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广东东莞人,97年嫁广西农村,娘家给15万,现我家资产千万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4 18:57 1

摘要:"这辈子我最大的赌注,就是带着15万嫁妆远嫁广西。"看着眼前陌生的土砖房,我咬着嘴唇忍住泪水,心里默默想着:"阿花,你是不是疯了?"

"这辈子我最大的赌注,就是带着15万嫁妆远嫁广西。"看着眼前陌生的土砖房,我咬着嘴唇忍住泪水,心里默默想着:"阿花,你是不是疯了?"

那是1997年的夏天,我刚满22岁,在广东东莞的服装厂做了几年车间组长,攒下一些积蓄。

当时东莞的服装厂正红火,每天加班到深夜是常事,手指上总带着针扎的小伤口,但月底拿到工资条的那一刻,一切辛苦都值得。

父母给了我15万嫁妆,在那个年代,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够在县城买个小两居了。

我本想在东莞附近找个对象,谁知道却被老乡介绍认识了阿明,一个在东莞打工的广西小伙子。

阿明比我大三岁,人老实肯干,虽然话不多,但眼神清澈,笑起来腼腆又真诚。

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的是街边十块钱一碗的牛肉面,却紧张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半年相处下来,我们决定结婚。当他提出要带我回广西农村发展时,我犹豫了。

"阿花,我们回我老家吧。那边地多人少,我们可以做点小生意。"阿明眼里闪着光,"我不想一辈子在外面打工。"

母亲悄悄拉我到屋里,着急地说:"女儿啊,你想清楚,那广西可是穷乡僻壤,去了吃苦头的是你。"

我看着墙上贴的老照片,照片里十几岁的我在田间劳作,脸晒得黝黑。

从田间到工厂,我什么苦没吃过?或许,跟着一个疼我的人到哪里都不算苦。

就这样,我收拾好行李,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跟着阿明来到了广西农村。

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城市慢慢变成了连绵的山区,我的心情也从兴奋变成了忐忑。

阿明拉着我的手说:"到了家乡,你就是我的媳妇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刚到阿明家,我就感到一阵失落。泥泞的村道,低矮的土砖房,院子里几只瘦弱的鸡在啄食。

屋里的家具简陋得很,一张缺了漆的八仙桌,几把竹椅,墙角放着一台看着都有年头的14寸黑白电视。

婆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审视,似乎在评判这个广东媳妇到底值不值15万彩礼。

"这是我媳妇阿花,从广东东莞来的。"阿明骄傲地介绍着。

婆婆只是点点头,递给我一双筷子:"吃饭吧,路上累了。"

饭桌上,公公婆婆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偶尔用普通话对我说两句,声音生硬,好像在勉强接纳我这个外人。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陌生的虫鸣,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一滴眼泪悄悄滑落,被阿明发现了。

"哭什么呢?"阿明轻声问道。

"我想家了。"我抽泣着说。

"明天带你去镇上转转,你看看喜欢什么,我们买回来。"阿明拍着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歉意。

夜深了,我辗转难眠,听着院子里时不时传来的狗叫声,心想:这就是我以后的家了吗?

第二天,我们去了镇上。说是镇上,其实就是一条主街,几十家小店铺,一家小百货商店,一个简陋的农贸市场。

街上的人看到我这个外乡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甚至小声嘀咕:"这是阿明从广东带回来的媳妇?"

路过一家缝纫店时,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摆着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让我想起了在服装厂的日子。

"要不我们买台缝纫机吧,我可以在家里给人做做衣服。"我提议道。

阿明有些犹豫:"这么贵,要不要再想想别的?"

