衣服,有些慌了。
"子墨,你这是干什么?"她问。
"收拾东西,准备走。"我头也不抬地说。
"走?你要去哪里?"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她:"婉儿,我问你,刚才你爸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在吃菜,没太注意..."
"没太注意?"我笑了,那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他说这桌上坐的都是长辈和有身份的人,言下之意就是我没身份,不配上桌吃饭。这样的话你都能没太注意?"
婉儿咬了咬嘴唇:"我爸他...他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三年了,婉儿,三年了!他三年来一直这样羞辱我,你每次都说他不是故意的。我想问问,什么叫故意的?"
婉儿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子墨,你别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跟谁好好说?跟你吗?"我指着客厅的方向,"你看看,我刚才被你爸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你连一句话都不敢为我说。你还要我跟你好好说什么?"
这时候,岳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婉儿赶紧说:"没事,爸,我们马上就出来。"
"马上就出来?"我冷笑一声,"我不会出来了。"
我继续收拾行李。婉儿急了,拉住我的胳膊:"子墨,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
我甩开她的手:"没什么好商量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婉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这话声音不小,客厅里的人都听到了。很快,岳父就冲进了卧室,脸色铁青。
"离婚?你说什么胡话呢?"岳父指着我说。
我看着他,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胡话?林国强,我忍了你三年,今天算是到头了。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女儿,那好,我成全你。"
岳父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直接顶撞他。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道:"离就离,我女儿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像你这样没本事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客厅里的亲戚们都围了过来,有的劝和,有的看热闹。现场一片混乱。
我看向婉儿,最后一次给她机会:"婉儿,你真的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她看着我,眼中有泪水,但依然沉默。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好,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明天我就去办离婚手续。"
岳父在身后喊道:"走了就别回来!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这种没用的男人!"
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这个让我住了两年,却从未给我家的温暖的房子。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华海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金辉大酒店。当前台看到我只有简单的行李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很专业地为我办理了入住手续。
躺在豪华套房的大床上,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轻松。三年来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我最好的朋友张峰打了个电话。
"喂,张峰,是我。"
"子墨?大过年的,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张峰的声音很惊喜。
"我跟婉儿离婚了。"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张峰的声音传来:"什么?你说什么?离婚?"
"对,今天晚上刚决定的。明天准备去办手续。"
"这...这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张峰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兄弟,你受苦了。"他最后说,"不过离了也好,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妻子,不要也罢。"
"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我说,"明天我想给自己买栋房子,你知道哪里的房子比较好吗?"
张峰笑了:"买房子?你要买什么样的房子?"
"越好越贵的那种。"
"那简单啊,云顶别墅区,全华海市最顶级的别墅区,一栋别墅最少两千多万,最贵的要四千多万。"
"就它了。"我说,"明天你陪我去看看。"
"子墨,你疯了?那可是云顶别墅区!"
"没疯,很清醒。"我说,"三年来我一直在装穷人,现在我不想装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阳光很好。
我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就给张峰打电话。张峰还在睡懒觉,被我的电话吵醒了。
"兄弟,今天大年初一啊,你这么早..."
"走,陪我看房子去。"
"现在?大年初一?"
"对,就现在。"
张峰拗不过我,只好起床陪我。我们约在云顶别墅区的售楼中心门口见面。
云顶别墅区位于华海市的南山脚下,占地三千多亩,是整个华海市最高端的住宅区。这里环境优美,私密性极佳,住着的都是华海市最有钱有权的人。
我们到的时候,售楼中心刚开门。因为是大年初一,工作人员不多,只有值班的几个人。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王丽的销售经理,三十多岁,长得很精神。她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毕竟大年初一跑来看房的,不是真正的买家就是闲得无聊的。
"两位先生是想了解一下我们的别墅吗?"王丽很礼貌地问。
"对,我想买房。"我直接说。
王丽点点头,开始给我们介绍:"我们云顶别墅区目前有三种户型,分别是300平、500平和800平的。价格从2800万到4500万不等。两位想了解哪种户型?"
