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才知道,独生子女的家庭,父母在60岁之前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09:24 1

摘要:"你觉得咱俩老了以后,雯雯会照顾咱们吗?"妻子丽芳的问题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我放下手里的报纸,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觉得咱俩老了以后,雯雯会照顾咱们吗?"妻子丽芳的问题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我放下手里的报纸,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我叫周志强,今年五十八岁,是东北某市一家国企的老职工,八六年进厂,眼看再有两年就退休了。

妻子赵丽芳比我小两岁,在一所小学教语文,这些年教出了不少优秀学生,可惜自己的退休金估计也就够日常开销。

我们有个独生女儿周雯,九零年出生,从小学习就好,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如今在一家外企上班,工作稳定,月薪比我们两口子加起来还高。

可我们夫妻俩却越来越少接到她的电话,有时候一个月才通一次,说是工作忙,没时间。

那天晚上妻子的问题,源于小区里的李大爷。

李大爷今年七十有五,是老干部,腿脚不好,平日里就靠一根拐杖在小区里慢慢溜达,看到人就停下来聊两句,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又添了小孙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在家摔倒了,是对门的邻居听到动静才发现的。

等他儿子从外地赶回来,李大爷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全靠请的护工照料。

"李大爷可怜啊,"丽芳端着一杯热茶,叹了口气,"你说孩子在外地工作,父母在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和丽芳都是独生子女,我的父亲是老工人,在我上初中时就因病去世了;丽芳的父母在她二十出头时遭遇车祸双双离世。

我们没经历过赡养老人的艰难,可我们自己也只有周雯这一个女儿,将来我们老了,又该怎么办呢?

八零年代计划生育开始严格执行那会儿,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咱们要不要搬去北京?"丽芳突然问道,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我苦笑着摇摇头:"北京那房价,咱们哪买得起啊?再说了,跟着孩子,能图个啥?添麻烦吗?"

丽芳不说话了,低头喝茶,我知道她是伤心了,可这话不得不说。

自己的老年生活,还是得靠自己。

小区居委会前几天贴了通知,说要举办一个养老讲座,我没当回事,是丽芳硬拉着我去的。

讲座在小区活动室举行,来的大多是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有些是夫妻一起来的,有些是一个人。

讲师是个白头发的老教授,据说是省社科院的退休专家,一开口就抓住了我的心:"人老了才知道,独生子女的家庭,父母在60岁之前,要做好三件事:培养兴趣爱好、稳固邻里关系、规划好养老金。"

我和丽芳对视一眼,心里一震,这不正是我们最近在发愁的事吗?

老教授接着说:"现在很多老人,一辈子就知道工作,退休了突然不知道干啥好,天天看电视,打麻将,身体越来越差,脾气越来越大,子女又不在身边,日子过得很苦闷。"

这话说得太对了,我们厂退休的老马头,前几个月刚走,说是突发心梗,其实谁不知道,老马头的儿子在国外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老人家整天闷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其次,现在邻里关系比过去淡漠多了,但关键时刻,还是街坊四邻帮得上忙。"老教授继续说道,"大家想想,半夜里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送医院的人都没有,多可怕?"

我想起李大爷的事,心里一阵发紧。

"最后,养老金规划很重要,现在医疗条件好了,人均寿命延长了,但相应的,医疗支出也增加了。"老教授语重心长地说,"不是说子女不孝顺,而是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压力,我们不能全靠子女,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讲座结束后,我和丽芳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初冬的傍晚,天已经黑了,小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照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丽芳拉着我的手,忽然问:"老周,你说咱们这辈子,对得起雯雯吗?"

