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的老战友旅馆重逢,他走后第二天,打来电话,我潸然落泪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14:38 1

摘要:电话里老班长哽咽的声音:"老李,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那年我离开时带走的东西,现在还给你。"挂断电话,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眼前浮现出昨晚在小旅馆意外重逢的场景。

电话里老班长哽咽的声音:"老李,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那年我离开时带走的东西,现在还给你。"挂断电话,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眼前浮现出昨晚在小旅馆意外重逢的场景。

我叫李守本,今年快六十了,在林场干了大半辈子,眼看着就要退休了。林场这地方虽然偏僻,但胜在空气好,山清水秀,我这些年也习惯了与青山为伴的日子。

昨天晚上住在县城小旅馆,碰到了三十年没见的老班长周德明。那会儿我刚从集市回来,背着一袋子山货,准备第二天带回家给老伴尝鲜。

推开旅馆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前台的灯泡昏黄,照着墙上泛黄的挂历,显示着一九九九年的日期。我正在填登记本,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这背影,咋这么眼熟呢?"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家乡口音,一听就勾起我的回忆。我猛一回头,见到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人,头发花白了不少,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下子就让我认出来了。

"周班长?真是你啊!"我把手里的东西往柜台一搁,两步并作一步冲过去。咱们林场的人见面,从来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老李,真是你!"他一把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壮实!就是头发全白咧!"

"你不也是吗?"我笑着指指他的脑袋,"当年那个油光水滑的小伙子哪去了?"

班长哈哈大笑:"岁月不饶人呐!三十年,说过去就过去了。"

旅馆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见我们这么高兴,也跟着笑起来:"看来是老相识啊?今儿个来得早,二楼有间炉子房,两位要不要?"

我们连忙点头。在这山区,夜里还是有些凉的,有个小炉子取暖再好不过了。

房间不大,一进门就是两张单人床,中间一张方桌,角落里一个铁皮小炉子,炉子上方连着烟囱通向窗外。我麻利地生起炉子,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班长从他那高档皮箱里拿出两瓶"剑南春",又从柜台买了几包花生米和猪头肉,我们的叙旧酒席就这么简单地摆起来了。

"来,老李,这么多年没见,今儿个咱哥俩好好喝一场!"班长倒满两个小瓷杯,我们碰杯。

酒一入喉,那熟悉的辣味让我想起了过去在林场的日子。那是八十年代末,我刚从部队退伍分配到山区林场,对一切都很陌生。。

"记得那会儿你教我辨认松树种类吗?"我笑着说,用筷子夹起一片猪头肉,"你说松针成对的是马尾松,成三针一簇的是湿地松,五针一簇的是华山松。"

"你小子记性还挺好!"班长给我倒上酒,眼睛里闪着光,"那会儿咱俩住工棚,冬天冷得要命,记得不?"

我点点头:"咋能忘呢!睡觉时脚边放个砖头,用炉子烧热了裹在棉被里,半夜脚丫子还是冻醒。那时候工棚的墙缝都能漏风,晚上躺下听着狼嚎,可吓人了。"

"可不是!"班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记得有次下大雪,你半夜起来给炉子添煤,一不小心把煤油灯打翻了,差点把棚子点着。"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命早没了。"

"那时候苦啊,"班长感叹,"不过年轻人有股子劲儿,再苦也能挺过去。你还记得那年春节我们俩守林场,自己包饺子吗?"

"记得记得,面和得跟糨糊似的,饺子全煮烂了,咱俩还是照吃不误。"我笑着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窗外夜色渐深,小炉子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屋里暖烘烘的。远处隐约传来收音机里播放的老歌,那是《小白杨》,唱的正是"军营外有个小白杨...",恰似我们的青春岁月。

"班长,这些年你去哪了?"我倒了杯茶,好奇地问道,"八九年一走,连个信都没有。"

班长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我去了广东,一开始在木材加工厂打工,后来攒了点钱,跟人合伙开了个小木器厂,做板材、家具什么的。"

"那你现在..."我看了看他的穿着打扮,西装革履,手上还戴着金表,显然是过得不错。

"哎,都是瞎折腾。"他摆摆手,脸上露出些许疲惫,"刚开始苦,睡工厂,吃方便面,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后来慢慢好了,生意做大了,有了自己的厂子,也算小有成就吧。"

班长说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回避什么。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你呢,老李?这些年过得咋样?"

