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是九十年代末的一个冬天,我家奶奶因为腿骨折住进了市里的医院。医院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老旧的暖气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善念如花
"老王啊,这么晚了,咋还不睡?"我妈拿着暖水壶,站在隔壁病床前,轻声问道。
那是九十年代末的一个冬天,我家奶奶因为腿骨折住进了市里的医院。医院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老旧的暖气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妈是家里的主心骨,照顾奶奶的重担自然落在她肩上。那段日子,她每天骑着二八自行车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脸上的倦容愈发明显,但从不抱怨。
大家都叫我妈李巧云,今年五十有二,在纺织厂下岗后在社区做了兼职工作,是个热心肠的女人。她常说:"人这辈子,不就是为了互相搀扶着走完这段路吗?"这话在我听来有些老套,却是她为人处世的真实写照。
病房是间四人间,但只住了两位老人。我们用一块浅蓝色的帆布帘子隔开两张病床,营造一点私密空间。
奶奶住院的第三天清晨,外面还飘着雪花,我妈正在打盹,忽然听见隔壁病床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她一个激灵醒来,拉开帘子,发现隔壁的老人脸色发白,呼吸困难,右手紧紧抓着胸口。
"护士!医生!快来人啊!"我妈大声呼喊着冲出病房,同时按响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走廊上值班的小护士飞快地跑过来,见情况紧急,立刻去叫医生。我妈则站在一旁帮忙递氧气面罩、协助扶起老人。十几分钟后,老人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
"你不是他家属?"值班医生疑惑地问我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眼镜。
"不是,我是隔壁床老人的家属。这位老人好像没人陪护。"我妈回答,顺手帮王大爷整理好被角。
"哦,这是王建国,前几天住进来的,子女都在外地。"医生翻着病历本解释道,"多亏你反应及时,换了别人可能就拖延了。"
老医生走后,王大爷虚弱地向我妈道谢:"大妹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俺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大爷,您别这么说,举手之劳。"我妈笑了笑,"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我一声就成。"
那天以后,我妈除了照顾奶奶,也开始关照隔壁的王大爷。一开始只是端茶倒水、帮忙整理床铺这些小事,后来见他一个人吃饭困难,就主动帮他把饭菜切成小块,有时还从家里带些清淡可口的小菜给他改善伙食。
"您吃点嫂子包的猪肉大葱馅饺子,比食堂的香多了。"我妈从家里带来的保温桶里盛出热气腾腾的饺子。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王大爷推辞着,眼睛却盯着冒着热气的饺子。
"有啥不好意思的,吃了才有力气养病。"我妈把筷子递给他,"您慢慢吃,别着急,我先去给奶奶换药。"
慢慢地,我们了解到王大爷今年78岁,是本地一家机械厂退休的工程师,厂里人称他"王工"。他妻子几年前去世,儿女都调到了外省工作,平时一个人住在厂区分的老房子里。
"那房子是六十年代分的,两室一厅,小是小了点,但家具都是硬木头的,结实。"王大爷颇为自豪地说,"我那时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分房子排第一批呢!"
奶奶也来了兴致:"那时候分房可不容易啊!我们家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是先进工作者,哪能分到筒子楼的套间。"
有一天下午,病房里的老式收音机播放着戏曲节目,我妈坐在小马扎上削苹果,王大爷突然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他年轻时在厂里的故事。
"那时候我们厂是全市最大的机械厂,生产的轴承远销全国各地。"王大爷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回到了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记得有一年,我们厂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要在一周内完成一批特殊规格的轴承,那可是出口创汇的重点项目!"
我妈一边给苹果切成小块,一边专注地听着:"然后咋样了?完成了吗?"
"那还用说!"王大爷挺了挺胸膛,"我带着车间的师傅们连轴转,吃住都在厂里,硬是提前两天完成了任务。那会儿厂长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块'光荣牌'和一张全家福照相券呢!"
