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高考落榜的我，竟被东村母夜叉当众告白：你现在逃不掉了！

摘要：在20世纪80年代，高考，那座“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命运关卡，承载着无数青年学子的梦想与憧憬，成为了那个时代教育篇章中最浓墨重彩的符号。彼时，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拂过，国家百废待兴，对知识、对人才的渴望如饥似渴。恢复并逐步完善的高考制度，宛如一座明亮的灯塔，为广

在20世纪80年代，高考，那座“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命运关卡，承载着无数青年学子的梦想与憧憬，成为了那个时代教育篇章中最浓墨重彩的符号。彼时，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拂过，国家百废待兴，对知识、对人才的渴望如饥似渴。恢复并逐步完善的高考制度，宛如一座明亮的灯塔，为广大学子照亮了改变命运、实现自我价值的道路，更是国家选拔栋梁之才、推动社会大步向前的关键力量。

那时的考生们，大多出身平凡，生活简单质朴。没有如今琳琅满目的课外辅导资料，也没有便捷快速的互联网资源。备考的日子里，他们紧紧依靠着教科书、为数不多的参考书，以及老师耐心细致的讲解来汲取知识的养分。图书馆和自习室，是他们最常出没的地方。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他们一张张求知若渴的脸庞。夜晚，当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他们依然埋头苦读，用一本本密密麻麻的笔记、一摞摞泛黄的习题集，堆砌起通往梦想的阶梯。

80年代的高考，不仅是对知识储备与应试能力的严苛检验，更是对考生意志品质和心理素质的巨大考验。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信息流通不畅的年代，能够咬牙坚持、成功跨越这座“独木桥”的，无疑都是历经千锤百炼、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佼佼者。

然而，高考成绩放榜之时，注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考进大学的，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天之骄子，毕业后，国家分配工作，端上令人羡慕的“铁饭碗”，成为备受尊敬的国家干部。而落榜的考生，则不得不收拾行囊，踏入社会。当然，其中有不少人凭借着自身的拼搏与智慧，在社会的浪潮中闯荡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收获成功与事业。但也有一部分人，因高考失利而一蹶不振，对未来充满迷茫，陷入落魄甚至落难的困境。只是，无论结果如何，高考过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继续前行，也都将迎来属于自己的爱情、婚姻与家庭。

下面，就来讲讲一个高考落榜生落魄时的一段浪漫而曲折的故事吧。

各位朋友，我叫池大林，70年代出生，是江城县小若乡江边村人。小时候，也就是七十年代，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众多，父母在生产队辛苦挣工分，就是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每年分到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填饱肚子，一家人常常饥一顿饱一顿。

为了填饱肚子，我们兄弟几个各显神通。江边村位于江洲，四周环绕着蜿蜒的江河，那时江河里的河蚌、田螺、鱼虾多得很。很多时候，我们跟着年龄稍大些的孩子，到河边摸鱼摸虾。

特别是夏天，我们能在水里泡一整天。一边玩耍，一边摸河蚌、田螺，晚上回家，一般都能提回大半桶。这样，家里就能煮上一锅纯天然的河鲜汤，吃上一点河鲜。或许正因如此，在那个饥荒年代，我们的身子骨还有些营养，不至于瘦骨嶙峋。

为了吃饱，我们不光会摸鱼摸虾，还干过“偷”的事儿。

我记得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在水里就像“浪里白条”，不管是大江还是小河，都能轻松潜入水底摸河蚌、田螺和蚬子。在水里待久了，肚子难免咕咕叫，这时，我们就盯上了河边的果树。

那时候，河边果树不少，大多是番石榴这类普通水果。那时的番石榴，可不像现在改良后的品种，红心又香甜，也不像台湾芭乐那般脆甜可口。那时候的番石榴，个头小，青涩难吃，吃多了还容易便秘。小时候，我们常常因为吃多了番石榴，躲在厕所里使劲“哼哧哼哧”，憋得满头大汗。

