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最好的养老方式,不是旅居,不是退而不休,而是学会储蓄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14:23 1

摘要:我叫龚长顺,1985年从国有纺织厂退休。那时候,我们这代人只知道埋头苦干,从没想过退休后怎么过。

退休这天,领导递给我一枚沉甸甸的纪念章,同事们七嘴八舌地问着我的计划。

"老龚,养老金够花吗?"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闷棍,让我措手不及。

我叫龚长顺,1985年从国有纺织厂退休。那时候,我们这代人只知道埋头苦干,从没想过退休后怎么过。

那枚镀着金色的纪念章上刻着"光荣退休"四个大字,可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踏实了大半辈子,怎么突然就"光荣"了?

回家路上,我骑着二八大杠,风吹过耳边,似乎在问: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家住在厂区的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楼房,虽不大却是我们当年分到的第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家。

推开门,老伴李秀英正在缝纫机前忙活,"哒哒哒"的声音伴着她哼的小曲儿,屋里弥漫着晚饭的香气。

"回来啦?今儿个炖了你爱吃的排骨,算是给你庆祝!"老伴抬头笑着说。

我把纪念章往桌上一放,轻轻叹了口气:"有啥好庆祝的,反倒觉得心里没底。"

退休第一个月,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到公园和老头们下象棋,听收音机里的评书,日子倒也悠闲。

可到月底清点日子时,才发现养老金剩得寥寥无几。我翻出存折一算,除去每月固定支出,剩不了几个钱。

"老天爷,这可怎么过啊?"我抓着脑袋,望着那本印满蓝色数字的存折。

老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笑道:"咱俩又不是大吃大喝的人,省着点儿就行了呗。现在粮票也不紧张了,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我摇摇头:"可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或者以后小宇结婚需要钱呢?"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偶尔传来火车的汽笛声,脑子里全是厂里会计老马的话:"别看现在养老金够花,以后物价上涨,医疗费用增加,光靠这点儿钱哪够啊?六十岁退休,往后二三十年怎么办?"

次日清晨,院子里的大喇叭才刚播完广播体操的音乐,我就骑上车直奔区图书馆。

那是个两层小楼,门前有两棵老槐树,夏天能遮阴凉。管理员小张见我天天报到,好奇地问:"龚师傅,您这是要考大学啊?"

"比考大学还重要,我在学理财!"我嘿嘿一笑,拍了拍挎在肩上的帆布包。

从此,我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理财书籍,还特意在供销社买了个硬皮笔记本,记下重点。

开始我只敢把钱存定期,后来慢慢尝试购买国债、储蓄型保险。每一分钱的去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账本上的字迹密密麻麻。

"你看你,都入迷了!"老伴端着热腾腾的大碗茶放在我桌前,"一天到晚算来算去,算出个啥名堂了?"

我指着账本给她看:"你看,咱们这两年的存款增加了多少?以后万一生病了,也不用张口向儿女要钱。再说了,小宇以后结婚,咱不得攒点钱给他添置家当?"

"行行行,你这个老会计。"老伴笑骂着,眼里却流露出欣赏。

慢慢地,小区里几个退休的老伙伴也来找我取经。于是在1987年初春的一个周末,我们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小区花园里搭了张桌子,成立了"夕阳红理财互助小组"。

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透过杨树叶子斑斑驳驳地洒在桌面上。我们围坐在一起,捧着搪瓷缸子喝着热茶,仿佛又找回了当年开生产会的感觉。

最初只有五个人,后来越来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各自的理财心得。

我教大家怎么算复利,怎么看通货膨胀,刘大爷教大家怎么看股票基本面。老刘以前是工厂的技术员,脑子灵光,退休后比谁都学得快。

有次张阿姨兴冲冲地跑来,花格子头巾随风飘着,远远就嚷嚷:"有个高息项目,年利率能到15%呢!我表姐夫都投了!"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连夜翻阅资料,发现这是个庞氏骗局。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我就骑车到张阿姨家,正好拦住提着包要去投钱的她。

"张大姐,这事儿不靠谱!"我气喘吁吁地说,掏出资料给她仔细解释了其中的风险。

后来新闻报道这个项目确实是骗局,张阿姨握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花:"多亏有你啊,龚师傅!这要投进去,我这一辈子的积蓄就打水漂了!"