"我有手艺,不能浪费了。"我坚持道。

就这样,我用嫁妆买了一台当时最好的蝴蝶牌缝纫机,这成了我在异乡的第一份事业,也是我心里的一点慰藉。

机器放在堂屋最亮的地方,我每天坐在那里,踩着脚踏板,针脚声"哒哒哒"地响,像是给这个陌生的家增添了一点生机。

开始时很艰难,村里人对我这个"广东佬"充满好奇又带着疏离。

我的普通话带着粤语口音,听不懂当地方言,只能靠比划交流。

有时候去集市买布料,小贩看我是外地人,价格就要比别人贵一截。

阿明的表弟阿聪看不过去,主动当起了我的"翻译",教我几句当地方言,还帮我砍价。

村里的妇女起初不太愿意找我做衣服,宁可走十里路去镇上。

直到有一天,村支书家的儿子结婚,我主动送了一件我做的衬衫当礼物。

支书穿上后,猛夸:"这做工真细,比镇上买的还好!"

但手艺无国界,我做的衣服款式新颖,价格又便宜,渐渐地有了些回头客。

记得有一次,村长家女儿要出嫁,来找我做嫁衣。

我按照广东最新流行的样式,绣上精致的花纹,连夜赶工,手指都磨出了水泡。

成品一出来,全村人都啧啧称赞,新娘子穿上后,美得像城里人。

"阿花手艺好,价钱公道,人也和气。"这成了村民们对我的评价。

慢慢地,我学会了当地方言,能和村里人唠家常了。

婆婆看我勤快能干,对我的态度也软化了不少,会给我留好饭菜,有时还帮我招呼来做衣服的客人。

一年后,我们用积蓄翻修了房子,添置了简单家具,买了台21寸彩电,村里人时常来我家看《西游记》重播。

每当这时,我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成就感。

农闲时,阿明也不再去东莞打工,而是在家帮我联系客户,送货。

看着阿明骑着二八自行车,驮着一袋袋衣服穿梭在乡间小路上,我心里满是感动。

他说:"媳妇,你有手艺,我就当你的跑腿小弟。"

一天晚上,阿明突然提议:"阿花,要不我们开个小服装厂吧?招几个村里的妇女,你教她们做衣服。"

我正在缝一件童装,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想法不错,但要本钱啊。"我有些犹豫。

"我去问问村支书,看能不能租用村里的闲置场地。"阿明眼里闪着光。

这个时候,是1998年初,广东的服装产业蓬勃发展,但内地市场还有很大空间。

我们租下村口的一间废弃谷仓,铺上水泥地,修补好漏雨的屋顶,买了五台缝纫机,招了七个村里的妇女,我的小服装厂就这样开张了。

开业那天,我特意从集市买了两挂鞭炮和一盒糖果,热热闹闹地庆祝。

村里人都来捧场,七嘴八舌地议论:"阿花胆子真大,敢在村里办厂。"

刚开始真是举步维艰。村里妇女从没接触过现代缝纫技术,连穿线都不会,差点把好好的机器弄坏。

我得手把手教,一遍又一遍地示范,喉咙都喊哑了。

有时候一件衣服返工三五次,我也不恼,耐心指导。

"慢慢来,熟能生巧,我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我安慰她们。

晚上回家,我常对着油灯画设计图,思考怎样做出适合农村市场的服装。

衣服要耐穿,价格要适中,款式要简单实用又不失美观。

"你累不累啊?"阿明心疼地问。

"不累,我觉得很有意思。"我笑着回答,却不敢说出内心的担忧——订单太少,成本又高,这样下去能撑多久?

她们大多是留守在家的媳妇,丈夫在外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一两次。

洪秀莲是我最早招的工人,丈夫在广州打工,三年才回来一次。

她每月把工资的大部分寄给丈夫,供儿子上学,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裳。

我偷偷给她做了一件连衣裙,她穿上后照镜子,眼圈都红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后,我们接到了第一个大订单,是县城一家百货商店的制服。