不过，番石榴虽不好吃，却能充饥，而且那翠绿的模样，总能勾得我们这些“浪里白条”心痒痒。大部分番石榴是自然生长的，但在那个年代，长在谁家自留地里，就是谁家的财产，这是大家默认的规矩。河边的自留地都有主，所以，要想摘番石榴吃，我们只能“偷”。

偷番石榴得瞅准时机。一般中午十二点多，自留地的主人大多不会来地里干活。这时，潜伏在附近的我们，就悄悄游过去，慢慢靠近番石榴树。有人爬上树摘，我们就躲在河边水面上，等着他们把番石榴丢下来。每次行动，树上的番石榴一小部分被我们分食，剩下的大多是还不能吃或者苦涩难吃的小果子。

人多的时候，番石榴不够吃，满足不了口腹之欲，我们就会继续在水面上寻找别的食物。我记得很清楚，八十年代初期那段时间，我们这些十岁出头的男孩子，最常“偷”的，是一种叫空果子的东西。

为什么叫空果子呢？这种果树长在河边，树高大概有十米，主干短，分枝多且长，叶子质地独特，呈长圆形。花朵分离，呈伞状，结的果子是圆球形，果皮有肉质感，直径大概四厘米，成熟时果子是黄色的。它一般每年3月开花，5月结果，7月完全成熟。

这种野果子，只有果皮，没有果肉，所以叫空心果。那个年代，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的学名，只知道它空心，里面有一颗圆圆的黑果核。不过，吃起来清甜可口，比苹果还好吃。而且它生命力旺盛，适应性强，多生长在河边。如今，我家附近当年的那两棵空果树依然郁郁葱葱，只是当年我们梦寐以求的果实，现在已经无人采摘了。

后来通过网络查询，我才知道这种果实叫“蒲桃”。

在那个青涩的少年时代，炎热七月的午后，我们一群孩子提着水桶，“扑通扑通”跳进水里，开启了我们的水上生活。经过几个小时摸河蚌、田螺，完成了父母交代的任务，就开始寻找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我们的目光落在了东洲角那棵高大的空果树上（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它叫蒲桃树）。夕阳温柔地洒在蜿蜒的河岸，给那棵繁茂的空果树披上一层绚烂的金辉。河水悠悠，波光粼粼，与岸边葱郁的空果树相互映衬，构成一幅和谐生动的画面。

空果树就像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枝叶茂密，层层叠叠，绿意盎然，几乎遮住半边天空。树干粗壮，表面布满岁月的斑驳痕迹，更显苍劲坚韧。枝头挂满沉甸甸的果实，圆润饱满，色泽从青到黄，再由黄泛红，最后晶莹剔透，宛如镶嵌在绿叶间的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淡淡的果香。

微风吹过，空果树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又似在欢笑。成熟的果实偶尔被风吹落，“噗通”一声掉进河里，激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引得河中的鱼儿纷纷探头，好奇地围着这突如其来的美味打转。

不过，我们可不会让鱼儿得逞。落到水里的空果子，很快就被我们抢到手，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几下就下肚了。被风吹落的空果子毕竟有限，满足不了我们，我们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爬到树上去摘。但我们有办法，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站在河里，不停地拍打树上的空果子。

随着空果子“咕咚咕咚”掉进水里，我们把它们收集起来，按人头分食。在那个年代，蒲桃，应该是我们吃过最好吃的水果了。

时光飞逝，懵懂的童年、青涩的少年时代转瞬即逝，转眼间，我们步入了萌动的青年时代。

1989年，我已经是读高三的十八岁青年了。那时，大哥二哥已经结婚，大嫂二嫂都是厉害角色，提出分家，早早分走了家里的几间砖瓦房。剩下的两间破土坯房，成了我、弟弟和父母唯一的住所。

为了学习，我很少回家，毕竟家里没地方住。父母在一处废弃的牛栏里搭了住处，但环境太差，我就选择住在学校。那时，我在心里给自己定下目标：考进大学，走出乡村，成为一名国家干部！

因为学习努力，又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上常常名列前茅。在那个年代，学习好的男生，往往是女生心目中的偶像。有些胆子大的女生，会给学习好的男生写情书。