李大爷是另一个典型。他退休前是锅炉工,一双手常年泡在水里,冬天裂得血口子。

他一直省吃俭用,每次发了养老金就去邮局存起来,积攒了不少钱,可儿女常年不来看他,一气之下,他想把所有积蓄全捐出去。

"活着没人管,钱留着干啥?"李大爷颤抖的手举着存折,眼里布满血丝。

我们小组花了一个星期天天轮流陪他聊天,一会拉他下棋,一会请他吃饭,硬是把他从消沉中拉了回来。

"钱是自己的保障,不是惩罚子女的工具。"我递给他一盒"大前门",看着他颤巍巍地点烟,"您这么一走了之,不等于让儿女更不负责任了吗?"

小组活动的影响越来越大,我们甚至在厂区的活动室里每周定期开课,互相学习。

一些没退休的工人也来听课,他们说这些知识比厂里的政治学习实用多了。活动室里常常座无虚席,热闹得像过节。

小组人数越来越多,也引来了非议。社区老主任王德发一天找我谈话:"龚长顺,听说你在教唆老年人'炒股'?那多危险啊!万一亏了怎么办?"

王主任瘦高个子,戴着老式的圆框眼镜,手指还习惯性地夹着根烟,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拿出记录本给他看:"王主任,您看看,咱们都是稳健投资,国债、保险、大型企业的分红股,没有一个是高风险项目。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单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找到退休后的生活重心。"

王主任半信半疑地翻着我的笔记本,见我记得这么认真,态度也软了下来:"行吧,你们小心点儿,别整出啥事来。"

儿子龚小宇也发来信,劝我安分守己:"爸,您都退休了,就安安稳稳养老吧,瞎折腾什么呀?我听厂里小李说,您天天抱着个笔记本算来算去,别累坏了身子。"

我没多解释,只是回了封信,笑笑地说自己挺好,让他安心工作。

真正的挑战是1990年市场波动,几位成员的投资出现了亏损。

大家人心惶惶,质疑声四起。有人开始埋怨我:"龚师傅,你看看,要不是听你的,我们能亏这么多钱吗?"

那天,小组活动室气氛凝重,窗外下着绵绵细雨,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我拿出我那本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翻到最前面的一页:"大家还记得我们小组的宗旨吗?'养老金要长流水,不求湍急但求稳'。投资就像种树,哪有一直向上不回头的?"

我打开最新的存折和账单:"你们看,虽然这次有波动,但我们三年来的总收益依然是正的,而且比银行存款高出不少。再说了,咱们投资的都是国家的大企业,能垮吗?"

大家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屋里的空气也似乎不那么窒闷了。

"其实啊,真正的养老储蓄,不只是钱。"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我们小组去年一起去北戴河旅游时拍的。

照片上,大家围坐在海边的石头上,笑得像孩子一样灿烂:"你们看,咱们这些老家伙,谁的脸上有愁容?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自信和友谊!"

照片传到李大爷手上,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眼圈红了:"要不是小组,我现在可能孤独终老了。现在我跟儿子的关系也缓和了,前天还一起吃了饭呢。"

"是啊,"张阿姨接过话茬,"我那个儿媳妇以前看不起我这个老太婆,现在知道我懂理财,还来问我怎么存钱呢!"

社区老主任王德发这时候正好路过,探头进来:"嘿,龚老师,听说你们小组要解散?别啊!我这两天翻了翻你给我的资料,觉得挺有道理的。再说了,你们这帮老同志在一起,比整天看样板戏有意思多了!我...我也想加入!"

屋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随着时间推移,小组的活动内容也丰富起来。。

刘大爷利用自己的木工手艺,在家开了个小作坊,专门修复古董家具。那些上了年纪的柜子、桌椅经他的手一修,焕然一新,连城里的古玩店都来找他合作。

张阿姨和几个姐妹一起开了个手工编织作坊,接一些商场的订单。她们织的毛衣、围巾,针脚细密,花样新颖,很受年轻人欢迎。

李大爷虽然年纪大了,手脚不太灵便,但他有一手好字,开始教孩子们写毛笔字,一个月下来,也能赚个零花钱。

我自己也开始写一些理财小文章投稿给报纸,偶尔还能拿到稿费。看到自己的文章见报,那种成就感,比当年完成生产指标还要强。

老伴看我越来越有精神,也不再唠叨了,反而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她帮我整理资料,有时还替我跑腿去邮局寄稿件。

"老龚,你这退休后比上班还忙!"她笑着说,眼里满是骄傲。

。每天晚上,我和老伴都会坐在收音机旁,一边听戏,一边聊聊白天的见闻。

"你说咱这退休生活,比上班还有滋味,谁能想到啊?"老伴咯咯笑着,给我倒了杯热茶。

我抿了一口,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活到老,学到老,这才是真正的蕴养!"