我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咱们给了雯雯什么?除了吃穿不愁,供她上学,还有啥?"丽芳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咱们真正陪她的时间有多少?你加班,我备课,雯雯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可咱们了解她的心思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记得雯雯小时候,总喜欢缠着我讲故事,可我常常因为加班太累,敷衍几句就睡了。

雯雯上初中那会儿,喜欢一个男孩子,是丽芳从她日记里发现的,结果大发雷霆,硬是让雯雯换了班级。

雯雯上大学前,我们都觉得她还是个孩子,事事都要管着;等她大学毕业工作了,我们又觉得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们过多干涉。

不知不觉间,父女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那晚我辗转难眠,想起了我的老同事刘建国。

刘建国前些年查出肺癌,他女儿本来在北京一家IT公司工作,年薪二十几万,听说父亲病了,二话不说辞了工作,回老家照顾父母。

现在在家乡一家小公司上班,工资只有北京的三分之一,但胜在离家近,能照顾父母。

每次刘建国提起这事,脸上又是感动又是愧疚:"闺女孝顺,可我这心里过不去啊。"

我不知道雯雯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更不知道我是否有勇气接受这样的"孝顺"。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医院里,护工冷着脸问我要加钱,说照顾我这样的老人太麻烦了。

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丽芳不在家,桌上留了张纸条,说去超市买东西了。

我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发呆,突然想给雯雯打个电话。

"爸,咋了?"雯雯的声音听起来很匆忙,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外面吃饭。

"没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挺忙的,这不刚开完会,和同事出来吃个饭。"雯雯说,"爸,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啊,等会还有个会要开。"

"哦,那你忙吧。"我讪讪地说,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雯雯突然说:"对了爸,我们公司在北京发展挺好的,领导暗示我可能会升职,我打算长期在这儿发展了。"

"好啊,好事儿啊。"我强打精神回应道。

"那行,爸,我先挂了啊,改天视频聊。"雯雯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个再见都没说。

我放下电话,心里空落落的。

北京离我们这儿有一千多公里,她要是定居在那儿,我们以后怎么办?

丽芳回来后,我把雯雯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么说,雯雯是不打算回来了?"丽芳红了眼眶,手里的菜不自觉地掉在地上,也没去捡。

"别想那么多,孩子有自己的追求。"我安慰她,心里却也不是滋味。

丽芳擦擦眼泪:"老周,咱们得想想办法了。"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我们不能等到老了才面对这个问题,必须趁现在还硬朗,提前做好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小区的健身角。

那是个不大的空地,周围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空气清新。

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那儿打太极拳,动作缓慢却流畅,看着特别舒服。

我站在一旁看了会儿,一个白胡子老头冲我招手:"小周,来练啊?"

那是王师傅,退休前是我们厂的技术员,比我大十几岁,精神头却比我好多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王师傅笑呵呵地说,眼角的皱纹堆成一朵菊花,"来来来,跟着我做,慢慢来。"

他做了个起式,我笨拙地模仿着。

"对,就是这样,腰要正,气要沉,动作慢一点没关系,重要的是连贯。"王师傅耐心地指导我。

其他几个老人也停下来,纷纷给我鼓劲:"年轻人,加油啊!"

"别看我们这把年纪了,每天打打太极,筋骨灵活,啥病也没有。"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骄傲地说,"你也来吧,趁还年轻,多学点本事。"

就这样,我开始跟着王师傅学太极拳。

一开始动作笨拙,全身僵硬,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王师傅不嫌烦,每天早上都教我,从最基本的动作开始,一遍遍地纠正我的姿势。

慢慢地,我的动作流畅了,呼吸也跟上了节奏,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每天早上和这群老伙计一起打拳,聊天,时间久了,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丽芳也没闲着,她加入了社区合唱团。

那是个由退休老师组织的业余团体,每周在社区活动室排练两次,偶尔还会去敬老院、学校表演。

没想到丽芳唱歌还挺有天赋,嗓音甜美,音准好,没多久就在合唱团里站到了前排。

"你看我,教了一辈子书,退休了还能有台可以站。"丽芳眉飞色舞地说,眼睛里闪着年轻时的光彩,"以后咱们老了,也不寂寞啊!"