"最好最贵的那种。"我说。
王丽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那就是我们的御山台系列,800平的独栋别墅,带花园带车库,还有私人游泳池。现在有三栋在售,价格分别是3800万、4200万和4500万。"
"我都要了。"
王丽的笑容凝固了:"您说什么?"
"我说,这三栋别墅我都要了。"我重复道。
张峰在旁边也傻了眼:"子墨,你..."
王丽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她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说:"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吧?这三栋别墅加起来要..."
"12500万。"我接过她的话,"不过我记得你们还有优惠政策,一次性付款可以打九折,对吧?"
王丽的脸色变了。她意识到我可能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一般人不会知道他们内部的优惠政策。
"您...您是认真的?"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认真的。"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余额给她看了一眼。
王丽看到那串数字,整个人都呆住了。张峰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目瞪口呆。
我的银行卡里,有三亿多块钱。这还只是我的零花钱,真正的资产都在股票和基金里。
"这...这..."王丽的声音都颤抖了。
"现在可以给我办手续了吗?"我问。
王丽立刻变了个人似的,态度恭敬得不得了:"当然可以!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准备合同!"
她急急忙忙地跑去准备材料,还叫来了售楼中心的总经理。总经理听说有人要一次性买三栋别墅,也是震惊不已,亲自过来接待我们。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总经理李志强。听说您要购买我们的三栋御山台别墅?"李志强恭敬地说。
"对,现在就办手续。"
接下来的过程很顺利。验资、签合同、办贷款、过户,一套流程走下来,花了将近四个小时。最终的成交价格是11250万,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当场付清了全款。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整个云顶别墅区,甚至整个华海市的房地产圈,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买家。一天之内花11250万买三栋别墅,这在华海市的房地产史上都是罕见的。
李志强亲自陪我们参观了三栋别墅,还安排了专门的装修团队为我设计。我选择了其中一栋作为自己的住所,另外两栋暂时空着。
"先生,能不能问一下您贵姓?"李志强小心地问。
"陈。"我简单地回答。
"陈先生,您的购买力真是让人佩服。不知道陈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就在这时,李志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
挂掉电话后,李志强小心翼翼地问:"陈先生,请问您是不是...陈氏集团的陈子墨?"
我点点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李志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华海市最大企业集团的少东家!
04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华海市。
大年初二一大早,各大媒体就开始挖掘这个"神秘买家"的身份。云顶别墅区的工作人员虽然签了保密协议,但这么大的事情,消息很难完全封锁。
华海日报的记者最先挖到了我的身份。当他们发现买家是陈子墨的时候,整个编辑部都沸腾了。
"陈氏集团少东家一天豪掷过亿购买三栋别墅"这个标题,很快就占据了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陈氏集团在华海市可是响当当的招牌。我爸陈建国是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从一个小包工头做到现在的商业帝国,旗下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教育等多个领域。集团总资产超过200亿,是华海市纳税大户,也是华海市最大的民营企业。
而我作为陈家的独子,一直被外界视为将来的接班人。可奇怪的是,我大学毕业后就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现在,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华海市的富豪圈开始议论纷纷:
"陈家小少爷出手就是过亿,果然是大手笔!"
"听说他之前一直很低调,这次是怎么了?"
"可能是要结婚了吧,买别墅当婚房?"
"结婚?我听说他早就结婚了,老婆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陈家少爷的老婆能是普通人?"
各种猜测和传言满天飞。有人说我是要进军房地产,有人说我是在洗钱,还有人说我是在炫富。
到了大年初二下午,更详细的消息被挖了出来。
有记者查到了我的婚姻状况,发现我确实结过婚,妻子叫林婉儿,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家庭出身。更让人震惊的是,有人爆料说我一直在隐瞒身份,以普通程序员的身份跟妻子生活了三年。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华海市都炸了。
"陈氏集团少东家隐瞒身份三年,与普通女子结婚"
"豪门公子体验平民生活,娶妻三年不露真实身份"
"陈子墨为爱隐瞒身份,却在除夕夜豪购别墅"
各种标题层出不穷,把我和婉儿的事情炒得沸沸扬扚。
有好事的记者还挖到了更多细节。他们发现我在除夕夜离开了岳父家,然后第二天就去买别墅。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在猜测,这其中肯定有故事。
网上开始出现各种版本的传言:
"听说是岳父嫌弃他穷,结果人家第二天就买了过亿的别墅!"