我在江城县三中高三（3）班，班上有个女生叫李秀兰。李秀兰是我隔壁东村人，听说她父亲是东村的村支书，家境不错。她作风泼辣，还跟舅舅学过防身术，班上男生都怕她，背后给她取了个外号叫“母夜叉”。

不过，秀兰虽然作风泼辣，但长得很漂亮。她喜欢穿男式衬衣配大喇叭裤，那是当时最时髦的打扮。穿着喇叭裤的秀兰，显得丰满动人，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强势气质。

在班上，她学习成绩不太好，却是劳动委员。分配劳动任务时，她总是站得笔直挺拔，肩膀微宽，自信满满。一头短发干净利落，或许带着几分不羁的凌乱，却更添洒脱果敢。刘海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闪烁锐利光芒的眼睛。

她身形圆润有曲线，脸庞上，眼睛明亮温柔，笑起来弯成月牙，洋溢着善意与亲和力。脸颊带着淡淡的婴儿肥，纯真可爱，像初绽的花朵，生机勃勃。头发或许随意扎成马尾，或许披散在肩头，每一缕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自然随性。

“陈春，你去扫厕所！”

“万小六，你去班上负责的卫生区拔草！”

“李武，你带三个人去校长办公室打扫卫生！”

“池大林……，你等下跟我去教学楼后面扫落叶……”

轮到分配我劳动任务的时候，她总是用迟疑的语气对我说话。说完，喜欢用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眼神里既有坚定，又透着智慧与决心。

李秀兰说一不二，我们都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有时候我回家，秀兰都要和我一起走。路上，她大大咧咧的作风没了，只是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像变了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高考临近，有一天周末晚上，我一个人在教室里读书。突然，李秀兰走过来，丢给我一本书，轻声说：“池大林，里面有一封信……”说完，害羞地跑开了。

我打开书，果然发现里面有封信，信封上画着一朵漂亮的梅花，还散发着香水味，应该是秀兰特意喷的。

我打开信件，认真读起来。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大林：

你好！

我们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傍晚，宿舍同学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坐在窗前，手里握着笔，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我想，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三年前的一个春日午后。阳光透过嫩绿的叶缝，洒在你专注读书的脸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你的笑容，温暖清澈，就像我青春里最美的风景。从那以后，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你，每次不经意的擦肩而过，都会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我知道，女孩子主动表达感情或许会被认为“大胆”，甚至“不合时宜”。但我相信，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我的这份喜欢，像老电影里的经典旋律，悠扬持久，不会因岁月流逝而褪色。

我喜欢看你打篮球时挥汗如雨的样子，喜欢听你谈论未来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更喜欢在人群中偷偷看你，然后在心里默默说：“大林，你就在这里。”我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女孩，但我会努力成为能与你并肩同行的人，不管是风雨兼程，还是阳光明媚。

如果你愿意，毕业之后，我们一起为未来奋斗吧。我想用我的真心，换取你的回应，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珍惜这次勇敢表白的经历，因为它让我更清楚自己的心。

最后，我想用一句那个年代流行的话结尾：“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期待你的回信，别让我等太久，因为我的心，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你的声音。

永远支持你的秀兰

1990.5.5

读完秀兰的信，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如果和秀兰谈恋爱，一旦被学校知道，肯定会被处分。虽然我快19岁了，但学校不允许高中生谈恋爱。

我赶紧把信点燃，丢进了垃圾桶。

秀兰等了几天，没等到我的回信。经过我身边时，她常常用恨恨的眼神盯着我，我则不敢抬头看她。

就这样，我们迎来了高考。可高考前几天，出了事，我突然得了严重的感冒，几乎要了我半条命。虽然强撑着参加了高考，但考试时，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最后考得一塌糊涂！

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考场，心里沉甸甸的，满是失落。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仿佛能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发挥失常了，那些日夜苦读的知识点，在关键时刻变得无比陌生遥远。

