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年轻的弓箭手李小虎蹲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弓弦,掌心已被汗水浸得发黏。他是薛仁贵的亲兵,十八岁入伍,箭术在军中少有敌手,可今夜,他的心却有些不安。
天山脚下,风声如刀,卷起黄沙漫天。
唐军营地里,火光摇曳,映照出一张张紧绷的面孔。
年轻的弓箭手李小虎蹲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弓弦,掌心已被汗水浸得发黏。他是薛仁贵的亲兵,十八岁入伍,箭术在军中少有敌手,可今夜,他的心却有些不安。
“听说敌军有十万,吐蕃和西突厥的联军啊……”身旁的老兵低声嘀咕:“咱们才三万,能打赢吗?”
李小虎咬牙望向营帐中央。
那儿站着薛仁贵,身披战甲,背对众人,正低声与副将商议什么。他的身影如山岳般沉稳,仿佛能压住这夜里的不安。
“有薛将军在,咱们怕什么?”李小虎挤出一句硬气的话。
忽然,薛仁贵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名士兵,最后落在李小虎身上。
“小虎,今夜你随我上高地。”
李小虎心头一震,忙起身应道:“是,将军!”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被选中,但那目光中的信任,让他紧握弓箭的手稳了几分。
夜色如墨,唐军营地悄然行动。
薛仁贵站在火堆旁,手指在羊皮地图上划过:“敌军虽众,却骄纵轻敌。他们的营地依山而建,旗杆、战鼓、将领帐篷,三处皆在高地视野之内。今夜无月,我以三箭破其军心,尔等趁乱杀入敌阵。”
李小虎站在一旁,偷瞄地图,只见天山山脉如巨龙盘踞,敌营位于谷口,背后是险峻的崖壁。
唐朝的弓箭手装备精良,箭矢以铁镞配乌木杆,射程可达百步,而薛仁贵手中的角弓更是特制,弓弦由牛筋混丝制成,拉力惊人。
“将军,若敌军有所防备呢?”一名副将忍不住问道。
薛仁贵冷笑一声:“防备?今夜,他们只会沉醉在营中的酒肉里。”
深夜,唐军精锐如幽灵般潜入高地。
薛仁贵一马当先,李小虎紧随其后,攀上崖顶。
俯瞰下去,敌营火光点点,隐约可见士兵围着篝火饮酒,笑声随风飘来。战马低鸣,战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薛仁贵站定,深吸一口气,从箭囊中抽出第一支箭。
弓弦拉满,发出低沉的嗡鸣。
李小虎屏住呼吸,只听“嗖”的一声,第一箭破空而出,划破夜色,直奔敌营中央的旗杆而去。
“咔嚓!”旗杆应声断裂,巨大的战旗如受伤的巨兽,缓缓倒下,砸在篝火上,火星四溅。敌营中传来惊呼,士兵们纷纷抬头,茫然四顾。
不待敌军反应,薛仁贵搭上第二箭,箭尖对准营中那面巨大的战鼓。
鼓手正欲擂鼓示警,可箭矢已至,“砰”的一声,鼓面被撕裂,鼓声戛然而止。
没了号令,敌军如被斩断四肢的猛兽,陷入混乱。
李小虎瞪大眼睛,看到薛仁贵抽出第三箭,目光锁定敌将帐篷前那道模糊的身影——敌军主将正披甲而出,试图稳住军心。
弓弦再响,箭矢如流星划过,精准刺穿敌将的胸膛。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下。
“三箭已毕,杀!”薛仁贵拔出长枪,率先冲下高地。
唐军如潮水般涌入敌营,喊杀声震天动地。李小虎紧随其后,拉弓射箭,每一箭都带着对胜利的渴望。
敌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天山脚下血流成河。
天边泛起鱼肚白,战斗终于结束。敌军残部仓皇逃入深山,唐军大获全胜。
李小虎站在战场上,望着满地的残旗断箭,耳边还回荡着昨夜的厮杀声。他抬起头,看到薛仁贵站在高处,战甲染血。
“将军,您的三箭,真是神乎其技!”李小虎由衷叹道。
薛仁贵淡淡一笑:“箭术虽妙,胜在时机与人心。敌军骄纵,我便攻其不备;敌将轻敌,我便取其首级。战场上,箭只杀人,谋略方能定胜负。”
远处的天山,风沙渐息,晨光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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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烟台文旅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