奶奶也被吸引过来,时不时插一句:"那时候的人啊,真有股子干劲!不像现在,年轻人都图舒服。"
"可不是嘛!"王大爷点头附和,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虽然条件艰苦,吃的是大锅饭,住的是筒子楼,但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再难的活儿也能干成。"
就这样,每天下午都成了三位老人的"茶话会"时间。王大爷讲他设计机械的经历,奶奶分享她年轻时在纺织厂的趣事,我妈则充当着忠实的听众和调和剂。病房里常常传出他们爽朗的笑声,引得护士们都羡慕地说这间病房是全楼最热闹的。
"李大姐,你们这儿比过年还热闹!"护士小张每次进来打针都要这么说。
"来来来,小张护士,尝尝我家带来的花生糖。"我妈总会热情地招呼她。
一天晚上,我下班后去医院接替我妈。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笑。
"王老哥,你这牌打得忒不讲究,明明有对子不出,非得单出!"奶奶的声音透着几分嗔怪。
"我哪有啊,分明是你记错了。俺这牌术可是当年厂里扑克比赛得过奖的!"王大爷笑着辩解,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得意。
"好了好了,你们俩谁也别说谁,再来一局。"我妈在中间调停,手里的搪瓷茶缸冒着热气。
推门而入,只见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桌旁打扑克,桌上放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王大爷戴着老花镜,神情专注;奶奶则眉飞色舞,似乎忘了腿上的石膏;我妈笑盈盈地看着两位老人,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窗外飘着细雨,病房里却暖意融融。那个画面在我心中定格——老式台灯的黄光下,三个本不相干的人,因为一场偶然的照顾而联结在一起,共同编织着一段温暖的日常。
"妈,我来接您回去休息了。"我放下手中的饭盒,走到我妈身边。
"哎哟,都这个点了啊!"我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惊讶,"时间过得真快,一打牌就忘了。"
"小伙子,快坐下一块儿玩两把!"王大爷热情地招呼我。
我笑着摇摇头:"大爷,改天吧,我妈得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住院一周后的某天,我妈准备去财务室缴纳奶奶的第二阶段治疗费用,却发现钱包不见了。里面有她下岗后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工作刚发的工资和准备用于支付奶奶手术费的钱,总共六千多元。
"我记得早上出门时还在包里的,坐公交车时还用过。"我妈急得在病房里转来转去,"这下可怎么办啊?这可是咱家这个月的全部积蓄啊!"
我和爸爸赶到医院帮忙寻找,沿路询问,甚至翻遍了垃圾桶,都没有结果。我们正一筹莫展之际,王大爷叫住了我妈。
"巧云啊,听说你钱包丢了?"王大爷的声音很轻,生怕被别人听见。他摸索着戴上老花镜,神情严肃。
我妈点点头,眼圈有些发红:"里面有奶奶的手术费,现在..."
"多少钱?"王大爷直截了当地问。
"六千多,还差一点,我们正准备东挪西凑呢。"我妈叹了口气,"家里这段时间手头也紧,爸爸那边的工厂也不景气,听说年底可能要减发奖金..."
还没等她说完,王大爷就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蓝白条纹的布口袋,那是典型的老式储蓄袋:"我这儿有些积蓄,你先拿去用。"
我妈愣住了,连连摆手:"大爷,这使不得!咱们才认识几天,这么多钱..."
"没事,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王大爷坚持道,眼神坚定,"你这些天照顾我,我心里有数。老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了,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急用钱的时候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我妈还想再推辞。
"别可是了,"王大爷打断她,"我这把年纪了,也没啥大用钱的地方。钱放在我这儿也是放着,不如帮你一把。要是你不拿,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在王大爷的再三坚持下,我妈最终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口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爷,等我找到钱包或者想办法筹到钱,一定第一时间还给您。"
王大爷满足地点点头,仿佛做了一件心心念念的事情:"不着急,慢慢来。你先拿去用,把老人家的病看好,这才是正经事。"
当晚,正当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商量如何筹措剩余的手术费时,医院保洁阿姨打来电话,说在走廊的垃圾桶底部发现了我妈的钱包。我们急忙赶去,发现钱包里的现金分毫未少。
"真是谢谢您啊,赵大姐!"我妈紧紧握住保洁阿姨粗糙的手,感激不已,"这可是我们家的救命钱啊!"