我们还开始与小区邻居多走动。

对面的王阿姨是个独居老人,七十多岁了,儿子在国外,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

我们隔三差五帮她打扫打扫卫生,买点菜,她感动得直掉眼泪:"现在这年头,像你们这样热心肠的年轻人不多了。"

听她叫我们"年轻人",我和丽芳相视一笑,心里莫名地感到一丝欣慰。

楼下的杨家小两口刚生了孩子,丽芳经常过去帮忙带孩子,教他们育儿经验。

杨家媳妇儿感激地说:"有您在真是太好了,我婆婆在老家,什么也帮不上。"

慢慢地,我们在小区里有了自己的"朋友圈"。

有时候想,要是我们老了生病了,至少还有人会发现,不至于像李大爷那样躺两天无人知晓。

关于养老金,我和丽芳也做了规划。

我们找了专业的理财顾问,合理安排我们的退休金,还买了份适合的保险。

"你们现在年龄不算大,身体还好,正是规划的好时机。"顾问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现在开始存一部分养老金,再买点保险,将来就算生活不富裕,也能保证基本无忧。"

丽芳有些担心:"我们存的这点钱,够吗?"

"关键是开源节流,"顾问笑着说,"等你们退休了,可以考虑做些轻松的兼职,比如辅导学生,既能增加收入,又能保持脑子灵活。"

离开顾问办公室,我和丽芳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有规划的生活,就不那么可怕了。"丽芳握着我的手说。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了,我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我的太极拳已经能和王师傅他们一起完整地打一遍,丽芳在合唱团里也成了骨干,邻里关系处得热热闹闹,养老金也在稳步增长。

正当我们以为生活会这样平稳地继续下去,没成想雯雯那边出了事。

她所在的公司突然裁员,她的岗位被撤销了。

这天傍晚,我正在阳台上浇花,丽芳接了雯雯的电话,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了?"我问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雯雯,她,她被裁员了。"丽芳结结巴巴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拿过电话:"雯雯,你别着急,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雯雯声音低沉:"爸,妈,我可能要失业一段时间了,公司给了一笔补偿金,但北京房租太高了,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要不你先回来?"丽芳急切地说,"咱们这儿房子大,不用交房租,你可以慢慢找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雯雯轻声说:"妈,我想在北京再试试,这里机会多。"

丽芳还想说什么,被我拦住了:"行,你自己拿主意,需要钱就说一声,别硬撑。"

挂了电话,丽芳二话不说就要去北京,被我拦住了:"你这一去,不是显得雯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吗?她都这么大人了。"

"可是她一个人在北京,我不放心啊!"丽芳急得直跺脚。

"孩子大了,得让她自己面对挫折,这样才能成长。"我安慰道,心里却也担心得很。

可丽芳还是放心不下,天天给雯雯打电话嘘寒问暖,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没有找新工作。

雯雯大概是烦了,有一次直接说:"妈,我忙着呢,没空聊天。"

丽芳挂了电话,眼泪就下来了:"这孩子,我这不是关心她吗?"

我叹了口气:"咱们也得给孩子空间啊,她现在正在找工作的关键时期,肯定压力大,咱们别添乱了。"

丽芳擦擦眼泪,勉强点点头。

就在这时,我接到消息,说我的老战友李国强在家里突发脑梗,送医院了。

李国强和我当年是老乡,一起入伍,在部队里并肩作战了五年,退伍后各自回家,但一直保持联系。

他的儿子在南方工作,女儿在国外,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家。

要不是他每天固定时间给儿子打电话,这一次没打,儿子不放心让邻居去看看,后果不堪设想。

我赶到医院时,李国强已经能说话了,但右半身还是不太利索。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我赶紧按住他,"好好躺着。"

他拉着我的手,苦笑道:"老周啊,咱们这把年纪了,真不中用了。"

看着李国强,我心里一阵发紧。

当年在部队,他是个多么英勇的战士啊,训练场上永远冲在最前面,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费劲。

要是我和丽芳哪天也这样,雯雯又在千里之外,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我心上。

回到家,我把李国强的情况告诉了丽芳,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说:"咱们去北京吧。"

"去北京?"我一愣,"去干啥?"