"什么叫打脸?这就叫打脸!"
"岳父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我要是那个岳父,现在估计都没脸见人了!"
大年初二下午三点,消息终于传到了林家。
当时,林家的亲戚们还没有散完,大家正在客厅里聊天看电视。大姨的儿子林小强是个网虫,整天拿着手机刷新闻。
突然,他大叫一声:"妈呀!这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大姨问。
林小强举着手机,声音都颤抖了:"表姐夫...表姐夫他...他是陈氏集团的少东家!"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他,以为他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胡话呢?"岳父林国强皱着眉头说,"那个废物能是什么少东家?"
林小强把手机递过去:"爸,你自己看!新闻上都说了,陈子墨就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昨天一天就花了1亿多买别墅!"
岳父接过手机,看到新闻标题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手开始颤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其他亲戚们也凑过来看,当看到新闻上我的照片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确实是我,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大家都认识我,绝对不会认错。
"天哪!真的是子墨!"岳母何美娟捂着嘴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陈氏集团...那可是华海市最大的公司啊!"三叔震惊地说,"子墨竟然是陈氏集团的少东家?"
"那他之前为什么要装穷?"四婶问。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客厅里一片混乱。
岳父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瘫软了。他想起自己三年来对我的种种羞辱,想起昨天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那些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完了...完了..."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这时候,婉儿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昨天晚上哭了一夜,眼睛还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什么完了?"她问。
林小强把手机递给她:"表姐,你自己看吧。"
婉儿接过手机,看到新闻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她盯着手机屏幕,一遍一遍地看着我的照片和新闻内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子墨...陈氏集团...少东家..."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她大叫一声:"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新闻里的照片就是我,陈子墨就是我的名字,而且还有我购买别墅的转账记录作为证据。
婉儿瘫坐在地上,手机掉到了脚边。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陈氏集团的少东家,资产200多亿的企业继承人,华海市最有权势家庭的独子...这样的人,整整三年都在她身边,对她体贴入微,任劳任怨,可她却...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婉儿捂着脸哭了起来。
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天晚上他们都在场,都看到了岳父是怎么羞辱我的,也看到了婉儿是怎么选择沉默的。
现在真相大白,他们才意识到,昨天晚上他们羞辱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而是华海市最有钱有权的年轻人。
"国强啊,你这回可闯大祸了。"大姨摇头叹息。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岳母哭着问。
岳父坐在那里,脸色灰败,像老了十岁一样。他想起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你去厨房吃吧,这桌上坐的都是长辈和有身份的人。"
"离就离,我女儿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走了就别回来!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这种没用的男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心上。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有眼不识泰山,什么叫自作聪明。
他赶走的不是一个没用的女婿,而是整个华海市最尊贵的年轻人。
05
大年初三一大早,林家就开始了挽回行动。
岳父林国强早早起床,穿上了最好的衣服,拿着一堆礼品,准备去金辉大酒店找我道歉。
他在酒店大堂里等了三个小时,但酒店的保安根本不让他上去。保安很礼貌但很坚决:
"先生,陈先生说了,不见任何姓林的人。"
岳父哭丧着脸求情:"小兄弟,你就通报一下吧,我是他岳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保安摇头:"对不起,这是陈先生的明确指示,我们不能违背。"
岳父在大堂里坐了一整天,但我始终没有出现。实际上,我已经搬进了新买的别墅,根本没有住在酒店里。
与此同时,婉儿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一天响了上百次,但我一次都没有接。后来我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
婉儿又尝试发微信、发短信,甚至注册了新的微信号加我好友,但我都没有回应。
岳母何美娟想起了张峰,她记得我跟张峰关系很好,于是托人打听到了张峰的联系方式,希望他能帮忙说情。
张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陪我参观新别墅。
"喂,您好。"
"你好,你是张峰吧?我是子墨的岳母何美娟。"