我摇摇头:"我哪有啥说的,一直在林场,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和这山林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快退休了。我老婆在县医院当护士,儿子大学毕业在省城工作,一家子平平安安的,也就知足了。"

聊起家人,我想起裤兜里儿子刚寄来的照片,是他和对象的合影,下个月准备订婚。我掏出来给班长看:"这是我儿子,大学学的林业,这不,接了我的班。"

班长接过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好后生,长得很精神!"他顿了顿,"老李,你有福气啊,儿子有出息,老伴儿贤惠,这辈子值了。"

"都是托你的福。"我随口一说,却看到班长的表情一僵。

"我的福?"

"当年要不是你带我熟悉林场,教我技术,我哪能这么顺利。"我解释道,心里却觉得班长的反应有些奇怪。

班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道:"老李,其实我这次回来,有件事想跟你说。"

"啥事这么严肃?"我放下酒杯,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简单的事。

"我想给你一笔钱。"

我愣住了:"给我钱?为啥?"

"就当是分红。"他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一个信封,"当年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帮了我不少,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谁帮了谁?再说了,当年是你处处照顾我才对。"

班长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情绪激动:"老李,你别拒绝,这钱你拿着,给儿子办婚事,给老伴儿买金镯子,自己也享享清福。"

"这可不行,"我态度坚决,"咱哥俩谁跟谁啊,不用这么客气。我李守本虽然没啥出息,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看我态度坚决,班长也不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把信封放回口袋:"你还是这么犟啊,老李。"

"我这人就这样,认准的事不会改。"我笑着摇头,给他倒满酒,"来,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喝酒!"

酒过三巡,班长的话渐渐多起来。他说起南方的生活,说那边的人怎么会做生意,说城市的变化多么快。但我总觉得他像是在回避什么,话题始终绕着当年的林场打转。

"你还记得咱们一起种的那棵松树吗?就在林场门口那块空地上。"班长突然问道。

"记得,记得。"我点头,"那会儿你说要留个纪念,咱俩一人一锹,把小苗栽下了。我这些年都看着它长大,现在都有这么粗了。"我比划着直径,足有脸盆那么大。

"那树下埋着咱们的秘密呢。"班长神秘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一愣:"啥秘密?"

班长欲言又止,用筷子夹了块猪头肉,蘸了蒜泥慢慢咀嚼着,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屋里只剩下炉火"噼啪"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对了,你还记得你送我的那个笔记本吗?"他岔开了话题。

"笔记本?"我挠挠头,"那么久远的事了,我都记不清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班长的声音低沉下来,"蓝色封皮,你用钢笔写了不少诗句和心里话。我把它带在身边,整整三十年。"

我依稀想起来了,那是我从部队带出来的一个小本子,写了些不成熟的诗和对未来的憧憬。特别是刚结婚那会儿,满脑子都是浪漫想法,写了不少给媳妇的情诗,还有对未来生活的盼望。退伍那年,我把它送给了班长作为纪念。

"班长,那就是个破本子,值得你记这么久?"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定定地看着我:"那本子里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你说想让孩子上大学,想给父母修间大瓦房,想带媳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的话让我吃惊不小。这些心愿我确实写在了本子里,但都是年轻时的痴心妄想,没想到班长还记得这么清楚。

"班长,那都是年轻时候的胡思乱想,哪能当真。"

"老李,你别这么说。"班长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欠你一个解释,等明天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好好跟你说。"

看他情绪激动,我也不好再追问,只是感到越发困惑。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现在的生活上。班长问起林场的变化,我一一告诉他,说现在国家重视生态建设,林场的待遇比以前好多了,工人们不用住工棚了,都有了砖瓦房。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班长看看表,说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办,得休息了。我们简单洗漱后,各自躺下。听着班长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今晚说的那些话。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班长已经走了,床铺整理得很整齐,桌上留了张纸条:"老李,有急事先走,回头联系。"字迹还是那么有力,像当年在林场记录树木生长情况时一样工整。

我收拾好东西,骑上自行车回了林场,一路上想着昨晚的重逢,感慨万千。三十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两个年轻小伙变成两鬓斑白的老头子。

回到林场,我先去看了那棵松树。它已经长得很高大了,树皮粗糙,树干笔直。站在树下,我想起班长说的"秘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里埋过什么。也许是他记错了,又或者是开玩笑。