回到家，父母期待的眼神让我更难以开口。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八月份，成绩出来了，结果可想而知。当我颤抖着声音说出成绩时，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父母的失望与不解化作无声的叹息，深深刺痛了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昔日的朋友都在忙着庆祝自己的成功，而我只能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对着满墙的奖状和书籍，心里五味杂陈。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堪一击？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憧憬，此刻遥不可及。

更糟糕的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父母为了我的学业已经倾其所有。现在，面对复读的高昂费用和未知的结果，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迷茫。每次想开口谈论未来，都像在自己心上插刀，疼痛又无力。

我知道，我不能复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背起行囊，去外面打工。

不过，二舅知道我高考落榜后，没有责备我，而是带我去学维修电器。因为高中时我对物理很感兴趣，所以在维修电器方面，我很快就出师了。

1992年，22岁的我，骑着自行车，车后座带着维修电器的工具，开始下乡修电器。

90年代，中国农村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电器普及程度远不如城市。很多山村家庭还很贫困，电器拥有量有限。虽然90年代后期彩电逐渐进入农村市场，但整个90年代，黑白电视机仍是山村家庭主要的娱乐工具。

受经济条件和生活习惯影响，山村家庭使用的电器种类单一，主要满足基本生活需求。那个年代，电风扇是山村家庭夏季常用的电器，用来降温解暑。随着生活水平提高，越来越多家庭开始购买电风扇。此外，收音机、收录机也在山村老百姓家里发挥着娱乐作用。

但山村地区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电器维修成了大难题。电器一旦出故障，维修往往耗时久、费用高。所以，作为电器维修师傅，我下乡维修电器，能有一定收入。

只是，那个年代，偏僻山村常有抢劫、偷盗行为。身上带钱的人稍不注意，就会被不法分子盯上，钱财被抢。而我，恰好遇到了这样的事。

那是1992年8月13日，中元节。我在东村一个大户人家帮忙修电器，忙活一天，挣了一笔不错的收入——整整65元工钱。要知道，在那个年代，65元可不是小数目。不过，父母渐渐年迈，家里只剩两间土坯房，我也没什么钱，想娶媳妇，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把钱藏在内衣口袋里，乐滋滋地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天色渐晚，夜幕降临，我使劲踩着脚踏板，身边很安静，只有鸟叫虫鸣。突然，这份宁静被几个从暗处窜出的不良少年打破，他们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怀好意。

“停下，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一个叼着香烟的青年拿着匕首，龇牙咧嘴地喝道。

我吓得惊慌失措，只能停下车子，准备从内衣口袋里掏出辛苦一天挣来的65元钱。

就在我要掏钱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我的身后跳出。她的身影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凛冽之气，宛若女战神降临凡尘。她的面容冷峻如霜，眉宇间锁着不怒自威的英气，双眸深邃，闪烁着猎豹捕猎前那锐利而冷酷的光芒。嘴角偶尔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温柔的弧度，而是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的身形矫健而挺拔，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力量，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弱，更像是经过无数次战斗洗礼的战士。长发如夜色般漆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添几分不羁与狂野。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裤，行走间，她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霸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沉重，连最勇敢的男儿也不由自主地避其锋芒。

我定睛一看，发现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同学——李秀兰！

“林大虎！你们想干什么？”李秀兰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她的眼神锐利，直视着为首的不良少年，没有丝毫退缩。

不良青年们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强势的反应，一时愣住了。领头的那个叫林大虎的青年试图用言语挑衅：“李秀兰，别多管闲事！”

李秀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愈发坚定：“今儿个这闲事，我铁定要管！你们这可是抢劫，等会儿我就告诉我爹，让公安来抓你们！识相的，现在就麻溜儿地走，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微微侧过身，将我护得更严实，同时悄悄攥紧了拳头。练过防身术的李秀兰，已然做好了随时应对冲突的准备。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果敢与力量，让原本气焰嚣张的那群小子，不禁心生怯意。

“秀兰，你在这儿干啥呢？”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原来是李秀兰的父母及时赶到。那群不良青年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李秀兰见状，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一个温柔且略带疲惫的笑容。

“没啥事儿吧？”她轻声问道，目光中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