我兴奋得一晚没睡,反复核对尺寸和用料,生怕出一点差错。

"阿花,你真行!"阿明抱着我转圈,脸上的笑容比结婚那天还灿烂。

我们赶工一个月,终于如期交货,对方很满意,当场付了尾款,还答应长期合作。

回村的路上,我和阿明坐在拖拉机车斗里,看着夕阳,憧憬着未来。

"阿明,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厂子扩大一点?"我说。

"当然可以,我媳妇最能干!"阿明笑着捏了捏我的手。

谁知道好景不长,1998年夏天,一场特大洪水袭击了我们村。

大雨连下三天三夜,河水漫过堤坝,冲进村子。

厂房被淹了半人高,设备、布料全泡在水里。

等水退去,眼前的一片狼藉让我瞬间崩溃。

布料发霉变色,机器进了水,电机报废。

工人们站在厂门口,眼里满是失落和不安。

"老板娘,我们还能开工吗?"洪秀莲小声问。

我强忍着泪水:"等等看吧,先回去休息。"

回到家,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年来的辛苦,就这样被大水冲走了。

"回广东吧,那边条件好,有我老乡帮忙,重新开始。"阿明提议道。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我和阿明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们站在东莞的影楼前,年轻又充满希望。

"不,我不想走。"我摇头,"我们已经在这里扎根了,村里人也都信任我们。重新开始,去哪都一样艰难。"

"可是我们已经没钱了!"阿明焦急地说。

我拿出藏在米缸下的存折,那是我偷偷存的一点积蓄,原本打算给父母养老的。

"还有这些,应该够重启的。"我的手有些发抖。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阿明叹了口气,"你这个倔丫头,好吧,我们再试一次。"

那晚,我和阿明坐在月光下,规划未来。

"我去广东打半年工,挣点钱回来。"阿明说。

"不,咱们一起想办法。"我不想和他分开。

第二天,我找到村支书,商量能否减免一些租金,支书被我们的决心打动,同意延期收取租金。

重建过程比想象中艰难。我们买了二手设备,请村里人帮忙修缮厂房。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收拾、整理、联系客户,忙到深夜才回家。

冬天的广西湿冷刺骨,我的手上长满冻疮,但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阿明也不闲着,骑着摩托车跑遍周边乡镇,寻找新客户。

为了适应市场变化,我开始设计更符合农村审美和实用需求的服装。

"城里人穿的太花哨,咱们农村人要实用。"我常这样告诉工人们。

同时,我每月都坐长途汽车去广州批发市场考察新款式,把城市流行元素与农村实用性结合起来。

慢慢地,我们的生意又有了起色,工人们陆续回来,厂子重新运转起来。

转机出现在2000年。互联网开始在中国普及,我在报纸上看到有人在网上卖东西,觉得这是个机会。

当时村里连固定电话都没几部,更别说电脑了。

我和阿明跑到县城,花5000元买了台二手电脑,又去电信局办了拨号上网。

阿明学着上网,我负责拍照、写描述。每上传一张图片都要等半天,常常忙到半夜。

刚开始销量寥寥,但我们坚持每天更新产品,回复咨询。

有时候遇到不会用电脑的问题,就骑摩托车去县城找懂电脑的年轻人请教。

三个月后,订单开始增多,我们的服装远销到了全国各地。

"阿花,你看,这单是北京的客户下的!"阿明兴奋地喊道。

2003年,我们的小厂已经有了20多名工人,从村里的谷仓搬到了镇上的正规厂房。

我还培养了几个得力助手,都是当初跟着我从零开始学缝纫的村里姑娘。

看着她们如今熟练地操作机器,设计款式,我心里比什么都自豪。

那年,阿明提议要个孩子,我犹豫了。

"工厂正忙,我怕顾不上。"我说。

"有我呢,再说了,咱们奋斗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有个完整的家吗?"阿明握着我的手说。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2005年,我们的儿子阿强出生了,小家伙长得像阿明,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

有了孩子后,我不得不减少去工厂的时间,把更多事务交给助手们处理。

起初我很不适应,总怕出错,夜里常常惊醒,想着工厂的事。

但阿明一直支持我:"你放心,厂里有我,家里有我妈帮忙,你安心养胎。"

随着事业越做越大,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我们家从泥巴房变成了小洋楼,从自行车换成了小汽车,从无人问津的外乡人变成了村里的"明星企业家"。

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少和家人在一起。儿子阿强已经上小学了,但我对他的学习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每次开家长会,去的都是婆婆或阿明,我总是忙着应酬客户或处理工厂事务。

