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在工厂遇见初恋,她想跟我复合,打开她的日记本我泪流满面

B站影视 2024-12-19 10:30 8

摘要:1995年的夏天,温州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蹲在工厂后院的水龙头前,用凉水冲了冲脸,抬头看见墙上斑驳的标语“质量就是生命”,忍不住苦笑。

■作者:老刘讲故事 ■素材:陈建国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1995年的夏天,温州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蹲在工厂后院的水龙头前,用凉水冲了冲脸,抬头看见墙上斑驳的标语“质量就是生命”,忍不住苦笑。

六年前,我还在高中门口的小店里,偷偷给杨小云买一块钱的冰棍,那时候觉得自己穷,但至少心里头是甜的。如今在这家制鞋厂当了技术主管,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钱,可心里头却空落落的。

“陈师傅,新来的女工到了,要不要去看看?”小李在门口探出头来喊我。

我应了声,慢腾腾地往车间走。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我的心猛地停跳了半拍——那张熟悉的脸庞,那双我朝思暮想的眼睛,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我面前。

“小云?”我的嗓子眼儿发紧。

“建军哥。”她也愣在那里,手里的鞋样掉在了地上。

车间里嗡嗡的机器声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我们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对方。她还是那么清秀,只是比六年前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如从前红润。

那天下午,我什么活儿也干不成。脑子里全是高中时的画面:我俩挤在小店的遮阳棚下吃冰棍,她笑着说我吃相像个孩子;放学路上我替她背书包,她总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还有那个下着毛毛雨的傍晚,她爸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我轰出门,说我一个穷小子,配不上他的女儿。

“建军哥,下班一起吃个饭吧?”收工的时候,小云走到我跟前,轻声问道。

我心里一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叫我“建军哥”,声音软软的,就跟当年一模一样。

傍晚,我们在工厂后门的小面馆里坐下。她要了一碗阳春面,我也跟着点了一样的。

“这些年。”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

“你先说。”我说。

“我。我一直没结婚。”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六年了,我尝试过做小生意,赔得一塌糊涂;当过销售,跑断了腿也没挣到钱;最后沦落到这家制鞋厂,靠着一点技术糊口。这些狼狈,我本不想让她知道。

“小云,我现在。”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建军哥,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着的本子,是那种很普通的软皮日记本,封面都磨破了。

“这是。”

“我的日记。从我们分手那天开始写的,一直写到现在。”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你看完就知道了。”

当晚,我捧着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读着。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双眼:

原来,我们分手后不久,她就查出了肾病。家里为了给她治病,卖掉了镇上最大的布庄。她不得不辍学,先是在温州亲戚开的小厂帮工,后来又辗转好几个城市。

日记里有她每次输液时的独白,有她半夜疼得睡不着觉的记录,更多的是她对我的思念。她总是记得给我存钱,想着等病好了就来找我,可一年又一年,她的病时好时坏,我们就这样错过了整整六年。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找她。小云正在车间里整理鞋样,看见我来,抿嘴笑了。

“建军哥,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看了一宿。”我的声音有些哑,“小云,对不起,这些年我都不知道。”

“别说对不起。”她低下头,“我知道你过得也不容易。”

那天开始,我们又回到了从前。下班后一起吃饭,我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宿舍。她还是爱吃甜的,我就总给她买糖果。工厂后门有个老奶奶摆摊卖冰棍,我们常常一人一根,蹲在路边慢慢吃,像回到了高中时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心里头那个空落落的洞,渐渐被填满了。小云的身体还是不太好,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打针吊水,我总是请假陪着她去。

那天在医院输液室,小云突然说:“建军哥,我们开个小作坊吧?”

我一愣:“啥?”

“你不是懂技术吗?咱们可以先从简单的拖鞋开始做。我这些年在各个厂子里,也学了不少东西。”

我心里一热,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这么有信心。

就这样,我们开始筹划创业的事。我把这些年攒的一万多块钱都拿了出来,小云也东拼西凑了五千多。我们在城郊租了间小厂房,买了两台二手缝纫机。

头几个月特别难,我们俩起早贪黑地干活,经常忙到半夜。小云的病也折腾得厉害,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来,我心疼得不行,可她总是咬着牙坚持。

“建军哥,等我们的生意好起来,我就去医院做手术。”她总是这么说,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

慢慢地,我们的拖鞋在市场上有了口碑。订单越来越多,我们又添了几台机器,请了两个工人。小云负责管账,我负责技术,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小云的病突然加重了。那天晚上,她疼得满头大汗,我二话不说背着她就往医院跑。

“必须马上手术。”医生说得很严重,“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要五万块,我们的积蓄全搭进去也不够。我跑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借钱,甚至想过去卖血。最后是小云的父母看不下去了,把家里仅剩的一块地也卖了。

“孩子,”小云她妈拉着我的手说,“这些年是我们错了。你比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强多了。”

手术很成功。看着小云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建军哥,别哭,我没事了。”

现在,我和小云的小作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像样的厂子。我们有了自己的品牌,请了几十号工人。每次下班,我都会骑着电动车载着她,沿着老路慢慢地转一圈。

有时候,我们还会跑到当年的那个小店门口坐坐。店还在,老板换了,冰棍从一毛钱涨到了两块。但是那份甜,那份心里头暖洋洋的感觉,一点都没变。

昨天晚上,我又翻开了那本日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每一页都沾着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痛苦,我们的坚持,还有那份永远不变的爱情。

人这一辈子,到底什么最重要?是金钱?是地位?还是那个不管你穷也好,苦也好,始终陪在你身边的人?

来源:情感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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