中午,我在食堂简单吃了点饭,和几个老工友闲聊。他们都记得周德明,说他是林场的好把式,技术一流,人缘也好,突然走了大家都很惋惜。

"那会儿不是林场改制嘛,听说要裁人,周班长主动提出走人,也算是为林场做了贡献。"老王一边喝稀饭一边说。

"裁人?"我有些意外,"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八九年那会儿啊,你那时候刚结婚,媳妇怀着孩子,大家都没跟你说。"老王解释道。

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八九年,正是班长离开的时候,也是我刚结婚不久,妻子怀上儿子的时候。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要裁人,唯独我不知道?

带着满腹疑惑,我回到宿舍。傍晚时分,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

"老李,是我。"班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班长,你突然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我有些抱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班长缓缓说道:"老李,对不起,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那年我离开时带走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他的声音哽咽,让我心头一紧:"你在说啥呀?"

"八九年林场改制,要裁员,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我心头一震:"裁员名单?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我偷偷把你的名字换成了我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记忆。那年班长突然说要离开林场去南方,大家都很惊讶,因为他在林场干得好好的,还有提干的机会。当时我还劝他别走,他却坚持说要出去闯一闯。

"你...你替我走了?"我的声音颤抖。

"是啊,那会儿你刚结婚,媳妇还怀着孩子,我想着你要是没了工作,一家子可怎么过?我一个人,走到哪都能活。"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三十年前,如果我被裁,拿着微薄的遣散费,带着怀孕的妻子,可能现在的生活完全不同。班长的这个决定,改变了我一家人的命运。

"班长,你没必要这样啊。"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记得我问你那个笔记本吗?里面你写了很多梦想,想让孩子上大学,想给爹娘修房子,想带媳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顿了顿,"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这些事,偷偷帮你实现它们。"

我猛然想起,儿子上大学那年,学校突然通知获得了一个特殊奖学金;父母的房子翻修时,乡里突然有了补助政策;妻子患病时,医院有了新的医保方案...这一切看似巧合的幸运,原来都有班长的影子。

"你那个笔记本,我一直带在身边,每实现一个愿望,我就在上面打个勾。"班长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现在,本子上的愿望都实现了,你的儿子有出息,父母安享晚年,你和媳妇日子过得不错。"

我紧握听筒,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班长,这些年,你过得咋样?"

"我?"他笑了笑,"还行吧,一开始很苦,后来慢慢好了。我没成家,一直忙着打拼,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也算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孤独。。

"我不图你感谢,就想还你个公道。"班长的声音里带着释然,"我离开林场那天,在咱们种的松树下埋了个酒瓶,里面装着你写给未来的信,还有我偷偷复印的那份工作调令。你去看看吧,那棵树应该长大了。"

放下电话,我顾不上擦眼泪,骑上那辆陪伴了我二十年的老"永久"牌自行车,飞奔向林场大门口。

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这条土路我走了三十多年,每一处弯道,每一个坑洼都烂熟于心。路边的广播喇叭正播放着《东方红》,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棵松树。它从当年的小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几个孩子正在树下玩耍,看到我来,喊着"李叔叔好",然后跑开了。

我停下车,靠近树干,回忆着当年埋酒瓶的位置。班长当时说过,要埋在树的南侧,刚好能被树荫盖住。我从工具房找来一把小铲子,在树的南侧开始挖掘。

土层不厚,很快,铲子碰到了硬物。我双手刨开泥土,一个绿色的"红星二锅头"酒瓶露了出来。我小心地取出瓶子,用手帕擦去泥土。瓶子上还贴着当年的标签,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我拔开木塞,倒出了里面泛黄的纸张。有我当年写的那封信,还有一份盖着红印章的工作调令复印件。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后来被划掉,改成了周德明的名字。

"根据林场改制精神,决定裁减以下人员:李守本(划掉)周德明..."