转折发生在2008年。那天阿强发高烧,学校打电话来,我正在和客户谈一笔大订单,随口说让阿明去处理。

等我忙完回家,发现阿强烧到39度多,阿明手足无措地说等了我两个小时。

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我心如刀割。这些年为了事业,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亲情。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阿强虚弱地说,小手紧紧抓着我不放。

那一刻,我决定调整自己的生活重心。从那以后,我开始调整工作节奏,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回家陪儿子做作业,周末带他和阿明出去玩。

起初,工厂里有不少问题需要我处理,我常常焦虑,担心离开太久会出差错。

但渐渐地,我发现厂里的事务我开始放手给助手们处理,自己则专注产品研发和市场策略,工厂运转得更顺畅了,大家各司其职,效率反而提高了。

阿强的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妈妈,我长大要和你一样开工厂。"阿强常这样说。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你想做什么都行,关键是要开心。"

我和阿明也从当初懵懂的年轻人变成了有经验的企业家。

资产过了千万,但我最珍视的,是乡亲们看我时那种认可和尊重的眼神。

记得有一次,我回娘家探亲,父亲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阿花,当初我还担心你嫁那么远受苦,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母亲插话道:"那会儿多少人背后说闲话,说你被骗了,现在他们都不敢吭声了!"

我笑着摇头:"爸妈,不是没受苦,是苦中有甜。"

回程的火车上,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想起了当年那个懵懂的自己。

从东莞到广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打工妹到小有名气的企业主,这一路走来,有太多艰辛,也有太多收获。

2015年,我特意邀请婆家人来参观工厂。

工厂已经从最初的破旧谷仓变成了规模不小的现代化厂房,员工近百人,年产值上千万。

看着当年对我冷眼相待的婆婆,如今满脸骄傲地向邻居炫耀:"这都是我儿媳妇一手创办的!她比男人还能干!"

那一刻,我感到当初所有的委屈和坚持都值得了。

"妈,这些年苦了您了,帮我照顾家里和阿强。"我真诚地说。

婆婆摆摆手:"傻姑娘,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工厂参观结束后,我们在镇上最好的酒店摆了几桌,宴请亲朋好友。

饭桌上,阿明举起酒杯,当着大家的面说:"谢谢我媳妇阿花,是她让我们全家过上了好日子。"

时光飞逝,2020年疫情期间,我们的工厂也受到了影响,订单锐减,但我们没有裁员,而是转产口罩和防护服,度过了难关。

2022年,我和阿明决定回馈社会,在村里建了一个职业培训中心,专门教授缝纫技术和电商知识,帮助更多年轻人创业就业。

开班那天,看着教室里坐满的年轻面孔,我仿佛看到了25年前的自己——那个带着15万嫁妆,怀揣梦想远嫁他乡的姑娘。

"老师,您怎么从一个外地媳妇变成了企业家的?"一个年轻女孩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就是坚持和适应。人在异乡,最重要的是学会接纳新环境,同时保持自己的梦想。"

课后,阿明来接我回家,他的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但那双看我的眼睛,依然和当年一样清澈。

"想什么呢?"他问。

"想当年那个哭鼻子的新娘子。"我笑着说。

"那个新娘子现在变成女强人了!"阿明打趣道。

回家路上,我们经过当年结婚时住的土砖房,如今已经成了村里的文化室。

站在屋前,我恍惚间又听到了那个夜晚的虫鸣声,和我自己的啜泣声。

人生很奇妙,有时候你以为是在赌博,其实是在播种;你以为是在逃离,其实是在奔向更广阔的天地。

如今回望那个夏天的决定,我早已不问值不值得,因为在异乡的每一滴汗水,都已长成今天的幸福果实。

每当夜深人静,我依然会想起那个在硬板床上哭泣的新娘。

如果可以,我想告诉她:"别怕,前方的路虽然崎岖,但有人陪你同行;未来的日子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值得珍藏。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而在于一路同行的人和沿途留下的足迹。"

来源:蝴蝶飞飞一点号1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