张峰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答应帮忙。
"何阿姨,你好。"张峰礼貌地回应。
"张峰啊,你能不能帮个忙,跟子墨说说,让他回来吧。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对他好的。"何美娟在电话里哭着说。
张峰叹了口气:"阿姨,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子墨的心已经死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可是...可是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啊!以前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们知道子墨是好孩子了,你让他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阿姨,您觉得子墨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张峰反问道。
何美娟愣了一下:"这...我不知道。"
"他就是想找一个真正爱他的人,而不是爱他的钱。可是现在呢?你们知道了他的身份,态度就变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之前对他不好,只是因为觉得他没钱。"
何美娟被问得哑口无言。
张峰继续说:"阿姨,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说错了就能道歉,道歉了就能原谅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粘不回去了。"
挂掉电话后,张峰看着我:"兄弟,你真的不准备给他们一个机会?"
我摇摇头:"峰子,你说得对,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粘不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林家的挽回行动愈演愈烈。
他们托各种人来给我带话,有我以前的同事,有婉儿的朋友,甚至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但我的态度很明确:不见,不谈,不回头。
岳父林国强甚至跑到陈氏集团的大门口等我,但被保安赶走了。他还想通过媒体向我道歉,但被我爸陈建国制止了。
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儿子,你岳父想通过媒体向你道歉,我拦住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爸,按法律程序办离婚手续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好,我明白了。你受委屈了,爸对不起你。"我爸的声音有些沉重。
"爸,这不怪您。我自己选择的路,我自己负责。"
"那个林家的女孩...你真的不考虑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爸,如果妈妈当初在您最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您,您还会要她回来吗?"
我爸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很快,我通过律师正式提交了离婚申请。由于双方都同意离婚,手续进行得很顺利。
一周后,我们的婚姻正式结束。
一个月后,我彻底搬进了新别墅。
这是一栋800平的独栋别墅,有花园、游泳池、健身房,还有一个可以停放十辆车的车库。装修完全按照我的喜好来设计,简约而不简单,低调而奢华。
我不再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了。我开始正式参与陈氏集团的管理工作,主要负责集团的科技板块。我发现,当我可以真正发挥自己能力的时候,工作变得非常有趣。
我也开始参加各种社交活动。作为陈氏集团的少东家,我收到了很多邀请:慈善晚会、商业论坛、高尔夫聚会...这些以前我都避而远之的活动,现在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在这些活动中,我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有成功的企业家,有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也有热心公益的社会名流。我发现,当我不再需要伪装自己的时候,反而更容易交到真正的朋友。
张峰经常来看我,每次都感叹我的变化。
"兄弟,我发现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他说。
"可能是因为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我回答。
"那你后悔吗?隐瞒身份这三年?"
我想了想:"不后悔。至少让我看清了一些人和事。"
"包括婉儿?"
"包括婉儿。"
确实,虽然这三年的经历很痛苦,但也让我成长了很多。我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爱情,什么叫互相尊重,什么叫患难与共。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不久,我开始了新的感情生活。
在一次慈善晚会上,我认识了苏雅婷,一位年轻的女企业家。她经营着一家科技公司,专门做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
雅婷很独立,也很有主见。她对我的身份并不感兴趣,我们聊天的内容都围绕着工作、理想、人生观这些有深度的话题。
"你知道吗?"有一次她对我说,"我最讨厌那些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追求。"
"那如果你遇到困难,你的男人不站出来帮你,你会怎么想?"我问。
"我当然希望他能支持我,但如果他选择袖手旁观,那说明他不是对的人。"雅婷很坚定地说,"真正爱一个人,就应该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他身边。"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就是我想要的女人,有独立的人格,也有担当的勇气。
06
半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婉儿的电话。
这是离婚后她第一次成功联系到我。她的声音很疲惫,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哭过很多次。
"子墨,我想见你一面,就一面。"她说。
我沉默了很久:"为什么?"