"别这么说,是该还给谁就还给谁。"赵大姐憨厚地笑了笑,"我捡到时还担心找不到失主呢,幸好里面有你的工作证。"
第二天一早,我妈迫不及待地赶到医院,将钱包找回的好消息告诉王大爷,并准备归还那袋钱。
"找回来就好,找回来就好啊!"王大爷笑着接过布口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这下你可以安心给老人家治病了。"
我妈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大爷,您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要不是您雪中送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大爷摆摆手,神情轻松:"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然后又说:"其实昨天你走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钱包真的找不回来..."
"想什么呢?"我妈好奇地问。
"打算把我的退休金存折也给你,密码告诉你,让你直接去取钱给老太太做手术。"王大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声音低沉,"反正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大用钱的地方。我那儿子前些日子还说要给我寄钱呢。"
听到这话,我妈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紧紧握住了王大爷布满老年斑的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爷,您这份心意,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王大爷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知道我为啥这么做吗?"
我妈摇摇头。
"因为我年轻时也曾遇到过危难。"王大爷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回了几十年前,"那是在八十年代初,我出差途中遭遇车祸,被路过的一位素不相识的老师傅救了。当时没有'120',他硬是用自行车驮着我,找到半路上了一辆拖拉机,把我送到了医院。"
"那时候交通可不比现在啊。"我妈感叹道。
"可不是嘛!。那会儿我半昏半醒的,就记得他是个戴着蓝色工人帽的老师傅,说话带点北方口音。"
"后来呢?"我妈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后来我伤好了想报答他,他却已经离开了。护士说他留下了医药费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话:'人活一世,总要学会传递温暖。'"王大爷微微一顿,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从那以后,我就立志要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只是没想到,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机会..."
我妈抹了抹眼角:"大爷,您这不是已经做到了吗?这些天您给我们讲那么多有趣的故事,陪奶奶解闷,还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不正是在传递温暖吗?"
王大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是啊,我这辈子活了大半,才明白人这一辈子,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唯有善念能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在医院的日子渐渐过去,门外的梧桐叶从绿转黄,又从黄变红。奶奶的腿伤慢慢康复,王大爷的身体状况也有了明显好转。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我妈每天会从老城区的早市买些新鲜蔬果带来,王大爷则会讲述他年轻时的奋斗故事和技术革新经历,奶奶则常常给大家唱几段她年轻时在文艺队学的豫剧选段。
"走西口呀,走西口,十里黄沙迷了眼..."奶奶的嗓音虽然苍老但依然有韵味,引得隔壁病房的人都来捧场。
出院前一天,我们一家人特意买了人参、黄芪等补品去看望王大爷,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相伴。妈妈还特意蒸了一笼家常肉包子,用保温桶热乎乎地带到医院。
"大爷,您尝尝我的手艺。"我妈将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递给王大爷,"您这段时间给了我们这么多帮助,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让我们意外的是,王大爷居然也为我妈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盆小巧玲珑的多肉植物,通体碧绿,生机勃勃,红褐色的花盆上画着几枝淡雅的梅花。
"这是..."我妈惊讶地接过花盆。
"这盆'长寿花'送给你。"王大爷将花盆郑重地交到我妈手中,眼神温和而坚定,"我让我儿子从花鸟市场买来的,听说养得好能活很多年呢。"
他轻轻抚摸着多肉植物碧绿的叶片,声音低沉而有力:"善念如花,需要用心浇灌。它会提醒你,生活中的每一个微小善举,都可能在某个时刻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我妈小心翼翼地接过花盆,眼中噙着泪水:"大爷,这花我一定会好好养着,把它当作咱们这段缘分的见证。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事,小事。"王大爷挥挥手,"我这把年纪了,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善良的人能过上好日子。你们一家人心地善良,一定会有好报的。"
出院那天,初秋的阳光洒在医院的走廊上,我们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奶奶,王大爷的儿子也来接他出院。王大爷的儿子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戴着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模样。