"看看雯雯,看看北京,"丽芳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芒,"我不是去帮她找工作,也不是去照顾她,就是去陪陪她,顺便看看她生活的地方。"

我明白了丽芳的想法,点头同意了。

我们商量了一夜,决定改变策略。

第二天一早,丽芳就订了去北京的车票,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我们学会的新本事——太极拳和歌谱。

火车上,丽芳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睛里满是期待。

"你说,雯雯会不会嫌我们打扰她?"丽芳有些忐忑地问。

"不会,"我安慰她,"咱们又不是去添麻烦的,就是去转转,看看孩子。"

到了北京,雯雯租的小房子在五环外,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见到我们,又惊又喜:"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你了呗!"丽芳笑着说,上前抱住女儿,"我们来北京转转,顺便看看你。"

雯雯原以为我们是来"救场"的,没想到我们只是来走走看看。

"爸,妈,你们住哪儿啊?我这房子小,挤不下你们。"雯雯有些为难地说。

"别担心,我们在你附近订了酒店,就住两天,不耽误你找工作。"我说。

更让雯雯意外的是,我会打太极拳,丽芳会唱歌。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了小区的空地,我教几个老人打太极,丽芳和小区里的大妈们一起唱歌,很快就融入了当地生活。

雯雯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满是惊讶。

"爸,妈,你们变了好多啊。"一天晚上,雯雯感慨道,我们三人坐在她小小的客厅里,喝着热茶,"以前我总觉得你们只会工作,现在看你们这么有活力,我都有点不认识了。"

丽芳笑着拍拍她的手:"人总要学着往前看。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爱你,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雯雯眼圈一红:"我以为你们会怪我不回家工作。"

"傻孩子,"我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们有我们的日子要过。只要你开心,我们就放心了。"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们一起制定了家庭约定:我和丽芳保持独立生活能力,雯雯则在精神和重大事项上给予支持。

雯雯也承诺,虽然不能时常回家,但会经常视频,有长假就回来住几天。

临走前,雯雯送我们到火车站,依依不舍地说:"爸,妈,你们保重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丽芳笑着说,眼里噙着泪花,"你也是,别太拼命,身体最重要。"

火车缓缓启动,我看着站台上越来越小的雯雯,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回到家后,我把李国强的情况告诉了社区,并提议成立"夕阳互助小组",让社区里的独居老人互相照应。

没想到这个提议得到了广泛响应,不少居民加入了进来。

社区居委会还专门拨了一笔经费,买了些急救设备,培训志愿者。

李国强出院后,我们轮流去他家帮忙,打扫卫生,做饭,陪他聊天。

李国强感动得不行,一个大老爷们儿,眼泪说掉就掉:"老周,你们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别这么说,"我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战友,这点事算什么?再说了,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好了,也可以帮别人啊。"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是一年。

这天,雯雯突然打来电话,说找到新工作了,薪水比之前还高,而且公司稳定,不用担心裁员。

丽芳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好好工作,别担心我们,我们过得很好。"

晚上,我和丽芳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夕阳。

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火,映照在我们脸上,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老周,你说咱们这样,对吗?"丽芳突然问道。

"什么对不对的,"我笑着说,"咱们不是活得挺好的吗?"

丽芳点点头:"是啊,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在一次小区活动上,我被推举上台发言。

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我心里充满感激:"人老不老,不在于年龄,而在于心态;家亲不亲,不在于距离,而在于用心。"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我看到丽芳在笑,眼里含着泪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老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老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活。

这些年,我们为工作、为孩子操碌了大半辈子,现在终于学会为自己而活。

生活的馈赠从来不只是青春和韶华,还有暮年时那份沉静的勇气与智慧。

"爸,"电话那头,雯雯的声音清脆,"我找到新工作了,下个月回去看你们。"

"好啊,"我高兴地说,"正好你妈学了几个新菜,等你回来尝尝。"

"嗯,"雯雯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爸,我申请了年假,打算回来住一个月。"

我心里一暖:"好啊,太好了。"

"爸,"雯雯突然正色道,"谢谢你们。"

"谢啥呀,"我有些不好意思,"咱们是一家人。"

"就是要谢谢你们,教会了我怎么好好生活。"雯雯说,声音有些哽咽。

窗外落叶纷飞,屋内暖意融融。

我看着丽芳忙碌的背影,心里想着:人生啊,原来到了暮年,才真正学会了如何好好生活。

来源:小马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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