"我想跟你当面道歉。"
"没有必要。"
"子墨,求你了,就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想了想,同意了:"好吧,就一次。"
我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不会有人认出我们。
婉儿准时到了。半年不见,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憔悴,整个人看起来很沧桑。
她坐在我对面,好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你想说什么?"我问。
婉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子墨,对不起。"
"还有呢?"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是不够的。我想告诉你,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能为你说句话,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婉儿继续说:"我承认,我是个懦夫。我害怕跟我爸吵架,害怕家庭不和睦,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以为只要我不表态,事情就会慢慢好起来。我没想到,我的沉默伤害了你这么深。"
"现在明白了?"我问。
"现在明白了,但已经太晚了。"婉儿苦笑着说,"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不,你失去的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失去的是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我纠正她的话,"如果我不是陈氏集团的少东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你现在还会觉得后悔吗?"
婉儿愣住了。
"看,你自己都不确定。"我站起身来,"婉儿,你后悔的不是失去了我这个人,你后悔的是失去了陈氏集团少东家这个身份。"
"不是的!"婉儿急忙说,"我后悔的真的是失去了你!"
"是吗?那为什么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了沉默?为什么你在我被羞辱的时候选择了逃避?"我看着她,"婉儿,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些时候你应该站出来的。"
婉儿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已经意识到了啊,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啊!"
"太晚了。"我摇摇头,"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挽回。我已经看清楚了,在你心里,家庭和睦比我重要,父母的面子比我重要,所谓的孝顺比我重要。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过。"
"我以后会的!我以后一定会把你放在第一位!"
"以后?"我冷笑一声,"婉儿,感情不是生意,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你现在说会把我放在第一位,是因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我还是那个每月挣八千块的程序员,你会这么说吗?"
婉儿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不恨你,婉儿。"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的家庭满意的丈夫,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任何时候都站在我身边的妻子。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三观也不一样,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婉儿哭着说:"子墨,我现在真的变了,我现在知道什么最重要了。"
"我相信你变了,但我也变了。"我站起身来,"我们都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已经回不去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婉儿,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希望你能学会在关键时刻为自己爱的人站出来。再见。"
走出咖啡厅,我感到一阵轻松。这次见面,算是彻底了结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我不恨她,但我也不会原谅她。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一年后,我和苏雅婷正式宣布了恋情。
我们的恋爱过程很顺利,两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共同的事业目标,也有相似的人生价值观。最重要的是,我们互相尊重,互相支持。
我们的婚礼很盛大,华海市的名流都来了。我爸妈对雅婷也很满意,觉得她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女孩。
婚后,我们过着真正幸福的生活。我们有各自的事业,也有共同的目标。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雅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也从不犹豫。
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平等、尊重、互相支撑。
至于林婉儿,我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小学老师。那个男人很老实,对她也很好。虽然生活过得平淡,但也算稳定。
她曾经托人给我带话,说她现在很幸福,也希望我能原谅她当初的错误。我让人回话说,我已经原谅她了,也祝她生活幸福。
毕竟,仇恨对谁都没有好处。
林国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经常住院。听说他经常跟人提起我,说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对我,林家现在就是华海市最有面子的家庭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何美娟成了邻里间的话题人物,大家都知道她们家曾经有个陈氏集团的女婿,但被她们自己给赶走了。每次有人提起这事,她都会很尴尬。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婉儿能够勇敢一点,如果她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爱我的妻子,有成功的事业,有真正的朋友。这段痛苦的经历虽然让我受了很多伤,但也让我成长了很多,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尊重,这是我从那段婚姻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不管贫富贵贱,每个人都应该被尊重。势利眼会让人失去最珍贵的东西,而尊重会让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来源:蜂虻君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