十年后的一个初秋,我们小组举行了成立十周年聚会。

活动中心的墙上挂满了彩带和气球,桌上摆着瓜子、糖果和水果,老式录音机里放着《东方红》,有人还带来了手风琴,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往日那些为养老发愁的面孔,如今都容光焕发。会上我们算了一笔账:小组成员平均财富增长了两倍多,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学会了新技能,扩大了社交圈。

"龚师傅,给我们讲几句吧!"大家七嘴八舌地起哄。

聚会上,我被推举上台发言。望着台下熟悉的面孔,有些已经添了皱纹,有些头发全白了,但眼神都比十年前更加明亮。

突然间,我有些哽咽:"十年前,我以为退休就是人生的终点,现在我才明白,它其实是另一种起点。"

"记得那会儿,咱们刚退休,心里都没底,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我摸了摸胸前的那枚纪念章,"可现在呢?我们证明了,人活到老,价值就在到老!"

"这些年,我们学会了储蓄——不只是金钱的储蓄,还有知识的储蓄、友谊的储蓄、健康的储蓄。有了这些储蓄,我们的晚年生活才真正有了底气和尊严。"

"年轻的时候,我们追求事业成功;退休以后,我们追求的是生活的智慧和内心的从容。这才是真正的'光荣'啊!"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老伴站在角落,眼中含着泪水微笑着望着我。

刘大爷拄着拐杖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膀:"老龚啊,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知道躺哪儿了。现在我不但能养活自己,还帮着儿子付了房子的首付呢!"

李大爷也插嘴:"就是,现在我儿子和媳妇天天来看我,还带着孙子,家里热闹得很!他们说,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有出息!"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人这一辈子,攒下的不只是钱,还有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弥足珍贵的东西。

回家路上,我和老伴慢慢走着,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老伴,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我问道。

她笑着拍拍我的手:"当然值!你看咱们的日子,比那些整天愁眉苦脸的老头老太太强多了。"

!"

退休后的日子还在继续。每当新的成员加入小组,我都会送他们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句话:"储蓄人生,从心开始。"

现在,我和老伴的养老金加上投资收益,足够我们过上体面的生活。

我们去了长城、黄山、桂林,看过西湖的荷花,听过黄鹤楼的钟声。退休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都一一实现了。

儿子常说我比他还会理财,每次来都要跟我讨教几招。而我最大的成就感,是看到小组里那些从前惴惴不安的老人们,如今都能自信地谈论自己的未来。

那枚"光荣退休"的纪念章,我一直珍藏在红木抽屉里,每次拿出来擦拭,我都会想:退休不是终点,而是人生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最好的养老方式,不是依赖别人,而是学会储蓄——储蓄金钱让生活有保障,储蓄知识让决策有智慧,储蓄友谊让心灵有依靠,储蓄善意让社会更温暖。

昨天,一个年轻记者来采访我,她戴着耳机,拿着录音笔,好奇地东张西望。

"龚爷爷,您已经八十多岁了,还这么精神,有什么秘诀吗?"她问。

我笑着摇摇头:"没什么秘诀,就是把钱看得透彻些,把生活看得简单些。"

她又问:"您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财富是什么?"

我想了想,指着窗外正在散步的老伴和那群谈笑风生的老友们:"瞧,就在那儿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那本旧笔记本上,封面已经有些发黄,但里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我轻轻翻开,一行行数字背后,是一段不平凡的退休人生。

"年轻人,记住了,"我对那位记者说,"人生最大的储蓄,不是存进银行的钱,而是存进心里的智慧和情谊。这笔财富,才是真正养老的本钱。"

外面,院子里的老槐树又开花了,香气扑鼻而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来源:才高八斗艺术家GQXU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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