"李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王大爷的儿子握着我妈的手说,"如果不是您,我爸这次住院不知道会怎样。我工作太忙,又在外地,真是愧对老人家。"
"别这么说,举手之劳。"我妈笑着回应,"再说了,您父亲也给了我们不少帮助呢。这段日子,全靠他陪着我们奶奶,才让她这么快就恢复了。"
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常来常往。临别时,王大爷拍了拍我妈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巧云啊,记住,善良的心是最珍贵的财富。"
回家后,我妈将那盆多肉植物放在了客厅阳台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会细心照料,浇水,松土,从不间断。她还特意找来一个小本子,记录着植物的生长情况。
"妈,您对这盆花也太上心了吧?"我有时候会开玩笑地说。
"这不是普通的花,"她总会这样回答,眼神温柔,"这是王大爷的心意,也是我们家的福气。"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有时还会特意绕道去王大爷家看看。他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十年代建的筒子楼里,房子虽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他年轻时的工作照和全家福。
"来来来,快进来坐!"每次看到我们,王大爷总是热情地招呼,然后忙不迭地泡茶、端水果。在他简朴的客厅里,我们能感受到浓浓的人情味。
奶奶特别喜欢去王大爷家串门。"老王啊,咱们都是过来人,比起这些年轻人,还是咱们有共同语言。"她常这样说。两位老人会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回忆着各自年轻时的峥嵘岁月。
时光匆匆,转眼两年过去了。王大爷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一周三次的公园晨练雷打不动,偶尔还会和老伙伴们一起去打太极,动作矫健得像年轻了十岁。我们家和王大爷之间的联系也从未中断,逢年过节都会互相走动,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那盆多肉植物也在我妈的精心照料下,长得枝繁叶茂,甚至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出了小小的粉色花朵。每当有客人来访,看到这盆花问起来历,我妈总会笑着讲起在医院的那段经历。
"你看这花,"她会指着花盆说,声音里带着自豪,"当初只是巴掌大一盆,现在都开花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是这样,从陌生到熟悉,从帮助到信任,只要用心浇灌,总能开出美丽的花朵来。"
在我妈五十五岁生日那天,王大爷特意带来了一幅自己写的书法作品:善念如花,香远益清。他解释说,这是他向一位退休老师请教了很久才写出来的,虽然笔法不够老练,但心意十足。
我妈将这幅字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那段特殊的医院时光。
奶奶最喜欢王大爷送的那幅字。每当家人聚在一起,她总会抬头看看墙上的字,感慨道:"我这辈子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风景,但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而在人与人真诚相待的瞬间。"
有一次,我问奶奶:"您在医院那段时间,感觉怎么样啊?"
奶奶笑了笑:"说实话,一开始我挺担心的,觉得在医院住那么久多闷啊。但后来认识了老王,每天听他讲故事,下象棋,日子反而过得挺充实。"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最让我感动的是,当你妈钱包丢了那次,老王二话不说就要掏钱帮忙。那会儿我在想,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我常想,如果当初我妈没有伸出援手,如果王大爷没有慷慨相助,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少了许多温暖和感动?人生路上,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却可以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风景。
去年冬天,王大爷的儿子调回了本市工作,特意在新城区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接王大爷去同住。搬家那天,我们全家都去帮忙。看着王大爷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我们都明白他的不舍。
"大爷,您放心,虽然住得远了,但我们常来看您。"我妈安慰他道。
"我知道,我知道。"王大爷拍拍我妈的手,眼中含着泪水,"这辈子能认识你们一家人,是我的福气。"
在王大爷的新家里,我们发现他卧室的窗台上也放着一盆和我们家一模一样的多肉植物。
"这是复制品呀?"我好奇地问。
"不是,"王大爷笑着解释,"这是我从原来那盆上分出来的一小枝,自己养大的。每次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们一家人。"
就像那盆多肉,默默生长,不声不响,却在某个不经意的清晨,绽放出令人惊喜的花朵。善念如花,需要用心浇灌。而那些被浇灌的善念,终将在生命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开出最美的花。
如今,每当我看到妈妈细心照料那盆已经长得郁郁葱葱的多肉植物时,就会想起王大爷说过的话:"善良的心是最珍贵的财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或许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提醒,去珍视和传递那些看似微小却足以温暖人心的善意。
来源:小马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