我的手颤抖起来。这份调令证实了班长所说的一切。他确实替我承担了被裁员的命运,独自一人离开了熟悉的林场,去了遥远的南方。

坐在松树下,我展开那封给未来的信。年轻时的我写道:"等我退休那天,希望回望一生无悔,希望儿子有出息,希望和老伴儿安度晚年,希望这一生活得有价值。"

纸背面,是班长的字迹:"老李,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远了。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难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的路就是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安心在林场工作,照顾好家人。记住你的诗:'松针相依伴青山,松脂凝结为挚友'。咱们是战友,这辈子都是。"

此刻,面对这些年轻时的憧憬和班长留下的话,我泪流满面。这些朴素的愿望,在班长的默默帮助下,几乎都实现了。儿子大学毕业在城里有了稳定工作,妻子虽然患过病但得到了及时治疗,父母安度了晚年,我们的小家虽不富裕但温馨和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十年前班长的那个决定。

我想起当时林场领导开会说的话:"有些人必须走,留下的人要珍惜机会。"当时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愿意主动离开。但班长站了起来,说:"我去南方看看。"大家都劝他,说他是技术骨干,林场需要他,但他坚持要走。

那时候,我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完全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如果当初被裁的是我,可能就没有后来稳定的工作,没有能够供儿子上大学的能力,没有照顾生病父母的余力...想到这些,我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远处传来林场下班的广播声,我擦干眼泪,把那些纸张仔细收好,然后拿出随身带的老"英雄"钢笔,在调令背面写下:"班长,谢谢你。这辈子,我欠你的情,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我把纸张重新放入酒瓶,埋回原处,希望有一天班长能再来看看。

回到宿舍,我给班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找到了酒瓶,知道了一切。他在电话那头笑着说:"老李,咱们这辈子是兄弟,来世还做兄弟。"

"班长,你何必这样呢?"我问道,"咱们是战友,但你没必要为我牺牲那么多啊。"

"谁跟谁啊,"班长爽朗地笑了,"当年咱们在部队,你为我挡过枪,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现在我还你,不过分吧?"

我一愣,原来他还记得那件事。那是在新兵连演习时,我看到一根树枝即将戳到他眼睛,下意识地推开他,自己却被划伤了手臂。后来他脚崴了,我背着他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达医务室。没想到这么小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我那都是小事,你这是大恩情啊。"我哽咽着说。

电话那头,班长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老李,别这么说。人这一辈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值了。我这些年虽然忙,但每次想起你和那棵松树,心里就特别踏实。"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松树剪影。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树梢,仿佛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这棵树,见证了我们的友情,也将继续见证着我履行承诺的日子。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县城见了班长。他正准备返回广东,见到我很高兴。我们在小饭馆吃了顿简单的午饭,他又想给我钱,被我坚决拒绝了。

"班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钱真不能要。"我认真地说,"不过我有个请求。"

"你说。"

"等我退休后,让我去你那儿帮忙,干点力所能及的活。"我真诚地说,"这些年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得还你点情。"

班长笑了:"行,一言为定。不过我可警告你,我那地方可不像林场这么清静,又吵又闹的。"

"没事,我这人适应能力强。"我拍拍胸脯。

分别时,我们在车站紧紧拥抱。车窗外,班长向我挥手:"记得照顾好自己!等你退休了,来找我!"

我点点头,看着大巴车缓缓驶离,心中满是感激和决心。这份情谊,我要用余生去回报。

回到林场,我每天都会去看看那棵松树,给它浇水,修剪枝杈。同事们笑话我:"老李,退休前还这么拼命干啥?"

我只是笑笑:"这棵树里,藏着我最珍贵的回忆。"

一个月后,儿子的婚礼上,我收到了班长寄来的礼物——一个精美的木雕,是两个小人种树的场景,底座刻着"松针相依伴青山,松脂凝结为挚友"。我拿着木雕,眼眶湿润。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认真工作,数着日历等待退休。我开始记录林场的故事,写下那些年我们一起经历的苦与乐,准备离开时送给年轻人们。这些故事中,处处都有班长的影子,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但那份真挚的情谊如同松脂一般,历久弥坚。

退休那天,林场给我开了个简朴的欢送会。我站在那棵松树下,对着年轻人们说:"这棵树见证了我的青春,也会见证你们的成长。。"

说完,我转身离去,背包里装着那封信和调令,还有班长的木雕。火车车轮滚滚向前,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而我的心却始终停留在那棵松树下,那个改变了我命运的地方。

在去南方的火车上,我拿出笔记本,写下:"人生中最珍贵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那些甘愿为你付出、不求回报的真情。班长,我来了,来还你那份情了。"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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