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宗刚要去上早朝,太监:太子已经登基了,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4 09:37 1

摘要:一天清晨,唐昭宗刚起床准备上朝,一名太监低声拦住他:“太子已经登基了,您别去了。”话不多,却字字扎心。

唐朝末年,皇帝已不再是最高掌权者。

一天清晨,唐昭宗刚起床准备上朝,一名太监低声拦住他:“太子已经登基了,您别去了。”话不多,却字字扎心。

皇帝还坐在寝殿中,皇位却已换人,百官早已跪拜新君。

这不是禅让,也不是病重退位,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廷兵变。

宦官手握禁军,外有重兵环伺,唐昭宗甚至连门都没踏出一步,就被软禁在少阳院,锁门、断纸、封笔,三餐从墙缝递进。

一个好端端的皇帝,为什么被锁进冷宫,还要从窗缝里接饭?

光化三年冬日清晨,宫门外寒风刺骨。长安城还在沉睡,皇城内却已悄悄换了天。

唐昭宗李晔刚从榻上起身,宫人进殿准备更衣。他披上袍服,正打算去朝堂,忽听外头一名太监低声禀报:“陛下,太子登基了,您还是留在殿中,不要出门了。”

这句话不高,却仿佛惊雷。唐昭宗怔在原地,几息未言,转头看着殿内的几名内侍,神色沉静,眼中却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唐昭宗不是病重昏迷的老皇帝,也未自愿退位,更未有过禅让诏书。他不过是喝了几杯酒,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却发现自己已成了“太上皇”。

但他连这三个字都没有听见。只是眼前这扇门,明明是通向朝堂的,现在却成了封死他的墙。

此刻,太子李裕已在紫宸殿披上龙袍,群臣站在两侧,跪拜、呼号、山呼万岁。

百官中并非全然同意,但手握兵权的宦官刘季述站在殿外,亲自监视,谁敢不跪,就有人按剑。

这场更替,没有金銮传旨,没有群臣议政,也无疾风骤雨,只是一句:“太子即帝。”

一个“酒后杀宫女”的罪名,就这样把唐昭宗送进了幽室。更换皇帝的那一天,宫门紧闭,钟鼓失声,天子未见天光。

兵变之后,唐昭宗被送入少阳院。这个名字听上去温和,其实不过是将皇宫的一角变成禁闭之所。

少阳院四面围墙,门锁重重。宦官命人在锁眼处浇上滚烫铁水,从此这道门,再也打不开。

屋里没有纸,没有笔,没有铜器,就连吃饭的刀叉也一概禁止。怕的是昭宗书写求救的密信,怕的是他藏下武器脱逃,更怕的是他还在想着自己是皇帝。

昭宗被困其中,屋外的宫人三日一换,都是宦官调来的心腹。昭宗想与谁说话,需先由宦官批准。想见皇后,也得写下请求,由宦官转交给“新帝”。

食物从墙上开的小孔递进来,每日两次,一粥一菜。

夜里气温骤降,他请求送些旧袍来御寒,却被回绝——“陛下,天凉,太医说饮食清淡、衣轻为宜。”

昭宗知道,这是宦官在慢慢耗掉他意志。也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将“天子”变作“凡人”。

屋里有一张小榻,一个铜盆,一个陈旧的几案。昭宗每日清晨起身,不再理衣冠,只静坐一角,望向那堵南墙——那里曾是通往朝堂的方向。

屋外偶尔传来军号声,那是新皇出行时的仪仗。唐昭宗会抬头听几息,然后低下头,轻声道:“龙椅坐着冷吧?”

外头的宦官早已准备妥当,连文书都写好了。

他们捏造了一道圣旨,说是皇帝自愿让位,理由是“旧疾复发,不堪重政”。接着,他们让百官签字,确认太子即位“众望所归”

宰相崔胤心知这是谎话,却不敢反驳。他知道,在刘季述手里,不签字是谋反,签了也不过是苟活。他迟疑了半晌,在最后一行勉强写下名字。

那天夜里,宫中灯火通明,却没有鼓乐,也无人贺喜。

紫宸殿外铺着猩红地毯,新帝李裕走过时,步子踉跄。有人小声说:“他才十三岁,手都在抖。”

但宦官笑着说:“手抖不要紧,听话就行。”

而唐昭宗,却在数十丈外的宫中,靠着一口豆麦糊过日。他问小太监:“今日早朝开了吗?”

太监回:“回禀圣上……陛下……启禀,已开。”

他点点头,手指轻敲膝盖,低声道:“也好,也罢。”

宦官控制着宫门、兵权,控制着文书和耳目。

太子登基,不需祖制、不需宗庙、也不需诏书,只要他们点头,就可以开始。

而昭宗,只能在屋内看着日影渐移,默念着谁是今天的执笔官,谁又在殿上望着龙椅发愣。

兵变发生两月后,神策军将领孙德昭找到了宰相崔胤,两人在密室中谈了一夜。

孙德昭出身行伍,早年受唐昭宗赏识。如今他看不惯宦官横行,早有除恶之志。

正月初一凌晨,城门未开,安福门外伏着两百亲兵。

刘季述照常乘轿前往议事,一出宫门,孙德昭挥手命人围上。

几句问话后,刀光闪过,刘季述当场身首异处。

城中哗然。孙德昭不等反应,率兵直奔少阳院,亲自开门迎出唐昭宗。

那天的早晨,唐昭宗披上久违的朝服,站在长乐门前,看着宫中早已换了模样。他未说一句话,只点了点头,走进大殿。

太子李裕被贬为德王。宫中的宦官被清算,刘季述亲信王仲先、王彦范、薛齐偓相继伏法。

孙德昭因功受封节度使,赐李姓。

唐昭宗亲自写下赦书,天下恢复昭政。

可此时的昭宗,已然改变。他说话变少,行事变慢。

朝堂再开时,昭宗常常凝视殿中群臣,似在回想谁曾在那天早上缺席,谁又是在台阶上悄悄转身。

唐昭宗复位后没能多久,局势再次恶化。

洛阳的朱温越来越强,开始干涉朝政。凤翔的李茂贞兵逼京畿,威胁立废。

天复三年,昭宗被迫迁往凤翔,再被押往洛阳。途中,他的旧臣、亲信、宫人被朱温一一清除,连日常打球的侍卫也被调换成陌生面孔。

到了洛阳,昭宗已不是皇帝,只是朱温手中的一个“符号”。他吃饭时不准多言,走路要报方向,夜里必须就寝,不准点灯。

终于,在904年八月,朱温命亲信蒋玄晖率兵入宫。宫门再次打开时,是为了让昭宗走出这条路的最后一步。

椒殿门前,昭宗还穿着常服。他看着来人,不问缘由,只转身绕柱而行。有人记下,他被逼至角落,试图躲避,但终究躲不过利刃。

他倒下时,年仅三十八岁。身旁随侍的昭仪李渐荣扑上前,也一并遇害。

两日后,新皇帝即位——是李柷,十三岁,登基于昭宗灵前。

昭宗尸体匆匆入殓,葬于和陵。无声无碑,悄无声息。

结语

宫里的早晨曾是鸣钟开门、金銮听政。而那一日,唐昭宗刚要起身上朝,听见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禀告:“太子已经登基了,您还是留在殿中吧。”

那是他一生最短的一场早朝,连门槛都没跨出。也是大唐帝制崩溃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长安已无旧梦,而天子,也不过是台阶上的影子。

来源:扶苏史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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